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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0章 逗比一家的日常 2 (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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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和她在一起的日子,尤其是高中的時候,最單純最簡單的相處,卻充滿向上的動力和奮鬥的激/情的日子,那時候的太陽,當真每一天都是新的啊……

極度郁悶之時,他打蕭伊庭電話。

蕭伊庭這家夥,最近也是越來越深沈,全然沒有了當初的逗逼氣質。

“餵,是我,過來。”他醉醺醺地說。

“來幹嘛?”那端的人還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

“來給我收屍……”

“什麽事啊?要死要活的是男人嗎?”

他只報出了地址,“不來就絕交了啊!”

蕭伊庭自然會來的,一來,便看見他喝得二五八萬似的,上前一拍他肩膀,恐嚇,“我說你膽子不小啊?喝成這樣不怕蘇蘇讓你跪

tang鍵盤嗎?”

王哲看了他一眼,苦笑,“我倒是想跪,得有人看啊……”

“怎麽了?”蕭伊庭終於嗅到一些不妙的氣息。

王哲遞給他一瓶酒,在他瓶子上一撞,“來,哥們!祝賀我脫離苦海啊!我終於擺脫珊兒的魔爪了!”

記得讀高中的時候,他和蕭伊庭被兩個女生逼得除了埋頭讀書簡直無路可走,那時候兩人在一起便叫苦連天,紛紛表示什麽時候才可以擺脫兩個女魔頭的九陰白骨爪,得以重獲自由,而今,他終於做到了,用了七年的時間,只是,為什麽一點也沒有解放的快/感?

“什麽意思啊?”蕭伊庭把酒瓶放下,把他的也奪了,“你和蘇蘇分了?”

王哲沒吭聲,只重重地點頭,酒醉之後,愈加情感外露,被他這麽一問,眼睛裏瞬間含滿淚水,“七年了,你說她怎麽舍得?就算你家那只一一吧,養了這幾年,哪天丟了你也會難過是不是?何況是兩個人呢,她怎麽就舍得?”

蕭伊庭臉色瞬間變了,“王哲,你XX老實說,是不是惹她生氣了?你跟你們公司那女經理玩出事兒來了?”

王哲瞪了他一眼,“少……胡說……我跟誰玩呢?我XX誰都沒玩過!”

“那蘇蘇怎麽會無緣無故不要你了?”

王哲泛紅的眼睛仰視著頭頂天花板迷/亂的燈光,心裏的苦澀比酒液更甚,“我還在這犯糊塗呢……是因為她吧……可是……我什麽都沒做啊……而且……已經解釋清楚了啊……”

王哲本就喝醉了酒,此刻腦子裏一片混沌,他和蘇芷珊的矛盾,全是因為宋詞而起的……

“我上次跟你們公司人去玩!就看出不對勁了!你們那女經理喜歡你,玩那個破玩意兒真心話大冒險就在那玩花招!拿簽給拿女人抽那姑娘絕對是跟那女人串通好的,她口袋裏兩套簽呢,其中一套估計全寫的你名字,人家就是想要借這半真半假的游戲吃你豆腐膈應蘇蘇,什麽玩意兒,在我面前玩花招,別忘了,我是玩花招的祖宗!那會兒我不想跟你說明白,是怕你小子犯渾,一旦真知道有女人喜歡你,你別尾巴翹上天,還真和人玩暧/昧!我只是善意提醒了蘇蘇,好好處理,沒想到你這個混蛋,還是因為那個女人把蘇蘇給氣走了。”蕭伊庭恨鐵不成鋼的眼神看著他。

“是……是我沒處理好……沒把這當回事……我把事情想得太簡單了……”王哲凝視著那些燈光,目光也散亂起來,“宋詞是個十分能幹的員工,對我們每一個人都很關心照顧,陳法還跟她走得特別近,所以,我從來沒想過她會喜歡我,後來珊兒跟我說起這事,我也只當她胡思亂想,沒放在心上,直到她有一天把宋詞小號裏的截圖給我看,我才覺得異樣,可是,人家只在她自己空間裏半隱半露地抒發感情,又沒跟我說,我總不能神經病似的跑去對她說,你不要喜歡我吧?珊兒那時候一再要我開除宋詞,可宋詞於公司,真是有功無過,而且,我開除了她,其他股東也不同意,所以,我只是分外註意自己的言行,想著,只要我自己站得正,就不會有什麽事,並且,我刻意在任何公共場合,都表現出對珊兒的親密,也在言語間有意無意地總是強調,我這輩子不會負珊兒,宋詞不是會上小號看珊兒和我嗎?我幹脆把簽名也改了,改成,此生唯愛老婆一人,永不更改。我想,我做這些,應該就能讓宋詞明白我的意思,然後識趣地放下在我身上得心思,這樣不是最好嗎?”

蕭伊庭冷笑了幾聲,“可是你錯了不是嗎?有的女人是不會懂得識趣二字怎麽寫的,如果她懂,就不會在明知道你是有婦之夫的情況下,還對你別有用心了!”

王哲沈默了一會兒,才道,“我也沒想到會這樣,直到最後,宋詞竟然P出一張我和她的床照來,然後才將所有矛盾激化,珊兒還因此動了氣,失去了孩子……”

一路上有你,律師老公太危險 說好不分手25 蘇蘇&王哲

“你……”蕭伊庭看著他,能言善辯的他也不知道該說什麽了,又氣又怒的。王哲和蘇芷珊的結局,對於他們而言,有著不同一般的意義。他們四個人從十八歲一路走來,他愛得那麽艱難那麽苦,深深了解兩個人要在一起是多麽不容易,而王哲和蘇蘇能牽手,他便如同自己也在幸福著他們的幸福一般,這裏面寄托了他的一份情,可王哲卻這麽不爭氣,握在手裏的幸福還能弄丟了!

此時此刻,若不是他沒有喝醉,若不是他也了解王哲心裏的苦,他一定要把王哲狠狠揍一頓才是!

王哲看著他,眼神恍惚,“我渾……我給不了珊兒幸福……你揍我吧……狠狠地揍我一頓……我……”他想起蘇芷珊最後說得那些話,他給她的一切都不是她想要的,她再也不要回到過去的生活裏去,她甚至厭棄曾經的自己……

這些話每多想一次,心裏便絞痛一次…桎…

“怨不了別人……真的……歸根到底是我沒本事,沒照顧好她,沒能留住她……兄弟……你不是說過嗎?如果我負了她,你一定不會放過我……那你現在……就來替她收拾我吧……”王哲抓起蕭伊庭的拳頭,一下一下地往自己腦袋上扣。

蕭伊庭看著他這般模樣,怎忍心再責備他,更不懂他們到底是為什麽分了,“我說哥們,我就不明白了,瞧你這樣子,分明是很愛她啊,她對你的愛,更不會比你少吧?怎麽會鬧到分手這一步呢?兩個人之間,只要彼此相愛,還有什麽克服不了的?”

王哲苦笑,“你不明白,我更不明白……大約……珊兒……她不愛我了吧……她都說了……再也不想回到從前的生活裏去……”

“可是……”

“別可是了!”王哲過來搶他的酒瓶,“我叫你來是陪我喝酒的!不是當心靈導師的,你要能當導師,就不會現在還單著了,你怎麽樣了啊?你到底喜歡誰啊?你的錦兒妹妹?還是真像珊兒說的那樣,喜歡清禾?”

蕭伊庭被他問到痛處,一把奪過酒瓶,自己喝了一大口,“喝酒就喝酒!廢那麽多話幹什麽!”

兩人終究試圖一醉解千愁,卻真正嘗到,酒入愁腸愁更愁的滋味……

“哥們,別一副要死不活的樣子,既然放不下,就重新去追,想當年你得到蘇蘇可是一分力氣也沒花,現在,也該你追她了!”蕭伊庭一邊陪著他喝酒,一邊敲打他。

王哲盡管心中沒底,可是,就這樣放棄也是他所不願的,畢竟,那是他心底唯一的人,是他深深愛著的人……

一如蕭伊庭所說,既然放不下,就好好去追,去求,既然過去的七年,是她不願意回到的過去,是她不想要的生活,那麽,他就去問清楚,到底她要怎樣的生活,讓他可以重新來過,重新為她去奮鬥。

酒醉後清醒過來的他真是這樣想的。

他這半生,心底就只住過一個女孩,從上高中第一天開始,那個白天鵝一樣美麗高貴的公主住進他心裏後就再沒有人能進去,那時候的他,不敢奢望天鵝公主能喜歡自己,只是在屬於他的角落裏默默地為每一天能見到她而歡喜,卻不曾想,一次意外,他處於本能的保護,竟然贏得了她得青睞,愛情來得那麽容易,那麽猛烈,他自己都不敢相信……

可是,愛情真的來了,如蕭伊庭所說的,他不費吹灰之力,以致,他這半生,還沒嘗過追女孩的滋味,更不懂該如何追女孩,現如今的他,難以見到蘇芷珊,他便每天一束花,請花店送去給蘇芷珊,隨花而贈的卡片上,他用筆寫了些句子,表達自己的心意或者歉意。

而他自己這邊,也著手處理著離開公司的最後手續。

盡管陳法他們一再挽留,但是,他既然已經做出決定,就不會再更改。他和蘇芷珊一切的矛盾都以宋詞為導火線,為此,他才下定決心和公司以及宋詞劃清界限,這是他證明給蘇芷珊看的第一步,盡管,蘇芷珊說過,她並不希望他為了她而放棄公司,此其一,其二,宋詞為公司付出很多,尤其最後公司還是把字簽下來了,而這字是如何簽下來的,他心裏有疙瘩,作為男人,他實在無法在一個靠女人典當身體而發展的公司裏再繼續待下去,他會覺得,那是他的恥辱。

就在他做著最後交接的時候,公司裏卻發生了更不平靜的事。

那是他在公司最後一天,一切手續都已經辦理妥當,他收拾完自己的東西,就可以永遠跟這個他曾嘔心瀝血奮鬥過的地方說永別了,卻不曾想,一個女人帶著一幫人闖進了公司。

他原本在辦公室裏不知情,外面動靜很大,菁菁也在外面拼命

tang敲門,他出去一看,才發現是某人的夫人帶著幾十人在公司打砸,見盆景砸盆景,見玻璃砸玻璃,此刻他們正在砸著的,是宋詞辦公室的門。

公司有人在一邊看熱鬧,幾個股東和保安則在勸阻這幫人,宋詞和陳法不見人影,估計是在辦公室裏。

他和此夫人是有著幾面之緣的,當初因為要簽字,和這對夫妻都有過幾次交道,於是上前勸道,“大姐,別,咱有話好好說……”

“說個P!”某夫人卻是一點臉也不給他,“把那只狐貍精給我交出來!”

“大姐,我看……您是不是什麽誤會在裏面?”他陪著笑說。

“誤會?”某夫人氣勢洶洶,正好這時,她帶領的人已經把門撞開,她一眼便發現宋詞躲在辦公室裏面,當即便如看見獵物的獸,眼眶都紅了,充滿鬥志,對他吼道,“王哲,你個拉皮條的,少給我姐啊姐的喊,等我收拾完這賤/人再來收拾你!”

“別……”他還待阻攔,結果她帶來的人牛高馬大的,幾個人合力把他制住,他無能為力。

其他幾個在幫忙的股東和高層也被制住,而某夫人則領著剩餘的人闖進了辦公室。

陳法也在裏面陪著宋詞,見來人來勢洶洶,想要擋在宋詞面前,被兩個壯漢子一把就撂開了,而後,某夫人上前就抓住了宋詞的頭發。

此人比宋詞高出半個頭,身材豐滿健碩,論力氣,宋詞根本不是她的對手,加之還有人幫忙,不過幾秒鐘,宋詞就挨了她狠狠幾個耳光。

“你們這些流/氓強盜!這麽做是犯法的!”陳法很是氣憤,在一邊大喊,同時呼籲公司外面其他人,“你們還傻站著幹什麽?還不上來拼了!眼睜睜看著流/氓欺負人啊?!”

但是,某夫人的氣勢實在太足,返身就是一聲大吼,“誰敢過來?!我在這收拾不要臉的狐貍精,跟你們半毛錢關系也沒有,最好別來給自己惹麻煩上身!呵!犯法?這什麽世道啊,狐貍精走到哪裏都有漢子維護啊?”

某夫人讓兩個男人揪著宋詞,對陳法冷笑,“好!我今天就要讓你們看看!到底誰犯了法!勾/引男人,破壞別人婚姻算不算犯法?!”

“你少給我胡說八道!”陳法知道宋詞為了那個簽字付出了自己的身體,此時無法忍受這個女人用這件事來侮辱宋詞,更不想宋詞的名譽被破壞。

“我胡說八道?”某夫人再度冷笑,“沒有證據,我是不會上來抓賤人的!”

陳法在那叫囂無用,而公司一部分人存了看熱鬧的心理,躲到一邊純看戲去了,另一部分人倒是想要突破防線來救場,但是,這幾十個人也不是那麽好對付的。

王哲見狀,對最外圍的人使眼色,那人反應過來,打電話報警。

她返過身去,捏住了宋詞到了臉,“看看!你們公司的人都來看看這個女人是怎麽不要臉的!長了這麽一張漂亮臉蛋就是用來勾/引男人的!你們想看證據嗎?在這裏!”

她打開包,從裏面掏出一大摞照片,灑向辦公室外。

照片紛紛揚揚落在地上,沒人去撿,可是,也能看清照片上的人全是宋詞和那個負責簽字的男人,態度十分親密……

而王哲看著一張照片,出了神……

宋詞跟那人在一起是這個月的事,可是,其中一張親密照兩人分明穿著冬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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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哲再看被人淩虐的宋詞那張楚楚可憐的小臉,若有所思之餘,浮起自嘲的苦笑。

公司來解救宋詞的人越來越多,大廈的保安也紛紛趕來,終於成相持的局面,王哲等人掙脫控制,還是把某夫人攔住了,很快,警察趕來,將所有人都帶去了派出所。

一場原配和小三之間的混戰,在派出所仍然繼續禮。

宋詞只是哭哭啼啼,原配聲高力壯地在那控訴,“你們警察管不管?法律管不管?別揪著我砸碎多少東西不放,砸碎了我賠,我賠得起啊,雙倍四倍我都賠好了,我是個講道理的人,關鍵你們不能放過那只破鞋!破壞別人婚姻你們管不管?淌”

一句“你們管不管”始終充斥在派出所,氣壯山河的分貝隔著審訊室都能聽到……

後來,某人本人是不會來的,只派了律師來,不知律師和正牌夫人說了些什麽,她終於閉了嘴。

口供得以正常進行,王哲他們也僅僅只能把辦公室所發生的一切說了一遍,其它的,他們的確一無所知。

之後,正牌夫人的態度倒是突然轉好,當著表示願意賠償公司打碎的東西,而公司這邊也不願事情鬧大,所以,很快調解妥當,離開了派出所。

只是,到了派出所外面,某夫人卻瞪著宋詞,狠狠放了一句話,“賤/人,走著瞧!”

陳法是始終站在宋詞身側的,也狠狠瞪了回去,“你想幹什麽?別忘了這是法治社會!”

某夫人哼了一聲,“法?你放心,我一定會在不違法的前提下,慢慢玩死這個賤/人,你有本事就護著這破鞋護到底!”

某夫人帶著人浩浩蕩蕩離開了,王哲什麽也沒說,也準備打車離開。

宋詞卻流著淚叫住了他,“王總……”

王哲回頭,看著她被打得極狼狽的樣子,淡淡地說,“有話回公司再說吧。”

眾人前前後後回到了公司。

而王哲前腳才進辦公室,宋詞後腳就跟進來了。

他表情淡然地,看著這個女人。

她依然很狼狽的樣子,而且就連平日裏驕傲飛揚的氣質也改變了,很是楚楚可憐。

“王總……”她哽咽著喚他。

“宋詞,不必再叫我王總了,我已經不是了。”王哲淡淡地說。

“那……阿哲……”她試探著。

他苦笑了一聲,“沒人這麽叫我,我不習慣,有什麽話直接說吧。”

“你……是不是瞧不起我?”說完,她的眼淚如斷線的珠子一般滾落下來。

王哲沒吭聲。

她直接哭出了聲來,“我……如果我早知道我有一天會愛上你,一定不會跟他在一起……”

王哲眉頭輕皺起來,“宋詞,不要輕易說‘愛’字,而且……你應該了解的,除了我老婆,我不喜歡從任何其他女人口中聽到這個字。”

“她……真的好幸運……”宋詞哭著道,“我無論在相貌、學歷還是能力方面都不比她差,甚至,我比她努力得多,可是,她輕輕易易地就能得到一個真心愛她的男人,一份穩定的生活,而我……卻始終在漂泊。你以為我是真的喜歡旅行嗎?不是……我一點兒也不喜歡東奔西走,我心裏最渴望的的,是安定,是最平實的生活,你都不知道,每當我想起你回家以後就可以跟她在一起過最簡單的一茶一飯的二人世界,我心裏就酸得停不下來……同樣是女人,我為什麽不能有?”

王哲聽了,只是木然看著她,“你問為什麽,我也不知道。我這個人很笨,對感情的事一無所知,不能做情感導師,而且,我的感情經歷也很簡單,就只我老婆一個人,沒有那麽多經驗供人參考,所以,你問題我沒法回答,至於我為什麽跟她在一起,倒是跟你說的相貌學歷能力那些無關,世界上這麽多女人,我眼裏只有她,心裏掛著的人也只有她,就這麽簡單而已。”

他和她的感情,的確簡單,簡單到在這段經歷裏,他甚至沒有學會如果去愛一個女人,如何被一個女人所愛,以致於,最終,他竟然還失去了這份感情。這是他最痛心疾首之事。

宋詞聽了他對蘇芷珊這麽直接的表白,淚水模糊的臉僵硬而難看,“可是,她最終還是離開你了是嗎?你……會不會覺得我臟……”

她算計來

tang算計去,唯獨沒有算計到的,有兩件事,一件是王哲的媽媽會找到公司裏來,另一件,則是這個人的老婆也會找到公司裏來,她真不明白,彼此都是有所圖,那人要把他們的照片存在手機裏幹什麽!

只要這兩人不壞事,蘇芷珊和王哲這邊無論出什麽招,她都能應對自如……

他看著她,良久,緩緩道,“我和她的事,是我們倆自己的事,至於你……說真話,宋詞,只要我踏出公司的門,你是幹凈的還是臟的都和我沒有半點關系了,因為……你是怎樣的人,我沒有資格評判,我不是你的什麽人,憑什麽來評判你呢?”

“可是……我們曾經那麽投緣……那麽的合拍……那麽……”宋詞淚如雨下,找著一切可以形容他們之間關系的詞。

“你想說什麽?”王哲直視著她問,“你這樣的詞,無非會讓我聯想到兩種關系,同事抑或朋友,同事?我們現在已經不是了,而朋友,宋詞,你這樣的朋友我是不會交的。”

宋詞聽了,臉色一白,淚水紛紛墜落,說話也帶著哭腔,“所以,你還是嫌我臟對不對?可是,我是真的愛你,也許我現在沒有資格了,但是,如果我早一點遇見你……我……”她哭得說不下去,哭了好一陣,才接著說,“我一個人獨自在北京打拼有多辛苦你知道嗎?好不容易遇到一個男人,可以給我一套房子,在北京有一套房子有多難,你知不知道嗎?有了房子,才能叫做有家……所以,我才跟了他……可是,如果我早知道會愛上你,我一定不會跟他在一起……王哲,我是真的喜歡你的……我之所以照顧他們所有的人,也只是因為,我只想照顧你而已,可又怕你不喜歡,怕你知道我愛你,所以才把對你的好擴大了,對每一個人好,我那麽愛你,愛到怕打攪你,你和你老婆那麽相愛,我都舍不得破壞,只能偷偷喜歡你,和你在一起工作就很滿足了,然後在一個狹小的,屬於自己的私密空間裏自己一個人抒發對你的感情,看著你和你老婆幸福,就像我自己獲得了幸福一樣……真的……我當初想的就是這麽多,如果不是嫂子把一切都挑破,我們可能會一直這樣下去,總有一天我會離開那個有婦之夫,然後這樣偷偷喜歡你一輩子,和你在一起工作一輩子,對我來說,就是滿足了……”

王哲靜靜地,耐心地聽她說完,聽完後苦笑了一下,“如果我還是以前的我,我真的會相信你的話,還會被你的話感動,可惜……”他停了停,“本來有些話我是不想說的,就這麽離開,再無瓜葛,可是你非要說得這麽明白……好吧,那就攤開來說吧……我只想知道,一個悄悄喜歡我一輩子不打擾我幸福的人,會玩欲擒故縱的游戲嗎?”

“王總……”宋詞眼睛眨了眨,“我不懂你的意思……”

“你懂的!”他輕笑,“你那麽聰明……難道公司第一次簽字不成不是你一手造成的嗎?然後再來一次恩惠,把字簽下來了?如果照片不曝光,你就是公司最大的功臣,就算照片曝光了,你也還是最大的功臣,而且還是受了委屈的功臣?”

“王總,不是這樣的……開始他真的不肯簽……王總……”宋詞急了。

王哲擺擺手,“事情到底是怎樣已經不重要了,宋詞,從頭至尾我都沒有怪你的意思,到現在,我也沒有,真的。我這段時間一直在自勝,所有的一切,都是我自己的失誤造成的,我和我老婆的感情出了意外,是我沒有經營好,我讓她沒有幸福感,她才棄我而去;而你,以及公司受制於人的狀態,也是我沒有領導好,我的洞察力出了問題,我用人方面出了問題,怪不得任何人。而且,宋詞,在創業和生活這條路上每個人都狠艱難,只不過每個人的處事原則做事方法不同,你用你的方法,我管不著,我所遵循的,只是道不同不相為謀,所以,宋詞,今天是我最後一天在這裏,出了這個辦公室,我們就如陌生了吧,再見。”

一路上有你,律師老公太危險 說好不分手27 蘇蘇&王哲

說完,他不再做停留,拾起自己收拾好的背包,往辦公室外走去。

“王哲!”宋詞心裏一急,轉身沖著他的背影大喊。

王哲停下腳步,返身問她,“還有什麽事嗎?禮”

“如果,我說如果……”宋詞含淚望著他,“我是幹幹凈凈的,不曾跟任何男人有染,你……會在你太太離開後的現在,多看我一眼嗎?”

王哲微皺了皺眉,很堅定地回答,“不會。淌”

她的眼淚,再度洶湧而出……

王哲見她終於沒什麽話再說了,掉頭便離開。

這個地方,他曾為之付出所有的能量和心血,再苦再難,都舍不得放棄,此刻如此瀟灑地走出,倒也沒覺得有多難舍,或者,一個人生命裏總有最重,而他之最重,終究不是這裏……

回家,洗澡,穿戴一新。

看著鏡中的自己,他不由想起,自己這二十多年還從來沒有哪一天像今天一樣註重自己的外表……

也從來沒有哪一天像今天這樣,期待更完美的自己……

去蘇芷珊公司的路上,他買了一大束花。

他一直在想,蘇芷珊不喜歡過去的生活,那過去的生活是什麽樣的呢?

除了他永無休止的工作,便沒有其它,是不是,她覺得他不夠浪漫?女孩子,應該都是喜歡浪漫的吧?

他是一個滿腦子都寫滿計算機程序的人,從不知浪漫為何物,只大約知道,男生追女生,好些都是送花的。

在她公司門口等了很久,終於看到她出來。

鵝黃色職業裝,頭發綰起,還是從前的她,卻又好似不是她了……

他還沒想明白她到底有哪裏不同了,便見她的司機開了車過來,她要上車了。

來不及細想,他立即下車,沖刺的速度跑了過去,大喊,“珊兒!”

今天是她一個人,蘇父並沒跟她在一起,這是他事先確認過的,行業內有個重要會議召開,蘇父必然回去參加,否則,他還沒法順利接近。

蘇芷珊聽見他的聲音,倒是沒有急著上車,見他拿著一大束花,有些無奈的表情看著他。

“珊兒……”他突然變得緊張起來,一時在她面前不知該怎麽說話,呆了一會兒,把手裏的花遞給她,“給你……”

蘇芷珊盯著那一大束玫瑰,嘆息,“王哲,你這是何必呢……”

“我……”他不善言辭,這大熱天裏,捧著這束花,手心裏都出汗了,臉上也是大顆的汗珠往下滾,“珊兒,我以前也沒給你送過花,所以……你拿著吧……”

該怎麽把心裏的想法表達清楚,他完全一團亂,之前在車裏想好的話呢?怎麽一句也記不得了?“珊兒,對不起,給我個機會,我們重新開始……”

他總算想起一些要點了,不管語言怎麽樣不讓自己滿意,可總要表達出自己的意思來。

蘇芷珊想了想,還是把花收下了,“謝謝你,王哲,如果你覺得這花是你從前欠我的,那到現在,也該還清了,以後都不要送來了,送了我也收不到。”

“為……為什麽?”為什麽收不到?是因為岳父把他送的花全都截下來了嗎?

“因為,我要去新加坡了……”她輕輕地說。

一句話,如晴天霹靂,將他震得許久說不出話來。

“所以,王哲,再見。”她打開車門,把花先放了進去,自己也待上車。

“等等!”他沖動之下抓住了她的胳膊,“為什麽去新加坡?去多久?一個星期嗎?”

她回頭,輕輕一笑,“我爸在那邊有業務,他年紀大了,跑來跑去很辛苦,我去那邊幫我爸爸,也許……會常駐那邊了……”

“那……那……”彼時艷陽高照,他卻覺得,他眼前的天空突然塌下來了一般,原本就緊張得語無倫次的他,此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了,只是抓著她的袖子不放手。

她笑了笑,再度道,“再見,王哲……保重……”

“不……”他喜歡看她笑沒錯,可是,他一點也不喜歡她這樣的笑容,在這笑容裏,他看見了訣別,那種憂傷的意味,割得他心裏一陣一陣地疼……

tang

她便靜靜地看著他,不再說話。

那種平靜,就好像一篇波瀾起伏的文章,寫到了最後,所有的悲歡離合都畫上了句點,再沒有了下文……

他幾乎淚湧,猛然將她抱進懷裏,孩子般呢喃,“不要走,你走了,我怎麽辦?”

她任他抱著,目光悠然,望著街上穿梭的車流,輕道,“王哲,你會好好的,我知道,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生活,我的生活,已經重新開始了,你也不要落後,像從前那樣,充滿鬥志與力量,加油吧,也為我加油,讓我找到真正的蘇蘇,好不好?”

他想說不好,他不知道她所說的真正的蘇蘇是什麽樣的,他只願回到從前,她還是他的蘇蘇,可是,這話卻說不出來,因為,那是她所不喜歡的,他不能那麽自私……

於是,他選擇了沈默不語。

“怎麽?不願意祝福我嗎?”她笑問。

他有些孩子氣地賭氣,“不願!”

她便嘆息,輕輕推開他,“別鬧了,回家去吧……”

她終於還是上了車,車門迅速關上,對司機道,“走吧。”

車發動,在他看不見的地方,她的眼淚,悄然而下……

而王哲望著她離去的方向,只覺得這天空,這陽光,這人群,眼前所有的景,都如厚厚的幔帳向他壓過來,將他徹底壓垮,壓得他無法呼吸,仿似,他的人生,也至此而終止了……

今夜,註定醉酒……

直到天明,他才晃晃悠悠回到家裏,一進門,便遭來母親的質問,“你去哪了?喝得這麽醉醺醺的樣子?珊兒呢?都這麽多天了,你也不想辦法把珊兒接回來,成天就泡在酒缸裏,這樣珊兒就能回家了?”

他沒搭理,直接往臥室跌跌撞撞而去。

珊兒?珊兒在房間裏等他呢……

他迷迷糊糊地想,哪一回不是這樣?他每晚回來,珊兒都在床上睡得像只小豬一樣,讓他不得不常常壓抑蠢蠢欲動的欲/望,舍不得吵醒她……

回到臥室,他一頭倒在床上,雙手往蘇芷珊常睡的位置抱過去,抱住一團軟軟綿綿的東西,滿足地叫了聲,“老婆……”而後,意識便模糊起來,唇角微笑盎然,仿似,懷中抱著的,便是蘇芷珊一般。

王媽媽跟了進來,見他抱著枕頭睡著了,當即火起,一把搶過,大聲訓斥,“王哲,我跟你說話呢!你抱著個枕頭是怎麽回事?你再這麽喝下去,我是珊兒,我也不會再回來了!你想想清楚,珊兒會不會看得起一個沒出息的酒鬼!”

他懷中驟然一空,模糊的意識有那麽一絲清明,母親的話依稀入耳,珊兒不回來了嗎?那他抱著的不是珊兒是誰?不會是宋詞吧?他自己嚇了一跳,可模糊的意識裏轉念一想,也覺不可能,母親在這呢,怎麽也不會是宋詞……

心中一寬,睜開的眼睛又合上了,腦子裏只有一個名字在回蕩:珊兒,珊兒……

一個聲音在提醒他,珊兒要去新加坡了……不會再回來了……

他眼眶熱熱的,好像有什麽東西流下來……

腦袋越來越沈重,重得無法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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