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00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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遙自在,功不唐捐。”江川勸說到。

“川爺,你好像長大了,你之前給我的感覺就是個孩子,怎麽,最近遇到什麽因子讓你覺悟了?”杜仲明避重就輕到。

“別說我,我不是因為自己的事情有這覺悟,我是因為你的事情才有這覺悟。”江川說到。

“得,看來是我讓川爺長大了。”杜仲明玩笑到,“好吧,不說了,項目馬上要報證監會了,最近比較忙。”

“記得主動聯系丁同學啊。”江川苦口婆心的說到。

杜仲明剛掛完電話,就撥了丁盛的電話,也許是因為與江川的聊天中感知到自己到了該主動的時候,又或許自己本身就準備找丁盛想了解到底出了什麽狀況,撥了電話,不是丁盛接的,而是客服接的,丁盛手機處於飛行模式,聽完,杜仲明作罷。

……

“誰的郵件,這麽晚。”杜仲明聽到郵箱有郵件提醒的消息自言自語到,剛洗完澡的他準備繼續撥打丁盛的電話,又將手機放到沙發上。杜仲明打開郵箱,看到丁盛與陸揚在機場的照片,從照片可以看出,這是白天的事情,那時候杜仲明有打過丁盛的電話,原來是與陸揚在一起。杜仲明緩緩坐下,又看了看照片,這次看的很仔細,連飛機尾翼的航空公司logo都一清二楚,這是一架新西蘭航空公司的logo,杜仲明有些似乎知道,丁盛應該是離開他了。

他的眼睛開始濕潤,他強忍了下來,他看著醉山野避暑山莊的房間,一個只有十幾平方的空間,他都覺得空落落的,像是在一片曠野上,他不知道自己身在何處,周圍烏雲密布,卻沒有一塊可以遮蔽的地方,四月的暖風從窗戶吹進來,吹到他的身上,他哆嗦了一番,本能的將浴巾蓋在自己的身上,潮濕的浴巾,他覺得更加的心涼,這種感覺像是先前在申城自己家中一樣,他再一次像個孩子,把自己弄得像個垃圾人一樣,躺在床上,周圍亂七八糟。

原本他或許以為只是一個誤會,這個誤會不久會揭開,或者終究會解開,他的心情經過一系列的變化後又能回歸正軌,他做的無非是等丁盛主動解釋。可如今,他不敢再奢望丁盛主動解釋,而是不抱希望的獨處,也許這才是他覺得分手後應有的難過。

110、遠隔重洋

“白總,您喊我?”江川來到白子楠的辦公室,問到。

“對,這裏有幾個名單,你跟他們說下,勸退了。”白子楠說到。

“為什麽呢?”江川問到。

“工作場合嚼舌根,影響公司正常運行,具有重大負面影響,勸退吧。”白子楠解釋到。

“哦,好的,對了,白總,楊總已經到福建子公司了,今天的早班機。”江川說完離開了白子楠的辦公室。

留下白子楠獨自在辦公室,看到她的樣子,並沒有顯示出高興,而是有些失落,她沒有繼續閱讀文件,也沒有看電腦屏幕上的項目計劃,而是拖著額頭,閉著眼睛,或許在回憶過往大學時光,那個兩情相悅的時代,又或許在想自己未來該如何向親朋好友解釋自己與楊走心這樣的安排……

……

杜仲明一大早就起床,放著隔壁都能聽到聲的歌曲《Right here waiting》,“Oceans apart, day after day,

and I slowly go insane.

I hear you voice on the line,

But it doesn't stop the pain.

If I see you next to never……”循環反覆。

“咚咚咚。”杜仲明聽到有人敲門,揭開門原來是羅麗,“早啊,羅麗,這麽早,還打包了行李,這是要去哪呢?”杜仲明問到,順便關小了音量。

“杜老師,我要去金城西部物業項目上了,跟你道個別。”羅麗辭行到。

“哦,一路平安。”杜仲明說到。

“你沒事吧?”羅麗關心的問到。

“沒事啊,怎麽啦?”杜仲明反問到。

“看你一大早就大聲放歌。”羅麗回到。

“哦,覺得這首歌好聽,不聽了,要去上班了,你慢點啊。”杜仲明又關心到。

“哦,沒事就好。”羅麗回到。

杜仲明來到五福集團項目會場,這幾天會計師事務所、律師事務所的人都在一塊辦公,目的就是為了五福集團早一點上報招股說明書以及底稿材料。

……

黃昏時分,杜仲明與曲子清在醉山野避暑山莊散步,這是做項目以來,他們第一次在一起散步,兩人詳談完五福集團上市項目後,曲子清問到,“杜老師,你和丁老師怎麽啦?”

“也沒什麽大事,可能出了一些不可控的狀況。”杜仲明支支吾吾的回到。

“你們是我們最看好的一對,希望你們還能如以前那般,有什麽事,最好當著面說清楚。”曲子清提議到。

“是啊,我本想這樣的,現在她去哪了我都不知道,聯系不上她,你說,哦,你也不知道,你怎麽突然問我這個?”杜仲明問到。

“哦,哦,我一直將你視為目標,工作上如此,情感上也是如此,看你和丁老師在一塊幸福的樣子,我真心高興,我以為我想要的愛情也是如你們那般,可……”曲子清咽了下去,沒有說清楚。

但是,杜仲明心知肚明,“這恐怕要讓你失望了,不過感情的事情,沒有目標可言的,你剛畢業,也許你大學談過戀愛,希望你能一直保持你之前對感情的那種理解,千萬別把我當作目標,我壓力大不說,而且反而會是一種反面效果,對了,聽說周末你約好佟夢潔,我放你假,你周五大早就回去吧。”杜仲明解釋到。

“謝謝杜老師,只是我雖然經驗尚淺,但我還是希望你和丁老師能夠走下去,也許她現在去散心了,你知道的,我們一直在外地出差,身邊能有個說心裏話的人都沒有,除了一些自然景觀,久而久之,我們會覺得自己能夠獨處,其實不然。”曲子清安慰到。

“好,你說的不無道理,受教了啊,我帶你去個地方,慢莊。”杜仲明提議到。

“好,我之前也去過,但是沒好好逛。”曲子清回到。

“走,開王老板的車去。”杜仲明說到。

“哈哈,好。”曲子清回到。

杜仲明將曲子清拉到慢莊中從前慢.山莊,“這個你來過?”問到曲子清。

“只是掃了一眼。”曲子清回到。

“那就好,多呆一會你會發現與眾不同。”杜仲明說到,“對了,你是95年的吧?”杜仲明又問到。

“嚴格來說是94年的。”曲子清回到。

“年輕。”杜仲明說到。

“這首歌,好像在哪聽過。”曲子清聽到從前慢.山莊放的歌曲《Right here waiting》,“對,遠隔重洋,在申城經常聽到是交通廣播FM105.3,哈哈。”

“對,這裏的老板就是在申城打拼過的,看破紅塵般來到這裏,生活從此慢了下來,也有更多的時間思考。”杜仲明解說到。

“額,也許我們年輕人喜歡申城那樣一線城市,只為尋找兒時那個夢想。”曲子清接到。

“生活與夢想雖然兩個遠隔重洋,但是只要有只好船,總會兩者相遇的,你還年輕,94年的,未來有好多種可能性,這樣的咖啡廳適合我們這種,沒有遇上大風大浪,但能體會到生活本來就是平淡的夢想堆積在一塊。我們兒時想到的可能性是一蹴而就的,以為我們到了30歲或者40歲就應該達到的狀態,而經歷了後發現,過程遠比那個兒時認為的樣子(結果)更重要,我說的不是打擊你的夢想,而是說沒有什麽夢想遇上了生活還會是原來的樣子,都會變的,年輕就是改變夢想的好時候。”杜仲明說一些奇奇怪怪的話。

曲子清聽得模模糊糊,一知半解,“杜老師,你今天很奇怪啊,說的我沒太聽懂,不過有一句我聽懂了,那就是我還年輕。”

“哈哈,就是這個意思,年輕就會有更大的可能性,工作如此,情感也如此。今天,不喝咖啡了,來些酒吧?”杜仲明提議到。

“可是喝酒不開車的。”曲子清說到。

“放心吧,住一晚,明早回去。”杜仲明回到。

兩人轟轟烈烈的喝了幾大杯,伴著微醺的醉意,像個哥們一樣,你一句我一句,互爆老底。

“咦,仲明,你們怎麽在這,明天不上班嗎?”周怡前來問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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