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9章 坐懷不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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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旭凡拉開椅子,很是優雅的坐了下來,整個會議室的人都在看他。

“你剛說什麽?不建高樓,建墓地?”楚煊的唇咬上了施槿的耳朵,犀利無比的眼神直擊沈旭凡,施槿都沒料到會突然咬耳朵,立馬又臥躺在了他的懷裏。

“是。”沈旭凡目不斜視,打開了電腦,看了一眼阿襲,阿襲立馬走過來,俯身湊到了他的跟前,給他連上了辦公室的投影儀。

沈旭凡盯著阿襲的身姿,嘴角忍不住的上揚:“還是你有眼力見,真想給你一個吻。”

阿襲眼睛都沒眨一下,迅速的操作完:“謝謝你的誇讚,我並不想要你的吻。”

沈旭凡瞬間眉笑眼開。

祁寒暄見倆人這般,氣的夠嗆,一股酸味從胃裏直達喉間,沒做停留,擡腳就朝著沈旭凡走了過來,厲聲質問:“你這什麽意思?回來了也不聯系我。”

沈旭凡嘴角的笑容遽然消失,俊朗的五官囂張無比,冷聲道:“祁總,我在面試工作。”

祁寒暄扯了扯領帶,硬生生的忍了下來,退到了一旁,眾瞧著這一幕皆是一楞。

“祁總,我並不覺得您此刻可以出現在這間辦公室。”沈旭凡連上投影儀,修長的手指飛速的操控著電腦,邊操作邊說道:“據我所知,您也是這個項目的競爭對手,我們內部開會,您出現在這裏,是不是有些不合適?”

“我就不走,你能把我怎麽樣?”

沈旭凡頭都沒擡:“報警處理,公開竊取他人商業機密。”

“沈旭凡!!!”祁寒煊整個身體都在緊繃,實在是忍不住的怒吼出聲:“你要報警抓我?你他媽居然要報警抓我?”

沈旭凡紋絲不動:“是,正式向你發出警告。”

“艹你麻痹的。”祁寒煊一腳踢翻了腳邊的一把凳子,整個人氣場全開,暴跳如雷,對著沈旭凡破口大罵:“老子足足等了你五年,你就是這樣對待我的?”

沈旭凡緩緩的擡眸,目光如炬的與他對視:“我說過,我的人,必須對煊總誠服。”

“做你的春秋大夢。”祁寒煊整個五官都在扭曲,顫抖的伸出手指,指向了沈旭凡:“行,你有種,你他媽真有種,那就戰場上見。”

祁寒煊氣的掉頭就走,誰知就在他即將踏出辦公室大門的時候,沈旭凡的聲音又遽然響起:“回來。”

祁寒煊一怔。

沈旭凡背對著他,從胸口掏出了那一朵玫瑰,揚了揚,祁寒煊瞬間氣焰小了一點:“你幹什麽?這又是什麽意思?”

“不要嗎?不要,那阿襲......送你。”

“你敢!誰說我不要了。”祁寒暄迅速折回,從沈旭凡手中一把奪過了這朵連花瓣都掉了只剩下一半的玫瑰,死死地咬著下嘴唇,目光不由自主的落在了現場這九千九百九十朵玫瑰和滿桌的鉆石珠寶上,巨大的落差在他心裏浮現而出,委屈的都快要炸/毛了:“同樣是等候了五年,你看看人家這回來,收到的是什麽?再看看我......”

沈旭凡扭頭,好笑的看著他:“人家那是正二八經的兩口子,咱倆算什麽,炮友都不是。”

“噗!”眾人實在是憋不住了,全場爆笑如雷,包括楚煊,趴在施槿肩膀上,笑的整個身體都在抖,施槿也在笑,雖然有些同情祁寒暄,但是他不會插手。

祁寒煊滿腔的怒火楞是找不到半點發洩口,憋得都快吐血了,深受打擊,盯著沈旭凡的後腦勺看了一眼,就準備再次離去,誰知還沒等他走出一步,手腕就被沈旭凡給抓住了,他毫無征兆的跌落在了其大腿上。

祁寒暄呆楞了一瞬,下一秒就伸手抱住了沈旭凡的脖子,整個人都緊緊的貼著他,再也無法壓抑著自己的思念之情,五年,整整五年,他為他守身如玉,為他騰空了所有的心,他在等他回來,等他,跟他也來一場轟轟烈烈的熱戀。

沈旭凡任由祁寒暄抱著自己,整個人坐懷不亂,沈著冷靜,操控著電腦,迅速的找到了寶山區的地圖,以及自己做的行業分析:“煊總,請看大屏幕,您看寶山這塊地,四面環山,從風水的角度講,前朝朱雀、後靠玄武、旺財又旺運,而且現在墳地產絲毫不會遜色於房地產,最重要的是,市殯儀館就在寶山區,但是最大的陵園卻在南山,一個朝南,一個朝北。”

沈煊盯著右側方的巨大屏幕,整個人陷入了沈思,祁寒暄也從沈旭凡肩膀上擡起了腦袋,看向了大屏幕,在沈默了數秒後,提出了自己的意見:“先不說辦手續這一關,主要還是它未來的商業價值,這貿然投資這一塊,風險不小。”

沈旭凡目光堅定的看著他:“如果沒有絕對的商業價值,那林氏作為全市最大的殯葬行業龍頭,他為什麽也來搶這塊地?蓋房子裝骨灰嗎?雖然也不是不可以。”

祁寒暄:“......”

沈旭凡嘴角勾起,似笑非笑的,突然將目光轉移到了還在把玩珠寶的施槿身上:“少夫人,應該對殯葬行業了如指掌,您覺得有投資的潛力嗎?”

施槿十個手指都戴上了戒指,漫不經心的擡起十指在自己面前展示著,緩緩的落下了五個字:“有,穩賺不賠。”

眾人皆楞。

“你們接觸不到屍體,對死亡更是沒有深刻的認知,對這一方面都是談之色變,所以自然忌諱,其實真的沒必要,我.....”

施槿話還沒說完,就被楚煊伸手給捂住了嘴:“以後出了殯儀館,不許提工作。”

施槿用力的把他的手掰開,瞪了他一眼:“不做虧心事,半夜不怕鬼敲門,你這大奸商,肯定就是虧心事做多了,所以才怕鬼。”

“胡扯,我是怕你害怕。”

“我不怕鬼,不過李珂嚴都說我現在身上陰氣太重了,看到我,他都覺得瘆人。”

楚煊一怔:“呃......你跟他還有聯系?”

施槿點了點頭:“有,他是全班同學,這五年來唯一聯系我的人,我倆現在關系還不錯,不過最近他過的有些糟糕,他女朋友.....不,應該是未婚妻跟他鬧分手,鬧的挺兇的,倆人都訂婚了,但是女方那邊好像現在是有悔婚之意,據說是因為房子的問題。”

楚煊蹙眉:“房子?”

“嗯,他爸媽給他在咱學校附近全款買了一套三居室的房,女方要求房子贈予給她,作為她的婚前財產,他爸媽不同意,所以鬧僵的。”

“哦。”

“那這女方要求是不是過份了?”突然有人插了一句:“這正常情況下,如果作為婚後共同財產都能人更好接受一些。”

施槿看了他一眼:“嗯,話是這樣說沒錯,但是這也算是女方變相的追加彩禮,彩禮本就是女方婚前財產啊,打個比方,今日你們煊總送我這些,他日,我倆要是成不了,那是不是還要給他還回去。”

“我還你麻痹還,你是想找死嗎?你又想幹什麽?”楚煊一把掐住了施槿的後頸脖子,整個人冷若冰霜,眼底充斥著憤怒,周圍空氣瞬間凍結,所有人大氣都不敢喘一下,唯獨施槿不但不害怕,甚至還有些想笑。

“我就打個比方。”

“比方也不許打。”

施槿笑的眉眼都瞇成了一條線,帶著滿戒指的手撫摸上了他的臉頰:“你兇什麽兇嘛,註意你的素質,阿襲,怎麽不提醒你家大少爺了,堂堂楚氏集團大BOSS,臟話連篇,丟人不丟人?”

阿襲應了一句:“是。”

“哼!”楚煊冷哼了一聲沒再說話。

“你再罵我,我就不理你了,還是這個好看,我就喜歡你給我戴的這個,可是太誇張了,戴不出去。”施槿將手遞帶了楚煊跟前展示了一番:“我要戴著這一套走在大馬路上,估計都沒人搶,人家都以為是假的。”

楚煊暴躁的情緒一下子被撫平,消失的無影無蹤,嘴角跟著一起彎了彎:“假的就假的唄,也不怕遭人搶。”

施槿歪著腦袋看著他:“嘖!你該不會真拿假的糊弄我吧。”

楚煊哭笑不得:“嗯,假的,那你還來。”

“那不行,假的我也喜歡。”施槿像寶貝一樣的護著,把手縮了回去,嘟噥了一下嘴:“送出去的東西,還能要回去,你這太沒品了,越活越回去了。”

楚煊被他逗的捧腹大笑,視線落在了沈旭凡身上:“那這個項目就落你身上了,拿成績來見我,算是你的第一個入門考驗。”

“是。”沈旭凡低頭垂眸看著腿上的人:“怎麽辦?”

祁寒暄把頭埋進了他胸口:“我不管,我也要。”

“那你從我身上下去。”

“我不。”

“你覺得你的反抗有效。”沈旭凡吧唧一下扣住了電腦,作勢就要將祁寒暄給推開,祁寒暄又豈能如他意,越纏越緊:“那就合作,各退一半,同時也可以互相承擔一半的風險,大家有錢一起賺,虧了就一起虧咯。”

沈旭凡眼角的餘光掃向了楚煊,楚煊不著痕跡的點了點頭。

隨著他的點頭,沈旭凡這才從褲兜摸出了一個小禮盒,拿在祁寒暄跟前晃了晃:“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祁寒暄瞬間喜笑顏開,一把奪過了禮盒,都沒舍得現場拆開:“你個大騙子,就知道耍我。”

沈旭凡收好電腦,推開他,從凳子上站了起來:“不用點手段,怎麽降伏你,壓力山大啊,那這接下怎麽搞?這還有幾個大威脅啊。”

祁寒暄站在一側擡頭看著他:“你親我一下,我就告訴你。”

沈旭凡噗嗤一笑,提上電腦,一把圈住了他的脖子往外走:“矜持一點,這麽多人看著呢,你不要臉我還要呢,咱倆現在是一條繩上的螞蚱,你少威脅我。”

祁寒暄看了看肩膀上的手,什麽也沒說,臉上的笑意已經說明了一切。

兩人相攜離去,遽然消失在了眾人眼前,幾乎是他倆一走,立馬有人露出了擔憂之色:“暄總,您這.......”

楚暄伸手攔下了他:“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我精心培養的人,又豈會讓我輸,終使他有一天真背叛了我,那我也祝他一聲幸福,只希望他能過得好。”

眾人眉頭緊蹙,好再下一秒,施槿冷笑了一聲,將手中的戒指,除了那個主戒沒摘,其他的都又原封不動的扔進了盒子裏:“不愧是我男人,看看這格局、這胸襟、海容乃大啊,不過,我才沒有你那麽大的度量呢,他要敢跟我男人玩反間計,那我就拿手術刀將他的屍體大卸八塊,天天在他墳頭放大悲咒。”

施槿話音落地,大夥齊齊大笑出聲,楚暄的眼神落在了施槿身上,那眼底是藏不住的深愛與興奮,眾人一見他們自家大BOSS眼神變了,立馬都很有眼力見到退出了會議室。

前腳辦公室大門剛關上,後腳楚煊就一把扯掉了施槿身下的西裝,將人放置在了鋪滿了鉆石和珠寶的臺面上,分開了他的雙腿,俯身而下。

施槿手指插入了他的發間:“許黔宸,還疼著呢。”

“沒事,我就檢查檢查看腫了沒,再連名帶姓的喊,我可就懲罰咯。”

“嗯.....受不了,太刺激了。”

“是麽,那還有更刺激的。”楚煊嘴角扯出一抹壞笑,將人從臺面上抱起來,走到了落地窗跟前,貼上了這一大束火紅的玫瑰,就差把人溺死在花海裏。

施槿望著樓下車水馬龍的街道,心臟都快蹦出來了:“老公……不,不行,絕對不行,這大白天的。”

“白天怎麽了?白天才看的更清楚。”楚煊的唇湊到了他的耳邊,低聲喃喃,聲音帶著誘人的蠱惑:“別害怕,這都是防窺玻璃,外面看不見。”

施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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