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2章 嬴政!秦地宮的真正主人!

關燈
“白起……白起……”周扶嘀咕著, 總覺得白起其人的存在是此次攻秦的突破口。

這一切的違和感太重了, 令他不得不思索其中關鍵。

白起既然能輕易擊退慕容沖他們, 為何苻堅不派他來收覆失地?好似他只是為了守護長安城似的。

周扶察覺到其中的違和之處,獨自思索了很久。

“將軍,外頭有一瘋癲老道士請求見您,他還帶來了長安城如今的重要軍情, ”衛兵進入營帳, 恭敬地對周扶說道。

瘋癲老道士?

慕容沖更加疑惑不解了, 周扶則有一種果然不出所料的感覺。

他有預感, 這老道士將是他們此次攻秦的關鍵人物!

“去請他進來,”周扶對衛兵說道。

“是!”衛兵不敢直視周扶臉上的猙獰面具, 鬼面將軍, 單單是他本身這個人站在這邊, 就已經給予了將其當作信仰的晉兵很大的壓力, 那衛兵低頭領命而去。

不久,那瘋癲老道士來到了主帥營帳之內,他穿著邋遢打扮隨意, 紮著奇奇怪怪的麻花辮兒,只聽他以沙啞恭敬的聲音說道:“貧道徐福,見過大將軍。”

徐福??!

不止一次被師傅耳根提命要遠離此人, 如今得見其真面目, 周扶驚坐而起:“你是徐福?那位尋找蓬萊仙島的求仙道人?”

“看來將軍聽說過貧道, 這就好辦了, ”徐福嘻嘻哈哈地撫摸著自己的胡子, 對帶著鬼面的少年說道:“還請將軍屏退左右,貧道有些話想單獨與您說起。”

徐福這廝神神秘秘的,不知道要做些什麽,慕容垂心知大將軍的武力值必定不會怕個瘋癲老道士,他率先起身告退:“大將軍,末將回避一下並無大礙。”

而慕容沖則警惕地等著徐福,他總覺得此人不懷好意。

徐福看他,趕客之意顯而易見。

“鳳皇,”周扶小聲說道:“信我能自保啦!”

慕容沖聽他輕柔的聲音,就像是撒嬌一般可人,明明知道他是個戰場收割機一樣的狠人他還是會心軟。

不止一次地思考這世上怎會有如小福這樣可愛又可怕的人,這是個無解的問題。

慕容沖沒有讓周扶為難,他也起身離開了,離去之前還狠狠瞪了徐福兩眼,徐福面不改色地照單全收。

反正他是來拐走大將軍的,被瞪兩眼就瞪兩眼了,又沒什麽損失。

徐福哈哈一笑。

周扶摘下了惡鬼面具,他神色自若不見慌張,招呼徐福坐下談話。

“徐福道長請說吧,”周扶深刻記得姜子牙警告他與徐福保持距離的話,心裏也在暗暗提高警惕。

徐福大大方方地鞠躬後坐下,直接了當地說道:“是姜老頭與陛下說了貧道的壞話嗎?您是貧道主君之子,貧道可不會害陛下呀!”

周扶聽他提起姜子牙的名字,並不感到意外,對於徐福知曉他真實身份一事也是心有準備。

畢竟是身帶玄學色彩的道士,怎會沒有一兩把刷子呢?

周扶問道:“你的主君是誰?什麽叫我是你主君的兒子。”

徐福但笑不語,在他高深莫測的賣關子下,周扶突然反應過來。

徐福認定自己是周帝,又說自己是他主君之子,周扶瞪圓了眼睛:“周先帝未死?!”

他果然是詐死嗎?

周扶當初的感覺並沒有錯,周政不是會輕易死去的人,更主要的是他皮囊之下究竟藏著怎樣的龐然大物,這令周扶膽寒之餘又百思不得其解。

徐福恭敬道:“貧道此次前來,便是想請陛下與貧道走一遭,去見見貧道的主君。”

“他命你來找朕?”周扶警惕道:“朕之原身並不在此,徐福道長看不出來嗎?”

“陛下之疑惑,只需與貧道走上一遭便能引刃而解,”徐福的態度誠懇而認真,雖然表面看上去有些瘋癲邋遢,但是周扶感覺到他並沒有與自己開玩笑。

“這,如今正逢兩軍交戰,朕不能離開晉營,你也不可能帶朕離開此處,”周扶搖頭拒絕道:“道長不若等上幾日,待朕攻下長安再隨你前去。”

徐福輕嘆一聲,緩緩搖了搖頭:“陛下還不明白嗎?您一日不去見主君,便一日攻不下長安,有祖龍鎮壓秦國地脈,秦國氣數未盡,你們又怎麽可能攻滅秦國呢?”

“祖龍?什麽意思?”周扶震驚不已:“你是說,這長安城底下的東西,是祖龍?”

徐福哈哈笑著:“陛下,廢話不多說了,主君多有催促,我們這便上路吧!還請陛下準許徐福的冒犯。”

周扶歪歪頭,不明所以:“什麽?”

說著,他在周扶好奇的目光中以食指輕點周扶的眉心,之前還盛世美顏的纖細美少年快速地縮水了,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漸漸變矮,變小,直到固定在一個三頭身高度的粉團子身上。

周扶的視野越來越低,越來越低,一臉懵逼地蹬了蹬小腿兒,固定在座位上下不來了。

“如此,您便能與貧道離開這晉軍營地了,”徐福高興地直拍手。

這時候察覺到這道士的瘋癲之處好像已經晚了,周扶瞪圓了大了一圈的萌萌眼,奶聲奶氣地斥責道:“你做什麽戲法把我變成了小孩子?”

徐福無奈地笑道:“陛下您本身便在幼年期,這是您靈魂的本樣,如何是貧道將您變小呢?這就是您原本的模樣啊!”

周扶長大了嘴巴,小胳膊小腿地從凳子上爬下來,虎頭虎腦地模樣分外討喜。

“還請陛下安排一下與貧道動身吧,貧道可不想面臨千軍萬馬的追殺呀,”徐福手舞足蹈地說道:“主君看到陛下這樣一定會很高興的!”

周扶氣歪了鼻子,指著徐福你你你了半天,楞是噴不出個罵人的話來。

“陛下快些吧,您不想見到您父親嗎?您不想攻破秦都長安嗎?”徐福循循善誘地說道:“此去來回只需要一兩天,於您來說耽誤不了多久。”

周扶深吸一口氣,他感覺徐福此人不正常,不能用常理來推斷,同時暗暗後悔沒聽師傅的話好好警惕他。

罷了,他總歸是要去看看的,徐福的主君,他的父皇。

“來人,去喚慕容沖過來,”守在外頭的護衛是周扶此次戰役的親兵,見識過周扶盛世美顏的樣貌,如今他見自家將軍的營帳之中跑出來一個與將軍大人幾乎一個模子裏刻出來的小孩兒,震驚地倒退了一大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你,你是將軍大人的私生子?”親兵顫抖地話語令周扶氣紅了小臉:“還不快去!”

“是是是,屬下這就去,”親兵點頭如搗蒜,慌亂地跑去將慕容沖給叫來。

慕容沖離開沒多久便聽到親兵來喚他,沒有多想便去到周扶所在的主將營帳,他撩開營帳簾子,入眼的是個粉嫩嫩的小團子一臉嚴肅地盯著他。

慕容沖第一反應:哎呀,哪兒來的小孩子?

又仔細一看,慕容沖與那親兵反應一樣一樣的:“這是小福的私生子?!”

“才不是,”粉團子奶氣足足地叫喚道:“是徐福這瘋道士,將我變小了!”

慕容沖長大了嘴巴,第一次做出了一個蠢懵的表情,這不能怪他反應不過來,實在是將個大活人變小之事可謂是聞所未聞。

周扶將前因後果解釋了一番,對慕容沖說道:“我此去一來一回大約兩天,你幫我將大軍穩住了。”

慕容沖沒有想到周帝竟如此信任於他,周帝便不怕他就此率軍反叛嗎?他上一世並非沒有幹過反叛之事。

周扶:怕個鬼,可足渾氏與清河公主還在司馬衷手底下討生活,慕容沖會反叛?晉軍之中那麽多隱衛身居高位,慕容沖能反叛?

便是沒有人質,周扶也是相信自己眼光的,慕容沖不會背叛他的。

交代外事情後,變成小孩子的周扶由徐福帶著離開了,整個晉軍都無人知曉主將離開了營地。

夜裏,徐福帶著周扶一路急行,暫且找了個歇腳的地方:“委屈陛下在此休息一夜,明日我們便進地宮之中。”

周扶看了他一眼,撇撇嘴,準備回到大號去休息。

望著圓圓的月亮,徐福高深莫測地對周扶說道:“陛下,你知道那是什麽嗎?”

周扶翻他個白眼,“月亮啊。”

“那是廣陵仙宮,”徐福神神秘秘地說道:“古時候飛天的嫦娥仙子所住之處,我夢到了。”

“別想了徐福道長,月亮上坑坑窪窪的什麽都沒有,”周扶不屑道。

“陛下,廣陵仙宮我們飛不上去,可如今這地,卻有祖龍庇佑,”徐福難掩自己的激動:“主君他,不知道活了多少年了,貧道只需得到他一滴龍血,便能長生不老、壽數綿長!”

說著,他一把抱起周扶,哈哈笑著飛越屋檐。

他的腳下如踩踏浮雲,飄飄如仙起起落落,若有人無意中看見,恐怕真以為有仙人存在。

周扶不知不覺趴在徐福的肩頭睡著了,等他再次醒來,已經是到了荒郊野嶺。

徐福來到荒山,帶著周扶走走繞繞,步法雜亂無章,有時候以為他會往左走,走到一半又突然往右走了。

周扶疑惑極了,幾次張嘴想要詢問,被徐福噓聲的手勢比劃地閉上了嘴,突然之間徐福又轉身往後走了,好在他有照顧到小孩兒的速度,周扶小短腿跟上他的節奏,在繞過枯樹幹後眼前豁然開朗,出現一個莫大的山洞,內裏黑漆漆的,好似一個黑洞,透露著神秘詭異的氣氛。

“這山洞外有陣法,一般人輕易進不來這裏,”徐福嘻嘻笑道,抱起周扶一蹦一跳地往裏走去。

“這裏可千萬不能點火哦,會觸發機關,”徐福解說道,在適應了初期的黑暗後,恍恍惚惚間,周扶也能夠看見黑暗中的東西。

這一路走來的路腳邊,都是散發著詭異白光的幽幽白骨,磊磊重重,而徐福蹦蹦跳跳的走路,每一步都輕點在空白的位置上,像是之前他在屋檐上飛躍那樣,輕輕松松走到了洞的盡頭。

徐福放下周扶:“還請陛下稍等片刻。”

他自個兒去那盡頭的墻壁上敲敲打打,敲了一陣子,突然停下了。

“怎麽了?”周扶蹲在原地等著他,這令徐福心情好上不少,他走過來抱起周扶,聲音裏飽含怒意:“我摸到了盜洞,開采出有些時日了,還有孔穴放氣,該是有專業的盜墓賊前來探過了,這月家人怎麽守的地宮,幾個盜墓賊還能摸到正緊入口來。”

徐福抱怨了一通月家人的好吃懶做、碌碌無為,抱著周扶推開掩蓋住盜洞的石塊,走進了地宮。

地宮入口處是一間又一間耳室,耳室後方則是墓穴所在,放著一排排棺材,溫度十分冰冷,然而周扶窩在徐福的懷抱裏卻覺得溫暖極了,好奇地看著周圍。

“這兒便是長安城底下的地宮?”

“這兒只是最外層,要到最裏層就是坐馬車都要許久。”徐福對這裏似乎非常熟悉,他來到一座有著雕刻紋理的石門邊,伸出左手將石門推開。

石門後有一排銅板釘陷阱,上面布滿了幹澀的暗黑色血跡,斑斑勃勃,徐福直接從門口一躍而上,停留在廳堂中央的石桌上。

迎面而來一股股涼氣令周扶的脖子起了一層雞皮疙瘩,只是廳堂角落點起的一只蠟燭令這冰冷的場所多了一絲暖色調,那蠟燭的火苗又細又長,仿佛有生命一般在那左右晃動,說不出的詭異。

“該是盜墓人點的,能走到這裏已經算很有水準了,”徐福冷哼一聲,“倒是很懂行業規矩,只可惜來錯了地方,這裏面可有不少東西等著他們。”

徐福像是篤定那些人必死無疑,慢吞吞地繼續往裏走,他穿過一間間耳室內來到主墓室,將周扶放到一邊,向主墓室磕頭跪拜道:“貧道徐福,攜龍子前來拜見主君。”

周圍一片寂靜,徐福不曾擡起頭來,直到主墓室突然之間出現了震蕩。

轟隆隆——

主墓室頂端開了一個口子,出現了一條徑直向上的通道。

徐福抱起周扶,瞥了一眼那明顯打開過的主墓室棺材,直到那些盜墓人該是從這錯誤的通道往下走了,褻瀆看守者臥室的後果,他們會以生命為代價償還。

“它是個暴脾氣,一向不喜歡在這棺材裏睡覺,所以這棺材是空的,”徐福見周扶眼睛目不轉睛地頂著掛壁在看,很是了然地詢問道:“可是看見什麽東西了?”

“那裏有只大虎在搖尾巴,”周扶見那掛壁上的虎搖著尾巴、舔著毛發,頗為驚奇地說道。

“那便是這第一層主墓室的墓主人,”徐福抱著周扶一躍而上,向上的通道每隔一段路都有一些凹凸不平的坑窪,他輕松地跳躍了一陣,來到了第二層。

他們的眼前有著一輛等候著的馬車,馬兒身上套著森冷的鐵制品,毫無生氣,令人難以置信這是一樣活物。

“還請陛下入座,貧道來趕車,”徐福心情頗好地將周扶抱進了車內。

只需他將龍子送到,主君便會賞他一滴龍血,多好!

馬車哆哆哆哆地緩慢向上爬行著,周扶撩開窗簾,對這形似天坑的建築嘆為觀止。

行走到了一處,馬車拐了個彎兒往前走,兩人聽到了慘叫聲,是從前方下面傳來的,馬車走到那地的正上方,周扶往下看去,卻見底下數人被一群又一群活屍包圍,戰鬥不止。

徐福評價道:“這些不自量力的盜墓賊企圖盜取大秦地宮的財物,只要他們對這些財物有一絲一毫的留戀,他們便再也不可能活著出去。”

“大秦地宮,是先秦地宮吧,”周扶悄悄捏起了小拳頭:“苻堅可知道自己的長安城底下有一座龐大的地宮?”

“假秦王苻堅,他如何有資格得知這些,”徐福不屑冷笑。

“如今地宮闖入了不速之客,倒是令陛下看了笑話,這月家人處理的速度也太慢了,”說著,徐福擡起頭,目光冰冷不發一言。

周扶順著他的目光看去,卻見一蒙面女子站於高處,從那崖壁的處望著他們,她的視線瞥過徐福,落在周扶身上,向他微微頷首,而後轉身離開。

徐福冷哼一聲,一拍馬車,令馬車繼續前行。

“她是誰?”

“月家家主,現任月神,一個自視甚高的術士罷了。”

“徐福,我們現在在長安王宮的地底下嗎?”

徐福耐心地說道:“這裏是秦都的地底,不,確切點來說,這裏才是真正的秦都。”

周扶聞言疑惑地問道:“啊?地上那個是假的呀?”

徐福不屑說道:“假秦罷了,無甚根基,國不似國,毫無龍脈,遲早滅亡。”

他們如今所在的馬車內麻雀雖小、五臟俱全,有吃有喝有玩,路上風景變換,見識過數以萬計的兵馬俑,堆積如山的金銀珠寶後,周扶已經見怪不怪這地宮的龐大能量了。

終於,馬車行駛到了目的地,徐福領著周扶來到最高處,那高處有一座樸實的棺,他停留在高高的臺階下,示意周扶獨自上去。

“去吧,少主,”徐福將周扶放下,改變了自己的稱呼,同時跪在臺階下,靜靜等候。

周扶歪歪頭,對於未知毫無恐懼之感,他心裏有種預感,謎底即將解開,內心躍躍欲試,他向上邁開步子,不過一步的距離,卻已然登上了最高處。

周扶呆呆地看著外型上樸實無比的棺,他的瞳孔中出現了一條沈睡的龍,龍威如山,這是何等威嚴何等壯麗的身軀啊!龍身上起起伏伏,好似正在熟睡中,它的龍鱗古樸又堅固,它的龍須又長又粗,就連它噴出的龍息,都帶著毀滅天地的氣勢。

這條龍毋庸置疑的強大令周扶內心騷動不已,有面對強於自己許多倍人的驚駭,更有些躍躍欲試,想要和它搏鬥,想要釋放自己的力量,他甚至有一種預感,若是將來自己成年,與這龍過過招也是不會輸的,然而現在的他實在是太渺小了。

“這是祖龍,很大是不是?看呆了吧?”周扶耳邊響起了充滿笑意的詢問。

邊上突然有人出聲,周扶嚇了一跳,回過神來,那巨龍的身影已經消失不見了,再定睛一看,古樸的棺上不知何時坐著一位穿著黑色冕服的青年,如劍的眉峰,如神的雙眸,烏黑烏黑的發絲,頭上帶著古時候皇帝所戴著的旒冕。

青年隨意地坐在棺上,優雅高貴,沈穩而內斂,他見著周扶吃驚的樣子,勾起一抹慈愛的笑容:“又見面了,周扶……”

周扶倒退一步,看到近在咫尺的熟悉容顏,他突然之間又膽怯了。

他曾經設想過無數次與這個男人再見時候的場景,卻從未想到這一天來的如此之快。

周扶頭皮發麻,他後背的汗水不受控制的冒了出來,緊張兮兮地說道:“父皇。”

青年這英俊瀟灑令人難忘的容顏,威嚴尊貴的帝王之氣質令人永生難忘,也是周扶一直以來潛意識在模仿的對象,他可不正是已經過世多年的周先帝——周政!

亦或者說,他該稱呼他為秦始皇——贏政!

贏政眼中含笑,眸中倒映著粉嫩嫩一小團的周扶小不點兒,他應下了周扶的稱呼,自然也是承認了他們父子之間的關系。

晴!天!劈!靂!

周扶心裏土撥鼠止不住的尖叫:天吶!——我上輩子真的是秦二世,胡亥!

“您......您怎麽……”周扶結結巴巴地說不出話來。

嬴政被他這小動物一樣緊張兮兮的模樣逗笑了,他幾時見過自己長子這般可愛逗趣的反應?扶蘇自從懂事起便一直格守君子之禮,一舉一動都帶著一國公子的氣息與風華,哪裏會有如今這樣的反應。

他這一笑弄地周扶有些懵,周扶下意識地身板兒挺直,瞪著圓溜溜的萌萌眼:“您為何會在當初假死?又為什麽會到秦國地宮之中?還阻止我攻秦!”

就是啊,現在思索起來,這白起效忠守護的,必定是地宮之中的主人。

嬴政實錘了周扶是他兒子的身份,這讓周扶很快從緊張結巴之中脫離出來,他很快找回了自己掉線的智商,開始試探起了嬴政的態度來。

嬴政挑挑眉:這孩子,幾年不見膽子肥了不少?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