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淩旭番外:P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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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旭番外:P2

不知道為什麽,淩旭覺得淩延對自己的態度改變了很多。明明初見面時對方還是恨不得砍了自己的樣子,現在卻有事沒事過來這屋裏給自己送點東西,還一臉深沈的坐在那兒,不曉得搞什麽鬼。

前兩天對方走之前扔下一堆書籍,說是讓他了解修真界的常識。淩旭一邊點頭道謝,一邊暗自腹誹:修真界的字我他媽根本不認識好嗎!

淩延聽到他的心聲皺了皺眉,從儲物戒裏拿了瓶藥丸出來,道:“我觀你周身靈氣不足,應當不是修真人士;但若想在殘劍門立足,沒有修為是不行的。這瓶築基丹拿去吃了,可至築基階段。”

淩旭一臉懵逼:餵,等等,誰說要在你們這兒待著了?不要自說自話好嗎!

淩延急著去藏書閣翻看典籍,也不與他多談,道:“我在你身上設了禁制,等你築基成功方可解除。”

淩旭這下沒忍住,問道:“什麽禁制?”要命不?

淩延本不欲搭理他,聽見他心聲,才耐心解釋:“放心,沒有性命之憂。”

他說得不明不白,就這麽禦劍離開了,留下淩旭一個人懵逼在原地,隔了好一會兒才想起來一件重要的問題,當即哀嚎道:“大哥!你還沒說哪兒有吃的呢!”

淩旭之前在屋裏翻了一圈,發現這裏除了些藥膏藥丸以外根本沒有可以入口的東西。他想翻翻書打發時間,卻發現書上的字果然一個都不認識。

=口=讀了十幾年書,一朝穿越就他媽成了文盲了。

他思考了半天,終於決定把淩延交給自己的那瓶藥吃了。雖然擔心對方要害自己,但是他現在自己對這個世界一無所知,甚至連這個門都出不去,就算對方真要殺自己,他還真想不出來可以怎麽反抗,只好吃了顆築基丹,妄圖填填肚子。

嗯,甜的。

他還在納悶剛剛淩延說的那個禁制是什麽,沒想到被一陣腹痛打斷了思路。

=口=臥槽,這種快要噴薄而出的shi意是怎麽回事?

這陣腹痛來得突然,淩旭瞬間就跪地上了。等他好不容易緩解了疼痛,才想起以前在哪本修真小說上看到的“洗精伐髓”來。

只不過他現在顧不上回憶細節,亟待解決的問題是去哪兒釋放自我。

淩旭跪在地上,腦子轉得飛快。他剛剛在屋裏轉了一圈都沒看見哪裏有茅廁,又出不了門,忍不住絕望地想,難不成自己才剛剛重生,就要在被shi憋死和被屋主打死兩種死法裏二選一麽?

淩延這時已經到了藏經閣,他閉目以神識在經卷中游走,尋找相關典籍。遺憾的是,在翻看了數千本典籍之後,他依然一無所獲。淩延正準備繼續查看,突然覺察到剛被收進識海裏的霜風一陣震顫,就跟之前一樣;淩延忍不住猜測,莫非又跟撿來的那個小子有關?正好藏經閣這邊沒有進展,過去看一眼也無妨。

等他禦劍回到淩雲峰,看到屋內淩旭在地上蜷縮成一團樣子,還沒來得及問詢,霜風震顫得更厲害了,淩延奇異地發現已是半仙之體的自己竟然無端一陣腹痛。他倒是忍得住,還記著先把鬧騰的霜風從識海放出來;淩旭就不是那麽好受了,憋shi的痛苦,經歷過的都懂。

霜風一被放出識海,又跟之前一樣奔著淩旭去了,只不過這次它像是能體會到他心情一樣,輕輕地落到了他身邊。

淩延眼尖地發現霜風身上新生的紋路一陣淡淡的光華閃爍,像是流光一樣,然後他再次聽到了淩旭的心聲:我他媽要憋死了草草草!!!!!!

淩延臉上神色莫測,最後忍不住開口:“險些忘了你還是凡人之軀……你如今築基成功,已經突破了屋內的禁制,若是要出恭,可去附近門外弟子住所的風波閣。”

淩旭也顧不上跟他撕逼,瞬間彈起來朝屋外沖去。

淩延好人做到底,提醒了句:“小心臺階。”只是他話還沒說完,就聽到撲通一聲,隨之而起的是一聲哀嚎:“我艹!”

淩延的雲水居修得比較奇葩,屋內地面高於屋外地面,門檻緊挨著二十來公分的臺階,剛剛淩旭一沖出去就直接一腳踏空摔了個倒栽蔥。

淩旭手上傷勢越發慘重,不過他也顧不上手了,先去解決重要問題才是硬道理。

淩延坐在屋內竹椅上,開始整理思路。剛剛那小子摔倒,自己身上一陣疼痛,包括之前的腹痛也是如此……這是為何?還有對方的心聲,時而能聽見,時而聽不見……種種情況都透著股怪異。

淩旭解決完個人問題,整個人都身心舒暢了。臨走前他順手把淩延扔給他書帶了一本出來,正要撕兩張使用時,驚訝的發現之前還看不懂的文字突然變得能理解了:他現在好像腦內自帶了翻譯,那些天書一般的文字直接轉化成了中文,印進了腦海裏。淩旭翻了幾頁發現都是如此,不由得萬分驚訝。

等他拎著書回到屋內,發現淩延坐在竹椅上,右手的小臂倚在扶手上,一臉深沈。淩旭單手拿著書本,掂了掂,開口打破了室內的寂靜:“這書有點問題。剛剛我還不認識,現在上面的字都認識了,怎麽回事?”經過剛剛的慘烈事件,他算是明白了,有什麽事不開口問的話,受苦的還是自己。

淩延被他打斷思緒,也沒惱,道:“這書是修士所用,剛剛你築基成功,自然能看懂了。”

淩旭點點頭,把書隨手扔到淩延手邊上的桌子上,隔著木桌在他旁邊的竹椅上坐了下來,誠懇道:“大哥,你把我帶到這裏到底有什麽目的,直說吧。”也懶得裝□□了,他愛怎麽樣就怎麽樣吧。

淩延理了理寬大的袖子,轉頭看向他:“你叫什麽名字?”

怎麽又是這個話題?淩旭很郁悶。

淩延當然聽到了他內心對這個話題的拒絕,也不繼續開口,就那麽看著他,等他自己回答。

淩旭無奈道:“淩旭。”真不懂修真界的人的腦回路,非要問名字幹嘛,難道我告訴你真名還能知道我是穿越來的?

淩延點點頭,掐指一算,又皺起了眉頭。

一時間兩人相對無言。

但是淩旭剛剛的問題還沒得到解答,因此他又問了一遍。

淩延選擇性地回答道:“你來歷可疑,我作為殘劍門長老,需要調查清楚你的身份,所以才把你帶了過來。”

淩旭心情覆雜:這個答案我給滿分,我TM確實是可疑人物啊!

淩延聽著他的心裏話,手指下意識敲了敲竹椅扶手:這人來歷可疑,從名字推算不出任何線索,說話也古怪,種種跡象都看不出他來意如何。如果不是能確定他沒有真氣,這個人,真的不能留。

霜風這時候被他放在袖子裏,淩延註意到,這次霜風不再像之前兩次錚鳴不已,只是偶爾顫動一下,至於顫動的次數……淩延忍不住又皺了皺眉:似乎跟這小子有關……只要他心裏嘀咕,霜風就像是在回應他似的輕顫。更讓他懊惱的是,若不是他收攏了袖口做了結界,霜風又要沖出來了。

也不知是否跟霜風二次認主有關。淩延眉頭緊鎖:五十年前自己祭煉霜風那天,也不曾見過它這般異動。

既然他跟霜風有響應,那便暫且留他一命吧。

淩旭在床上葛優癱著惡補修真界常識。手上拿的正是前兩天被他用了幾張的那幾本書,只是現在上面天書一般的文字因為那顆“築基丹”變得易讀了,在這個沒有網絡的世界,用來打發時間也不錯——他現在有人供吃供住還不用天天早起跑操,簡直稱得上愜意。

得知淩延口中的殘劍門是修真界第一劍修門派,而淩延是殘劍門教習長老之後,淩旭一下子坐正了:臥槽這麽叼?

他忍不住摸了摸發涼的後頸,覺得自己作為“可疑人物”能活到今天真是蠻幸運的。而且對方作為這麽牛逼的人物還給自己供吃供住——雖然只是手一揮甩了幾瓶辟谷丹再用術法在隔壁建了座小木屋,出人意料的平易近人。

而他口中平易近人的淩延,正跟殘劍門的掌門段天明和剛回門派的外門長老謝天青商討要事。

“嘿嘿,謝師弟,你說什麽呢,我作為掌門怎麽可能拿你的酒呢?”

謝天青十分無語:“師兄,走之前我剛設了禁制,酒窖只有我們三人能進。淩師弟從不飲酒,所以……”

段天明撫了把胡子,咳嗽道:“咳,師弟,現在商議淩師弟本命劍異動要緊。”

聽見這句話,謝天青不再揪著酒的事情不放,疑惑地看向淩延:“對了,之前你們在傳訊符裏說得含糊,這到底怎麽一回事?”

淩延簡要講述了這兩天霜風的異常,從霜風意外認主到自己能聽見淩旭的心聲。

謝天青摸摸下巴,道:“記得以前在哪本典籍看到過這種情況的記載……”說完他閉目在識海翻撿置於其中的各類文字,過了好長時間,才終於有了結果。

他把相關的文字導入玉簡,刻了兩份,分發給了二人。

淩延和段天明拿過玉簡,用神識閱讀。越往後翻淩延臉色越發暗了起來。段天明讀完玉簡中的內容,遲疑道:“那麽,淩師弟跟那個小兄弟因為霜風的二次認主,成了兩個人的本命劍……也就是說,要是他死了,淩師弟也將隕落?”

謝天青點了點頭:“對,這本書最後記載道‘命劍認主,生死與共’。”

段天明拍拍淩延肩膀,嚴肅道:“師弟,看來你今後需要多多照看這位淩旭小兄弟了。”

作者有話要說:  確定成為淩延的隨身掛件了,那麽離雙修還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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