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8章妖怪附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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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明顯的變化,連舒心都能看出異樣來了。別的不說,這種品相,旗頭肯定是賣不出去了。

恒蕊格格見墨先生沒開口,便小聲問:“是不是招了什麽不幹凈的東西?”她說完,立刻補充說:“之白,我並不是懷疑你給我的翠羽,只是旗頭之前都沒有出現過這種異狀……”

墨先生把旗頭拿在手裏正正反反的端詳了一會兒,問:“有沒有別的異狀?”

恒蕊搖搖頭,“還會怎麽怪?如此品相,已經是賣不出去了。之白,你看它可能變回原來的樣子嗎?”

墨先生張開手掌在旗頭正面擦了一遍,臉色越來越凝重。他將東西放回盒子說:“這旗頭裏確實有古怪。還好你人沒受到什麽影響,我看你不要抱太大希望了。”

恒蕊格格頗為不舍的看了看盒子。等了沒多久,便十分灑然的說:“好吧。既然你都說沒救了,我也不再執著。本來古董生意就是充滿很多未知變數。”

墨先生讚許的點點頭,“這才是我認識的恒蕊。如果你急需用錢,我可略盡綿薄之力。畢竟出現異狀,跟我給你翠羽也有些關系。”

恒蕊輕輕給了他一拳,“好啦,之白,你不用為了安慰我,就故意把責任都攬在自己身上。錢我就不要啦,但我好不容易來一趟,你趕緊把你山裏的好酒拿出來!”

墨先生笑道:“山裏沒酒,以茶代酒可好?”

恒蕊搖了搖手中的茶杯,“也行。給我滿上。”

兩人一邊喝著茶一邊又聊起了往事。期間恒蕊想進屋去參觀一下,墨先生也沒讓去。舒心心裏平衡了不少。只是詭異的旗頭就放在條案上,兩個人卻視而不見,反倒害她一直都神經緊繃的盯著。

兩人聊著聊著,不知怎的就聊到舒心身上來。恒蕊說:“你老覺得我是新派女子,我還覺得你與眾不同呢。這可是在中國誒,你父親竟讓你跟之白獨自住在山上,著實是摩登的很呢。”

舒心心說,如果不是為了學到墨先生的手藝,父親才不肯呢。更何況,山裏根本就不是她和墨先生兩個人,還有九節、劍大哥,以及她還不知道的奇怪的生物嘛!

舒心偷偷瞥了墨先生一眼,墨先生看她的眼神頗有深意。她明白是叫她不要將此山中的奇異之處透露給別人。於是她只撿著學藝的事說了說。

恒蕊聽完促狹的朝墨先生挑了挑眉毛,“我還以為你轉變口味了呢,嘻嘻。”

墨先生咳嗽了兩下,忙說:“你胡說什麽,她還小呢。”

恒蕊笑彎了眼睛,望著舒心嗤嗤的偷笑。

舒心也聽出話裏的尷尬意味,只是羞紅了臉低下了頭,心裏真正難過的是墨先生管她叫“小孩子”。

幾人又聊了幾句。恒蕊回頭望天色,說:“天色不早了,我也趁早下山去了。這東西如何處置,但憑你做主好了。”

說話間,屋外狂風大作,吹得豎開的木門啪啪作響。舒心忙起身將木門關好。

墨先生看著天色說:“恒蕊。要不你今天晚上就在山上將就一夜好了。也許我處理好旗頭,你明天就能帶走了呢。”

舒心忙說:“對啊對啊,恒蕊格格,您有所不知夜裏山路很不好走呢。明天早上我騎車送你下山去。”

恒蕊又看了看窗外,烏雲似乎比剛才更密實了,故而她很爽利的就答應了。

晚上,喝了此山中特色的白粥。墨先生就借口研究旗頭進裏屋去了。

恒蕊格格和舒心在前堂準備睡覺。

恒蕊頗有不滿的問舒心,“他就讓你打地鋪啊?也太狠了吧!”

舒心哪敢跟著說墨先生的壞話?連忙解釋道:“地上涼快啊,我喜歡睡地上。倒是你,能睡地鋪嗎?”

恒蕊得意的說:“我記得在歐洲的時候,我們還特意出去野營呢。這好歹是屋子裏有什麽不行的。”

舒心想到恒蕊躺在美麗的星空下的畫面,忍不住羨慕地說:“格格,我好羨慕你。我覺得你什麽都懂,又十分勇敢。”

恒蕊哈哈大笑說:“我要是勇敢,就不會跑來求助之白了。”

舒心也跟著笑了,她又問:“對了,你為什麽管先生叫‘叉死’?”

恒蕊一楞,突然笑的滿地打滾,嚇得舒心以為自己說錯了什麽話。

等恒蕊不笑了,她才說:“這是你先生的洋名字——查爾斯。”她說著拿手在地上寫了一遍。

舒心默默記在心裏,問:“那您有沒有?”

恒蕊說:“當然有了。我的名字念起來跟恒蕊差不多,翻譯過來就是'海麗'。”

舒心問:“那為什麽先生不起一個跟‘之白’比較相似的名字呢?”

恒蕊聳聳肩,“一是沒有合適的,二是當年他非常討厭關於這個墨家的一切,又怎麽會用這個名字呢?”

舒心默默的點了點頭,沒有接話。她拿什麽接,她什麽都不知道……

吹燈後沒多久,恒蕊就睡著了。

舒心聽著她均勻的呼吸,漸漸的也覺得頭沈起來。

屋外狂風大作。呼,呼,呼的似乎都灌進了屋子裏。舒心緊了緊被子,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繼續睡。

可風聲越來越大,簡直像是在耳邊吹,吹得她的耳垂都冰涼涼的。

她實在睡不著,再加上擔心哪扇門開著吹壞了恒蕊,所以強忍著困意坐起身來。

這一起來不要緊,差點嚇掉她的魂。

只見一個黑影叉著腿蹲在她身上,周圍都是支棱的毛邊,簡直像是只巨大的怪鳥。

舒心嚇得不敢動,待眼睛漸漸習慣了黑暗,她才看清,這哪是什麽怪鳥,是披頭散發的恒蕊格格!

恒蕊圓睜著眼睛,白眼球變得如血般通紅。眼眉之上出現了兩條藍色的紋路,將她的臉勾畫得有些像鳥。

舒心嚇得渾身僵硬,小聲叫了一句:“格格?”

這一叫不要緊,恒蕊的腦袋向一旁歪了一個常人根本做不到的角度。嗓子裏發出一聲尖銳的鳴叫,真如鳥一般。

完了,恒蕊格格被鳥附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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