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65章艷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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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心一聽他要粘上自己馬上就慌了,連忙以眼神向金掌櫃求救。金掌櫃連忙說:“舒心是送完了要回家了。舒心,你趕緊回家吧,替我給你爹問好。”

舒心明白金掌櫃的暗示,連忙應聲道:“金姨,我這就會去告訴我爹。您保重,我走啦。”

她朝兩位錢公子欠了欠身體,轉身朝門口走去。

誰知錢大少一個箭步追到身邊,腆臉笑著說:“妹妹別走啊。我們馬上要去拜會錢掌櫃,咱們不如一同前去?”

舒心實在沒想道人會有這麽厚的臉,此時再要改口已經來不及,只能假笑著往家裏走。

她想著家裏好歹人多也不怕被人欺負了。

錢大少馬上架起爛泥一樣的弟弟,緊跟舒心的車到了舒府。

到門口,舒家管家迎了出來,訝異的問:“小姐,怎麽才出去就回來了?”

舒心用眼神示意他看了看後面的兩位錢少爺。管家心領神會,對二位稀客拱手說:“兩位貴客。我家老爺出門去了,不方便招待二位。要不你們改天再來?”

錢大少花花心思最是多,腦子也轉的活絡。他暗中拍了弟弟後背一下,這病秧子便不住的咳嗽起來。

錢大少趁機裝作為難的樣子說:“本來晚輩應當改日再來,只不過舍弟現在必須得找地方休息一下,否則……”

舒心見狀,只能點頭同意他們進來休息了。

柱子幫忙攙扶錢二少。這倒好,錢大少暗中松了手,讓錢二少整個人都癱在柱子身上。他自己健步如飛的緊跟著舒心朝客廳走去。

舒心知道父親打牌的習慣是非到天黑才會回來。而現在她明顯是被兩個潑皮無賴纏上了,心煩得不知如何是好。

等請兩位錢少爺落了座,舒心只得尷尬的看著窗外,以此來避開錢大少猥瑣的眼神。

錢大少快年近三十,家裏有了一個媳婦,外面還有無數老相好。在他眼裏,曾經也算貌美的媳婦跟舒心一比,簡直像粗笨的鄉下。只是自己娶親的時候舒心才五六歲,這才沒放在考慮之列,否則這才是真的門當戶對。

不過他也知道,以舒心娘家的實力,斷然不能給他當小老婆,八成父親是想給他那個半死不活的弟弟說親。他非但不生氣,心裏還讚成得很。明眼人都名看出他比弟弟強百倍,只等舒心過了門,總有一天也是他屋裏的人。

他正瞧著舒心胡思亂想,忽聽屋裏一陣咳嗽,竟然是舒老爺子拄著拐杖走了過來。舒心一見大喜過望忙說:“爹?您不是出門訪友了嘛?什麽時候回來的?”

一見舒老爺子,錢大少的邪念頓時收斂了幾分。他常聽父親提起舒掌櫃舒面上看著老實,私下賊精的一個人。否則怎麽能把古董店開成金陵頭一家的?

他連忙起身,對舒掌櫃恭敬行禮說:“舒伯伯好久不見。”

舒掌櫃熱情的示意他坐下,問:“稀罕,老錢今年舍得派你們出來送年禮了?”

錢大少臉上有點臊,沒想到這舒掌櫃上來就戳痛處。全金陵似乎都知道錢掌櫃看不上兩個兒子,所以一把年紀還遲遲不讓兒子接手。

他只能繼續沒臉沒皮的回應:“今年我爹忙著比寶大賽的事,不得空。”

言下之意是我爹已經穩操勝券了,不像你這樣清閑。他自以為自己反擊得漂亮。

誰知舒掌櫃根本不為所動,反倒說:“多大歲數了還瞎折騰,回去告訴他。別瞎折騰了,沒什麽用。”

錢大少聽罷不由得心裏一驚,不知舒掌櫃是不是已經找到了什麽決勝的法寶。

舒掌櫃又掃了一眼正在拼命咳嗽的錢二少,“你弟弟快送去瞧瞧吧,這大年節的……”

這話裏有許多層含義,比如看好病別死在年前;比如,別死別人家裏添晦氣。

他恨這不成器的弟弟扯自己後腿。但既然舒掌櫃都下了逐客令,他臉皮再厚也坐不下去了。

等這兩位出了大門口,舒心才看著舒掌櫃說:“劍大哥,您學我爹學的還挺像。”

“舒掌櫃”漸漸變化成劍的樣子,微笑著看著舒心說:“還不到火候,這不你就看穿了?”

舒心頑皮一笑,“他們不清楚我爹。我可是很了解。我爹即便想轟他們走也不會說得這麽直白。何況我攙扶你的時候就發現比我爹高了一些呢。”

劍嚴肅的問:“我這樣回答是不是給你們添了麻煩?”

舒心連忙抓著他的手臂說:“怎麽會呢?我還要多謝你給我解圍。何況他們不會看出破綻的。”

劍默默的把手蓋在她手上說:“你放心。我不會讓你受委屈的。”

舒心臉一紅,忽然感覺他們之間的氛圍有點奇怪。這時,白夜的小布偶從她衣服裏鉆出來,怒氣沖沖的掰開劍的手,自己威風凜凜地站在舒心手背上。

舒心忍不住笑道:“是是,還有你保護我。我不會忘的。

錢大少跟錢二少並排坐在車廂後座,錢二少昏昏欲睡,不自覺地靠在錢大少的肩膀上。錢大少不厭其煩,一次次抖著肩膀,滿臉嫌棄。

車停在藥鋪門口,照例給錢二少抓藥。錢大少忍不住埋怨道:“吃藥吃藥。吃多少都不見好,白花冤枉錢。幹脆換成大煙膏子吃死你得了。”

他剛說完,錢二少忽然坐直了身子。

錢大少嚇了一跳,但仍然怒喝道:“怎麽?你不服?”

錢二少搖搖頭,指著窗外說:“哥,有人找你。”

錢大少狐疑的扭頭去看,果然在窗外有個女人輕輕敲著他的車窗。

這女人身穿精致的洋裝,梳著時髦的卷發,細長的眉毛,閃亮的眼睛,櫻桃紅嘴,簡直迷死人不償命。

他只看了一眼就像是喝醉了似的,魂都被勾走了一半。

他快速搖下車窗,暈乎乎的問:“你好你好,你,你是?”

錢二少湊在他耳根子說:“這是恒蕊格格。”

這名字用如雷貫耳來形容一點也不過分。錢大少早年想結交,人家根本看不上他。

他回過頭有些厭惡的瞪了弟弟一眼,氣惱弟弟竟然比他先一步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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