第89章 故技重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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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樓員工餐廳】
“想吃什麽？”
“隨便！”
“哪有吃隨便的？”
“那就中餐吧。”
倆父子的突然出現，讓整個餐廳為之一顫，好再這一會餐廳人不算太多了，倆父子親自排隊打完餐，選了一個靠窗的位置。
早餐很營養豐富，牛奶、包子、水煮蛋、外加一碗蝦仁粥，楚煊坐下就將牛奶推到了楚珩楓面前。
楚珩楓一楞：“嗯？怎麽，你不喝？”
楚煊應道：“不喝，施槿對牛奶過敏，我喝了，會不小心傳染給他的。”
楚珩楓：“.......”
“你倆談多久了？”
楚煊沒做任何隱瞞：“高三談的，您去學校那會我們就在一起了，中間因為楚夫人，分開了五年，前兩天剛合好。”
楚珩楓剝著雞蛋殼的手一頓：“她是你媽，她也是為了你好，她......”
“咚！”雞蛋砸桌的聲音遽然響起。
楚珩楓瞬間停止了說教，將手中剝好的雞蛋放在了楚煊的餐盤中：“行，我不說了，不要再給我動不動甩臉色，像什麽樣子。”
楚煊挑了一下眉頭沒說話。
“那小子也是個膽大的，第一次見他，我就察覺你倆之間有點不對勁，只是當時沒往那方面想。”楚珩楓忍不住的伸手按了一下眉心：“你怎麽會對男人感興趣？我都不好這一口，當真是不能接受女人嗎？”
“不能。”楚煊一口回絕。
“少給我胡扯，我看你就是吃了秤砣鐵了心，被他給徹底迷住了，如果他是個女人，你還會喜歡男人？”
楚煊老實回答：“不會。”
“看，你這哪是喜歡什麽男人，你這就單純的非他不可，唉，這一點倒是完全隨了我。”
楚煊嘴角狂抽，一臉的怨念：“我跟您可不一樣，我是專情，您那是多情，我一顆心只給一個人，您這一顆心，鬼知道分成幾瓣瓤子了。”
“噗......” 楚珩楓被楚煊逗的捧腹大笑，楚煊一臉的嫌棄，將自己的粥往外挪了挪，生怕他的口水濺自己碗裏了。
“大少爺，少夫人的電話。”阿襲走了過來，打斷了父子倆，掃了一眼楚珩楓，沒做停留的將手機遞給了楚煊。
楚煊先是一楞，立馬彎了彎嘴角，將手機接了過來：“餵，媳婦，什麽事？”
“沒什麽事吧，你爸有沒有動手打你？”施槿關切的聲音從電話裏襲來。
楚煊瞅了一眼對面的楚珩楓，嘴角扯出一抹壞笑：“打了啊，打的可慘了，臉都扇腫了。”
楚珩楓：“.......”
“你是豬啊，幹嘛要白白挨揍，不能還手，你不會躲嗎？”施槿都快急哭了：“你......”
“我說的是我打他。”
“呃......”施槿一聽這話，立馬轉換語氣：“你怎麽回事，你怎麽連你親爹也敢動手，你這是要遭天譴的，小心被雷劈，怎麽就不能控制一下你的情緒，你連父親都敢揍，你這跟畜牲有什麽區別。”
“我......”
“趕緊的，去給你爸磕頭認錯道歉，你這簡直就是火上澆油，你這讓我以後怎麽面對他們。”
楚煊臉上閃過一絲狠戾：“那就都他媽別面對了，誰讓你不好過，我就不會讓他好過，在我的字典裏就沒有妥協二字，你別管了，好好上你的班，誰要去找你，你盡管懟回去就行，這次你要再敢拋棄我，我真弄死你，床都不會再讓你下了。”
“哦。”
楚煊掛完電話，全身上下都被一股子火焰所籠罩，將手機重重的扔在了餐桌上。
楚珩楓淡定自若的吃著自己的飯，楚煊很意外他這渣爹的態度，居然沒有大發雷霆，甚至什麽重話也沒講，這是為什麽呢？難道斷定他以後還會跟女人結婚？癡人說笑呢。
父子倆第一次坐在一起吃早餐，感覺雖然有些怪異，但是氛圍很和諧，楚珩楓什麽也沒說，叉開了話題：“今天翰林灣酒店開業十周年慶典，晚上六點你得出席活動。”
楚煊一口回絕：“您去不就行了，讓我去幹什麽，我不去，我這倆天腎虧，養身體呢，不想喝酒。”
楚珩楓楞了楞，嘴角扯出一抹弧度：“這種謊言你哄弄誰呢，就他那小身板還能把你給掏空了，你別把人家玩壞了都是好的了。”
楚煊：“.......”
天橋上。
“楚夫人，您跟著我幹什麽？”施槿沒讓阿襲送，從楚氏大廈出來後，自己走到了天橋的另一端去攔出租車，誰知這女人陰魂不散，一直跟著他。
夏葉鈺攔下了他，從隨身攜帶的包包裏抽出一張票據：“這是一張空白支票，數字隨意你填，離開我兒子。”
施槿恨不得當場翻白眼，無視天橋上來來往往的人群，解開了身上的襯衣扣子，露出了脖子上一大堆暧昧痕跡：“您還是先讓您兒子離開我吧，他這一天要三次，次次三小時，我真心受不了。”
許葉鈺瞧著那些吻痕，整個右眼皮都在狂跳，條件反射般，一把抓住了施槿的手腕，抓的緊緊的：“你要不答應我，我就從這跳下去死給你看。”
施槿見她故技重演，瞥了一眼天橋下來回穿梭的車輛：“您跳吧，正巧他剛給我添了一套進口新裝備，給您收屍的時候，我會替您畫個美美的妝，讓您到了那邊也風韻猶存。”
許葉鈺氣的嘴唇都在打哆嗦：“你.....你.....你.....”
“乖，聽話，先放開我，您知道您這樣扒拉我，我們像什麽嗎？”
“像什麽？”
“像那某劇裏財閥繼母和財閥繼母有一腿的假兒子。”
許葉鈺：“.......”
“我沒時間跟您在這閑扯，我還要上班。”施槿將她的手用力的掰開，飛速的走下天橋攔了一輛出租車，朝著許葉鈺大聲喊道：“五年前我聽信了您的話，我痛苦了五年，他也痛苦了五年，現在就算您打死我，我也不會再跟他分開了。”
許葉鈺趴在欄桿上，一臉憤怒的看著他：“你覺得你配得上我兒子嗎，你就不怕我去你單位鬧嗎？”
施槿噗嗤一笑，打開了出租車車門，臉上露出了一絲詭異的笑容：“您盡管來，南山殯儀館歡迎您。”
許時鈺雙目瞪圓，簡直不敢相信，施槿居然在殯儀館上班，那豈不是天天跟死人打交道，這怎麽可以，怎麽可以.....不，不可以，絕對不可以。
施槿上了車，沒有再理會已經陷入崩潰的女人，將脖子上的領帶，氣憤的扯下，看來，他還是另外找個房子算了，不能跟著楚煊一起住公司，他可不想被這女人再搞突襲。
殯儀館的工作忙碌起來，是真的忙，有的時候甚至連飯都吃不上，忙都是小事，最主要的還是一些家屬鬧事，各種各樣的事，五花八門。
南山殯儀館離市中心近一些，但是也在郊區了，周圍沒有什麽大型設施，但是唯一的好處就是交通方便，這裏雖然不及寶山區的市殯儀館，但是也算是A市數一數二的了。
“頭，你終於來了。”小周一見施槿踏進靈堂，立馬迎了上來，才二十出頭的年齡，就已經有了白發。
“怎麽了？”
小周悄悄往施槿跟前湊了湊：“今早淩晨五點送來了一懼被丈夫割喉分屍的屍體，現在沒人敢動，就等著你呢，家屬這邊很是難纏。”
施槿一陣頭暈腦脹：“家屬呢？”
“在停屍房，裴警官也在。”
施槿眼皮跳了跳：“他在就他在，老提他幹什麽，不要把他老跟我扯一起，我倆啥關系也沒有。”
小周嘟噥了一下嘴：“我只是提醒你一下而已，知道了，知道你這要結婚了，我不說了行了吧。”
結婚？結個屁的婚。
施槿憋著一肚子的火，做了好半天的思想準備，這才朝著更衣室走去，迅速的換好了工作服，拿上了他的工具箱，火急火燎的趕往停屍房。
還沒等他踏進停屍房就聽到了一陣爭吵聲，裴南驍和三個女人站在走廊上，三人把他團團圍住了，裴南驍眼角的餘光看到施槿立馬從三個女人身邊掙脫了出來。
“施老師，你這遲到了啊。”
“沒，我卡著點來的。”施槿瞅了他一眼，見他居然穿著一身西裝很是詫異：“今天怎麽是便裝？”
裴南驍目不轉睛的看著他：“嗯，本來中午是想約你一起吃個飯，但是這情況......”
“這案子徹底了結嗎？”施槿叉開了話題。
裴南驍點了點頭：“嗯，結了。”
施槿正準備再說些什麽，突然不遠處的三個女人同時朝著他看了過來：“怎麽是個男的？”
“我外甥女的身體怎麽可以讓男人觸碰。”
“為什麽要找一個男人來。”
“不行，換人，必須換人。”
“......”
三個女人一臺戲，看到施槿的那一剎那就炸開了鍋，直到一個冷冽的聲音遽然響起：“再嚷嚷大點聲，最好把她吵醒。”
“呃.......”施槿一句話，全場皆楞，三人錯愕般的看著這個俊朗清秀的男人。
“如果你們能找到比我更專業的，我沒意見，還省的我進去了，我這一進去，最少得要數十個小時，甚至更久，我還不想幹呢。”
施槿將工具箱放在了地上，突然感覺胃有點難受，早上來，他沒吃飯，也幸好沒吃，不然待會指不定會看到什麽呢。
“你這什麽態度，我要投訴你，我......”為首的女人話還沒說完，突然停屍房的燈閃爍了一下，氣氛詭異到了極點，瞬間三個女人嚇的臉色一陣慘白，腿都軟了半截。
施槿朝著門裏望去，啥反應也沒有，這該死的燈泡又該換了，揉了揉肚子，面無表情的看向三人：“還有意見沒，有意見就換人。”
三個女人頭搖的跟撥浪鼓似的，死死地盯著他，施槿臉色很不好看，整個皮膚在光線的照耀下透露著一股接近病態的白。
裴南驍嘴角帶著笑，見他捂著肚子，有些擔憂：“是沒吃早飯嗎？你這受得了？”
“沒事。”施槿擺了擺手：“裴警官，這飯就不用請我吃了，以後少給我安排點工作就行。”
“那不行，那有困難還得找你。”
施槿無語凝噎：“我不是法醫。”
“你的專業知識已經超過很多法醫了。”
施槿都不知道是該哭還是該笑，這太努力了也不見得是好事，他這五年真的很努力，有在自己的領域發光發亮，他配不上楚煊嗎？不，他怎麽會配不上呢，他只有配不死他，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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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有吃隨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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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餐很營養豐富，牛奶、包子、水煮蛋、外加一碗蝦仁粥，楚煊坐下就將牛奶推到了楚珩楓面前。
楚珩楓一楞：“嗯？怎麽，你不喝？”
楚煊應道：“不喝，施槿對牛奶過敏，我喝了，會不小心傳染給他的。”
楚珩楓：“.......”
“你倆談多久了？”
楚煊沒做任何隱瞞：“高三談的，您去學校那會我們就在一起了，中間因為楚夫人，分開了五年，前兩天剛合好。”
楚珩楓剝著雞蛋殼的手一頓：“她是你媽，她也是為了你好，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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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珩楓瞬間停止了說教，將手中剝好的雞蛋放在了楚煊的餐盤中：“行，我不說了，不要再給我動不動甩臉色，像什麽樣子。”
楚煊挑了一下眉頭沒說話。
“那小子也是個膽大的，第一次見他，我就察覺你倆之間有點不對勁，只是當時沒往那方面想。”楚珩楓忍不住的伸手按了一下眉心：“你怎麽會對男人感興趣？我都不好這一口，當真是不能接受女人嗎？”
“不能。”楚煊一口回絕。
“少給我胡扯，我看你就是吃了秤砣鐵了心，被他給徹底迷住了，如果他是個女人，你還會喜歡男人？”
楚煊老實回答：“不會。”
“看，你這哪是喜歡什麽男人，你這就單純的非他不可，唉，這一點倒是完全隨了我。”
楚煊嘴角狂抽，一臉的怨念：“我跟您可不一樣，我是專情，您那是多情，我一顆心只給一個人，您這一顆心，鬼知道分成幾瓣瓤子了。”
“噗......” 楚珩楓被楚煊逗的捧腹大笑，楚煊一臉的嫌棄，將自己的粥往外挪了挪，生怕他的口水濺自己碗裏了。
“大少爺，少夫人的電話。”阿襲走了過來，打斷了父子倆，掃了一眼楚珩楓，沒做停留的將手機遞給了楚煊。
楚煊先是一楞，立馬彎了彎嘴角，將手機接了過來：“餵，媳婦，什麽事？”
“沒什麽事吧，你爸有沒有動手打你？”施槿關切的聲音從電話裏襲來。
楚煊瞅了一眼對面的楚珩楓，嘴角扯出一抹壞笑：“打了啊，打的可慘了，臉都扇腫了。”
楚珩楓：“.......”
“你是豬啊，幹嘛要白白挨揍，不能還手，你不會躲嗎？”施槿都快急哭了：“你......”
“我說的是我打他。”
“呃......”施槿一聽這話，立馬轉換語氣：“你怎麽回事，你怎麽連你親爹也敢動手，你這是要遭天譴的，小心被雷劈，怎麽就不能控制一下你的情緒，你連父親都敢揍，你這跟畜牲有什麽區別。”
“我......”
“趕緊的，去給你爸磕頭認錯道歉，你這簡直就是火上澆油，你這讓我以後怎麽面對他們。”
楚煊臉上閃過一絲狠戾：“那就都他媽別面對了，誰讓你不好過，我就不會讓他好過，在我的字典裏就沒有妥協二字，你別管了，好好上你的班，誰要去找你，你盡管懟回去就行，這次你要再敢拋棄我，我真弄死你，床都不會再讓你下了。”
“哦。”
楚煊掛完電話，全身上下都被一股子火焰所籠罩，將手機重重的扔在了餐桌上。
楚珩楓淡定自若的吃著自己的飯，楚煊很意外他這渣爹的態度，居然沒有大發雷霆，甚至什麽重話也沒講，這是為什麽呢？難道斷定他以後還會跟女人結婚？癡人說笑呢。
父子倆第一次坐在一起吃早餐，感覺雖然有些怪異，但是氛圍很和諧，楚珩楓什麽也沒說，叉開了話題：“今天翰林灣酒店開業十周年慶典，晚上六點你得出席活動。”
楚煊一口回絕：“您去不就行了，讓我去幹什麽，我不去，我這倆天腎虧，養身體呢，不想喝酒。”
楚珩楓楞了楞，嘴角扯出一抹弧度：“這種謊言你哄弄誰呢，就他那小身板還能把你給掏空了，你別把人家玩壞了都是好的了。”
楚煊：“.......”
天橋上。
“楚夫人，您跟著我幹什麽？”施槿沒讓阿襲送，從楚氏大廈出來後，自己走到了天橋的另一端去攔出租車，誰知這女人陰魂不散，一直跟著他。
夏葉鈺攔下了他，從隨身攜帶的包包裏抽出一張票據：“這是一張空白支票，數字隨意你填，離開我兒子。”
施槿恨不得當場翻白眼，無視天橋上來來往往的人群，解開了身上的襯衣扣子，露出了脖子上一大堆暧昧痕跡：“您還是先讓您兒子離開我吧，他這一天要三次，次次三小時，我真心受不了。”
許葉鈺瞧著那些吻痕，整個右眼皮都在狂跳，條件反射般，一把抓住了施槿的手腕，抓的緊緊的：“你要不答應我，我就從這跳下去死給你看。”
施槿見她故技重演，瞥了一眼天橋下來回穿梭的車輛：“您跳吧，正巧他剛給我添了一套進口新裝備，給您收屍的時候，我會替您畫個美美的妝，讓您到了那邊也風韻猶存。”
許葉鈺氣的嘴唇都在打哆嗦：“你.....你.....你.....”
“乖，聽話，先放開我，您知道您這樣扒拉我，我們像什麽嗎？”
“像什麽？”
“像那某劇裏財閥繼母和財閥繼母有一腿的假兒子。”
許葉鈺：“.......”
“我沒時間跟您在這閑扯，我還要上班。”施槿將她的手用力的掰開，飛速的走下天橋攔了一輛出租車，朝著許葉鈺大聲喊道：“五年前我聽信了您的話，我痛苦了五年，他也痛苦了五年，現在就算您打死我，我也不會再跟他分開了。”
許葉鈺趴在欄桿上，一臉憤怒的看著他：“你覺得你配得上我兒子嗎，你就不怕我去你單位鬧嗎？”
施槿噗嗤一笑，打開了出租車車門，臉上露出了一絲詭異的笑容：“您盡管來，南山殯儀館歡迎您。”
許時鈺雙目瞪圓，簡直不敢相信，施槿居然在殯儀館上班，那豈不是天天跟死人打交道，這怎麽可以，怎麽可以.....不，不可以，絕對不可以。
施槿上了車，沒有再理會已經陷入崩潰的女人，將脖子上的領帶，氣憤的扯下，看來，他還是另外找個房子算了，不能跟著楚煊一起住公司，他可不想被這女人再搞突襲。
殯儀館的工作忙碌起來，是真的忙，有的時候甚至連飯都吃不上，忙都是小事，最主要的還是一些家屬鬧事，各種各樣的事，五花八門。
南山殯儀館離市中心近一些，但是也在郊區了，周圍沒有什麽大型設施，但是唯一的好處就是交通方便，這裏雖然不及寶山區的市殯儀館，但是也算是A市數一數二的了。
“頭，你終於來了。”小周一見施槿踏進靈堂，立馬迎了上來，才二十出頭的年齡，就已經有了白發。
“怎麽了？”
小周悄悄往施槿跟前湊了湊：“今早淩晨五點送來了一懼被丈夫割喉分屍的屍體，現在沒人敢動，就等著你呢，家屬這邊很是難纏。”
施槿一陣頭暈腦脹：“家屬呢？”
“在停屍房，裴警官也在。”
施槿眼皮跳了跳：“他在就他在，老提他幹什麽，不要把他老跟我扯一起，我倆啥關系也沒有。”
小周嘟噥了一下嘴：“我只是提醒你一下而已，知道了，知道你這要結婚了，我不說了行了吧。”
結婚？結個屁的婚。
施槿憋著一肚子的火，做了好半天的思想準備，這才朝著更衣室走去，迅速的換好了工作服，拿上了他的工具箱，火急火燎的趕往停屍房。
還沒等他踏進停屍房就聽到了一陣爭吵聲，裴南驍和三個女人站在走廊上，三人把他團團圍住了，裴南驍眼角的餘光看到施槿立馬從三個女人身邊掙脫了出來。
“施老師，你這遲到了啊。”
“沒，我卡著點來的。”施槿瞅了他一眼，見他居然穿著一身西裝很是詫異：“今天怎麽是便裝？”
裴南驍目不轉睛的看著他：“嗯，本來中午是想約你一起吃個飯，但是這情況......”
“這案子徹底了結嗎？”施槿叉開了話題。
裴南驍點了點頭：“嗯，結了。”
施槿正準備再說些什麽，突然不遠處的三個女人同時朝著他看了過來：“怎麽是個男的？”
“我外甥女的身體怎麽可以讓男人觸碰。”
“為什麽要找一個男人來。”
“不行，換人，必須換人。”
“......”
三個女人一臺戲，看到施槿的那一剎那就炸開了鍋，直到一個冷冽的聲音遽然響起：“再嚷嚷大點聲，最好把她吵醒。”
“呃.......”施槿一句話，全場皆楞，三人錯愕般的看著這個俊朗清秀的男人。
“如果你們能找到比我更專業的，我沒意見，還省的我進去了，我這一進去，最少得要數十個小時，甚至更久，我還不想幹呢。”
施槿將工具箱放在了地上，突然感覺胃有點難受，早上來，他沒吃飯，也幸好沒吃，不然待會指不定會看到什麽呢。
“你這什麽態度，我要投訴你，我......”為首的女人話還沒說完，突然停屍房的燈閃爍了一下，氣氛詭異到了極點，瞬間三個女人嚇的臉色一陣慘白，腿都軟了半截。
施槿朝著門裏望去，啥反應也沒有，這該死的燈泡又該換了，揉了揉肚子，面無表情的看向三人：“還有意見沒，有意見就換人。”
三個女人頭搖的跟撥浪鼓似的，死死地盯著他，施槿臉色很不好看，整個皮膚在光線的照耀下透露著一股接近病態的白。
裴南驍嘴角帶著笑，見他捂著肚子，有些擔憂：“是沒吃早飯嗎？你這受得了？”
“沒事。”施槿擺了擺手：“裴警官，這飯就不用請我吃了，以後少給我安排點工作就行。”
“那不行，那有困難還得找你。”
施槿無語凝噎：“我不是法醫。”
“你的專業知識已經超過很多法醫了。”
施槿都不知道是該哭還是該笑，這太努力了也不見得是好事，他這五年真的很努力，有在自己的領域發光發亮，他配不上楚煊嗎？不，他怎麽會配不上呢，他只有配不死他，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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