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31章吃人妖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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刃伯對他身後的兩個女人擺出禁止的手勢。

“族長只要見你一人。我會好好款待她們。”同樣是沒有透露任何感情的聲音,不過卻不容討價還價。

皇少隱輕松地點頭應允,並未對二人交代什麽就徑直走進去。刃伯身後出現兩位侍女,恭敬的讓兩位女士走側門。

朱雀絲毫不擔心皇少隱,只是會嚴格遵守他的指令。同時,她也不願意與恒蕊呆在一起,所以迫不及待的跟隨一位侍女走去。

恒蕊摘下面羅,露出擦白的面龐和殷紅的小嘴。她重生之後,本就濃艷的面龐更多了一絲妖異的美,叫刃伯看了也有片刻失神。

她微笑著說:“請問,可不可以給我拿件衣服來?我快要冷死了。”

身後跟著的六個人並不知道恒蕊的來歷。她看上去除了不太健康之外,似乎並沒有什麽過人之處。於是為首的一個淫心大起,以眼神示意刃伯。

刃伯不置可否的將另一位侍女指派給她,自己追隨皇少隱而去。

恒蕊好像背後長著眼睛似的,回頭對為首的男人掩嘴一笑,扭著腰肢跟著侍女走向另一邊的房間。

這六個人相互看著,彼此發出心照不宣的淫笑。

為首的壯漢說:“咱們今天在皇少隱那小子身上受了邪氣,現在不妨用這娘們去去火怎樣?”

有個矮胖的迫不及待的摘了頭巾,說道:“正和我意。你先請,我隨後。”

“憑什麽你隨後?”一個瘦高個不服氣,“在家族排名裏,我的等級比你高。”

矮胖子不服氣,“那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你不服氣的話咱們現在比劃比劃?”

為首的壯漢呵斥他們兩個說:“別丟人現眼啦!為了一個支那娘們也至於?就按排名來吧,不服氣的人去找朱雀!”

一聽朱雀的名字,幾個人都閉口不言了。

壯漢看大家被震懾住了,滿足於自己的威信,裝作很有派頭的樣子,快步走到恒蕊進去的房間。

屋子裏只有恒蕊一個人,那個侍女不知所蹤。恒蕊抱著肩膀瑟瑟發抖,中間敞開的衣衫反而露得更多了。

壯漢從沒見過這麽美的姑娘,一時間像灌了幾壺酒一樣飄飄然。

他以為恒蕊不懂日語,於是比劃著說:“我比皇少隱那個小白臉強,很多!”

恒蕊擡起楚楚可憐的眼睛,露出一個怯生生而又友善的笑容。這鼓舞似的笑容叫壯漢更是難忍欲念,發出野獸似的低吼,撲上去一把扯開恒蕊敞開的衣領。

在白花花的胸脯下面,是恒蕊纖細的腰肢,只是有些形似蚯蚓的東西,像活物一樣蠕動著。

壯漢見狀頓時就嚇醒了。他想放開恒蕊,卻發現不知道什麽時候起白色的絲線將他的雙手“縫”在恒蕊的身上。

恒蕊早前受過貴族教育,後來又經商,日語說得十分流利。她略帶歉意的說:“不好意思,我實在是太餓了,上一個還沒消化。”

此刻,可憐的壯漢看見她身後擋著的侍女的屍體,一具被吸幹血液的屍體。

族裏的侍女都不是尋常女子。可在恒蕊面前連聲音都沒出一聲就被殺死了,足見恒蕊絕非他想象中的尋常女子。再加上這樣的造型,也許是妖怪也說不定!

一念及此,壯漢反而迅速鎮定下來。他畢竟也是個陰陽師啊!

雙手被束縛便無法結印,但他好歹是個身強力壯的男人。只聽他怒喝一聲,雙臂肌肉暴漲,竟然粗了一圈。隨後雙腿發力,連地板也踩塌了幾分。他的目的是將恒蕊“拔”起來摔在地上,借此讓白線松開。

可誰知他拔起來的不僅有恒蕊,還扯出她裙擺下數不清的白色絲線。這些絲線牢牢與地板連接在一起,讓恒蕊穩穩停在空中。

壯漢著實嚇了一跳,但他並沒有屈服。而是卷起舌頭從牙床上“摘”下一枚鋼釘。通常他們都會有保命技能,這枚鋼釘專門用在兩人對峙的關鍵時刻,出其不意的給敵人致命一擊。別看鋼釘小,配合他噴射的氣力,貫穿頭骨不在話下。

他沒有猶豫,“噗”的一聲正中恒蕊眉心。如此近的距離,又是如此快的速度,威力不遜於一顆子彈。

壯漢見自己得手,心裏好生暢快。

只是他高興了沒有一秒鐘,發現那顆鋼釘並沒有像預想中的貫穿恒蕊的腦殼,只是紮在表面的位置,甚至連血都沒有流出來。

這怎麽可能?

他還沒來得及思考。只看見那鋼釘像是被“吞下去”一般漸漸隱沒在恒蕊的腦門裏。片刻之後,恒蕊大眼睛眨了眨,撅起殷紅的小嘴,慢慢的吐出舌頭,舌尖上躺著的正是那枚鋼釘!

妖怪!

壯漢嚇得幾乎要叫喊出聲。這樣詭異的身體結構只能用妖怪來解釋啊!

恒蕊頗為讚賞地點點頭,說:“又學到一招,謝謝。為了感謝你,就讓你痛快點吧。”

壯漢還沒來得及思考什麽是痛快點,只見恒蕊噴出數不清的白色絲線,他的視野瞬間一片全白。沒多久,他就再也沒機會思考了。

白色絲線蠶食他的大腦,瘋狂貪婪的吸允著鮮血和腦髓。不只這一處,恒蕊全身都長出白色的絲線,將壯漢向個蠶繭似的牢牢包裹起來。

很快蠶繭由潔白變成血紅,又很快變回潔白。當恒蕊收回絲線的時候,壯漢只剩下了皮包骨頭。

血紅從恒蕊臉上漸漸褪色,她蹙著眉毛說:“怎麽辦好呢?衣服快遮不住這兩句屍體了……”

她環視屋子裏,驚喜的發現了一個茶櫃。

才把兩具屍體收拾好沒多久,門外就響起了猴急的腳步聲。

一瞬間,恒蕊覺得自己就像是傳說中,守在洞穴裏等著吃人的妖怪。

不得不承認,感覺非常好。

其實是人是妖並不重要,被吃或者是吃人才是重要的。她終於成了“吃人”的那一類。

她想起父親,想起白夜,想起……

她不想在這個時候想起墨之白。

門外的腳步聲停了下來。

怎麽?難道還不敢進來嗎?她嫵媚一笑,心想:要不自己勾人的喊一聲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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