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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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誠感覺熱潮又一次的湧了上來,身後的某處再次開始感覺到了陣陣空虛,想要什麽來填滿,周身的肌膚都在發燙,發癢,恨不得有人來摩挲一遍來止癢。

咬著唇苦苦隱忍,唇角有了隱隱的血腥味,然後很快的有一雙手掰著他的下巴掰開了他的嘴,隨著一聲輕聲的半嘆息的聲音:“咬傷自己可怎麽辦。”,一塊巾帕子塞進了阿誠的口中,讓阿誠連咬唇都做不到了。

嗚咽的聲音透過那塞進口裏的巾帕傳出來,阿誠全身的血液都在沸騰,整個人都熱得不行,忍不住想要大口喘息,但是堵住的嘴只能嗚咽,這種折磨難捱非常,刺激得阿誠的眼角泛淚,然後一根手指又輕柔地擦拭過阿誠的眼角,明樓深暗的眼神看著那一對眼淚汪汪的小鹿一樣的眸子,眼底的莫測更加深沈了。

有意無意地,明樓緩緩地釋放了自己的信息素,乾元的氣韻慢慢籠罩了整個房間,而本就處在雨露期還被明樓刺激了腺體理智近無在欲求的渴望中載沈載浮的阿誠,感受到了標記他的乾元的信息素,□□了一聲,欲望灼燒的更加厲害了。

再也忍耐不住,或者也不想忍耐了,阿誠不顧是否會在明樓面前丟臉,他蜷縮起來,試圖去摩擦自己的雙腿,可是明樓綁縛他的手法很是惡劣,從肩膀繞道胸前再到身後雙手,然後下縛到雙腿,腳踝分開綁縛,讓阿誠根本就沒法子有太大的動作。

看著床上像一條蛇一樣扭曲著的阿誠,明樓一對深沈得不見底的眸子沒有絲毫波動,而明樓的嘴角,竟是微微有了一絲笑意。

端起放在床頭的燃著明家香的香爐,明樓竟是又緩緩的坐回了離這張大床最遠的那張椅子上,將明家香放在椅子旁的小桌子上。

雙手交叉,擋在唇鼻前,明樓就再次這樣靜坐下來,周身散發著極端控制的不重也不輕程度的乾元的信息素,使得整個房間裏一直籠罩在他的氣韻之下。

看著在欲/望中臣服翻滾嗚咽著的阿誠,欣賞著這即誘惑又殘忍的畫卷,明樓的表情是冷的,他整個人都似乎籠罩在了一層寒冰裏。

你說的話到底有幾句是真的?

明樓在心中輕聲地詢問。

從他踏入這間房間起,他就在被阿誠牽著鼻子走,撲面而來的坤澤的香韻,阿誠是香蝶的這種可能,掀開床被時下面□□而誘惑的身體,這一切讓明樓有了一瞬間的混亂,讓明樓被生理的沖動和精神上的憤怒兩種情緒擾亂了思維,而現在,當明樓在明家香的作用下冷靜下來時,明樓便察覺出有些細節上的不對勁兒了。

阿誠說的話,到底有幾句是真的?他到底是真的……還是只是為了氣自己?

看著此時不斷有汗水從臉頰劃過的阿誠,看著汗滴沿著脖頸滑到阿誠的鎖骨窩裏,讓那對秀氣的鎖骨也泛起了水光,胸口起伏,誘人的鎖骨,還有那起伏的胸膛前的兩點嫣紅。

明樓依舊沒有動,一對漆黑如墨幽深如井的眸子就這麽看著。

不知道過了多久,阿誠的神志模糊了,恍惚間他似乎回到了在軍統受訓時,香柏如何一點點地剝掉他堅硬的外殼,讓他知道,所謂坤澤,所謂的坤澤的生物本能,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

現實與回憶光影交疊,慢慢的阿誠墜入了碎片化的記憶中,扭曲的影像,一塊塊,一片片飄揚著:“舒服嗎?”香柏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在又一次生不如死的雨露期,他終於忍不住用香柏教導的方法去紓解欲望,香柏輕聲的詢問他,“做坤澤,舒服嗎?”

……

坤澤的香韻在屋中彌漫,卻不是用抑制劑和草藥、香囊層層遮掩的阿誠的香韻。

阿正和阿力眼睛的都發直了,想要往屋子裏沖,卻被阿誠一頓暴打直接揍趴在地,阿力被阿誠打趴在地,不服氣的叫道:“她不就是一個坤澤嗎?還是個□□,就不能讓我們爽爽!”

阿誠一腳踹脫臼了阿力的胳膊,在阿力淒厲慘叫,抱著自己的胳膊,冷汗瞬時如豆下。此時,如此狠辣踹斷阿力胳膊的阿誠俯身,看著疼得面無人色卻依舊一臉不服氣狀的阿力道:“你十二歲的時候被一個富家子弟開車撞斷了胳膊,養了半年才好,我記得那時候你很生氣。”

阿力倔強得不肯說話,阿誠卻接著輕聲道:“你那時很生氣,你氣那個富家子不把你當人看,撞了你都不肯停車看一眼,現在,阿力,你出息了,也學會把更可憐的人不當人看了。”

阿力仍舊倔強地抿著嘴,但眼睛卻低下了,有些沒底氣的不敢去看阿誠了。

阿誠很平和地道:“你不是不明白我為什麽要認曼麗做妹妹嗎?因為她和我們一樣,都是沒人要的可憐人,我把她當妹妹,把你們當兄弟,而現在,你這個我的兄弟就是這樣對待我的妹妹的嗎?”

阿力抱著胳膊,一句話都沒說,他身旁同樣一臉不服氣的揉著傷處□□的阿正,也安靜了。

那天,曼麗第一次雨露期完全爆發,那天大夫檢查說,曼麗的花柳病已經徹底痊愈了,也是從那天起,一直有些態度輕佻的對待曼麗的阿正和阿力,對曼麗開始變得客氣變得尊重。那天,滿眼是淚的曼麗問阿誠說:“大哥你姓什麽?我以後想跟著大哥姓。”

阿誠的笑了,輕聲道:“我沒有姓。”

曼麗奇道:“大哥怎麽會沒有姓呢?”

阿誠笑道:“給我姓氏的那個人,我丟了。”

……

記憶碎片片片飄過,最後的最後,定格在了他第一次在明樓的床上過夜那一片,那不是這個世界事情了,那是哪個世界的事情呢?他記不清了,只有“年幼”的他蜷縮著床上被噩夢驚醒時,睜開眼睛看到的明樓滿是焦急擔憂的看著他的那一抹神情,牢牢的定格在了他的記憶裏。

……

不知道過了多久,阿誠睜開眼,床邊是明樓滿是擔憂焦急神情的臉孔,看著他,看到他睜開眼睛,似乎暗暗的松了一口氣,眼中臉上的一切情緒慢慢歸於平靜,將一切收斂幹凈,明樓又是那個帶著面具看不出內裏真實的明樓了。

但是,睜開眼看到的那一瞬間的明樓,那擔憂焦急的神情,卻定格在了阿誠的記憶裏,與過去的記憶恍惚重合。

松了一口氣的明樓端了食盤放置在阿誠身旁,道:“醒了?我叫酒店送了早餐。”

此時阿誠已經察覺到身上的束縛已經沒有了,綁縛他的東西消失不見了。

饑腸轆轆的阿誠支起酸軟的手腳,由著明樓把食盤放置在他蓋著被子的腿上,一邊用顫抖的手拿起牛奶大口喝著,一邊聽著明樓說話。

明樓說:“上面正式發文把你調配給我做副官了,你檔案上的名字是明誠。”

明誠,這兩字讓阿誠端著牛奶杯的手頓了一下。

明樓看著阿誠那一瞬間僵硬的動作,眼神微微黯淡了一下,但是幾不可察覺。

命令已下,不可轉圜,都是理智的人,不會鬧不該鬧的脾氣,剩下的幾天,兩人除了公事幾乎不怎麽談其他的情況下順利地交接完畢,本來明樓想找個機會好好的和阿誠談談,但是很快的,他們卻幾乎好幾年都沒有機會好好的坐下來談一次關於私事的話。

因為當阿誠熬過雨露期從酒店房間裏睜開眼後的第三天,盧溝橋事變爆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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