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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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丁的到來比眾人預想的都要快, 或許即便在阿斯加德, 眾神之父也一直叫海姆達爾時刻關註著地球上發生的一舉一動。

再次見到奧丁, 西婭不得不承認他確實老了很多,以往的神氣早已不在, 取而代之的是一臉倦色,蘇特爾特對於很多人來說,並不是一個陌生的名字, 他是北歐神話裏有名的火炬人, 也是導致諸神黃昏的罪魁禍首,想必奧丁也是花費了一番功夫,才封印住了蘇特爾特。

“父親,需要我陪你一起去嗎?”索爾在休息了一段時間後, 精神好了很多,無論何時何地,親人永遠在他的心中排在第一位, 他不希望奧丁出任何的差池。

“你待在外面等我就好,這時我們父女兩大事情,你插手不合適。”奧丁嘆了口氣,跟著侍衛來到了關押海拉的密封牢房裏。

隔著玻璃, 奧丁看到了這個一千多年沒見的女兒,此時的她披頭散發, 身後鬥篷早已變得殘缺不堪, 雙手緊握成拳頭放在膝蓋上, 低垂著頭, 早已沒有了當年的意氣風發,取而代之的是萎靡不振。

彼時,自己的女兒還尚且年幼,會依偎在他腿邊叫他爸爸,會纏著他,讓他講戰場上打打殺殺的英雄故事。他這個女兒天賦極高,在年幼時就表現出了極高的戰鬥力,格鬥戰術,一學就會,天生被賦予的神力更是早早就開發了出來,他那個時候,打心底裏為自己的女兒感到驕傲,然而,這一切,在海拉成為戰士後便不覆存在了。

他原本沒想帶自己的女兒出征,那些打打殺殺的血腥場面,從開始就應該遠離女孩子的世界,但奈何,對方實力強大,那時的他還沒有兒子,在阿斯加德,除了皇室成員,普通人是不被賦予神力的,海拉作為當時雷神之錘的擁有者,作為王位的第一繼承人,必須承擔起抵抗外敵,保護家園的重任。

奧丁這幾日時常會想,如果當時他沒有向海拉透露想要繼續征戰的願望,如果沒有透露關於無限寶石的一絲信息,是不是就不會有現在的一切。海拉能力強大,理所當然會成為阿斯基的王位的第一順位人,洛基也不會因為嫉妒幹出一些傻事來,他也能少操一些心,但現在後悔有什麽用,好在並沒有釀成大錯。

他必須承認,當時的他確實有些鬼迷心竅了,那段時間,自己的心裏總是慌慌的,總害怕往事再現,總害怕敵人再犯,才會想到把無限寶石收集起來,就算不許願,起碼把它們放在安全的地方,也少些人惦記,誰能想到,自己的一個小念頭,竟釀成了這樣的大錯。

“海拉,你現在後悔嗎?”奧丁的這句話,是顫抖著聲音說出來的。

“後悔?後悔什麽?後悔想要收集無限寶石?還是後悔在多個星球發動來襲擊?”海拉聲音冰冷,沒有一絲溫度。“如果真的說要後悔,應該後悔你們把我生下來,如果我從一開始就不存在,也不會成現在這個樣子。”

“你和索爾,都是帶著我和弗麗嘉的愛出生的,就連洛基,我們也是打心底愛他的。我們沒後悔生過你。”奧丁聲音哽咽,他實在想不到得到的答案會是這個樣子,他們的女兒會怨恨自己的出生。

“愛?你愛過我嗎?你知道死亡之地是什麽樣子嗎?你知道我每天有多痛苦嗎?沒有人跟我說話,沒有陽光,沒有生機,與其這樣,你還不如一開始就殺裏我,那樣子活著跟死了有什麽區別。”海拉從座位上站起來,隔著玻璃和奧丁對視,眼神如同死灰。

“我承認自己不是個好父親,我對你們的關愛確實太少了,你成了今天這個樣子,我確實有很大的責任,但是海拉,你有沒有一刻,好好自省過哪怕一分鐘。”奧丁的左眼留下了一行淚水,情緒非常激動,末了嘆了口氣,搖搖頭,走了出去,就算到了現在,海拉還是沒有意識到自己的錯誤。

另一邊,大家在經過幾個小時的休息後,都聚到一起開始吃飯,現在也不在乎食物好不好吃了,畢竟已經到了饑不擇食的地步。

西婭看了一眼桌子上擺放的各種食物,忽略了炸雞,披薩,想都沒想就選擇了泡面,畢竟這玩意兒,吃多了不想吃,長時間沒吃吧,還想的不行。

放好調料,倒下熱水,耐心的等了幾分鐘過,也不顧燙不燙,拿起叉子就開始吃。而也正是她的動作,讓娜塔莎註意到了她手上的戒指。

“親愛的,你別告訴我,史蒂夫拿著這玩意兒跟你求婚了。”娜塔莎的語氣頗有一種恨鐵不成鋼的感覺。

“對啊,有什麽問題嗎?我覺得挺好看的。”說著,把叉子交到左手,舉起右手仔細的端詳起來,顏色自然,還滿含著史蒂夫的愛,簡直就是無價之寶。

“天哪。”托尼無奈的扶住自己的額頭。“你這求婚也太草率了吧。成本也太低了吧,你們這簡直是真愛啊,堂堂美國隊長用人格魅力打動女友,僅憑一只野花戒指求婚成功。”托尼語氣誇張,還不忘一邊說一邊做動作。

“我會買戒指的,與其在這兒打趣我,不如談談你自己的問題吧。你也老大不小了,和佩珀應該定下來了吧,霍華德和瑪麗還盼著你趕快結婚呢。”說完用手指指了指天空。

“算你狠。”托尼被嗆到禁聲了好幾分鐘,最後咬牙切齒的說出了這三個字。

而旁邊,索爾焦急的在門外來回踱步,生怕奧丁出什麽事,雖然他心裏很清楚,海拉不是奧丁的對手,而且敗局已定,搞不出什麽幺蛾子來,可是這壞印象一旦形成,再想改變就不那麽容易了。

“索爾,你別晃來晃去了,看得我眼花。”巴頓抱著一盒炸雞吃的開心,這種時候,只有高熱量食物才能拯救他虛弱的身體。

索爾根本沒有聽到旁邊的人砸說什麽,剛想沖進去看看發生了什麽,就看家自家老爹慢悠悠的走了出來,情緒十分低落。

“父親,你沒事吧?”索爾連忙走上去扶住奧丁的胳膊。

奧丁擺擺手,表示身體上沒什麽大礙,現在出問題的事心理上,他走到大廳內,覺得是時候把自己對海拉懲罰的想法說出來了。

“我會請求生命之樹剝奪除去海拉作為阿斯加德和死亡女神以外的能力,再次把她關在死亡之地,直到他的生命走到盡頭。”這樣一來,海拉就沒有那麽大的本事掀風作浪了。

“奧丁的腦子是進水裏嗎?”長風站在西婭旁邊忍不住搖頭吐槽起來。“還把海拉關在那個荒蕪不治的地方,估計到最後,人還沒死,就先瘋了。”

“你去跟奧丁說說,關在死亡之地可以,起碼種點兒花花草草,給點兒陽光,也讓她有個事兒幹。”

“行,我這就給她說。”西婭似乎忘記了眼前的人只有自己能看到,突然對著空氣說了一句話,差點沒把旁邊的人嚇個半死。

“靠,是他在旁邊對不對,以後你倆說話時,能不能提前吱一聲,我膽小,不禁嚇。”巴頓用自己油乎乎的手捂住自己的小胸口,果然贏得了來自巴基的白眼一枚。

“那個,我忘了告訴你了,奧丁森先生,長風去世以後,沒去投胎,他的鬼魂一直寄居在這把劍上,剛才就是他在跟我說話。”西婭用手指指了指自己旁邊的空氣。

奧丁的表情一瞬間呆滯,他沒想到自己和舊友的再次相逢會是在這種情況下。

“長風讓我轉告你,你把海拉囚禁在死亡之地沒有關系,但起碼讓那地方有點兒生機,她犯的錯誤很大,孤獨終老是對她最大的懲罰,那地方太過荒涼,要啥都沒有,我估計海拉呆在那裏,總有一天會瘋掉,那時候又沒什麽能力,說不定會自行了斷。 ”西婭在說這些時,稍微的美化了那麽一點點。

話糙理不糙,現在的監獄都沒這麽慘,古代還有善待俘虜之說呢,只要海拉以後別出來作妖,一切都好說。

“死亡之地是亡靈聚集之處,陰氣很重,就土質而言,是生長不出什麽植物的。”

“我們不是有無限寶石嗎?許個願不就好了,用寶石的能量,把那裏的環境變得好一些。”好不容易集齊六顆,不用白不用,趁處理寶石之前,盡最大可能合理使用。

“能再追加一個願望嗎?我想讓蘇特爾特徹底消失,從此終結諸神黃昏。”奧丁看了眼和自己幾位相似的兒子,從索爾的右眼瞎掉以後,他就知道新的輪回已經開始,如果不趁現在滅掉蘇特爾特,阿斯加德終有一天要在永恒之火中滅亡。

“諸神的黃昏遠不止一次,它是一個輪回,不會終止,索爾的能力我是知道的,如果有一天我不在了,就沒有人能封印住蘇特爾特了。阿斯加德不應該這樣毀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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