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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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怎麽沒怕過，說是同性婚姻合法，戀愛自由，始終包容度不高。
尤其是他們這種不算發達的小鎮，小縣城。
喜歡這種情緒不是他能夠人為控制的，收縮自如。
向來乖巧聽話的兒子默默站在那兒，半句答允也不給，李爸快要氣瘋了，揚起晾衣桿又要打下去。
莫一梅愕然，急忙攔住李爸，對李逵又氣又恨：“你就不能答應你爸這一次嘛。”
李逵搖頭，下了決心：“我們互相喜歡，因為喜歡才會在一起，才會談戀愛。”
李爸氣的胸悶，目眥欲裂，半天說不完一句完整的話：“好…好，我供你吃，供你穿，供你讀書，你就是這麽頂撞我，忤逆我的。”
李爸把晾衣桿往地上狠狠一扔，方向是朝著李逵的，陸清淮嚇得又伸手去擋，最後什麽感覺都沒有，只是聽到落在地上的一聲巨響。
陸清淮是個外人，他想說什麽對於李家人都是蒼白無力。
莫一梅將李爸扶回沙發上，閉了閉眼，帶著哭腔道：“你現在是我們說什麽都不打算聽了嗎？”
李逵沈默：“……”
他不知道該怎麽回應父母。
放棄？
這個念頭只是一秒出現，他都受不了。
李爸就那麽垂頭坐著，久久沒說話，脖子和臉都氣紅了，被憤怒的情緒控制，肩膀隨著沈重的呼吸大力起伏。
莫一梅坐在一邊抹眼淚。
李逵和陸清淮兩人站在門口不敢有什麽動作。
幾人都像老僧入定一樣。
就這麽僵持好久。
陸清淮腳麻了，輕呼一聲，耳後的傷口也在隱隱作痛。
李爸瞧了他們一眼，冷哼一聲，拄著拐杖上了二樓。
莫一梅意味不明地看了兩人一眼，跟著上了樓梯。
幾分鐘後，二樓臥室門發出巨響，是被人踹關上的。
李逵委屈又愧疚，委屈父母對自己感情的不理解，同樣是喜歡，戀愛，為什麽性別一樣就那麽難以接受？
他又愧對於父母，卻不後悔。
“我一會兒出去隨便找個地方住，今天集市買的東西你先幫我放你房間。”陸清淮摸了摸鼻子，溫和低沈的嗓音響起，打破了氣氛的冰點。
李逵小聲回：“對不起。”
陸清淮失笑：“你有什麽對不起的？”
李逵一言不發。
陸清淮用指腹蹭了蹭耳後的傷口，拿到眼前，出血了。
李逵驚呼一聲，扒著他耳朵看：“讓我看看。”
他自知理虧，所以那根晾衣桿過來的時候想都沒想過要躲。
只是沒料到陸清淮會去擋。
陸清淮鉗制住他人，說：“沒事，沒什麽好看的。”
腦裏忽然閃過他失聯的事兒，手臂一邊推著巴過來的人，一邊審問：“之前有沒有挨過打？”
李逵辯解：“沒。”
陸清淮顯然不信：“真的？”
李逵抿了抿唇，要是說被打哭了肯定特別沒出息，只是挑挑揀揀選些不要緊的話說：“是打過，不過……沒用晾衣桿，就是…就是衣架，打了幾下，只是表面一點皮肉，都好了，我媽攔著的，不嚴重。”
陸清淮一下冷了臉，神色狠厲，剛才的溫和瞬間消失不見。
如果那人不是李逵老爸，他早就開罵了，甚至想法子還回去。
李逵悄悄上樓收拾了陸清淮的幾件衣服還有錢包。
剛走到自家大門口就看見老遠處兩個一高一矮的身影。
一個是李平安，另一個是個短發的男生。
兩人正在路燈下告別，站得有點近。
“那個……我先回去了。”李平安拿出手機看了看時間。
男生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鏡：“嗯，路上小心點。”
李平安無語地睨了他一眼：“我都到家門口了。”
男生下巴擡了擡，看著她身後兩個男人：“你哥旁邊那個誰？不會是和你哥談戀愛的那個野男人吧？”
李平安轉過身去看，輕咳一聲：“我覺得那個男人個子高，還長得挺帥的，和我哥還是很配的。”
說完，又有意無意地感慨了一句：“我要是能有個這麽帥的男朋友就好了。”
男生反唇相譏：“就你那些網上cpdd來的野王八？”
李平安生氣，瞪著他：“程昱。”頓了頓了，急著補充了一句：“你要是再瞎說，我就和你絕交。”
程昱沈著臉，表情寫滿了不高興。
遠處走近的兩人，不知道為什麽，從男生面上看到了委屈的情緒。
李逵驚訝，果然自己妹妹還是早戀了。
開始在腦子裏思考要怎麽規勸小女生不要早戀影響學習的大哥，飛速組織著語言。
此時，身邊的人說話了。
“平安，今天的電影好看嗎？”
李逵：“……”
“好看。”李平安呵呵笑道：“哥，陸家哥哥，這位是我同桌，程昱，我們一個班的。”
“嗯。”程昱擡了擡鼻梁上的眼睛框，對陸清淮充滿敵意，雙方都在互相打量著。
陸清淮的表情說不盡的愜意，明明剛還被傷口痛得皺眉的人。
“謝謝程昱同學送家裏小朋友回來。”陸清淮笑著道。
李逵覺得某人是故意的。
他默默扯了扯陸清淮的衣袖，示意男人少說兩句。
李平安疑惑地問：“哥，你們要外出嗎？”
李逵道：“我送陸清淮去找地方住。”
現在是快九點了，老爸多半在家，李平安心下了然。
她捏了捏程昱的手臂：“你家裏不是只有你一個人住嗎？雙層小別墅你一個人住多空曠啊？讓陸哥哥去你家裏睡唄。”
程昱黑著臉不說話。
李平安又看了眼手機時間，太晚回家她要被老媽罵的。
“行不行啊？”
程昱還是默不作聲。
李平安從來沒誇過哪個男生帥。
眼前這個男人是長得好看，但是笑得一臉不懷好意的樣子。
周末電影票本來就難買，自己好不容易買到兩張連坐的，還被李平安叫來的女生給搶了，搶了先不說，還把兩人隔老遠。
他全程沒能和她說上一句話。
電影都沒心思看。
中途看過她幾眼，和人有說有笑，看得也津津有味。
程昱郁悶死了。
兩人從高一就開始同班，李平安主科優秀，但是文綜比理綜好，卻偏偏學了理科，理由是文科背得太多了，寫得也多。
他是高二開學後發現自己好像喜歡上她的。
他們這個年紀很尷尬，說地久天長太早。
程昱不清楚喜歡具體是什麽樣的，別人喜歡人的時候是什麽樣的。
他看見她時，就會精神百倍，哪怕昨晚熬夜刷題到兩三點，一大早看見她就可以神采奕奕。
每節體育課會練習廣播操，還有跑步。
李平安在女生最後一排，因為個子挺高的。
程昱個子也高，所以他在男生最後一排。
不過隔著多遠他都能第一時間看見李平安做的廣播操哪裏不標準，哪個動作漏了，最後踏步的時候總是偷懶。
一到老師的視野死角，就不動了，視線一投過來，又開始乖巧做動作。
李平安語文作文寫得很好，有時候老師會在班上當作範文念出來。
程昱會忍不住嘴角彎著笑，生出一種驕傲的心情，還有與有榮焉的感覺。
李平安喜歡玩兒游戲，也不知道哪裏學來的，成天在游戲裏cpdd。
程昱將王者榮耀劃分為人生最討厭的東西。
現在他覺得還要加一個，就是眼前這個叫陸清淮的男人。
“行。”李平安一直問，程昱不得已妥協。
李平安滿意了。
陸清淮也懶得大晚上開車到處去找酒店，就跟程昱回家了。
雙層小別墅還有個底下小車庫。
陸清淮將車開到車庫，然後跟人上樓。
程昱全程面無表情。
陸清淮忍笑。
將人帶到二樓，程昱機械地囑咐：“我一直住一樓，二樓基本上沒什麽人來住過，被子床單什麽的在衣櫃裏，你自己收拾吧，我回房間覆習功課了。”
“好，謝謝。”陸清淮擺出隨後親切大哥哥的笑容。
陸清淮將包扔在椅子上，開始收拾床鋪，半個多小時後，洗漱完躺在床上，微信七八條李小逵發來的信息，還有好多天沒有打開的聊天群。
【李小逵：你耳後傷口怎麽樣了？我給你拿了幾張創口貼，你先貼一下。】
【李小逵：最好是先用碘酒消毒的，不過家裏沒有了，今晚你先將就下，明兒去藥店買。】
【李小逵：到了嗎？】
【李小逵：你剛才不該撲過來擋著的。】
【李小逵：幸好剛才沒傷臉。】
【李小逵：找到創可貼了嗎？】
【陸：嗯。】
陸清淮發完消息，就把手機扔在床頭，下床去包裏找創可貼。
他去衛生間對著鏡子檢查傷口，很細，有小拇指那麽長一條，還在往外頭滲血。
用紙巾擦了擦，把創可貼撕開貼上。
【李小逵：我明天過來找你。】
李逵家離程昱家的小別墅有十多分鐘的距離，一個在鎮入口，一個在鎮尾巴上，小別墅還面江。
細細聽，窗外有陣陣水流聲。
【陸：你爸媽明天在家嗎？】
【陸：在家你就別來，手機也可以聯系。】
【陸：想見人就給我打視頻電話。】
作者有話要說： 是不是覺得沒有qinqin挺不習慣的，害，我也是，不過劇情還沒到，等著吧，略略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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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他們這種不算發達的小鎮，小縣城。
喜歡這種情緒不是他能夠人為控制的，收縮自如。
向來乖巧聽話的兒子默默站在那兒，半句答允也不給，李爸快要氣瘋了，揚起晾衣桿又要打下去。
莫一梅愕然，急忙攔住李爸，對李逵又氣又恨：“你就不能答應你爸這一次嘛。”
李逵搖頭，下了決心：“我們互相喜歡，因為喜歡才會在一起，才會談戀愛。”
李爸氣的胸悶，目眥欲裂，半天說不完一句完整的話：“好…好，我供你吃，供你穿，供你讀書，你就是這麽頂撞我，忤逆我的。”
李爸把晾衣桿往地上狠狠一扔，方向是朝著李逵的，陸清淮嚇得又伸手去擋，最後什麽感覺都沒有，只是聽到落在地上的一聲巨響。
陸清淮是個外人，他想說什麽對於李家人都是蒼白無力。
莫一梅將李爸扶回沙發上，閉了閉眼，帶著哭腔道：“你現在是我們說什麽都不打算聽了嗎？”
李逵沈默：“……”
他不知道該怎麽回應父母。
放棄？
這個念頭只是一秒出現，他都受不了。
李爸就那麽垂頭坐著，久久沒說話，脖子和臉都氣紅了，被憤怒的情緒控制，肩膀隨著沈重的呼吸大力起伏。
莫一梅坐在一邊抹眼淚。
李逵和陸清淮兩人站在門口不敢有什麽動作。
幾人都像老僧入定一樣。
就這麽僵持好久。
陸清淮腳麻了，輕呼一聲，耳後的傷口也在隱隱作痛。
李爸瞧了他們一眼，冷哼一聲，拄著拐杖上了二樓。
莫一梅意味不明地看了兩人一眼，跟著上了樓梯。
幾分鐘後，二樓臥室門發出巨響，是被人踹關上的。
李逵委屈又愧疚，委屈父母對自己感情的不理解，同樣是喜歡，戀愛，為什麽性別一樣就那麽難以接受？
他又愧對於父母，卻不後悔。
“我一會兒出去隨便找個地方住，今天集市買的東西你先幫我放你房間。”陸清淮摸了摸鼻子，溫和低沈的嗓音響起，打破了氣氛的冰點。
李逵小聲回：“對不起。”
陸清淮失笑：“你有什麽對不起的？”
李逵一言不發。
陸清淮用指腹蹭了蹭耳後的傷口，拿到眼前，出血了。
李逵驚呼一聲，扒著他耳朵看：“讓我看看。”
他自知理虧，所以那根晾衣桿過來的時候想都沒想過要躲。
只是沒料到陸清淮會去擋。
陸清淮鉗制住他人，說：“沒事，沒什麽好看的。”
腦裏忽然閃過他失聯的事兒，手臂一邊推著巴過來的人，一邊審問：“之前有沒有挨過打？”
李逵辯解：“沒。”
陸清淮顯然不信：“真的？”
李逵抿了抿唇，要是說被打哭了肯定特別沒出息，只是挑挑揀揀選些不要緊的話說：“是打過，不過……沒用晾衣桿，就是…就是衣架，打了幾下，只是表面一點皮肉，都好了，我媽攔著的，不嚴重。”
陸清淮一下冷了臉，神色狠厲，剛才的溫和瞬間消失不見。
如果那人不是李逵老爸，他早就開罵了，甚至想法子還回去。
李逵悄悄上樓收拾了陸清淮的幾件衣服還有錢包。
剛走到自家大門口就看見老遠處兩個一高一矮的身影。
一個是李平安，另一個是個短發的男生。
兩人正在路燈下告別，站得有點近。
“那個……我先回去了。”李平安拿出手機看了看時間。
男生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鏡：“嗯，路上小心點。”
李平安無語地睨了他一眼：“我都到家門口了。”
男生下巴擡了擡，看著她身後兩個男人：“你哥旁邊那個誰？不會是和你哥談戀愛的那個野男人吧？”
李平安轉過身去看，輕咳一聲：“我覺得那個男人個子高，還長得挺帥的，和我哥還是很配的。”
說完，又有意無意地感慨了一句：“我要是能有個這麽帥的男朋友就好了。”
男生反唇相譏：“就你那些網上cpdd來的野王八？”
李平安生氣，瞪著他：“程昱。”頓了頓了，急著補充了一句：“你要是再瞎說，我就和你絕交。”
程昱沈著臉，表情寫滿了不高興。
遠處走近的兩人，不知道為什麽，從男生面上看到了委屈的情緒。
李逵驚訝，果然自己妹妹還是早戀了。
開始在腦子裏思考要怎麽規勸小女生不要早戀影響學習的大哥，飛速組織著語言。
此時，身邊的人說話了。
“平安，今天的電影好看嗎？”
李逵：“……”
“好看。”李平安呵呵笑道：“哥，陸家哥哥，這位是我同桌，程昱，我們一個班的。”
“嗯。”程昱擡了擡鼻梁上的眼睛框，對陸清淮充滿敵意，雙方都在互相打量著。
陸清淮的表情說不盡的愜意，明明剛還被傷口痛得皺眉的人。
“謝謝程昱同學送家裏小朋友回來。”陸清淮笑著道。
李逵覺得某人是故意的。
他默默扯了扯陸清淮的衣袖，示意男人少說兩句。
李平安疑惑地問：“哥，你們要外出嗎？”
李逵道：“我送陸清淮去找地方住。”
現在是快九點了，老爸多半在家，李平安心下了然。
她捏了捏程昱的手臂：“你家裏不是只有你一個人住嗎？雙層小別墅你一個人住多空曠啊？讓陸哥哥去你家裏睡唄。”
程昱黑著臉不說話。
李平安又看了眼手機時間，太晚回家她要被老媽罵的。
“行不行啊？”
程昱還是默不作聲。
李平安從來沒誇過哪個男生帥。
眼前這個男人是長得好看，但是笑得一臉不懷好意的樣子。
周末電影票本來就難買，自己好不容易買到兩張連坐的，還被李平安叫來的女生給搶了，搶了先不說，還把兩人隔老遠。
他全程沒能和她說上一句話。
電影都沒心思看。
中途看過她幾眼，和人有說有笑，看得也津津有味。
程昱郁悶死了。
兩人從高一就開始同班，李平安主科優秀，但是文綜比理綜好，卻偏偏學了理科，理由是文科背得太多了，寫得也多。
他是高二開學後發現自己好像喜歡上她的。
他們這個年紀很尷尬，說地久天長太早。
程昱不清楚喜歡具體是什麽樣的，別人喜歡人的時候是什麽樣的。
他看見她時，就會精神百倍，哪怕昨晚熬夜刷題到兩三點，一大早看見她就可以神采奕奕。
每節體育課會練習廣播操，還有跑步。
李平安在女生最後一排，因為個子挺高的。
程昱個子也高，所以他在男生最後一排。
不過隔著多遠他都能第一時間看見李平安做的廣播操哪裏不標準，哪個動作漏了，最後踏步的時候總是偷懶。
一到老師的視野死角，就不動了，視線一投過來，又開始乖巧做動作。
李平安語文作文寫得很好，有時候老師會在班上當作範文念出來。
程昱會忍不住嘴角彎著笑，生出一種驕傲的心情，還有與有榮焉的感覺。
李平安喜歡玩兒游戲，也不知道哪裏學來的，成天在游戲裏cpdd。
程昱將王者榮耀劃分為人生最討厭的東西。
現在他覺得還要加一個，就是眼前這個叫陸清淮的男人。
“行。”李平安一直問，程昱不得已妥協。
李平安滿意了。
陸清淮也懶得大晚上開車到處去找酒店，就跟程昱回家了。
雙層小別墅還有個底下小車庫。
陸清淮將車開到車庫，然後跟人上樓。
程昱全程面無表情。
陸清淮忍笑。
將人帶到二樓，程昱機械地囑咐：“我一直住一樓，二樓基本上沒什麽人來住過，被子床單什麽的在衣櫃裏，你自己收拾吧，我回房間覆習功課了。”
“好，謝謝。”陸清淮擺出隨後親切大哥哥的笑容。
陸清淮將包扔在椅子上，開始收拾床鋪，半個多小時後，洗漱完躺在床上，微信七八條李小逵發來的信息，還有好多天沒有打開的聊天群。
【李小逵：你耳後傷口怎麽樣了？我給你拿了幾張創口貼，你先貼一下。】
【李小逵：最好是先用碘酒消毒的，不過家裏沒有了，今晚你先將就下，明兒去藥店買。】
【李小逵：到了嗎？】
【李小逵：你剛才不該撲過來擋著的。】
【李小逵：幸好剛才沒傷臉。】
【李小逵：找到創可貼了嗎？】
【陸：嗯。】
陸清淮發完消息，就把手機扔在床頭，下床去包裏找創可貼。
他去衛生間對著鏡子檢查傷口，很細，有小拇指那麽長一條，還在往外頭滲血。
用紙巾擦了擦，把創可貼撕開貼上。
【李小逵：我明天過來找你。】
李逵家離程昱家的小別墅有十多分鐘的距離，一個在鎮入口，一個在鎮尾巴上，小別墅還面江。
細細聽，窗外有陣陣水流聲。
【陸：你爸媽明天在家嗎？】
【陸：在家你就別來，手機也可以聯系。】
【陸：想見人就給我打視頻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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