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九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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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章

打在棉花上也就算了,人家的棉花裏還藏著針。

這人當的!

不過顯然經過之前的歷練,他已經有了很大的長進,直接鄙視之。

為啥說我娘娘腔,就是嫉妒,分明的嫉妒:“娘娘腔嗎?那我可比不上你,至少我有顏。”

謝清以自己是個小白臉為榮。

姓易的男人倒是看開,不與他多做糾纏,這次他來最主要的目的可不是吵架。

他轉頭向公輸喻作揖:“公輸先生,不知來日可有空閑到我混沌門一聚,神婆久聞先生的大名,因而想與先生好好聊聊人生,談談理想,說說未來。還望先生賞個臉。”

沒想到這人看起來正正經經的,說話也是沒個正形,就跟唱戲的一樣。

但是不得不說,完全就是無視了方規一樣,沒給對方留個臉。

可是這兩家相聚,還是來搶人,沒撩袖子打起來就不錯了。

公輸喻也笑著客客氣氣地回答:“一定一定,我也早就聽聞混沌門神婆的名號了,一冢你實在是太客氣了。”

在謝清還沒有來之前,易一冢已經報過名字了。

這兩個人,真是一個比一個虛偽。謝清極為不屑地想。

兩個人虛偽了之後,再多客套了幾句之後,二哈二哈地你誇我我誇你互相拍馬屁。

唯有方規還是安安靜靜、一臉冷漠的表情。

話鋒一轉,易一冢還是一臉溫和地問:“不知林坎坎小姐現在傷勢如何?如果還未完全好,我這裏有神婆祭司賜下來的良藥,可加快坎坎小姐的恢覆。”

………

呵呵呵呵呵,這司馬昭之心,實在是連藏都不想藏了嗎?

想要拉攏人,還想要人家把最大的籌碼壓出去。很有可能就是連拉攏都不是,直接來刺探林坎坎的傷勢的。

傷好沒好?要是沒好,才是任人宰割的好時機嗎?阿苦想道。他的眼睛的視線卻沒有任何的變化,這是多年來應有的臨場反應,要是他扭了個頭去看公輸喻或者謝清亦或方規三人當中的任何一人。易一冢也足夠嗅出貓膩來了。

所以他能夠呆在公輸喻身邊那麽多年,而不是小棺。

“真是多謝一冢公子了,阿苦,收下吧。”公輸喻的聲音溫潤如玉。聽的人心曠神怡。

阿苦上前幾步,雙手接過易一冢手中的藥瓶,微微頷首。

這可真叫人摸不著頭腦,明明林坎坎傷勢已好對她來說才是最有利的情況。鳳凰涅槃,浴火重生。

更何況是異眼這種天生奇物,這次林坎坎大難不死,雖然本來也沒有讓她死。

大難不死必有後福,估計醒過來的時候,異眼的作用也就越發突現出來了,那麽他們想要牢牢掌握在手中也就越發困難。

最好的結果就是在塗山利用完了林坎坎之後,不顧一切迅速搶人打包帶走。

可惜,計劃趕不上變化,更何況派出去的都是年輕一輩。人非草木孰能無情,還出現了公輸喻這麽大的一個變數。本來是想歷練歷練一下年輕一輩的人,並且給他們一個認人的機會。

更是讓他們出去之後長輩們沒有後顧之憂,可以順勢清理清理內部。

於是就給了公輸喻一個那麽容易就截胡了的機會,任他的修為,照現在年輕一輩的實力完全沒有反抗他的能力。

現在每每想起來,兩家內部的老大哥們悔的腸子都青了。

這玩意兒究竟是從那個鬼地方冒出來的,怎麽以前聽都沒聽過!

沒有把林坎坎握在手裏,每天晚上睡覺都不舒服。

要是讓對手得到了,弄不死自己!要是讓我們這邊得到了,弄不死你!

林坎坎沒有徹底恢覆過來,那麽就意味著沒有覺醒好,身上的內息還有靈力是處於完全暴動的狀態,靠近不死一身殘,但是由於宿主的身體原因,還是有很大機會的。

醒過來了,狀態好了,腦子清醒了,就很難對付了。

所以阿苦摸不著頭腦,可是自己家的主人做的事情都是有理由的。無數事例的證明,跟著他走絕對不會走錯,所以阿苦很放心。

我的主人,這個溫潤的男人,愛一個人愛的那麽深沈。守在她的身邊卻不能相見。

林坎坎早就該死了。異眼的厲害不是一般凡胎肉體能夠承受的。要不是公輸喻這麽多年來一直以命續命,誰知道她是不是早就魂歸西天了。

命是續住了,並且很健康。但是只要公輸喻一靠近她,那麽她體內的生命靈力就會本能地從她的脈搏裏跑回來。

直到今年,謝清的出現帶來了十方硯,才得以讓他在她面前有一個晚上的時間。

再然後出現了《六道輪回錄》,並且重新融進了她的身體裏,才能夠鎖住林坎坎身體裏的生命靈力。

“真是一個比一個臭不要臉。”謝清適時地出來改氣氛。

不知道是不是他身上除了華貴之外。還帶了另外一種天生的優良技能:氣氛終結者。

不知道多少次了,人家正好進入重點話題的時候,他一句話蹦出來就是全場靜默。

然後氣氛慢慢變冷,一股尷尬之氣油然而生。

偏偏他還不知道羞恥為何物。專挑人家痛處踩。

說完之後就是一場人際關系的破滅。

以前的時候,阿苦可討厭這個人的這種說話方式了,每次都把他噎的說不出話來。

可現在,完完全全被迷住了。果然,人才還是用到合適的地方的。

比如用在敵人身上那真是爽的不得了。

雖然他連自家主人一塊損了,但是這並不妨礙阿苦的興奮。

易一冢實在是不想和這種人多做計較,目的已經達到了。

無論這裏的究竟是什麽樣的,回去之後神婆總會有辦法的。

待到易一冢告辭了之後,這裏真的就只剩下一個人了。

一言不發的方規即使待的不是角落,在爭鋒相對間,也容易被人忽視了。

公輸喻這才想起他來,也有可能根本就是一直在註意。

“說吧,究竟來的目的是什麽?不要跟我說和剛才那個人一樣,是來刺探的人。”

方規冷冷淡淡:“此行我只有一個理由,和我做一個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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