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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真相告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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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嗷嗚~!”

“來,兒子,別嚎了,給你爹握個手,把他哄好一點,待會有肉吃了。”幾乎是施槿一靠近,隊長就開始嚎叫,施槿伸手摸了摸隊長的腦袋安撫著。

下一秒,隊長就很聽話的朝著楚煊伸出手。

“呃.....”楚煊嚇的一跳,被驚到了,都忘了反應,現場所有人瞧著這一幕都怔了怔。

“傻楞著幹什麽,你兒子跟你打招呼呢。”

“哦。”楚煊回神,立馬伸手和它握了握,毛軟軟的,還挺可愛,握完了右邊,隊長放下了左邊的爪子,又主動的擡起了右邊的爪子,楚煊嘴角勾了勾:“有趣。”

“隊長,裝死。”

隨著施槿的一聲令下,隊長聽話照做,下一秒就倒在沙發上,眼睛都給閉上了,龐大身軀幾乎占據了整個沙發一大半的位置。

瞬間全場爆笑如雷。

“你這都訓練的什麽鬼東西,不要動不動就讓我兒子裝死。”楚煊都被氣笑了,目不轉睛看著施槿。

施槿恨不得翻白眼:“你厲害你接著訓練,等你接觸一天下來,你就知道帶個娃有多累了,不過你那肯定有地方讓他撒歡的跑,市裏都不允許散養這種大型犬。”

“嗯,有。”

“那就好。”

兩個人,一條狗,氣氛當真是和諧又溫馨,沈旭凡坐在另一張桌子上,視線環顧了大夥一圈,笑的眼睛都瞇成了一條線:“來來來,兌現承諾了啊,該跳衣舞的跳脫衣舞。”

大夥一個個伸手捂住了額頭,沒有一個人動。

“這是男人就得說話算數啊。”沈旭凡擡眸朝著主桌的施槿看了過來:“嫂子,你說是不是,他們該不該罰?”

施槿淡定自若的吃起了自己的飯:“問我幹什麽,我哪有那麽大本事,叫得動他們。”

眾人一聽這話,互相對視了一眼,隨即都從椅子上站起身,朝著施槿走了過來,幾乎是他們剛走到施槿身邊,隊長就朝著楚煊猛撲了過來,龐大的身軀牢牢的護在了施槿跟前。

現場所有人都嚇了一跳,楚煊當場就被撲到在了沙發上,氣急敗壞的將隊長給推開,很是威嚴:“你想幹什麽?”

施槿立馬給隊長餵了一塊牛排,抱著它,安撫的誇讚了一番:“厲害了我的兒,不過以後可不許撲你爹哦。”

“煊總,你也別對他太兇,惹急了咬人的,要記得賞罰分明,他只是以為他們要欺負我而已,有些時候,狗比男人管用多了。”

“你在諷刺什麽?它比哪個男人厲害?”楚煊從沙發上坐了起來,三言兩語,又差點和施槿吵起來,整個人看起來簡直就是行走的荷爾蒙,全身上下都透露著一股子威嚴。

施槿莫名的有些想笑,他還真笑出聲了:“煊總還是先吃飯吧,這松鼠鱸魚不錯,嘗嘗吧。”

楚煊掃了一眼桌子上的松鼠鱸魚,隨即整理了一下西裝,見西裝外套上已經沾染了不少狗毛,忍不住的蹙了一下眉頭。

施槿眼角的餘光將他的反應盡收眼底,心底有些一些沈思,這人是真的不太喜歡動物。

“小媳婦,你為什麽要叫他煊總?”基靳野從內心深處發出來一陣疑問:“聽著怎麽感覺有些別扭。”

楚煊雙手緊握成拳,沒有說話,施槿倒是笑了笑,順手給楚煊西裝上摘掉了一些剛染上的狗毛:“這是情趣啊,基總怎麽連這都不懂,外面叫老總,回家到了床上那才是老公,我們之間那稱呼多了去了,每一個稱呼那都是一個角色扮演,我......”

施槿話還沒說完,突然右手腕被一只大手給用力的扣住了,恨不得骨頭都給他捏碎了去,施槿整條手臂都在發麻,被他抓著的地方更是火燒火燎的,下意識擡眸看向楚煊:“嗯?”

“誰允許你碰我了。”楚煊捏著他的手腕,整個俊朗的五官都在猙獰扭曲,全身上下都在散發著一股子肅殺之氣:“你這角色扮演該結束了。”

施槿緩緩的從沙發上站了起來:“哦,那就請煊總掃碼付款,四萬整,我不多要你一分,一分一毫我也都不要你的。”

“你做夢。”

“那我就把兒子帶走了,就當我今天沒來過。”

楚煊遽然起身,整個身軀都朝著施槿壓了下來,壓迫感十足:“你以為這是什麽地方,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你以為你是誰?”

“是,我能是誰啊,我他媽就是一個賤/婊/子。”施槿眼底是再也抑制不住的痛苦,全身都在發顫,怒吼出聲,瞬間全場一片嘩然,楚煊都楞住了。

楚煊眉頭擰成了一個川字:“誰罵的!是誰!是誰這樣罵你的。”

“你給我跪下,親吻我的腳,我就告訴你。”

全場安靜的可怕,靜到地上掉一根針都能聽到,就連基靳野都沒再出聲,整齊劃一的將視線投向了楚煊。

楚煊扣著施槿的手腕,在不斷的收緊,死死地盯著他,短短的數十秒,仿佛過了一個世紀,最後在所有人的註視下,語氣軟了下來:“別鬧了。”

“鬧?”施槿苦笑了一聲:“煊總還真看得起你自己,到底是誰跟誰在玩角色扮演,我免費陪你搭了這好一會的戲了,是你自己要揭穿,不是我不給你留面子。”

“施槿,我......”

“滾!!!”

施槿渾身仿佛都帶著刺,從楚煊手中掙脫了出來,順手牽起了隊長,隊長聽話的從沙發上跳了下來,一人一狗打算離開。

只是還沒等他走出一步,整個餐廳的保鏢,足足三四十個人,全部堵住了他的去路,將整個餐廳的人迅速清空,場面很是震撼。

“今天你不把話說清楚,你休想踏出去這個門一步。”楚煊朝著施槿靠近,那唯我獨尊的氣勢發揮的淋漓盡致,上手掐住了施槿的脖子,一把將人甩在了沙發上,隨之傾附了上來:“說,到底是誰罵的你。”

“你先給我跪下,親了我就告訴你。”

“好。”楚煊一口應下,隨即單膝跪了下來,跪在了施槿面前,炙熱的吻落在了他白皙如玉的腳背上。

“阿襲!拍下來!”施槿雙眼遽紅,滾燙的淚水像斷了線的珠子一顆一顆的砸落,厲聲喝道:“拍下來,發給你家夫人,看看他那比我強萬倍的兒子,是怎麽臣服在我這個賤/婊/子腳下的。”

“是。”阿襲聽話照做,記錄下了這一幕,全場皆楞,所有人,包括楚煊瞬間明了,原來如此。

“痛嗎?你有我痛嗎,什麽叫錐心之痛,你真正的體會過嗎?”施槿半躺在沙發上,伸手顫顫巍巍的撫摸上了楚煊的臉頰:“身懷六甲的母親給你下跪、逼你分手,你分嗎?”

全場所有人:“......”

楚煊:“.......”

“我沒有,就算是我媽給我下跪,我都抗了下來,可是我最後還是敗了,敗在了另一個女人的手裏,掌撐、辱罵、各種言語與行動上的羞辱、我都忍了,最後唯一沒忍下來的是她脫下了高跟鞋,站在了高架橋上,威脅著我要往下跳,她說我把她往死裏逼,她又何嘗不是把我往死裏逼,他是你媽,我能看著她去死嗎?她死了,咱倆還能活嗎?”

“為什麽不告訴我,你為什麽不告訴我?”楚煊眼中射出一陣陣寒光,全身都在忍不住的發顫,淚水侵蝕著他的面孔。

“為什麽?”施槿松開楚煊,從沙發上緩緩的站了起來,眼底一片落寞與死寂,聲音哽咽難鳴:“你大少爺的前途一片光明,又豈能是我這個汙點能摧毀的,事實證明,你媽說的沒錯,我就是你人生路上的絆腳石,離開我,你過的比誰都瀟灑,過的比誰都好,沒有了我,你一樣可以活,而且活的比誰都精彩,你發在朋友圈的照片,我都有看到,看到你過的這麽好,我打心底為你高興,我很慶幸自己當初的決定,隊長,本來我不想養的,可是那段時間,沒有隊長,我感覺自己都快活不下去了.......”

“媳婦.......”楚煊跪在地上伸手緊緊的抱住了施槿的腰,哭的一踏糊塗,堂堂楚氏集團大BOSS,商場上運籌帷幄,掌控一切的男人,此刻卻當著眾人的面,跪在一個男人面前哭的不能自已。

“好了,一切都結束了,從頭到尾我都沒有對不起你,我沒有背叛你,只是和我幹爸的女兒,搭了一個戲而已,因為我知道,不狠一點,你不會放過我的。”

施槿將楚煊推開,再次牽起了隊長的牽引繩,準備離開:“七年多了,生老病死三千疾,唯有相思最難醫,七年,二千六百多個日日夜夜,你整夜整夜的都在折磨我,我恨不得天天跟屍體一起睡,恨不得躺在那棺材裏的是我自己,要不是有隊長要養,我能支撐到現在嗎?我今天來,就是想把隊長給你送來的,可是你好像真的不喜歡它。”

“不,我沒有,媳婦,我沒有,我很喜歡它。”楚煊從地上站了起來,從後一把抱住了施槿的腰,緊緊的禁錮住。

倆人身體接觸的那一剎那,所有細胞瞬間激活,血液都在沸騰燃燒,倆人皆是一怔,下一秒施槿就開始反抗,劇烈掙紮,無奈楚煊又豈會如他意,見招拆招,最後倆人居然扭打在了一起。

真的動手了。

施槿雖然身形削瘦,但是爆發力極強,甚至都能與楚煊對抗一二,不過也僅僅只是一二,在燈光的照耀下,皮膚透出一股近乎病態的蒼白,比以前更白了,簡直就是白到發光,神情冷淡又陌生。

“喜歡他,就給我撫養費,留下它,我走。”施槿肯定打不打楚煊,只能退而求次的選擇智鬥。

“走你麻痹走,你要敢再從我身邊離開一步,腿都給你打斷,我就讓你躺床上癱一輩子。”楚煊雙手緊握成拳,全身肌肉都在緊繃,望著施槿,那眼底的瘋狂占有欲一覽無餘,除了占有欲以外,還有無法言喻的征服欲:“我要把你鎖起來,不許任何人見,你就在殯儀館裏呆一輩子最好,以後只許你碰死人,我不會再讓任何一個活人碰你,一個也不可以。”

施槿都給氣笑了:“你就是個瘋子。”

“是,就是瘋子,你今天才知道嗎?你給我乖乖坐下來好好吃飯,吃飽了我們才有力氣幹,回房間算總賬。”

“啥?”施槿眼珠子都給瞪直了,瞬間全身一陣赤紅,燥熱無比,就連腳丫子都是紅的,所有人齊齊都憋著笑,腮幫子都快要笑疼了。

就在此時,施槿褲兜的手機鈴聲響了,掃了一眼楚煊,當即停頓了半秒,從褲兜摸出手機,正準備接通,手機就被楚煊給搶了過去,直接按了免提,沒過幾秒,一個清脆的聲音從電話裏襲來:“頭,你在哪呢?”

施槿輕咳了一聲:“幹什麽,說。”

“警方送來了一懼被切割成了肉渣的屍體,讓你現在回來幫忙修覆。”

“現在?”

“嗯。”

“我.......”施槿話還沒說完,楚煊突然朝著他靠近了一步,施槿瞬間往後退了退,忍不住的全身雞皮疙瘩都在往外直冒,終是舔了一下嘴角:“我.....我忙著呢,讓你師傅去吧,我休假了。”

“休假,你休什麽假?”

“產假行不行?”

“哦。”

“這一天天的,啥都指望我,煩都煩死了。”

“嘖,火氣這麽旺,我看你就是更年期提前,趕緊找個男人洩洩火吧,老處男一個。”

“你是想找死嗎,看我回去怎麽收拾你。”施槿氣的夠嗆,臉色猶如那五彩的油畫,當真是好看的緊。

“你來呀,來呀,快點回來,師傅估計搞不定,裴警官親自來的哦,人家還給你帶了你最愛吃的糖炒栗子,在門口等了你將近兩個小時呢,我們都......”

對方話還沒說完,電話就被掛斷了,一道冰冷的聲音就差刺穿他的耳膜:“誰是裴警官?”

施槿嚇了一跳:“......關....關你什麽事。”

“不關我事?好一個不關我事?老子今天就讓你見見關不關我事。”楚煊五臟六腑都嫉妒的抓了狂,大步上前一把揪住了施槿的T桖後擺,將人連帶著脖子給提了起來,扭頭就打算往外走。

“你個王八蛋!放我下來,不許像擰雞仔似的擰我。”施槿罵了一句,發現沒用,很識時務者為俊傑,立馬求饒:“吃.....吃飯,我要吃飯,我餓了,先讓我吃飯。”

“阿襲,給你家少夫人拿瓶奶來。”楚煊停下腳步,將施槿擰了回來,按在了沙發上,像個門神似的守著他。

施槿嘴角狂抽,刀子般的眼神恨不得將楚煊給淩遲處死了,眾人笑的一陣東倒西歪,這宸哥太壞了。

“瞪我幹什麽,你再瞪我,我就給你灌奶,全身上下,裏裏外外都給你灌透,你怕不怕?”

施槿瘋狂點頭,猶如搗蒜,怕,害怕死了。

“我要吃飯,吃米飯,還要吃肉,菜單拿來,我自己點,這都上的一些什麽花裏胡俏的,沒一道下的去嘴的。”施槿窩火的要命,開始沒事挑事,然而下一秒,又是一桌子琳瑯滿目的菜品上來了,有人預判到了他的預判,早就準備了。

施槿艱難的吞咽了一下口水:“我怎麽有種吃了這頓就要被捅死的感覺,你那玩意太大了,你.....輕點。”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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