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五章:前途渺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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馮斯遠看著我“不然你覺得我要做什麽。”這話就像一顆石子砸在了我的心湖——這就是完美男人吶,上得廳堂,下得廚房。

看見他拿出不知道什麽時候買的食材,我就差眼冒金星。大腦裏出現一副馮斯遠大廚做飯的YY場景,熟練的洗菜、切菜、焯水、下鍋……不過眼前的馮斯遠看樣子可沒有我YY的帥氣,前面洗菜還勉強看得過去,就是這個炒菜的時候——差距也太大了點,看著他把洗過的菜扔進鍋裏,加上各種笨拙,我這個做飯不怎麽樣的也開始有些鄙視,而且,這麽大的火不糊還等什麽!回神,趕緊過去把鍋蓋上關火,稍候5秒,揭開鍋蓋,這菜的顏色還在,但是大部分是成片或者星星點點的黑糊。

真不知道這樣的手藝是誰給的自信站在鍋前做菜的?臉還是馮斯遠的臉,但是耳根有著可疑的紅色。哈哈哈……

“你笑什麽,失誤而已。”

“好,失誤,失誤。”趕緊打開我的櫃子,泡面榨菜一應俱全,什麽也別說了,還是方便面這個東西好。

“你吃紅燒牛肉的還是西紅柿牛腩還是香辣?”征詢他的意見,拿出一個西紅柿牛腩,我的口味。

“香辣。”這回馮斯遠也不矯情,應該十分清楚自己的手藝。從這事兒可以看出,馮斯遠基本還是個正常男人,什麽是不正常男人?十八般武藝樣樣通!

“今天……我們……”我埋頭苦吃,不死心的再確定一下。

“一次故人相聚。”

“故人?”我擡頭看他。

“我們很久以前就認識了不是嗎?”我去,這意思就是,今天不過是故人相聚,您別想太多。真想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得了,今天也算“圓夢”了,這詞被我想得咬牙切齒。

吃完泡面,我一副送客的樣子,“你不打算下樓消食?”這算什麽?故人飯後散步,我才不去!那麽多吃的,我隨便拿出點坐在沙發上打開電視。馮斯遠挨著我坐下,電視裏播的是講中國改革開放的片子。

“你喜歡這個?我以為你們都喜歡韓劇。”

“什麽叫你們?我就不愛聽了,你把我還給歸類了?哈韓小女生還是腦殘?再說,韓劇惹你了嗎,你沒事貶低人家!”

“韓劇很好,也很多瘋狂追星的腦殘。”

“我就是腦殘!”才會看上你。

“看來你對自己還是挺客觀的。”

哎呀,我真不是馮斯遠的對手,女子動手不動口。我上手就掐,他的手握住我的,我的腳直接踢了拖鞋去踹他,他不知道哪來的力氣,手腳並用制服了我,時間停滯,我們的姿勢不太美觀,卻很和諧,適合——接吻。

我還沒YY呢,馮斯遠手忙腳亂的松開我,然後穿上他的鞋,和我說再見,整個過程不過一分鐘。這到底是幾個情況?我是病毒?親了又怎麽樣,至於把拒絕表現的這麽明顯?看著樓下他的車開走,怔楞了一陣,不爭氣的眼淚又下來了,這是一場暗戀的完美結束,我不會和他做朋友,我要生生把他從我的心裏宛出去,然後過的更好!

和馮斯遠郊游已經過去了一個月,這個月我去了趟內蒙。在一望無際的平原上,我看著天空高遠美妙,一種清透的藍,季節正好,一望無際的草原,雖然沒見到風吹草低現牛羊,卻見識了蒙古人的熱情,我的導游是蒙古族壯漢奇·額爾德尼,他從蒼狼白鹿講到了成吉思汗,剎都剎不住,我覺得我上了一節蒙古歷史課,也感嘆這個民族的漢話說的真好。

一方水土養一方人,只有草原的遼闊和天空的高遠才能造就這個民族的大氣和寬廣的心胸,聽著羊群的呼號,躺在草原上,舒服。

草原行結束我直接回了家,宋武武高考結束,這孩子居然考上了永安大學,看樣子我這桿旗要倒了,宋武武樹了桿更高的。九月開學,無業游民的我決定住下和他上大學一起走。

家的感覺真好,什麽都不用幹,衣來張手飯來張口,開始馬女士還有點新鮮,不過一周就恨不得把我從被窩裏拎出來直接放到她的店裏。

“媽,我就是回來呆幾天,還回去呢!”

“除非你今天回去,要不你今天必須去幫忙!現在正是暑假,又趕上學生上大學,生意好著呢。”

宋武武一大早就跑的沒影子,真是明智。無奈,沒法子,只好爬起來。我去了店裏,果真生意火爆,現在的小姑娘可比我高中畢業的時候懂得時尚,明明高中才高中畢業,看起來已經有幾分大學的影子了,衣著打扮時尚,時間久了沒來,沒發現宋女士的生意已經做得這麽大了,全部四層我去了三層時裝,宋女士的眼光也精進。

還沒幫忙我倒是試了不少衣服,哎呦,這下子秋裝算是齊活了,看著大包小包還不用花錢,這感覺——爽。三樓人比較少,導購們都調去了二樓伺候孩子們了,我一個人跑前跑後。

什麽工作都不好幹,這不,這個顧客,不是這件不行就是那個沒氣質,我跟著她跑前跑後這半小時都快要抓狂。

坐下歇歇,有人過來朝著我的屁股就是一腳,回頭,前來視察的馬女士對我這個無精打采的服務員表現出很大的不滿。

“看你那樣兒!幹什麽呢,要死不活的,麻溜給我站起來。”

“媽媽~~”拉長聲音,就這麽一臉可憐地看著她。馬女士在我旁邊坐下,整整我的衣服,“不起來試試?”

我朝剛才包好的衣服努了努嘴,“媽,我下午能不能回去?”

“回去幹什麽?你都快睡死在床上了,最近基本沒見你早上練功,和你說的話你也不放在心上,說吧,遇到什麽事兒了?”

“我失戀了。”

“他是個什麽樣的人?”

馮斯遠是個什麽樣的人呢?一時間有些毫無頭緒,完美?想起他做飯的樣子自己都沒發現嘴角忍都忍不住的笑意。

“你沒和他談過吧。”

“什-什麽?”

“一看你的表情我就知道你們沒有談過戀愛,而且也遠遠談不上失戀。”我一臉好奇。

“真正失戀的人痛是藏都藏不住的,你最近是有點郁悶,我看你這是迷茫的表現,趕緊起來,屁大個事情。”

我站起來,一臉壞笑“媽你不能這樣啊,屁都用上了?”

“我說你這孩子,哎,你不會是弄那些暗戀什麽的——”

豎起大拇指,“馬女士您行啊,這都能被您識破,厲害。”

“你多大的人了,暗戀是小姑娘才幹的事兒。”

“也不是暗戀,人家都知道,但是好像不怎麽喜歡我。”

正說著有顧客上來,馬女士丟下我迎了上去,禮貌周到,誇獎恰到好處,商人本色。去換衣間換上剛才挑好的一件,出來那位顧客已經在結賬了,這時候不算太忙,因為算是大早,逛街的主人群還沒有起床。看見我要出去,馬女士也沒說什麽,我一個打電話的手勢算是告別。

從店裏出來,直接給宋武武打了個電話,擡眼就看見遠處的大屏幕上播著林萱萱代言的珠寶廣告,前些天各種媒體的娛樂版有碩大的林萱萱男友是華納高層的報道,很有指向性,馮斯遠基本呼之欲出了,馮斯遠。

“宋文文!”回神電話接通有十多秒,剛要說話電話就斷了,算了,自己走走。

這幾年沒怎麽關註上水,微妙的變化還是有的,就仿佛是城市的微整形一般,看起來沒變,其實每顆灰塵都在變,走在熟悉的街頭我突然很迷惘,或者說我一直在迷惘,我的職業,我的愛情,在哪裏呢?

多年以來,我一直在編織一個夢,這個夢的動力來自永安大學,它代表著高度,希望有一天能夠站在同一高度,去觸摸遙不可及的馮斯遠,時間過去了有六年,有2191天那麽久,他從馮嘉變成了遙遙在望的馮斯遠,我卻還是宋文文。

當我此刻仰望天空的時候,太陽很大,瞇了瞇眼睛,其實,我也很好不是嗎?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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