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0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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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本尊的鈴鐺還是量產的啊……

受誤導了,能壓制妖獸氣息的法器沒聽說過,但壓制氣息的法器卻是爛大街。

說白了,原理一樣。

“去,多買點,最好全買下來。”桑梓咬牙切齒道。

“做什麽?”

“轉手一顆鈴鐺十顆上品靈石賣給滄欄!”

吃虧嘛……不能只讓自己一人吃虧。

得壓個墊底的。

金墨詫異,口中還問,“賣給滄欄宗主做什麽?”

“讓滄欄再賣出去啊,”桑梓眨眨眼睛,無良道。

“不,我的意思是怎麽找到黎銘?”

“這個也不難。”桑梓掏出一張傳音符,用靈力捏碎。

蘇泊裏好奇,“師尊說了什麽?”

“讓他過來接我們。”桑梓瞇著眼睛道。

傳音符是修真界及其邪門的發明,有點像後世的電話機……

有啥想說的,捏張小紙條就行了。

沒過一會兒,黎銘回消息了,靈力形成的流螢的字漸漸在桑梓面前密密麻麻鋪開。

桑梓一驚,心想這又是(⊙o⊙)啥?

“我知道,我知道,”焰虎驕傲解釋道,“這是傳音符改造成的傳字符,傳音符傳出去的聲音容易被有心之人半路上截去,傳字符只有在所傳達之人面前才會展開。而且也只有所傳達之人才能看得見。”

“其它人看得自然是模糊的——我就看不清楚。”

桑梓懷疑地瞥了它一眼,“別唬本尊,不會是你根本就不識字吧?”

“師尊才不識字吧!”焰虎怒。

“的確是看不清,師尊。”蘇泊裏忙調解道,“師尊快讀讀上面寫了什麽?”

自家徒弟說看不清那就是看不清……桑梓摸著下巴若有所思道,“黎銘說,這個小鎮有五家賣這個鈴鐺的,五家有四家的鈴鐺賣得不厚道,賣假貨!不知有多少信心滿滿,偷窺、偷竊、偷情的壯士載在這假鈴鐺上,他問我們在哪家店鋪前。”

“這個……我們哪知道啊。”蘇泊裏攤手。

焰虎打斷他,“知道啊,既然師尊這鈴鐺是在這兒買的,那說明這家店就是那個真店。”

桑梓微微挑起眼角,手中捏碎了張傳音符,“在你買鈴鐺的那家店面前。”

好半天,桑梓面前終於晃晃悠悠閃過三個大字。

“回頭看。”

桑梓轉身,正好瞧見黎茗從鋪子裏出來。

他一身白衣勝雪,風姿綽約恍若仙人,手中提著一只精巧的藥兜,濃重的霧氣在他額間發處凝起水珠,他一走動,露珠立馬順著他臉頰滑下來,沒入鎖骨……

“一年沒見了吧?桑梓宗主?看來您過得不錯哇!”

黎銘把濕漉漉的額間發撩到腦後,沖桑梓擠擠眼睛,“哈!我眼神果然不錯,這大鈴鐺多適合你,物美價廉!”

“……”價廉,這本尊是信了。

“你怎麽在這兒?”桑梓岔開話題。

“換東西啊。”黎茗將藥兜裏的晶石和看上去年份尚早的一株還帶著星許泥土的靈草給桑梓看。嘴裏嘟囔著,“話說現在你不結巴了,聽得我怪不習慣的……”

桑梓不理他,“這是何種靈草?”

焰虎一只眼已經斜了過來,手還賤賤的拍了拍金墨肩膀,“告訴那只無知的小白貓,這是什麽草。”

靈石焰虎還知道一些,靈草就完全不行了,畢竟焰虎不食草啊不是……

金墨皺眉,不甘不願道,“這是龍淵草,典型的水系靈草。種植簡單,生命力旺盛,就是生長得極為緩慢,且對周邊環境的靈氣濃度要求很高。”

“對!”黎茗苦笑,“像這樣年份的龍淵草根本沒有用,只有千年份的龍淵草才行。”

“才行?才行什麽?”桑梓註意到黎茗話中有話,忙追問道。

“才有機會修補神器唄,”黎茗道,“你給的那根長針在我家族煉器史書上還真有所記載。”

“書上說了,你給的那長針是我先祖的大師兄煉制的。那位天才的師叔祖在煉制這長針時不但用了天地晶石,還加了不少珍貴稀奇的草、木、果等……”

“他瘋了!”桑梓禁不住瞪大了眼睛。

煉器和煉丹雖然都是用爐子煉制東西,但其本質還是有很大的區別。

煉器用的是材料是天地至寶等死物,而煉丹必須用草木花等活物。

這是修真界默認的一條規定。

就跟黃鼠狼吃雞,兔子啃蘿蔔,大家都熟悉到骨子裏的事兒,突然有一天,你兔子把蘿蔔扔了,張開大板牙對準黃鼠狼脖子來了那麽一口……說出去簡直不敢相信。

除非那只兔子神經了。

“他沒瘋,”黎茗打斷桑梓,“他練出了七根兩尺長,一寸粗也就是你手中的——穿針。”

“穿針?”引線?你師叔祖還好這口?

“嗯……好像就叫這個,”黎銘點點頭,沒覺得有哪裏不對勁,“書上記載,穿針非常堅硬,而且有否定一切物理規則的能力,能穿透層層防禦的元嬰期修士的腦袋。”

這麽兇殘?!桑梓略驚訝,“你那個八竿子打不著邊的師叔祖試過?”

“當然,正是因為他試過了,後來才被宗門下達追殺令暗殺致死的,那時候,他好像才金丹期吧……混蛋!”黎銘說著說著突然罵出聲,“那個宗門不會是因為想搶他新鮮出爐的神器才會滅他口的吧?一個能煉出神器的少年天才,怎麽說都比一個普通元嬰期修士來得劃算吧?”

“那宗門更沒理由傷他呀。”桑梓攤手。

“唉,怪他自己,”黎茗嘆口氣,“那位師叔祖性子張揚不馴,還沒能力保護自己就把自己才能顯露出來,宗門表示收服時也果斷拒絕……誰願意放著將來可能會威脅權力地位的禍患在自己眼皮子下晃悠呢……只能殺了。”

焰虎若有所思地聽了好大一會兒,好不容易等兩人消停了,趁此機會道,“話說我們能回去聊麽?這水汽彌漫地,讓我……好不舒服,阿嚏!”

黎茗失笑,“這水霧都是加了靈力的,為的就是防止你們這群外來人闖入此地。算了,跟我走吧。”

黎茗在前面帶路,金墨和焰虎緊跟其後,蘇泊裏跟桑梓師徒倆人吊到最後。

見前面那群家夥不會註意到自己,桑梓走了幾步後變為貓型跳進蘇泊裏懷間,蘇泊裏揉揉桑梓熱乎乎的小肚皮後,一手攬著師尊,身子微微下蹲將師尊的兩顆大鈴鐺撈起來。

鈴鐺清脆的響聲立馬讓走在前面的三個人轉過身來。

焰虎咧嘴,突然一把掐住金墨脖子,金墨大驚,當即變成一條三尺長,貓爪粗的墨色細蛇。

焰虎嘿嘿一笑,把墨色細蛇當項鏈一般往脖子一掛……

在黎茗目瞪口呆的眼色中得意洋洋地跟著。

這蠢貨……

桑梓兩爪子捂臉。

黎茗的家比桑梓想象中要幽雅地多,碧瓦朱檐,原木玄關,門前鋪著青石路。

黎茗推開門,招呼桑梓進來看看,房間內有床一張、床頭有半個大竹籃鋪成的窩一個,窩旁有八仙桌一張、桌下凳子兩只、還有紅木衣櫃一座。

家具分布的極為雜亂,上面還有厚厚一層灰。

黎茗不好意思撓撓頭,“這是我家唯一的客房,據上次有人來住已過了……八百多年了,所以有點臟。”

八百年……夠孫猴子大鬧天宮到取經回來了。

黎茗指著床道,“那張床是給蘇泊裏準備的。”

指尖前移,“那墊子是給焰虎準備的。”

“那師尊跟金墨呢?”蘇泊裏問。

“真是不好意思……”黎茗毫無愧色道歉道,“客房裏只有這些了。”

“不過——”他繼而眉飛色舞道,“桑梓宗主可以趴焰虎肚皮上睡,然後金墨再變小一點可以盤桑梓宗主肚皮上睡啊!”

“……”

“睡覺問題晚上再說,小白貓你不是有事兒找黎茗麽?”金墨出來打圓場,把小白貓從蘇泊裏懷裏拎起來,自己湊它毛茸茸的耳朵輕聲道,“如果你不怕冷,我可以把你盤旋在焰虎肚皮上。”

桑梓渾身一個哆嗦,怕!本尊最怕冷了!

更怕你一口將本尊吞了。

桑梓掙紮一番,變成人形閃到一邊去,然後被站在旁邊的黎茗捉住了手腕,“剛才沒註意到,你頭發怎麽回事兒?這不是剪的吧?”

“不是。”桑梓捂著還沒恢覆回來的頭發掙開他。

桑梓的烏發,大部分長而柔順猶如綢緞,卻有一小部分泛著枯黃發短而翹起,猶如破布。

“有點像在地面摩擦過……你在地上打滾也不至於吧?”

你才在地上打滾呢!

本尊,本尊明明只在墊子上打滾!

“先不說那個了,”桑梓把裝著剩下六根穿針的匣子給黎茗看,“這是剩下的六根穿針,你看看這穿針是怎麽煉制出來的,趕明也給本尊煉一份。”

作者有話要說: 謝謝清群和張小財姑娘的地雷~

姑娘們麽麽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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