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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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林滿十分意外, “我看到過一些丟失的孩子, 或者子女死了的人, 要麽對其他小孩很好，要麽是想盡辦法再生一個, 不然也會也會另外收養, 把收養來的當做自己的孩子來照顧, 說是什麽精神寄托。”
林滿不是很明白那些人怎麽想的，好像身邊有一個新孩子，就可以掩蓋失去前一個的痛苦, 反正她那個爸爸的想法真挺讓她意外的。
林鋮有些敬佩地道：“長官不一樣, 他是一個格外堅韌的人，他不需要那些精神寄托, 對他來說, 是就是, 不是就不是, 沒有人能夠代替你和林夫人的位置。”
林滿不由得想到了當年杜秋和媽媽吵架時說的那句話，她本來有些記不清了，然而這個時候，記憶卻突然變得無比清晰。
她記得杜秋跟媽媽說：“你在這裏苦哈哈的，一個人帶著孩子這麽辛苦，有什麽意思？那個人如果死了，你還能一輩子就這麽記著他，如果他還活著，現在是什麽世道？但凡有能力些的男人身邊, 哪個不是圍著幾個女人？你這麽做又有什麽意義呢？”
媽媽就把她趕了出去，後來媽媽病倒了，林滿懵懵懂懂地照顧她，有一天就問她：“爸爸要是還活著，真的會變得那麽壞嗎？”
媽媽摸了摸她的頭：“他要是還活著，那就是好事，媽媽會很高興，至於他會變成什麽樣，媽媽也不能完全保證，那是他的事。但媽媽不想和別的叔叔伯伯生活，卻不是為了他。小滿，現在雖然日子比較難，但媽媽有你，你有媽媽，我們在一起很開心，是不是？但是如果家裏多一個叔叔或者伯伯，或者是我們住到別人家裏去，很多事情就會變得不一樣。”
“可是他們都說，有一個叔叔或者伯伯，媽媽會輕松一點。”
“可能有些事會變得輕松，但也會有些事變得更難，可能身體上會輕松，心裏卻會難過，媽媽不喜歡那樣，媽媽只想和小滿一起生活。”
小時候的林滿說：“我也只想和媽媽在一起，媽媽我會快快長大幫你的，我們不要別的叔叔伯伯。”
而現在，不是叔叔伯伯，而是爸爸，真正的爸爸出現了，林滿忽然閃過一個念頭，以後就不是她只有媽媽媽媽也只有她了，她們之間會多出另外一個人來，不知道會有什麽事情發生變化，也不知道會不會在一些事變得輕松的時候，還會有一些事變得更難。
她低著頭，想著自己的心思，林鋮也沒有打擾他。
過了許久，林滿看一下那臺通訊器：“怎麽還沒有聲音，是聯系不上嗎？”
林鋮說：“今天不知道怎麽了，基地那邊的回應比較慢。”
“哦。”林滿看了看這個普普通通的房間，又看了看坐在半米外的林鋮，忽然說：“你不會是騙我的吧？”
林鋮一陣失笑：“如果因為那邊沒有人聯系過來，就會引起你的懷疑，那我為什麽不找個人冒充你父親和你說話，來把你穩住呢？”
好像也是哦，林滿繼續耐心等待，過了一會兒又問：“你是什麽時候拍到我的照片的？用什麽拍的？”
林鋮擡起手腕：“用這個。”
手表？手表居然也可以拍照嗎？
林鋮見她好奇，擔心她等得焦慮，有意轉移她的註意力，就把手表摘下來教她用：“這個手表功能很多，按一下這裏，再按一下這裏，就可以拍照了。”
林滿按他教的給他拍了一張，然後在手表的小小屏幕裏找出這張新照片，都是由線條組成的圖像，看起來怪怪的，她擺弄了一會兒，覺得也沒什麽特別的，把手表還給林鋮，林鋮問：“你就一個人在外面嗎？林夫人呢？”
“我就出來到處看看，我媽在家呢。”
一個女孩子在這個世道跑出來到處看看？
“家裏？和平基地嗎？”
林滿看了他一眼，點了點頭：“你應該知道和平基地在哪裏了吧？”
“嗯，從杜春那裏問到了，此前我從來不知道還有這樣一個地方，這次要是找不到你，我也是打算去那裏看看的。”
林滿來了興趣：“那我們之後就去嗎？你也有直升機嗎？”
“有的，從這裏飛過去，速度快的話，大約只要一兩個小時。”
“這麽快！”林滿有點期待，也有些興奮，“我一路走過來，路上就用掉了二十幾天呢！”走過來二十幾天，回去只要一兩個小時，想想也是刺激，媽媽看到她這麽早回去，會不會很意外？
“所以你為什麽要走這麽遠？”
“南明基地是最近的一個基地啊，雖然我們那邊現在條件也不錯，環境也挺好，但未雨綢繆嘛，要給我們找好下家，要不是你們北邊的基地太遠，我還想一家一家比較過來，而且我也想了解了解這個世界。”
林鋮聽得微微皺眉：“你們那……沒有別人可以做這件事嗎？”
林滿說：“杜春沒有告訴你嗎？他和張成濤那兩批人，就是前後腳從和平基地出走的，凡是能走的都走了，剩下的，就算是好手好腳的，在外面也只有拖後腿的份。”
“杜春說你們那還留下一千多人。”
“沒有那麽多，發生了一些事，死了一些人，又逃了一些人，剩下就不多了。”
兩人一邊問一邊答地說這話，許久之後那臺通訊器終於響了起來，一個聽得出並不十分年輕，但洪亮渾厚又隱含焦急的聲音傳穿了出來：“林鋮。”
林鋮忙道：“長官，是我。”
“她人呢？找到她沒有？”
林鋮看了看林滿：“找到了，她現在就在我身邊，我問過了，她的母親確實是夫人……”
“快快快，讓她和我說話。”
被嫌棄了的林鋮把那個握著說話的東西交給林滿，對她點了點頭，林滿有一絲絲緊張，但很快被她壓了下去，遲疑了一下接在手裏，卻不知該說什麽。
對面男人的聲音很陌生，她一時不知道該怎麽打招呼。
說你好，我是林滿？或者說，你好，你真的是我爸爸嗎？林滿都覺得怪怪的。
倒是那邊先出聲了，那渾厚的聲音就變得有些小心翼翼的，仿佛擔心嚇到了什麽一般：“林滿？小滿？我可以這樣叫你嗎？”
“嗯，可以，我是林滿，你……你好。”
“好孩子，我是爸爸啊，爸爸來遲了，爸爸對不起你們母女。”
林滿忍不住吐槽，你都沒親自見到我，就認定我是你女兒？要是我是假冒頂替的呢？要是我其實是媽媽的養女呢？要是林鋮找錯人了呢？
還有你不是來遲了吧？你根本還沒到呢。
林滿忽然意識到自己還有心情吐槽，完全沒有被對面這幾聲“爸爸”擾亂了心緒，不由心情覆雜，她偶爾失望怨懟的父親，常常期盼向往的父親，在真正出現的時候，她真的，已經沒有感覺了。
她有些黯然，聽到那邊男人關切地問：“這些年你過得還好嗎？你媽媽呢？”
過得好嗎？當然算不上好了，但林滿也不打算說那些，這些年的種種，說還是不說，要怎麽說，都讓媽媽決定吧，她才是最有資格和這個男人說這些的人。
林滿說：“反正現在挺好的，至於以前，讓我媽媽跟你說吧。”
“那你媽呢？”
“我媽現在不在這裏，我要先去找她，之後的事情，我聽我媽的。”
林鋮有些詫異於林滿的冷淡，不過想想也正常，長到這麽大都沒見過爸爸，此時突然冒出一個人說是她爸爸，並且這個人還在千裏之外，僅僅通過聲音交流，確實會很難接受吧？
“好好好，爸爸這還有點事要忙，忙完了就去找你們，三天，最遲三天內就過去。”
“哦，好。”林滿想了想，好像沒別的要說的了，把話筒還給林鋮，自己轉身出去了。
林鋮看看她的背影：“長官。”
“林鋮，”林中戎聲音恢覆了克制威嚴，“我暫時脫不開身，你好好照顧小滿，保證她們母女的平安。”
林鋮聽出了什麽：“基地那邊出什麽事了？”
“不是基地的事。”林中戎沈默了一刻，凝重地說，“東首山發現了一個巨大的地下洞穴，裏面有大量喪屍存在的痕跡，而且都比較新。”
“什麽？！”
“現在還很難確定情況，這件事先不要告訴他們母女，這兩天我會想辦法抽個時間南下，我們隨時聯系。”
林鋮沈著地說：“是，我明白了。”
……
林滿來到外頭大露臺上，看著繁星隱隱的天空，徐徐地吐出一口氣。
管管忽然出聲：“找到了爸爸，你好像不是很高興啊。”
“沒有啊，我挺開心的啊，可能是還沒適應吧。”林滿怔怔地說，“我突然想媽媽了。”她想知道媽媽對這件事的反應。
說起媽媽，她剛才猶豫了一下還是沒說出媽媽癱瘓了的事，她知道媽媽看起來溫溫柔柔，但骨子裏是個很要強的人，不然也不會咬著牙獨自把她撫養長大，她不一定希望久違十幾年的丈夫還沒有見到她，就先對她有了一個多年癱瘓在床的印象。
反正如果換做林滿自己，她是不希望別人對她的印象是那樣的。
但這樣一來，她也沒理由要一個治療異能者了。
她看了看自己手臂上的紗布，又將右手覆蓋出去，再試試，要是還不行，回去前怎麽也得請林鋮幫忙找個治療異能者。
心裏這麽想著，她其實不報太多希望，然而沒過多久她就訝異地“咦”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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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滿不是很明白那些人怎麽想的，好像身邊有一個新孩子，就可以掩蓋失去前一個的痛苦, 反正她那個爸爸的想法真挺讓她意外的。
林鋮有些敬佩地道：“長官不一樣, 他是一個格外堅韌的人，他不需要那些精神寄托, 對他來說, 是就是, 不是就不是, 沒有人能夠代替你和林夫人的位置。”
林滿不由得想到了當年杜秋和媽媽吵架時說的那句話，她本來有些記不清了，然而這個時候，記憶卻突然變得無比清晰。
她記得杜秋跟媽媽說：“你在這裏苦哈哈的，一個人帶著孩子這麽辛苦，有什麽意思？那個人如果死了，你還能一輩子就這麽記著他，如果他還活著，現在是什麽世道？但凡有能力些的男人身邊, 哪個不是圍著幾個女人？你這麽做又有什麽意義呢？”
媽媽就把她趕了出去，後來媽媽病倒了，林滿懵懵懂懂地照顧她，有一天就問她：“爸爸要是還活著，真的會變得那麽壞嗎？”
媽媽摸了摸她的頭：“他要是還活著，那就是好事，媽媽會很高興，至於他會變成什麽樣，媽媽也不能完全保證，那是他的事。但媽媽不想和別的叔叔伯伯生活，卻不是為了他。小滿，現在雖然日子比較難，但媽媽有你，你有媽媽，我們在一起很開心，是不是？但是如果家裏多一個叔叔或者伯伯，或者是我們住到別人家裏去，很多事情就會變得不一樣。”
“可是他們都說，有一個叔叔或者伯伯，媽媽會輕松一點。”
“可能有些事會變得輕松，但也會有些事變得更難，可能身體上會輕松，心裏卻會難過，媽媽不喜歡那樣，媽媽只想和小滿一起生活。”
小時候的林滿說：“我也只想和媽媽在一起，媽媽我會快快長大幫你的，我們不要別的叔叔伯伯。”
而現在，不是叔叔伯伯，而是爸爸，真正的爸爸出現了，林滿忽然閃過一個念頭，以後就不是她只有媽媽媽媽也只有她了，她們之間會多出另外一個人來，不知道會有什麽事情發生變化，也不知道會不會在一些事變得輕松的時候，還會有一些事變得更難。
她低著頭，想著自己的心思，林鋮也沒有打擾他。
過了許久，林滿看一下那臺通訊器：“怎麽還沒有聲音，是聯系不上嗎？”
林鋮說：“今天不知道怎麽了，基地那邊的回應比較慢。”
“哦。”林滿看了看這個普普通通的房間，又看了看坐在半米外的林鋮，忽然說：“你不會是騙我的吧？”
林鋮一陣失笑：“如果因為那邊沒有人聯系過來，就會引起你的懷疑，那我為什麽不找個人冒充你父親和你說話，來把你穩住呢？”
好像也是哦，林滿繼續耐心等待，過了一會兒又問：“你是什麽時候拍到我的照片的？用什麽拍的？”
林鋮擡起手腕：“用這個。”
手表？手表居然也可以拍照嗎？
林鋮見她好奇，擔心她等得焦慮，有意轉移她的註意力，就把手表摘下來教她用：“這個手表功能很多，按一下這裏，再按一下這裏，就可以拍照了。”
林滿按他教的給他拍了一張，然後在手表的小小屏幕裏找出這張新照片，都是由線條組成的圖像，看起來怪怪的，她擺弄了一會兒，覺得也沒什麽特別的，把手表還給林鋮，林鋮問：“你就一個人在外面嗎？林夫人呢？”
“我就出來到處看看，我媽在家呢。”
一個女孩子在這個世道跑出來到處看看？
“家裏？和平基地嗎？”
林滿看了他一眼，點了點頭：“你應該知道和平基地在哪裏了吧？”
“嗯，從杜春那裏問到了，此前我從來不知道還有這樣一個地方，這次要是找不到你，我也是打算去那裏看看的。”
林滿來了興趣：“那我們之後就去嗎？你也有直升機嗎？”
“有的，從這裏飛過去，速度快的話，大約只要一兩個小時。”
“這麽快！”林滿有點期待，也有些興奮，“我一路走過來，路上就用掉了二十幾天呢！”走過來二十幾天，回去只要一兩個小時，想想也是刺激，媽媽看到她這麽早回去，會不會很意外？
“所以你為什麽要走這麽遠？”
“南明基地是最近的一個基地啊，雖然我們那邊現在條件也不錯，環境也挺好，但未雨綢繆嘛，要給我們找好下家，要不是你們北邊的基地太遠，我還想一家一家比較過來，而且我也想了解了解這個世界。”
林鋮聽得微微皺眉：“你們那……沒有別人可以做這件事嗎？”
林滿說：“杜春沒有告訴你嗎？他和張成濤那兩批人，就是前後腳從和平基地出走的，凡是能走的都走了，剩下的，就算是好手好腳的，在外面也只有拖後腿的份。”
“杜春說你們那還留下一千多人。”
“沒有那麽多，發生了一些事，死了一些人，又逃了一些人，剩下就不多了。”
兩人一邊問一邊答地說這話，許久之後那臺通訊器終於響了起來，一個聽得出並不十分年輕，但洪亮渾厚又隱含焦急的聲音傳穿了出來：“林鋮。”
林鋮忙道：“長官，是我。”
“她人呢？找到她沒有？”
林鋮看了看林滿：“找到了，她現在就在我身邊，我問過了，她的母親確實是夫人……”
“快快快，讓她和我說話。”
被嫌棄了的林鋮把那個握著說話的東西交給林滿，對她點了點頭，林滿有一絲絲緊張，但很快被她壓了下去，遲疑了一下接在手裏，卻不知該說什麽。
對面男人的聲音很陌生，她一時不知道該怎麽打招呼。
說你好，我是林滿？或者說，你好，你真的是我爸爸嗎？林滿都覺得怪怪的。
倒是那邊先出聲了，那渾厚的聲音就變得有些小心翼翼的，仿佛擔心嚇到了什麽一般：“林滿？小滿？我可以這樣叫你嗎？”
“嗯，可以，我是林滿，你……你好。”
“好孩子，我是爸爸啊，爸爸來遲了，爸爸對不起你們母女。”
林滿忍不住吐槽，你都沒親自見到我，就認定我是你女兒？要是我是假冒頂替的呢？要是我其實是媽媽的養女呢？要是林鋮找錯人了呢？
還有你不是來遲了吧？你根本還沒到呢。
林滿忽然意識到自己還有心情吐槽，完全沒有被對面這幾聲“爸爸”擾亂了心緒，不由心情覆雜，她偶爾失望怨懟的父親，常常期盼向往的父親，在真正出現的時候，她真的，已經沒有感覺了。
她有些黯然，聽到那邊男人關切地問：“這些年你過得還好嗎？你媽媽呢？”
過得好嗎？當然算不上好了，但林滿也不打算說那些，這些年的種種，說還是不說，要怎麽說，都讓媽媽決定吧，她才是最有資格和這個男人說這些的人。
林滿說：“反正現在挺好的，至於以前，讓我媽媽跟你說吧。”
“那你媽呢？”
“我媽現在不在這裏，我要先去找她，之後的事情，我聽我媽的。”
林鋮有些詫異於林滿的冷淡，不過想想也正常，長到這麽大都沒見過爸爸，此時突然冒出一個人說是她爸爸，並且這個人還在千裏之外，僅僅通過聲音交流，確實會很難接受吧？
“好好好，爸爸這還有點事要忙，忙完了就去找你們，三天，最遲三天內就過去。”
“哦，好。”林滿想了想，好像沒別的要說的了，把話筒還給林鋮，自己轉身出去了。
林鋮看看她的背影：“長官。”
“林鋮，”林中戎聲音恢覆了克制威嚴，“我暫時脫不開身，你好好照顧小滿，保證她們母女的平安。”
林鋮聽出了什麽：“基地那邊出什麽事了？”
“不是基地的事。”林中戎沈默了一刻，凝重地說，“東首山發現了一個巨大的地下洞穴，裏面有大量喪屍存在的痕跡，而且都比較新。”
“什麽？！”
“現在還很難確定情況，這件事先不要告訴他們母女，這兩天我會想辦法抽個時間南下，我們隨時聯系。”
林鋮沈著地說：“是，我明白了。”
……
林滿來到外頭大露臺上，看著繁星隱隱的天空，徐徐地吐出一口氣。
管管忽然出聲：“找到了爸爸，你好像不是很高興啊。”
“沒有啊，我挺開心的啊，可能是還沒適應吧。”林滿怔怔地說，“我突然想媽媽了。”她想知道媽媽對這件事的反應。
說起媽媽，她剛才猶豫了一下還是沒說出媽媽癱瘓了的事，她知道媽媽看起來溫溫柔柔，但骨子裏是個很要強的人，不然也不會咬著牙獨自把她撫養長大，她不一定希望久違十幾年的丈夫還沒有見到她，就先對她有了一個多年癱瘓在床的印象。
反正如果換做林滿自己，她是不希望別人對她的印象是那樣的。
但這樣一來，她也沒理由要一個治療異能者了。
她看了看自己手臂上的紗布，又將右手覆蓋出去，再試試，要是還不行，回去前怎麽也得請林鋮幫忙找個治療異能者。
心裏這麽想著，她其實不報太多希望，然而沒過多久她就訝異地“咦”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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