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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2章難道你有了?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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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他永遠都是那麽粗野,一點都不會讓她,可她就是喜歡他的粗野,直率,坦誠。

而她到底對他做了什麽?

她以無力去回答,也不知道該怎麽回答。

如果今兒這一頓飯能搞定斯忝雨澤,那她....

結果她都不敢想象。

在踏入餐廳的時候,思敏總覺得有人在窺視著她。

“三少爺,這個游輪上除了我和你,小雅,女傭之外,還有別人嗎?”

“你還想有誰?”

思敏坐在斯忝雨澤對面的餐桌上,對他的反問有些無語,忍不住白了他一眼,沒再搭腔。

斯忝雨澤勾唇淺笑,笑納了女傭端上來的食物。

游輪外圍走廊上,兩道身影忽閃而過,分分鐘抵達游輪餐廳的上端,掰開一塊夾板往下看去。

俯身往下看的男人,穿著一身黑色休閑服,身材非常健碩,不算俊美,但是臉部線條非常剛毅,濃眉大眼鼻梁高挺,有一種東方男人獨有的韻味。

最重要的是,他的身手矯捷,步伐輕盈,是個十足的練家子。

“霄,坐在三少對面的女人叫思敏。”他旁邊的女人,看著正在吃著燕窩的思敏勾了一下紅唇。

“她終於出現了,我還以為....”

“以為什麽?”女人不懂,梁霄在自言自語嘀咕什麽,但從他的眼神裏,她能看出一些不同尋常的情愫。

“沒什麽,阿銘,謝謝你帶我來這裏,我終於可以向東陽交差了。”梁霄松了口氣。

阿銘深深地望了一眼餐廳裏的思敏,對梁霄點點頭,“思敏和東陽有關系?”

依照阿銘這個女殺手的精準分析,這個思敏並沒有什麽過人之處,她外表柔軟,吃東西靦腆,迷惑了小雅,現在又來迷惑三少,典型的白蓮花,為何霄看到她會提起東陽呢?

這其中到底有什麽關聯?

餐廳裏,思敏和斯忝雨澤在沈默中吃完午飯。

放下筷子,斯忝雨澤起身,走到思敏面前,伸手去攙扶她,思敏拒絕斯忝雨澤的好意,“我只是肩膀受了一點輕傷,我的腿好好的,可以自己走。”

“安安,這裏沒有外人,你何必要拒我於千裏之外?”斯忝雨澤看著她:“你如果和我親密點,說不定我明天就能帶你進斯忝家族。”

“三少爺,我思敏是個好人家的女兒,不會那些逢場作戲,請您不要為難我。”

“逢場作戲?”斯忝雨澤一陣冷笑:“我這個樣子像是在和你逢場作戲嗎?”

“那你到底想怎麽樣?”思敏微微一楞,不知道這個男人到底對她安的什麽心,說話說一半,是在試探她嗎?

斯忝雨澤不禁笑了一下,“我說過,我想幫你報仇。”

幫她報仇?

她現在是思敏,沒有仇家,也沒有個人恩怨,她不需要他的假好心,可正因為她是思敏,一個帶著特殊使命前來的潛伏的人,她不能放棄這麽好的一個機會。

223他轉業了

思敏假裝聽不懂的撓撓頭,“我只是想去參觀一下斯忝家族,你卻幫我補了那麽多腦洞,什麽覆仇這類的,我完全聽不懂。”

“安安,你不是集裝箱,你裝什麽裝,你如果不是來覆仇,你為何要迷惑我妹妹小雅,為什麽要引起我的註意?”

聽完斯忝雨澤的話,思敏還是在撓頭,還一臉懵逼的看著斯忝雨澤。

該死的!

斯忝雨澤一陣惱怒,一把抓起思敏的手,拖著她就往餐廳外走去。

夾板上,梁霄看到這一幕,差點就跳了下去,幸好身旁的阿銘拽住了他。

“霄,顧全大局。”聽到阿銘的聲音,梁霄頓時安靜下來。

----

屠狼大隊,家屬樓。

書房門從外緩緩地被人推開,林振放輕了腳步,走到書桌前對著靜坐在椅子上的沈東陽啪的敬了一個軍禮,微微低聲道,“沈大隊,您找我?”

綠色的木椅,男人姿態慵懶地開在椅背上躺著,單手托腮,另一只手把玩著手中的海洋之眼,映著說桌上的琥珀燈發出藍色妖冶的光,如斯的俊容上凝帶著一股深思。

“對,你隨便坐。”

“好叻!”林振感覺到今兒沈大隊氣場不對,也就沒有胡亂說話,坐在一旁的沙發上等待他開口。

沈東陽舉著海洋之眼,說道:“這是穆媛媛向我求婚的戒指,它叫海洋之眼。”

林振擡起頭看著他手中的海洋之眼,心情沈重,悶悶的開口,“沈大隊,穆指導員已經走了,這些身外之物該收的就收起來吧!”

沈東陽懶懶地擡眸瞥了他一眼,“如果我說穆媛媛沒有死你相信嗎?”

“這、這不可能!”林振從來不相信人死還能覆生這檔子事兒。

“有人在h國見到了穆媛媛,不過,她現在不叫穆媛媛,她叫思敏。”沈東陽的聲音,醇厚低沈,卻莫名地讓人感覺到揪心的痛。

林振震驚的張大嘴,但很快又平靜下來,規勸道:“沈大隊,人有相似,你怎麽就能斷定那個叫思敏的人就是穆指導員呢?”

沈東陽修長的指輕撫著海洋之眼,就像是在輕撫自己最愛的人一般。

沈默了一會,他薄唇微微一揚,堅定的說道,“就是她!”

“那你準備怎麽做?”

“轉業,然後去h國找她。”沈東陽坐直身子,劍眉微蹙,盯著林振。

“我走了,屠狼就交給你,也只有交給你,我才放心離開。”

林振猛地從沙發上站起身,提高嗓門阻撓:“你走了,屠狼肯定會散!”

沈東陽聞言,黑眸暗淡,薄唇一撅,輕問:“……為什麽對自己沒有信心?”

“不是!”林振反駁。

“既然不是,你他媽就給老子好好的管理屠狼,如果屠狼在今年之內成為不了特種部隊裏的王者,你丫就死定了。” 沈東陽站了起來,裝好海洋之癢,穿上迷彩外套,整理了一下全身的迷彩,轉身腳步匆匆地往外走。

林振尾隨著他出來,忍不住地就上前問道:“沈大隊,夜深了,你要去哪兒?”

沈東陽薄唇微微上翹,嗓音性感迷人,“當然是去堵許政委。”

林振:“……”

----

半月後,h國。

這半月來,思敏一直在游輪上養傷,這期間除了小雅經常來看她,還有那個不速之客斯忝雨澤,他幾乎每天都來。

他的到來無非就是追尋那個答案,“你為什麽不承認自己是安安?”

對於這個問題思敏已經回答了很多遍,她的答案一直是:“我本來就不是什麽安安!”

她如此坦誠了,他還是不放過她,追根究底沒完沒了。

不過,在他糾纏的半月裏,思敏從中悟出了一些事實,她發現這個斯忝雨澤對安安是真心真意的,她幾次都想冒充,可她又不了解那個安安,不知道從何下手。

就好比那次斯忝雨澤將她從餐廳裏拉出來,帶著她走到游輪的末端,對著一望無際的大海對她發誓,“我斯忝雨澤這輩子只忠於安安,只要她想做的,想要的,我都想盡辦法成全她,對她,我從不食言。”

斯忝雨澤對那個叫安安的女孩用情至深,這點思敏由心的同情他,但他生在斯忝家族,他的命運註定悲劇收場,而她只是為了正義而選擇利用他,如果他要怨,那就怨他自己為什麽要三番五次的來招惹她。

今兒晚上,斯忝小雅和斯忝雨澤都不在游輪,思敏早早的就打發走過來照顧她的女傭,她將艙門反鎖,走到窗邊,擡手點開手表視頻電話。

“半個月了,你那邊怎麽一點動靜都沒有?”視頻裏,慈祥的老人面帶怒色,這表示他對目前的進展很不滿意。

思敏沒有解釋,將話題轉開:“斯忝雨澤六年前有個女朋友叫安安,我需要她的全部資料。”

“這是新的突破口?還是....”老人不解的問。

思敏點頭,恭敬的應聲:“是的,斯忝雨澤最近一直把我當成安安,我想冒充她,利用斯忝雨澤進入斯忝家族,從而拿到最高機密。”

老人一派嚴肅的問:“你要拋棄斯忝小雅這個棋子?”

思敏嗯了一聲,老人點頭,“我會通知技術部門二十四小時之內摸清安安的底細。”

“辛苦您了。”

“你身體上的傷好點了沒?”視頻裏,老人凝重的看著她,思敏點點頭,“好多了。”

“嗯!”老人沈默了一會,神情肅穆的說:“他轉業了,可能會去找你。”

“他為什麽轉業?”思敏心裏一揪,質問:“您不是說家裏需要他嗎?您不是說....”

思敏的話還未說完,那邊就掛斷了視頻電話。

她再打過去,對方已經關機。

轉業.....

為什麽那麽傻?

為什麽拿自己的前途開玩笑?

被他這麽一鬧,她之前詐死的戲碼變得毫無意義。

難道他已經感覺到了什麽,才會做出如此沖動的抉擇?

如果是這樣,他肯定會來h國找她,他若出現了,她的計劃會不會因此泡湯?

盡管如此,思敏還是熟知了那邊發來的安安資料,以及安安和斯忝雨澤的曾經。

224為了她,我願做任何事

翌日。

斯忝小雅被斯忝家族的人綁走了,留下思敏在游輪上無所事事,她開始策劃怎麽算計斯忝雨澤。

晌午時分,斯忝雨澤來了,他去游輪房間的時候沒有見到思敏,他一時著急,拉了一個女傭就問:“思敏呢?”

女傭指了指游輪廚房方向:“思敏一大早起來就去了廚房,她說要給三少爺您做正兒八經的中餐。”

“安安!”斯忝雨澤不自覺的喊出這個名字,沒等女傭反應就跑去了廚房。

“安安!”看著斯忝雨澤跑走的背影,女傭納悶的重覆著這個名字。

游輪廚房裏,一道倩影從早上到現在不停的忙碌著,一會煲湯一會切菜,忙得不亦樂乎。

女傭們聚在廚房門口竊竊私語。

“你們說這個思敏怎麽回事?好好的做什麽中餐,她不是吃西餐長大的嗎?”女傭甲不解的問。

女傭乙也很疑惑:“一個吃西餐長大的人,突然做起了中餐,這說明什麽?”

“說明她去過z國,還學習過z國餐點文化。”女傭丙道出真相。

猛地,一聲低沈的吼聲傳來:“這種話是你們該議論的嗎?”

“三少爺!”幾個女傭嚇得渾身一顫,連忙閃開一條道,個個低著頭不敢再話亂猜疑了。

斯忝雨澤掃了幾個女傭一眼,下達了一道指令:“如果你們還想跟在小雅的身邊,那就好好的管住你們的嘴,若思敏做中餐的事情傳出去,你們下場可想而知。”

“三少爺,我們不敢了,我們不敢了。”女傭們連連保證。

“滾!”斯忝雨澤低吼一聲,女傭們嚇得連滾帶爬的走了。

這時,廚房門打開,聽到聲響的思敏探出頭查看,恰恰撞進一雙深邃的藍眸裏,她下意識的去躲這道火熱的目光,可她無論怎麽躲都躲避不了,因為他已經逼到她面前,捏住了她的下巴,逼迫她和他對視。

斯忝雨澤眼眸的炙熱足以將思敏整個人融化,而她卻鎮定的看著他,不解的問:“你在做什麽?”

“安安,你終於露陷了。”斯忝雨澤笑得邪魅,眼裏的炙熱不減。

思敏打開他捏住她下巴上的手,眼神忽閃,顯得格外惱怒,又有幾分無奈。

斯忝雨澤更加放肆了,他大手一攬,將思敏整個人攬進懷中,緊緊地抱著,低沈的聲音帶著一絲內疚的說道:“安安,當年那場大火不是我放的,我知道你被大火淹沒的時候已經被祖父綁上飛機了,我為了來救你,從飛機上跳了傘,可是,我到的時候,大火已被消防撲滅,而你從此沒了蹤影,他們說你死在了那場大火裏,可我不信,我不信你真的就那麽死了,因為你曾答應過我,不會死在我前面。”

本來掙紮不休的思敏安靜了下來,她就那麽安靜的窩在他的懷裏,聽著斯忝雨澤內疚長情的話,不發表任何意見。

她越是這樣,斯忝雨澤越發深信她就是安安。

成功套路斯忝雨澤,思敏就以安安的心態對待他,但斯忝雨澤每次要和她親熱的時候,她都會巧妙的躲避。

相反,思敏的躲避和拒絕讓斯忝雨澤更加內疚,他以為安安還在記恨他,故而才會逃避他,不喜歡他的觸碰。

但他不著急,他會用行動來證明,他愛她,願意為她付出所有,哪怕是他的生命,他也在所不惜。

斯忝雨澤自認為思敏想進入斯忝家族是為了報仇,故而,他在私下裏已經著手安排,他要給思敏一個堂堂正正的身份。

就算祖父反對,家族對他群起而攻之,他也要將思敏帶進斯忝家族。

斯忝雨澤的人已經在h國散播傳言,說他即將娶思敏為妻。

聽到這則消息,斯忝家族炸開了鍋。

斯忝家族在全球名義上是慈善大家,經濟金融的巔峰世家,他們私底下做的事情,用一個傷天害理都無法形容他們的殘暴和冷血。

斯忝家族的董事長斯忝川芎是個狡猾多疑的人,他連自己器重的人都不相信,唯足對老大的三兒子斯忝雨澤疼愛有佳,因此,斯忝雨澤的婚事他非常看重。

得知斯忝雨澤要娶那個救了斯忝小雅的思敏為妻,斯忝川芎震怒,暗地裏派出殺手,要對思敏這個來歷不明的女人痛下殺手。

巧的是這個派出的殺手是阿銘。

阿銘是沈東陽安插在斯忝家族【耗子家族】內部的臥底,她收到命令,第一時間告知了梁霄。

長長的海岸口上屹立著一抹高大健碩的身影,他手裏拿著望遠鏡眺望著前方十二點方向的港口,那邊停著一艘巨大的游輪,游輪上,一男一女依偎在一起,男人的臉上如浴春風,女人的臉上掛著淡淡的惆悵。

身後響起輕微的腳步聲,拿著望遠鏡的男人微微側目,看到來人,俊美如斯的臉上有了一絲表情的波動,“情況如何?”

“有些棘手。”身穿黑色披風,戴著墨鏡的男人面帶憂色:“阿銘接到新任務,目標是那個思敏。”

一身勁裝,拿著望遠鏡的男人收回視線,“斯忝雨澤知道這件事情嗎?”

“不知道!”

“散播出去,然後讓阿銘過去晃一圈,徹底離間斯忝川芎和斯忝雨澤的關系,讓他們狗咬狗。”

“聽起來很有意思。”

“何止有意思,我還要他們在h 國待不下去,返回他們的老巢,到時候,給他們來個四面楚歌,八面埋伏,讓他們也嘗嘗家破人亡的滋味。”

聽到這兒,墨鏡男摘下墨鏡,看著好友輕聲安慰,“真是為難你了,為了她不得不轉業回到地方。”

男人把玩著手中的望遠鏡,深邃的黑眸掃向遠處港口,視線鎖在那艘一直停靠在岸邊的游輪上,淡淡的開口,“為了她,我願做任何事。”

“其實轉到武警部隊也不錯,作為同僚我得提醒你,不管你警銜有多高,都得罩著我!”拿著墨鏡的梁霄心裏一陣感動,他和東陽從小光屁股長大,感情好到可以穿一條褲子,唯足他們怎麽考都考不到一起,這回,東陽轉業地方,武警部隊第一時間把他要走了,還授意他警司警銜,雖然他這一來就壓在他頭上,但他們兩兄弟總算變成同僚了。

225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沈東陽微微側眸,看著一臉興奮的梁霄,眉頭微挑,“你丫連馬屁都不會拍,還好意思讓我罩你。”

“拍馬屁這種活不是哥們的強項,但哥們是個做實事的人,絕對為你兩肋插刀,刀山火海在所不辭。”

沈東陽聞言,對著梁霄翻了一個白眼,“還說不會拍馬屁,你丫這馬屁拍得那叫一個響亮。”

“這個也算?” 梁霄納悶的饒頭。

“不過我愛聽。”說完,沈東陽轉身就走。

身後傳來梁霄的喊聲,“哥們,別去以身犯險。”

沈東陽沒有搭理,沿著海岸向那個港口走去。

——

一大清早的,思敏正睡得迷迷糊糊的時候,感覺有人在吻她……

她下意識的掙紮,警惕性的睜開眼,映入眼簾竟然是一張熟悉的俊美臉龐。

“你、你是……”誰?她驚愕的問話聲還未問出口,嘴巴再次被堵上。

“唔…唔……”她死命的掙紮,卻被他越抱越緊。

男人熱切的吻著她柔軟的紅唇,像是在報覆般撬開她的貝齒,逼迫她的舌頭和他的舌纏吻在一起。

思敏才剛剛醒過來,就被人這麽熱切的霸吻,撫摸,實在有些懵逼,“啊……你、你……”

男人微微松開她,低頭在她耳畔邊細細的磨蹭,嗓音低啞,“不要告訴我,你不認識我?”

“你、你是誰?”她故意的,可不這麽問,她害怕他破壞她進入斯忝家族的計劃。

畢竟,他現在已經轉業了,不會再按章出牌。

沒等男人開口,艙門口傳來敲門聲,“叩叩叩”三聲,接著一道甜美的聲音傳來,“思敏,起床了,今天我帶你出去玩。”

思敏被嚇得猛地出手,將壓在他身上的男人推開,兩人就這麽不出聲響的打了起來。

思敏忌諱太多,伸手受到限制,很快就被男人摁在床上,“寶,見到你老公如此暴力,是不是太粗野了點?”

“放開……”

“噓!”他低頭,吻上她的唇,動作迅猛……快速快撤。

思敏悶著不敢出聲。

“思敏,還在睡嗎?”門口斯忝小雅提高音量問。

思敏被男人摁在身下霸吻,她身手不及他,只能咬著唇,悶聲不吭。

“思敏,你要是不想出門我也不強求你,你睡吧,我三哥一會就過來,我讓他好好陪你。”

沈東陽的吻落到思敏的耳邊,“告訴她,你今天誰也不想見,就想在家睡覺。”

思敏咬咬唇,忍著滿肚子的怒氣,捏著喉嚨,略帶疲憊的說道:“小雅,昨天剛和你三哥游玩了一天,昨晚沒有休息過來,今天我想在家休息,叫你三哥今天不要過來。”

“啊……思敏,我吵醒你了嗎?對不起,我現在就走,三哥那邊我幫你請假,拜!”

這就走了?

思敏擡手抵在男人壓下的胸膛,不在裝傻,認真的警告他,“別壞我大事。”

“給我什麽好處?”

“……”她一拳頭砸在他的胸膛上,“這就是好處。”

男人黑眸一沈,低頭纏吻上去,“你丫還真舍得?”

“我有什麽不舍得的,你丫一意孤行,放棄那麽好的前途跑來這裏,你瘋了嗎?”

“我是瘋了。”他咬著她的唇瓣,似乎在報覆,黑眸裏染上一層氣霧,“是你逼的!”

“我在執行軍令!”

“我來保護我的女人!”

思敏秀眉輕揚,“我現在不是她,我叫思敏,馬上就要和斯忝雨澤結婚,成為他的妻子。”

“你看上他了?”

思敏聞言,心微微揪緊:“如果我說是你肯定不信。”

沈東陽黑眸風流,朝著她拋了個明媚一千萬的媚眼,一個翻身坐起還了她自由,“你想利用斯忝雨澤進入斯忝家族,拿到斯忝家族所有罪證,然後將他們一網打盡。”

思敏蹙眉看著他,好一會兒了,忍不住地問道:“你介入了這個任務?”

他不是已經轉業了嗎?怎麽知道斯忝家族和她的任務。

“我休假,無所事事就過來幫你。”

“你別忘了你現在的身份。”思敏提醒他,不是局中人別理局中事,她應付得過來,無須他插手。

“我雖然在休假,但我背負著另一個身份。”他猛地轉身湊到她唇邊,“因為你,我從特種兵變成了特警,又授命國際刑警大隊邀請,過來密查耗子家族。”

搞了半天,他轉業到了特警,還和國際刑警扯上關系,這樣一來,他管這件事情就名正言順了。

只是,她千辛萬苦才走到這一步,她不能讓他從中攪和了。

思敏一把推開面前的男人,一骨碌爬起身,“耗子家族興衰必須又軍方說的算,你就算是國際刑警,也不能插手。”

“軍警合作是上面的意思,你最好配合我。”沈東陽站起身,在房間悠閑的渡步,“你可以利用斯忝雨澤,但是你不能嫁給他。”

“這是我的事,你丫管不著。”思敏有些暴躁了。

“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我不會眼睜睜看著別人在我眼皮子底下謀殺你。”說完,男人打開艙門頭也不回的走了。

思敏目送他的背影離開,心思著他就這麽出去不怕被人發現嗎?

她慌忙起身,跑出艙門,卻發現艙外一片安靜,那些女傭和保護斯忝小雅的人都不見了。

思敏暗想,這不是沈東陽的做法,難道有人來過?

剛才沈東陽忽然跑走,他一定是發現了什麽?

看樣子她得警惕起來,那邊已經耐不住了,開始要向她動手了。

不遠處的游輪上,男人緩緩地收回了望遠鏡,笑得甚是得意。

“今晚斯忝雨澤和斯忝小雅都要參加斯忝家族一年一度的年度盛典,思敏住的游輪沒有任何防備,是我們偷襲的最佳時間。”

“陌上,阿銘覺得殺一個思敏不必如此大動幹戈,派阿銘一個人足以。”

陌上笑得陰沈,卻還是點了頭,“既然阿銘想去練練手,我也不能阻攔是吧?”

陌上的語氣怪怪的,阿銘挺著總感覺不對,可在陌上這個有疑心病的老大面前,阿銘不敢遲疑,立刻遵命。

226你的故意壞了我的大事

夜色成為了危機最好的偽裝,步步逼近的思敏所在的游輪,讓人防不勝防。

偷在夾板上的黑色倩影扭動了一下,口袋裏的手機猛地響了起來,思敏連忙摁下接聽鍵,壓低聲音,“餵。”

“安安,想我了沒?”男人清脆的嗓音,笑得那叫一個騷包。

“沒有想你,但有罵你。”思敏擺出一副小女人姿態,“你們斯忝家族一年一度的盛典你都不帶我參加,可見你想娶我是假的。”

“安安,那種地方我都懶得去,你去幹嘛?”

“你說的話我不相信。”

“嘭”

一聲槍響,黑暗處一顆微型子彈穿透夾板擦過思敏的耳朵,淹沒進大海。

血,鮮紅的血冒出。

她沒來得及考慮疼痛,就翻身上了夾板,躲在了游輪艙板後。

思敏摸了一把耳朵上鮮紅的血,疼得微微皺眉,心裏暗暗疑惑,怎麽回事,為什麽剛才那個襲擊她的人故意將子彈打偏?

他到底什麽目的?

游輪上層的夾板上突然傳來打鬥聲,有人將對手重重的摔在夾板上,與此同時,思敏住的房間“砰”的一聲炸響,一枚微型炸彈爆炸,頓時,游輪底倉進水,緩緩地望向沈淪。

“媛媛!”

“快走!”強烈的爆炸聲震得思敏一陣頭暈腦脹,游輪上電源被人拔掉,整個游輪頃刻間被黑暗淹沒。

不遠處的游輪上,紅外線焦點瞄準了她的胸口

狙擊精英陌上詭異一笑,“就知道阿銘槍法退步,幸好爺我留了一手。”

話落,扣下扳機

“嘭!”一聲槍響。陌上倒在了血泊裏。

站在他身後的男人微微勾唇,笑容格外陰森。

“敢動我的女人,活得不耐煩了。”斯忝雨澤扛起沖鋒槍奔去了對岸。

“媽的!敢殺老子的弟弟,老子把你射成篩子。”陌上的哥哥陌裏看著死不瞑目的弟弟,一怒之下對著跑走的斯忝雨澤開了數槍,但都未傷及斯忝雨澤一根毫毛。

斯忝雨澤逃出了陌裏的槍林彈雨,卻被黑暗中的暗槍射中了腿。

“精微型射彈”斯忝雨澤的跟班一眼就認出這枚子彈的出去,聞言,斯忝雨澤一臉深思。

“砰!”游輪上又是一聲炸響,火光四起。

在這危機時刻,游輪上還有人在打鬥。

這是一男一女,男人肌肉發達,是個個中高手。

女人身姿矯健,出手迅猛,並沒有把這個肌肉男放在眼裏,只是游輪火勢呼嘯而來,她不能戀戰,必須速戰速決。

剛剛在黑暗中有人喊她媛媛,這聲音不像沈東陽,難道除了沈東陽,這裏還有其他自己人?

她不能分心太久,必須快速解決掉這個麻煩的肌肉男,讓他去海裏洗洗澡。

暗黑處,陌裏手中的沖鋒槍再次瞄準思敏(穆媛媛)的腦袋。

紅色的光線一閃,立刻驚動了黑暗中潛伏的人,沈東陽迅速地拿起備好的沖鋒槍,換上又一波的微彈防備。

“呯”一枚極速而來的微型子彈飛射而出,在接軌處攔截了陌裏偷襲的子彈,將其劈成兩半,一半飛入大海,一半直襲那個肌肉男後腦勺。

彈片沒能如願伏擊,因為在前一刻,那個肌肉男已經被穆媛媛踢進海裏,這會正在裏面拼命的掙紮。

陌裏見狀臉色驟然臉色大變,“快!快點離開這裏!”

撤離,代表著這次任務失敗,躲在暗處的阿銘接到指令跟著逃之夭夭。

游輪分分鐘被火勢圍攻,在大火封鎖出路之前,穆媛媛已跳進波濤洶湧的大海,一道黑影跟隨她跳入。

後一刻,游輪砰的一聲巨響,瞬間從港口海面消失得無影無蹤。

“不……”躲在黑暗中的斯忝雨澤猛地跳了出來,要不是他身後的人拉住他,這會他也跟著跳進了海裏。

“安安,是我對不起你!”斯忝雨澤掙脫不開,只能單膝跪地,對著滾滾海水哭泣,道歉,懺悔。

——

刺鼻的藥水味,逐漸地喚醒了穆媛媛。

“咳咳……”她微微擡起沈重的眼皮,無力的掃視了周圍一圈,發現自己躺在一間普通的病房裏,她的喉嚨很幹,很鹹,口幹舌燥,她想喝水。

可她渾身無力,連眼皮都不停的往下壓,她只得閉上眼睛。

門外的人聽到咳嗽聲,飛快的推開門走了進來。

聽到腳步聲,她輕微的喊了一聲,“水!”

分分鐘,就有人過來輕輕地摟起她,將水杯湊到她嘴邊。

她連忙咕嚕咕嚕喝起水來。

“慢點喝。”男人熟悉的嗓音,比任何人都更清透磁性。

她擡頭看向男人輪廓分明的臉,本想說點什麽,可是喉嚨還是很澀,她又低頭把杯子裏的水喝光。

讓她半躺著,男人將水杯放在一旁的桌上,轉身看著她,“這裏是個小漁村,醫療設備有限,這間病房已經是這裏最好的,你就委屈一下住兩天。”

“沈東陽!”

“你喝了不少海水,肺部有些感染,不過你放心,醫生已經給你註射了消炎藥,你很快就會康覆。”他湊到她面前,吻了一下她的唇,低聲細語的報備。

穆媛媛對他翻了一個白眼,討厭的家夥,壞了她所有的計劃!

他是故意,一定故意的!

覺察到她的反應,沈東陽笑得有些邪魅,“我是故意,我故意把今晚的謀殺變成爆炸,讓你失蹤從而激起斯忝雨澤和斯忝董事長反目成仇,而我們只要在一旁看著他們狗咬狗就好。”

“我要的是他們的罪證!”穆媛媛咬牙切齒,“你的故意壞了我的大事。”

“我能幫你拿到他們的罪證,你為什麽不選擇和我聯手,非要嫁給那個斯忝雨澤?他哪裏比我好?”沈東陽忍無可忍,“你是我的女人,就算是逢場作戲我也不同意你嫁給斯忝雨澤。”

穆媛媛有些震驚,原來他跑來搗亂是不想她利用安安的身份嫁給斯忝雨澤!

其實,他沒必要這麽大費幹戈,斯忝雨澤是不會為難安安的,因為斯忝雨澤欠安安一家人的命。

正因如此,斯忝雨澤對穆媛媛的偽裝一直信以為真,她的疏離在斯忝雨澤眼裏就是恨,一股滅門的恨,才會導致她對他若近若離。

227讓他們狗咬狗

穆媛媛有些震驚,原來他跑來搗亂是不想她利用安安的身份嫁給斯忝雨澤!

其實,他沒必要這麽大費幹戈,斯忝雨澤是不會為難安安的,因為斯忝雨澤欠安安一家人的命。

正因如此,斯忝雨澤對穆媛媛的偽裝一直信以為真,她的疏離在斯忝雨澤眼裏就是恨,一股滅門的恨,才會導致她對他若近若離。

沈東陽笑得神秘,擡手理了理穆媛媛臉頰上散亂的發絲勾到她的耳後,薄唇湊到她的耳畔,極其暧昧的要求,“我幫你可以,但你得配合我所有的行動。不能私自決定,比如再一次詐死什麽的,我可不想再承受第二次錐心之痛。”

沈東陽這丫就是在公報私仇,穆媛媛聽後除了咬牙切齒幹瞪眼之外,根本無話反駁。

唉,誰叫她詐死沒有騙到他呢?現在活該被他奚落。

不過,他說他嘗到了錐心之痛,只是真的還是假的?

穆媛媛深感好奇,眨巴著大眼盯著沈東陽,認真的問,“你丫得知我死訊的時候是什麽反應?”

“我忘記了。”沈東陽雲淡風輕的回答,穆媛媛聽後很是不悅,“原來你丫的錐心之痛是這樣的呀?太令我失望了。”

“難道要我哭給你丫看?”沈東陽多麽驕傲的一個人,她怎麽可能把自己悲傷的以免展現在自己喜歡的人面前,尤其那件事情已經過去了,他不想再去回味那種淒慘。

“你丫哭了?”穆媛媛朝著他一笑,這些日子高度緊繃的神經在看見可以依靠的人時,全面瓦解,她故意猜想,“你丫哭的樣子一定很難看。”

“胡扯!”沈東陽扯高嗓門為自己爭辯,“我哭起來比笑還好看。”

“那你丫哭給我看看。”她撒嬌賣萌嘟嘴都不關乎,他根本不可能在她面前哭,他可是男子漢,怎麽能在女人面前哭鼻子。

“你好好躺著,別胡亂要求,否則我……”他後面的話故意不說,但他的笑容極其的暧昧,聰明的穆媛媛立刻領會到,小聲的對他說,“我申明,我不怕你對我怎麽樣,我反而擔心你不對我怎麽樣。”

“那我現在就對你……”沈東陽伸手將她攬進懷中,他的懷抱寬厚溫暖,是她一直最想依賴的地方。

穆媛媛閉上眼睛,嘴角微翹,“沈東陽,你丫來了真好,有你在,我的天空都變得蔚藍了。”

“幸好我來了,不然,你就要給我編制一頂永遠都拿不下來的綠帽子了。”

“你胡說什麽,我就算和斯忝雨澤結婚也不會發生什麽,你怎麽可能戴綠帽子。”

“穆媛媛,你丫太小看男人了,我告訴你,一個正常男人他再清高也是有七情六欲的,你這麽一個大姑娘嫁過去,他不把你吃了才怪。”

“沈東陽,你丫不了解情況就不要亂說,那個斯忝雨澤喜歡的人不是我,是和我長得很像的安安,那個安安為了斯忝雨澤家破人亡,斯忝雨澤覺得對不起她,所以一直心懷內疚,看到我之後他就把那種內疚附加在我身上,僅此而已。”

“真的?”沈東陽半信半疑。

“沈東陽,你丫膽粗了是不是,竟然敢不相信我說的話?”

“我信!”沈東陽立馬換了一副嘴臉。

在穆媛媛面前,沈東陽現在只有順從的份。

唉,誰叫他破壞了她的

嫁人計劃呢!承受吧!

穆媛媛咧嘴一笑,和沈東陽拉開一些距離,擡眸看向他,“既然你丫相信我,為何還要炸毀游輪?”

沈東陽盯著她,神情淡然無波:“我有把握攪翻耗子家族,所以我的女人就不用犧牲色相。”

她朝著他,嘴角上揚,露出一抹笑容。“你讓他們狗咬狗,他們會真的咬嗎?”

“只要你不再出現,他們就會一直撕咬下去。”

沈東陽松開了穆媛媛,他拿靠枕塞到她背後,讓她躺好。

“可是我總不能真的躺在這裏什麽都不做吧!”穆媛媛對這樣的結果表示不滿。

沈東陽聳聳肩,“其實耗子家族內部早就已經四分五裂了,我們只要用點計策,他們就會自我瓦解,根本不需要我們親自動手。”

穆媛媛聞言有一瞬間呆楞,聰明的她立刻反應過來,也就沒在糾結這個問題,話鋒突轉,“沈東陽,我有點餓。”

“我去給你買,你等著。”沈東陽起身,快步出了病房。

穆媛媛朝著他背影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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