補充的嗎？”丁盛問到。

“也沒，你能幫我們說說話，別讓白小姐現在就告訴白總。”楊曉軍低聲說到。

“現在可以，但是不保證後面。”丁盛回到。

48、硬件修覆

金城酒店商務房裏，杜仲明與丁盛依偎在一起，房間微弱燈光，看上去兩人都比較疲憊，換做其他情侶不會是因為加班而疲勞。

“明同學，睡著了嘛。”丁盛轉了個身，拖著沈重的睡意，但是還想同杜仲明說說心裏話。

“快了，小公主怎麽啦，不舒服？”杜仲明看了看丁盛，微弱的光照射在丁盛的臉上，朦朦朧朧。

“沒呢，我有個問題想問你，突然想到的。”丁盛靜了下來，仔細的看著杜仲明的臉。

杜仲明靠近丁盛，用胳膊枕起了丁盛後腦勺，“恩，我的小公主鬧脾氣了，公主脾氣。”杜仲明吻了丁盛額頭，心想著丁盛應該是有所求，不然也不會這般問。

“你說你是愛我多一點還是愛投行工作多一點？”丁盛像是腦子短路，一下子問這麽不是一條線的問題。

杜仲明想了想，還有些心驚膽戰，完全不知道怎麽回答，也有些著急，房間的暖氣太足，他額頭都快急出汗水，想到自己最近是不是太過關註工作而忽略了丁盛，可是想到自己與丁盛也是同事關系，她應該了解投行工作的性質，一個蘿蔔一個坑，每個坑都是同等重要，她也是忙的不亦樂乎，只不過自己比起她，是個項目負責人而已，他舒緩呼吸，“小公主，我愛你那是純粹的愛你，不關乎投行工作，非要說誰多一點，我也很難回答。”杜仲明抱緊了丁盛，“非要給個比例嗎？”

“恩。”丁盛點點頭。

“都是100%。”杜仲明回到。

“不可以，加起來才100%。”丁盛不依不饒到。

“小公主，你這樣問我會傻的。”杜仲明看著丁盛，情深意切。

“別躲避，我還要比例。”丁盛再次問到。

“你知道計算機為什麽強大嗎？人工智能都已經超越人類自身了嗎？”杜仲明反問了丁盛。

“知道啊，人機大戰幾回合，人類都沒占到上風。可我問的不是這個。”丁盛不解。

“當然有關系呀，你說一臺計算機，由哪部分構成？”杜仲明循序漸進的問到。

“硬件和軟件。”丁盛回答的很爽快。

“聰明。”杜仲明指了指自己，“我就是那個計算機，由硬件和軟件構成，你就是我的軟件，投行工作是我的硬件，哪一部分對我來說都是100%重要，因為缺一不可。”

丁盛不是很待見這樣的描述，“那軟件可是經常要更新的。”

“小公主財務出身，愛鉆牛角尖呢，軟件是要更新，可再怎麽更新也不會成為硬件。”杜仲明慢調絲穩的解釋著，“軟件比硬件更容易修覆和升級，硬件卻不同了，硬件壞了計算機就罷工了，因為它吃不飽，就沒有力氣運行軟件了。”

聽到杜仲明的解釋，丁盛笑了起來，“得，什麽話放到駙馬嘴裏，怎麽就覺得不像話了呢。”

“那像什麽？”杜仲明問到。

“像個笑話，哈、哈、哈。”女人那，有時腦子一熱，就愛問自己都不會回答的問題，然後對合理解釋也持有懷疑態度，任對方怎麽解釋她還會不滿意，也許她自己也知道，她要的不是結果，而是對方在乎自己的問題，那種著急而半天也不能很好回答的著急，是丁盛願意看到的，“好吧，不難為你了，明天還要忙西部物業訴訟的事情呢。”

“多謝公主手下留情。”兩人相擁而睡。

……

“對了，有幾天了，鑒定結果出來了嗎？”杜仲明問到曲子清。

“杜總，出來了，上午剛拿到的。”曲子清在回西部物業會議室的路上，氣喘籲籲的回到。

“好，趕快回來。”杜仲明說到。

“杜總，結果在這裏，不過……”曲子清拿著鑒定報告，眼神發楞的看著杜仲明。

“拿過來。”杜仲明看到鑒定結果，神情緊張起來，“快去把楊曉軍喊過來。”杜仲明將鑒定報告遞給了丁盛，丁盛又傳給了白子墨。

“靠，怎麽會這樣。”白子墨大聲說到。

一蹴一蹴的從財務室趕過來，楊曉軍問到，“怎麽了，杜總。”

“你自己看吧。”白子墨將鑒定報告遞給楊曉軍。

“怎麽會這樣呢，西部物業的章竟然是真的。”楊曉軍面對這樣的結果，自己也不相信，“不可能”的說了好幾遍。

“這我倒是要問你了，我在這邊盡調了這麽久，現在又喊來了券商人員，你這是跟我們開玩笑吧，半路殺出這個茬？”白子墨很生氣，敢情自己這麽多天的工作簡直就是白忙活一場。

“丁老師，你算出違約金占比了吧？”杜仲明問到丁盛。

“算出來了，占比12%，超過10%了，屬於重大債務，存在風險。”丁盛從財務角度給出了結論。

“那怎麽辦？各位專家，我也不知道這件事，章不可能是真的，公司壓根就沒有人簽過這樣的合同。”楊曉軍急急促促，額頭泛著豆粒汗珠，四十多歲的中年人看上去老了幾歲。顯然他比較著急，他擔心白子墨會知會白子楠，這場重大資產重組項目會泡湯，而自己所在的西部物業再也沒有或者很難有機會步入資本市場。

“現在著急也沒用，這個階段，財務這邊已經計算出占比，東菱股份購買西部物業這多出的1200多萬費用，東菱股份這邊大股東肯定不會出的，只有靠你們大股東兜底了，潛在風險我們這邊來想辦法，但是目前最主要的還是弄清楚這個工程合同到底怎麽回事。”‘世人不急我著急，世人著急我清醒’的杜仲明冷靜了會，“你說吳業主私刻了章，有沒有可能吳業主偷了真的章呢？你不是說公章在小區物業那邊也會存在嗎？”杜仲明問著楊曉軍。

“對、對，陽光花園小區物業有時會借過去蓋章，不過那也是在物業經理的照看下使用的公章。”楊曉軍立刻抓住救命稻草，希望杜仲明能夠幫助化險為夷，“杜總，您看。”

“別看了，讓物業經理調取當時包括前幾天和後幾天的物業辦公室視頻，看看有沒有相關人員使用過公章。”杜仲明說到。

“好、好。”楊曉軍說完立刻電話聯系了陽光花園小區物業經理，將視頻發送到電腦裏。

在座的項目人員看完視頻，“不對，這段時間斷了。”仔細的丁盛看出視頻並不是前後銜接，“看這裏，這一天的視頻少了一個小時。”

大家仔細一看果真是這樣，“把物業經理喊到會議室來吧。”杜仲明要求到。

“行，需要一點時間，我剛才已經喊過了。”楊曉軍已經通知過物業經理。

物業經理來到會議室，三大五粗，行走筆挺，看上去像是退伍軍人，“楊總，您喊我，剛才有點堵，所以多花了點時間。”

“看這個視頻，中間斷了一個小時。”杜仲明問到陽光花園小區物業經理，“這麽多視頻有幾百個G，一個小時的內容也有將近幾個G的容量，少了這一塊，是物業監控硬件沒有拍到還是人為刪除亦或是硬盤中了病毒？”

物業經理看了看視頻，“這個好像是病毒，人為刪除的話不會這麽粗枝大葉的，您看，這邊有一個背影進入小區物業辦公室，但是沒看到他出來，如果是人為的話，就不會有這個背影了。”

“那你認識這個背影嗎？”丁盛問到。

“不認識，我肯定不是物業的工作人員。”物業經理指認到。

“你確定。”楊曉軍追問到。

“楊總，我們物業出勤人員就這麽多，我都熟悉，放心，不會錯的。”物業經理再次確定。

“杜總，你看這怎麽辦？”楊曉軍問到。

“子清，還需要你去趟金城大學計算機學院，找一下劉高工，他先前是西北大學電子信息科學學院的老師，去年平調到金城大學計算機學院，他擅長修覆硬盤資料，看看能不能找補回來。”硬盤修覆，杜仲明首先想到了劉高工，聽江川說，他在西北大學求學時劉高工就因為修覆硬件丟失文件的技術獲得了國家發明專利金獎，當時還處於知識產權方向的杜仲明佩服不已，軟件升級容易，修覆硬件丟失文件就很難。杜仲明又看了看楊曉軍，“楊總你配合下子清。”

……

“子墨，在和誰電話呢？”，晚飯上，菲林水吧餐廳，見到白子墨打完電話，丁盛好奇的問到。

“小王爺。”白子墨玩笑到。

“川爺啊，我再打一個。”杜仲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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