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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章 來到江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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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淳,我去把花送給沖田先生。』少年在桌子上捆綁起一束花朵,看了眼在院子裏練劍法的少年,以及少年身邊那個雙手負背神色嚴厲的男人。

『鉞,好好教導淳劍法啊。』觀月看著自己沒有和他說話,立即失落下來的男人,好笑的搖了搖頭。

從後院走到前房,擡手掀開深藍色的幕簾,觀月抱著花看著面前穿著樸素來來往往的人,深深吐出一口氣。

這裏是…江戶啊。

居然再一次的神隱,還把鉞和淳都給帶到了這個時代.

居酒屋的老板點頭哈腰搓著手恭敬的對著腰別□□的浪人,浪人腆著肚子,一張臉透露出喝醉後的混態,瞪著一雙眼睛,手裏拿著簡陋的酒壺搖搖晃晃著走遠,嘴裏還哼著露骨的曲調。

『木吉老板,給。』少年折身取了一支郁金香送給擦著額頭不斷滑落汗水的幹瘦男人,笑了笑。

『是觀月君啊。』老板舒了一口氣,『謔這可真是好漂亮的花啊,老朽就多謝你的饋贈了。』

拿過少年遞來的花,『我家那人最喜歡這種花花草草了,可這天殺的世道,又有多少人能靜的下心去培養。』像是忽然察覺到自己有看不起少年養花一般,老板歉意摸了摸自己微禿的頭,『抱歉啊,我不是在

說你。』

『沒關系。』含笑著搖搖頭,觀月優雅的站在一邊,目光一直註視著那個在路上調戲出來采買東西的美艷女人。

老板順著少年的目光看去,重重的嘆口氣,『剛剛還真讓你這個後輩看笑話了,但我們這些做個小生意的,對於這些武士大爺,還是能不招惹就不要招惹了,那群家夥流浪慣了,可我們卻拖家帶口的,哪能比啊。』

『要是遇到這些個渾人,忍忍就行了,這世道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啊。』老板額頭的法令紋又多了一道,擺擺手回屋,『但願那姑娘別被浪人糾纏太久吧。』

觀月看著老板回屋,把視線繼續投向那裏,美艷女人已經很不耐煩的皺起眉頭,寬袖下的手緊緊的握起,該死的,要不是不能暴露,他真想把眼前這個滿嘴酒臭氣的猥瑣男人給砍個七八段。

他山崎丞雖然因為任務原因扮作山崎步的樣子出來獲取情報,可也受不了被這種家夥調戲,哼,不急。

女人定定的瞅著眼前人,似乎是在仔細記著他的模樣,好報覆回來。

觀月收回視線,那個扮作女人的男人,是忍者啊…從古至今,忍者的地位都很低下呢。

不過,正因為此,他已經不擔心“女人”的安全了,一個普通人,即使腰間配有□□,也絕對不是一個忍者的對手。

從兩個身邊擦肩而過,觀月抱著一束花,微微勾唇,這個忍者的氣息,他曾在新選組屯所裏感覺到過。

原來…是土方歲三的手下。

山崎丞看了下觀月,並沒有發現不對。之所以看他一眼,也是因為少年渾身帶著的貴氣,不像是獨自行走在喧鬧街道中的人,更像是乘著馬車穿行在官道之上的世家子弟。

觀月慢慢向屯所走著,再一次回想到神隱之前發生的那件事。

『小心!』少年看到觀月羌撲向幾人,拔開玻璃瓶的瓶塞,一股子讓觀月極為熟悉的味道頓時傳來,那是禁地深處那口泉水的味道。

『你居然去了禁地!』觀月怒不可遏,那東西並沒有什麽具體的名字,但威力卻是每個觀月族人都不想嘗試的存在。

只有罪大惡極的族人才會被推入泉水之中,這泉水有斷緣的作用,凡是沾到此泉水的人,無一例外,皆會被世界不容,要麽永遠流浪在異世界之中無法歸來,要麽直接被世界規則碾壓,灰飛煙滅。

私闖禁地可是大忌,稍有不慎就會闖下彌天大禍,觀月羌你真是個瘋子,『太不要命了!』

少年怒斥,然而,對觀月羌並沒有什麽作用。

那人撲向跡部等人的身形在半空中硬生生翻轉過來,沖著少年將水傾灑而出,看樣子,觀月羌準備了很多份。

揮手講瓶子拍到一邊,不小心灑在了一旁樹的根莖上,那棵枝繁葉茂的大樹肉眼可見的開始枯萎,在一分鐘之內變成粉末。

即使觀月再小心,也被觀月羌偷襲到了,木更津率先踉踉蹌蹌的跑了過去,『小初,你沒事吧!』

『沒事。』少年拍了拍淳的手臂安慰,他說的並不是假話,世禦之劍與這個世界的本源相連,只要劍不毀他就沒有事情。

即使觀月一族懲戒族人的泉水潑在他身上,也不可能斷了他與世界的聯系,即使神隱,他還能再次回來。是以,當初觀月一族的長老會在知道他能與劍靈溝通時,迫不及待把他立為繼承人。

當然,這一切觀月羌都不清楚,聽到觀月的話,他認為少年在強撐,便發出了猖獗的大笑,『沒事?觀月初,旁人不知道這東西的厲害,你還能不清楚,過不了多久你就會徹底消失在我眼前了。』

察覺到身體細微的變化,觀月站起來,『說真的,觀月羌,你成功挑起了我對你的怒火。』

『消失雖然是必然,但我絕對會在消失之前解決掉你,自相殘殺是大罪,可霽伯父如果知道你的所作所為,他也絕對不會姑息!』

『鉞!』少年喚了一聲劍靈的名字,目光肅穆,劍靈看了他一眼,點頭,化作一柄泛著寒光的長劍被少年握在手中,揮動。

被世禦鎖定了目標的觀月羌無法動彈,只能眼睜睜看著那柄長劍沒入自己胸口,濺出血花。

啊,那是自己的血啊。

原來,自己的血,也還是紅色的。

一切,都結束了。

這樣,未必不是最好的結局。

就這樣吧,我也困了,晚安,祝我,有一個好夢吧。

『便宜你了。』觀月抽出劍,垂眸,『不過,這樣也好。』

前塵恩怨一筆勾銷。

若是落在家主手中,即使觀月霽再溫和,也不會姑息私闖禁地以及用生魂煉器這種大罪,魂飛煙滅是觀月羌唯一的下場。

好在親人一場,觀月也不想他落個那樣的下場。

『你是誰,本少爺怎麽不認識你。』

『我是觀月羌,你的哥哥。』

拋去心裏的萬千思緒,觀月收手,劍靈在他身邊化成人形,靜靜的站著。

『是不是嚇到你們了。』觀月扭頭,看著面色覆雜的一群人,他在這群普通人面前殺了人,手冢他們該是對自己有別的看法了吧。

不過這樣也好,他和他們的聯系,本就不該如此覆雜,若是斷了,於他們也好。

觀月雖然這樣想著,心裏卻一陣陣的鈍疼,他怎麽可能不介意,都是已經被納入保護圈的人,他怎麽可能不介意這些人對他的評價。

『啊嗯。本大爺幫你把屍體處理掉。』跡部率先開口,捏了捏眉頭,深色的眼落在觀月羌仰面微笑的身體上。

『這個就不需要景吾來做了。』觀月笑了笑,吐出胸中的郁氣,他果然…還是要學會多相信他們一點啊。

『你不信本大爺?』跡部低沈的嗓音透露出不悅。

『景吾你在想什麽。』觀月感覺有點好笑,搖了搖頭,『這件事自然有觀月一族來處理。』

『你們…沒有什麽想說的嗎。』觀月眸子一轉,看向了沈默的沒有說話的幾個人。

『其實,自從知道你是觀月一族少主的時候,我就有預料過這種情況,若是看不下去,你認為我還會來追求你嗎?』幸村鳶紫色的發在清冷的月光下鍍出一層銀色,那人雙眸含笑而望。

『作為柳家的人,這種事我早就經歷了不少。』所以,怎麽會存在無法接受這種事情的念頭呢。蓮二的話從來都是淡然委婉的,高瘦少年閉著一雙上勾的丹鳳眼,輕笑。

其他幾人也點點頭,表示不介意這件事,在場的人哪有一個是聖父聖母,他們只知道有仇報仇,有怨報怨,剛剛那個人可是想置觀月死地的,你死我活之間,誰還介意這些。

就連祖父是前東京警視廳廳長的手冢也沒說什麽,推了推眼鏡,眸裏冰雪減退。

『小初,你…怎麽了?』木更津忍不住向前踉蹌幾步,指了指少年泛著白光的手臂――那是剛剛泉水濺到觀月身上的位置。

少年低下了頭,卻笑開,『我還以為它會更快一些,抱歉,我好像又要神隱一次了呢。』

就在白光逐漸蔓延全身少年就要消失時,一個不算有力的臂膀拉住了他的手臂,觀月驚訝的擡眼看去,『淳――』

話未盡,兩人一劍靈便被徹底卷入時空隧道中,徒留跡部等人還未回過神。

『這是第二次了。』眼睜睜看著少年消失在面前,所承受的痛苦,不是旁人可以想象的,跡部在此刻,是如此清晰的了解到,一向自詡華麗的他,在面對此事時,有多麽的無能為力。

反手一拳錘在樹幹上,跡部看了幾人一眼,沒有看已經流血的手,向樹林外走去,有淡淡的聲音傳來,『在小初回來之前,本大爺會把一切事情處理好。』

藤村原那件事本大爺也不打算拖下去了,當斷不斷,反受其亂。

『真是…糟糕…呢。』不二露出一個苦笑,有著和跡部同樣覆雜的心情。

因為把木更津也拉扯到時空隧道中,觀月不得不分出能量去保護他的肉體,鉞看了兩人一眼,化作一道白光鉆入少年體內。

不得不說,觀月對於木更津突然扯住自己的動作是有些生氣的,他太不珍惜自己的身體了,只是,在少年醒來時,木更津依舊微紅的眼眶,讓觀月生生把話咽了回去。

紫發少年瞧見觀月醒來,眼裏爆發出燦然的光亮,連忙跑了過去,一把抱住他,『沒有把小初弄丟,真是太好了。』

――我還以為,把你弄丟了呢,那樣,我簡直就不可饒恕。

觀月身子一震,有些猶豫的反手抱住少年不算健碩的腰身,『啊,我醒了,別擔心。』

作者有話要說:

沒錯,小初又快穿了,新撰組異聞錄,棠已經快忘了這個片子的具體劇情,但是對這番有執念啊有執念,原本這個番是定在葬儀屋那篇文裏寫的,還是給提到了這篇文裏^ω^你們不留言我明天就半更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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