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5章 心中刺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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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校門口的一家中餐廳,周末,中午人滿為患,學生居多,大多都是走讀生,也有在校生,周末學校管的不嚴,基本要出來都是可以出的。

所有人見到許黔宸都會叫一聲宸哥,現在許黔宸可謂是全校最紅的人。

都不用他們搶座,進門就主動有人讓出來一個包間,一行人走了進去,找了位置坐了下來,包間不大,也就一個大圓桌,可以坐個十個人左右,他們這都有六個了。

“祁總點餐,請客。”許黔宸率先在靠窗的位置坐下,將菜單放在了圓桌的轉盤上,轉給了祁寒暄,笑得有些意味深長,施槿坐在了他的身邊,倆人旁邊都沒人敢坐。

祁寒暄俊眉一挑,拉開凳子在他對面坐下:“憑什麽我請,我這到了你的地盤,不該是你盡地主之誼?”

還沒等許黔宸說話,就見沈旭凡從玻璃轉盤上將菜單一把奪了過來,很是無語的給了祁寒暄一個眼神:“沒人讓你請客,這點錢,我還是有的,瞧瞧你這小氣的樣。”

“我.....”祁寒暄被沈旭凡一句話差點沒噎死,又一臉的無可奈何,算了,算了,自己人自己寵。

“就是,這麽小氣可不好。”許黔宸嘴角忍不住上揚:“這要傳出去,祁總的名聲怕是又要毀一節了。”

祁寒暄按揉了一下眉心,慢條斯理的解開了襯衣袖口的一顆紐扣,舉手投足間皆是成熟貴氣,優雅的仿佛王子一般:“算了,我不跟你計較了,讓他請就讓他請,我倆誰請不都一樣?”

許黔宸噗嗤一笑:“那我哪知道是不是一樣,沈旭凡,一樣嗎?”

“一樣個屁!我是我,他是他。”沈旭凡快速的在菜單上劃了一些菜,將目光投向了施槿,完全沒理會祁寒暄那逐漸陰沈下來的臉,聲音都溫柔了些許:“嫂子,你愛吃什麽?”

施槿目不轉睛的看著許黔宸,無所謂的擺了擺手:“都行,我不挑食,有肉就行。”

“那肯定有。”沈旭凡笑著將目光又轉移到了身邊的柏勇赫身上:“你呢,你要吃什麽,今天管夠。”

柏勇赫從頭到尾一直沒說話,直到這會才回神:“哦,我隨便,你點啥我吃啥。”

“都這麽客氣的嗎?”

“拿來,我不跟請你客氣。”孔奕浩從沈旭凡手中一把奪過了菜單,哢哢就是一頓劃:“嫂子,吃辣不吃?”

“吃,那個涼拌皮蛋給來一個,我想吃這個。”

“好嘞,這口水雞也不錯。”

“......”

孔奕浩點著點著菜,突然沈旭凡褲兜的手機響了來,掏出來一看立馬皺了一下眉頭,沒做停留的按了接通:“餵,您好,哪位?”

“靳於鳴。”

“呃!”沈旭凡一聲驚呼,從凳子上站了起來:“你怎麽有我電話?”

“我怎麽就不能有你電話了。”靳於鳴在電話裏大喊了一聲。

沈旭凡立馬把手機遞給了許黔宸,許黔宸怔了怔:“誰?”

“靳於鳴。”

許黔宸接過手機,直接按了免提,幾乎是他剛接通,靳於鳴的怒罵聲就襲來了:“你個卑鄙小人。”

許黔宸瞬間黑了臉,孔奕浩和柏勇赫趴在了桌子上捂住了嘴,捧腹大笑。

“你他媽就不是個東西,我告訴你,你給我離宸哥遠一點,你......”

“咳!”許黔宸輕咳了一聲。

下一秒靳於鳴說話的聲音都在打顫了:“宸....宸哥,我不是罵你,我罵沈旭凡。”

眾人憋不住了,爆笑如雷,就連施槿都給逗笑了。

靳於鳴怒火攻心的聲音再次襲來:“宸哥,你離他遠一點,他就不是個人,你不知道他在背後說了多少你的壞話,你還出面救他,他媽的,這就是忘恩負義的種,你還送他出國留學,你是瘋了嗎?”

靳於鳴氣的要命,毫不客氣的謾罵出聲,沈旭凡臉色異常難看,一腳踏開了腳邊的一把凳子:“是,老子就是個畜牲,你他媽牛逼,不服來幹啊。”

“你別得意,我給你說,少在這給我囂張,別給你點臉就不要臉,我警告你,你這輩子要敢對宸哥有二心,我他媽第一個捅了你。”

“放心,我比你懂什麽叫忠誠,我說了,我這條命是宸哥救出來的,從今往後,他就是我的主,你要想搶他身邊的位置,那就拿本事來爭。”

“老子會比你差?你他媽搞笑了吧,論交情,十個你都比不上我跟宸哥的,我們並肩作戰將近三年,你他媽一個對手,你有啥資格在這喊。”

沈旭凡:“......”

隨著兩人的互懟,整個空氣中都充滿了一絲火藥味,仿佛下一秒就要炸開似的。

“咳......你倆夠了啊。”許黔宸輕咳了一聲,及時的制止了靳於鳴:“你上你的課,等我從緬甸回來後找你,周五我會給你發信息的。”

“好,宸哥,路上一路順風,到了緬甸給我打電話。”

“嗯。”

沈旭凡窩火的要命,但是又無可奈何,肺都快氣炸了,更是酸澀不止,在友情的界限裏,他想做許黔宸最在意的那個人,可是這競爭對手實在是太多了。

到底還是大仁熟悉他一些,立馬從褲兜掏出一包煙抽出一根遞給了他,沈旭凡剛準備伸手接,瞥了一眼施槿,又硬生生的忍下來了:“不許抽煙,嫂子不喜歡。”

“哦。”大仁一聽,立馬連煙帶打火機全部認扔進去了門口的垃圾桶,施槿怔了怔,臉上浮現出一絲笑意,不過也沒說什麽,只是牽起了許黔宸的手和他十指相扣:“看來,言傳身教很有意義。”

許黔宸掃了一眼沈旭凡,身姿挺拔尊貴,隨即擡起了施槿的手背放在唇邊親吻著:“那是,我的人自然都隨我。”

“嗯,很棒。”施槿很是高興,他希望許黔宸能影響到其他人,讓他們都能越來越好,許黔宸身邊的人,如果都是他熟絡的人,那未來他們......

施槿突然主動的從凳子上起身,朝著許黔宸大腿上坐了下來,臥躺在了他的懷裏,緊緊的抱住了許黔宸的脖子,把頭埋在了他的肩膀上。

“嗯?怎麽了?”許黔宸很是意外,下意識的拍了拍他的後背。

施槿悶悶的答道:“沒什麽,只是一想到你要出國,而且還要去那麽久,我就舍不得你。”

許黔宸瞬間喜笑顏開,伸手揉了揉施槿的碎發,護住了他的後腦勺,眼底滿是寵溺:“我又不是不回來了,柏勇赫和孔奕浩他們都在呢,沒人敢欺負你的。”

柏勇赫和孔奕浩立馬應道:“就是,嫂子,我們都在呢,有任何事都可以找我們。”

“嗯,我知道,可是還是舍不得你,你可不可以早點回來嘛。”

“好,忙完了我肯定就第一時間回來了。”許黔宸心都快施槿給融化了,媳婦給他撒嬌呢,難得的這麽主動,他可太喜歡了。

祁寒暄最起碼盯著施槿看了有一分鐘,這才把視線轉移到了沈旭凡身上,沈旭凡自顧自的給自己倒了一杯水,見祁寒暄朝著自己看了過來,很是疑惑:“你看我幹什麽?”

“你就沒有一點不舍得我?”

“啥?我為什麽要不舍得你?”沈旭凡眼底沒有半點波瀾:“人家正兒八經的兩口子,宸哥馬上也要遠行,嫂子舍不得,那是人之常情,咱倆這算什麽?一夜情都談不上,又沒有發生什麽實際關系。”

“沈旭凡!!!”祁寒暄從凳子上彈跳而起:“我說了我會等你回來。”

“你先把心騰幹凈了再說。”

騰?他能告訴他,他已經騰幹凈了,可是這話,他自己都不願意相信,沈旭凡能信?

正巧服務員端著菜上桌打斷了他倆,施槿一見有了外人,立馬作勢從許黔宸腿上下來,誰知許黔宸一把扣住了他的腰,絲毫不讓:“怎麽,想跑?”

“你.....你放我下來。”施槿全身赤紅,又羞又惱。

許黔宸和他額抵著額,滿眼皆是笑意:“這個時候再來害羞是不是晚了點?”

“看,窗臺上有只貓。”施槿突然順手指了指許黔宸身後的窗臺,裝的一本正經。

許黔宸信以為真,下意識的轉了一個身,誰知他剛轉身,施槿就輕而易舉的從他大腿上逃脫了下來,緊接著就是眾人的一陣爆笑。

“哈哈.....宸哥,你這智商堪憂。”

“滾犢子,我這不是讓著他麽。”

“其實你沒有。”施槿毫不客氣的將許黔宸給揭穿:“你剛是真以為窗臺上有只貓。”

許黔宸:“......”

“嫂子喜歡貓嗎?”沈旭凡手中拿著一大瓶花生奶,起身,朝著施槿走了過來,正準備給他杯子裏添奶,這奶還沒倒下去,就被孔奕浩面無表情的伸手攔住了杯口:“嫂子對牛奶過敏,不能喝奶。”

沈旭凡眉頭緊了緊,朝著孔奕浩看了過來:“你也要跟我唱反調嗎?”

孔奕浩捂著杯口起身和沈旭凡對立而站,氣場絲毫不輸於他:“並不,他是真過敏,熟悉他一點的人都知道,他喝酒厲害,但是喝奶不行。”

沈旭凡看向了施槿,施槿點了點頭:“嗯,我不能喝奶制品,會全身起紅疹的。”

“哦。”

柏勇赫在一旁補了一句:“他也不喜歡貓,他喜歡狗,他和宸哥以後會養狗。”

沈旭凡雙手緊握成拳,重重的將花生奶擱置在了餐桌上,隨後什麽話也沒說,轉身擡腳就走了出去,大仁見狀立馬追了上去。

“你倆這是要鬧哪樣?”許黔宸忍不住的伸手揉了揉眉心:“他這明天都要走了,何必今天鬧不愉快。”

孔奕浩端起水杯,將杯中的水一仰而盡,掃了一眼祁寒暄,緩緩的道:“得讓他清楚的知道,你的身邊不止有他。”

柏勇赫伸手扶了一下眼鏡框,立馬應道:“是的,我倆雖然沒像靳於鳴那樣罵他,但是心境相同,他要敢對你有二心,要捅他的可不止靳於鳴。”

許黔宸修長的手指敲了敲桌面,流露出與年紀不符的冷峻沈穩:“你倆是王牌,格局放大點,不要拘泥於一些小事上,對了,孔奕浩,今天下午六點,勞斯萊斯車主有一場晚宴,你替我去參加,呆會阿襲會聯系你。”

“呃......”孔奕浩猛地一怔,心臟跳躍不止,隨後立馬點頭應道:“是,我知道了。”

施槿視線在孔奕浩和柏勇赫之間來回打轉,有些不解的看向許黔宸:“你為什麽讓他去而不是柏勇赫?”

許黔宸把玩著施槿的耳朵,很認真的給他解釋道:“每個人性情不同,優缺點不同,不能一概而論,你得把他放在合適的位置,他才能發揮到他的最大優勢,孔奕浩性情直爽,為人大方、知進退、懂審時,適合交際,而且自身魅力磁場大於柏勇赫,這也是為什麽他的朋友要比柏勇赫要多的原因。”

施槿很驚訝的點了點頭:“還真是,那柏勇赫呢?他的優點是什麽?”

“心思縝密、不驕不躁、謙虛謹慎、我超喜歡他的一點是執行力超強、而且對任何事情堅持以恒,這種人踏入職場,那未來都是精英中的精英。”

柏勇赫一陣熱血沸騰,原來宸哥給他的評價這麽高,他甚至覺得自己平平無奇,不管是學習還是生活上,他永遠都不是那個最厲害的,心有不甘想超越,但是卻一直不溫不火,找不到突破口,現在宸哥給他的評價簡直讓他受寵若驚,全身仿佛充滿了無限的力量,王牌....他們是王牌,原來如此。”

“哦,那我的呢?”施槿眨著兩個大眼睛,呆呆地看著許黔宸,一臉的期待,許黔宸看到他就想笑:“你會吃肉。”

施槿生無可戀,擡起許黔宸的手腕就狠狠地咬了一口:“我會吃人。”

三人都被施槿逗的捧腹大笑,直到沈旭凡回到包間才停止,跟他一起回來的,除了大仁以外,居然還有傅楚巖。

“呃?班長?”施槿見到傅楚巖,很是詫異:“你怎麽出來了?”

“嗯,我找宸哥有事。”

“啥事?”

傅楚巖走到了許黔宸跟前,將施槿往旁推了推,施槿立馬給他讓了位置,傅楚巖毫不客氣的在凳子上坐下,臉上表情甚是凝重:“幫我打一場官司。”

施槿一怔:“官司?”

許黔宸沒有絲毫的意外:“你這事太覆雜了,她這都釋保了,你.....”

“我有證據。”傅楚巖全身肌肉緊繃,眼底劃過一道嗜血的鋒芒:“我有人證了,她不是沒罪,是因為沒有證據,暫時被釋保出來了。”

許黔宸瞇了瞇眼,若有所思了一瞬:“我為什麽要幫你?”

傅楚巖扭頭看向身後的施槿,突然伸手拉住了他的手腕,眼底的憂傷仿佛都要溢出來了:“施槿,你會幫我的對吧。”

許黔宸眼神仿佛帶著刀,聲音陰沈了下來:“找死嗎?松開你的爪子。”

傅楚巖立馬松開了施槿的手腕,要多快就有多快:“本來想牽手的,害怕被削。”

一群人笑的東倒西歪,只有施槿一臉沈重在他身邊坐了下來,沒有理會許黔宸:“到底怎麽回事,你妹的死不是意外而是謀殺?”

“呃......”施槿一句話,瞬間全場的笑聲戛然而止。

傅楚巖點了點頭,眼鏡下的雙眸微微瞇起:“嗯,我爸在外面找了一小三,倆人在家裏茍且,被發燒請假回來的我妹撞了一個正著,小三趁我爸不註意,連哄帶騙給我妹喝了帶有頭孢的藥物,我妹對頭孢過敏,因搶救不及時,當天下午就走了,小三因證據不足被釋保了。”

“臥槽!”眾人齊齊一聲驚呼,施槿臉都綠了,忍不住的飆了一句粗口:“這他媽還是人嗎?這就是畜牲,許黔宸,這事你必須得幫班長。”

許黔宸對他勾了勾手指:“我沒說不幫啊,你這麽激動幹什麽,你親我一下。”

“來來來,給你一個大大的吻,嘴巴都給你親爛。”施槿臉紅了一大片,雙手捧起許黔宸的臉頰就是一頓小雞啄米,許黔宸哭笑不得,再次將施槿抱在了大腿上。

大夥也都笑成一團,這嫂子實在是太可愛了。

祁寒暄從頭到尾的在一旁看著,一直沒說話,沈默了許久,才對許黔宸說道:“楚少就是楚少,運籌帷幄發揮的淋漓盡致,怪不得基總說,跟你說話,都得在腦子裏過一遍想好了再說,你這實在是太可怕了。”

許黔宸修長的五指插入了施槿的發間,按揉著他頭皮,薄唇勾起一抹笑意:“有嗎?你們這些職場先輩,走過的路比我吃的鹽都多,我怎麽能得如此高的評價。”

“哼!”祁寒暄輕哼了一聲,正準備繼續說話,就聽沈旭凡一臉不耐煩的打斷了他:“你要沒事,是不是可以先離開了,不要在這基總來基總去。”

祁寒暄一喜:“怎麽,吃醋啦?”

“吃醋?我神經病了我吃醋。”沈旭凡很是無語:“我是不想聽到你在這繼續夾槍帶棒的同宸哥講話,如果你要真是我對象,我這會說不定已經一巴掌扇上去了,當然我對象也不可能拿這個態度來對待宸哥,我根本就不會找這樣的人。”

祁寒暄伸手捂住了額頭,很是頭疼。

許黔宸的手從施槿的頭轉移到了他的腰上,愛不釋手的撫摸著,狹長的眸子裏皆是一抹得意的笑:“沈旭凡,怎麽跟祁總說話呢,好好的,給人道個歉,人祁總大老遠來,不容易。”

“是。”沈旭凡立馬起身,恭敬的對著祁寒暄行了一禮:“祁總,很抱歉,是我莽撞了。”

祁寒暄整個俊郎的五官都在抽搐,順手拿起了剛才放在椅背上的西裝,目光有意無意的掃了一眼施槿,隨即笑道:“楚少,希望你未來永遠能這麽得意,沈旭凡,我會等他回來的。”

“放心,我絕對會一路長虹,請便,我說過了,你要真撩的動他,他就可以從我身邊滾蛋了,我不會放任任何威脅在我身邊,當然,如果你能誠服於我腳下,那我......”

“做你的春秋大夢。”祁寒暄威嚴氣勢迸發,打斷了許黔宸,瞬間整個包間空氣仿佛都凍結成了霜,只有許黔宸猖狂的笑意在回蕩:“沈旭凡,送客,最好給祁總留個念想,永遠記住我的話,男人就該掌控主動權,戰爭既然已經拉開了帷幕,那就是誰膽大,誰當王。”

“是。”沈旭凡將祁寒暄往外引:“祁總,請吧。”

祁寒暄氣的都快吐血了:“你就這麽聽他話,你知不知道,這他媽就是個魔鬼,你待在他身邊不會有任何.....”

祁寒暄話還沒說完,沈旭凡突然一把掐住了他的脖子,下巴被粗魯的捏住,居高臨下的看著他:“祁總,註意你的言辭,沒下次,五年之約,依舊奏效,記得好好保養,三十歲的男人已經開始走下坡路了,我不想等我回來的時候,第一眼見到你,說的第一句話是,祁總明顯見老。”

祁寒暄整個五官都在抽蹙,許黔宸爆笑出聲,其他人也都在憋著笑。

“你有種。”祁寒暄深沈而憤怒,忍無可忍,一把推開了他,誰知下一秒就被沈旭凡狠狠地抵在了墻上,炙熱的唇毫無征兆的朝著祁寒暄壓了下來,輕而易舉的就撬開了他的唇,攻城掠地一般的強勢豪奪。

祁寒暄試著反抗,可是壓根就掙脫不了,不光沒掙脫掉,反而隨著他的反抗,越發著刺激著沈旭凡,吻的更兇了,這絕對是一個足以令人窒息的吻,祁寒暄腿都軟了,腳上的鈴鐺隨之而晃動著,發出了一陣清脆的響聲,仿佛在給這個離別之吻做最後的歡送。

直到一股血腥味在倆人嘴裏蔓延開來,沈旭凡才毫不留情的松開祁寒暄,擦拭了一下嘴角,冷聲道:“鈴鐺你先戴著吧,你可以隨時摘取,別指望我這五年之內會為你守身如玉,萬一我遇到了與我心意相通之人,那肯定就沒你什麽事了,這是對你過往濫交的懲罰,還有,我的人必須對宸哥誠服,這是基本。”

祁寒暄臉色鐵青,一把揪住了沈旭凡的衣領,整個人氣場全開,驕傲的不可一世:“那就試試看,看誰敢招惹你,至於楚煊,那就拭目以待,妄想讓我誠服,那就是癡人說夢。”

祁寒暄說完,一把推開了沈旭凡,砰的一下甩上了包間門走了。

“艹!媽的,真他媽欠/幹!”沈旭凡狠狠的罵了一句,在門上踢了一腳,整個門仿佛都在顫抖。

“看來他很吸引你。”許黔宸沒有理會早已目瞪口呆的眾人,抱著施槿慢條斯理的拿起了筷子,開始進食:“你要走了心,我沒意見,你現在就可以離開,我還是那句原話,我是不可能放任威脅在我的絕對領域,雖然疑人不用,用人不疑,但是我花五年時間去重點培養的未來左副右手,心卻給了對手,那對我來說,就是人生中最大的失敗投資。”

沈旭凡立馬回道:“沒有那麽一天。”

許黔宸笑了笑,夾起了一塊涼拌皮蛋餵進了施槿嘴裏,毫不掩飾自己的野心勃勃:“其實,也可以換個角度,你要真對他有了興趣,那就把他徹底攻下,把他、連帶著祁氏集團一舉拿下,也沒有什麽不可以。”

沈旭凡一怔:“?”

許黔宸放下了筷子,下意識的將杯子遞給了身邊的傅楚巖,傅楚巖立馬給他杯子裏添了一杯花生奶,許黔宸沒做過多的接過,喝了一口又繼承說道;

“可是你也看到了,要做到這一步,那就是天方夜譚,當然,有人已經開創了先列,基靳野能從一個無名小輩,兩年時間,到現在就已經絕對掌控著厲氏集團,甚至在厲氏集團還有大公子的情況下,你就該知道,這其中到底有多難了,但是他做到了,基靳野是祁寒暄的心中刺玫,他為什麽會對基靳野念念不忘,甚至不惜為此頹廢,那是因為求而不得,男人啊,都是犯賤的,越是得不到的越是想要,你想要攻占他,就得先拔掉他心中的那朵刺枚,你必須比基靳野更加優秀才可以,懂了嗎?”

沈旭凡:“.......”

“我的少年,你要學的東西還非常多,有一門必學課那就是心理戰術,打心理戰那才是最厲害的,玩的就是一個心跳加速,這話適用於你們在座的每一位,未來你們是想成為人上人,還是按部就班的選擇普通人的生活,我都不會強求你們,等你們真正的去接觸到了什麽叫上流社會,就會知道,人一輩子原來可以活的如此瀟灑肆意。”

許黔宸話音落,全場鴉雀無聲,施槿望著許黔宸,眼睛是徹底的都移不開了,心臟都在狂跳不止,太帥了,簡直耀眼無比。

許黔宸感受到他的炙熱目光,低頭垂眸,下意識就要朝著他吻下來,誰知道,還沒等他腦袋壓下來,施槿就伸手擋住了他的嘴。

許黔宸蹙眉:“嗯?”

“你剛喝奶了,不能親我,會傳染的。”

“臥槽!誰他媽給老子倒的奶!”

傅楚巖:“你自己要喝的。”

眾人:“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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