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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2章難道你有了?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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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後走去臥室裏翻找信紙。

好多年不寫信了,她都不知道把信紙丟在了哪裏,不過,她記得自己從家來的時候塞了一些信紙在密碼箱裏,於是,她搬出塞到櫃子下的密碼箱翻騰了起來。

Xj邊境部隊管理非常嚴格,不管是軍官還是士兵,只要進入部隊,手機一律沒收,更讓人無語的是那邊只有一部對外的電話,白天打過去幾乎沒人接聽,可一到了晚上,那部電話就成了熱線,根本打不進去。

穆媛媛沒轍,只能想到寫信這招。

她想把信寫得中肯一點,或許易南風看到會回心轉意,申請調回來。

懷著這種期盼的心情,穆媛媛找到了密碼箱底的信紙,等她拿著信紙出來的時候,就看到沈東陽坐在客廳,把易南風從xj邊境寄給她的點心,全都吃光了,沒給她留一塊餅渣。

“沈東陽,你丫餓死鬼投胎嗎??”穆媛媛指著空空如也的箱子一陣怒吼。

那麽一箱子老婆餅,她一塊都沒舍得嘗,他竟然全吃了!!

更嚴重的是,他吃完還說:“油膩膩的,吃了肯定長肉,不適合你!”

說著,他把她家當成自個家走去廚房,倒了一杯水喝光,打了一個特大聲的飽嗝。

“這些老婆餅算是你利用我保護揚子的代價。”他說,“這些天我差點被許政委的連環相親宴逼瘋。”

穆媛媛垂眸自責了一秒鐘,再擡眸她的眼裏全是憐憫之色:“我也沒辦法,只能推出你,如果你心裏憋屈,你就罵我,使勁的罵我,我保證不還口”

見她認錯態度良好,沈東陽心裏的委屈瞬間消失殆盡,他彎唇一笑:“是不是特別喜歡吃xj邊境的老婆餅?”

“喜歡,可是....”穆媛媛瞥了一眼空空如也的紙箱,聳聳肩道:“不吃也沒什麽。”

“這樣,我給xj那邊的戰友打個電話,讓他給你寄來幾盒。”

“就算寄一卡車來我也不想吃了。”這是易南風寄給她的,意義不一樣,現在被沈東陽全吃了,她心裏難免有些不高興。

“果然,還是易南風重要!”

“你還有理了!”穆媛媛瞪他一眼,“你丫快滾,我要寫信!”

128期待和他並肩作戰

“寫給誰?”沈東陽明知故問。

穆媛媛白了他一眼,“我寫給誰也不會寫給你,你給我麻利的滾走。”說話間,穆媛媛將沈東陽推倒了門外,沒等他說話,就賞給他一個大大的閉門羹。

看著軍綠色緊閉的屋門,沈東陽難過的說道:“穆媛媛,你這叫重友輕色,明不明白?”

……

穆媛媛寫好信,送到部隊收發處。

回來的路上,她苦思冥想著。

若要幫沈東陽推掉一切強加上身的相親,她得找許叔叔好好聊聊。

當天晚上,穆媛媛跟完夜練,在林振哪裏拿了一份通行證就去了許叔叔所在的特種部隊家屬樓。

從那晚以後,沈東陽再也沒有接到許政委逼他相親的電話。

一周後,權少揚按照沈東陽給出的標準,選了一批優秀的新兵,這批新兵的訓練由穆媛媛和王樂全權負責。

王樂之前是一連的連長,後來沈東陽提正營級,在軍區大會上力薦王樂為一營副營長,和林振是一個級別。

最近林振一直在訓練留下的老隊員,抽不出身來,只能將調教新隊員的任務交給王樂。

王樂這個人穆媛媛非常了解,最讓她記憶深刻的就是嘴賤,其他倒沒什麽壞毛病。

新兵第一天早上,和以往一樣,先由大隊長沈東陽訓話,各種威武霸氣的話說了一大堆,接著就是王樂訓話,之後常規的五公裏。

穆媛媛只是新兵的指導員,她的任務不是練兵,而是暗中觀察,揪出刺頭兵加以磨煉,然後委以重任。

說起這刺頭兵,大概每次新兵入營都有那麽幾個,不服管教,為所欲為。

這不,第一個五公裏就有三人開始出洋相。

這三個人一個是海軍兩棲陸戰隊裏的佼佼者,另外兩個來自野戰部隊的尖子兵。

這兩男一女,來的地方不一樣,卻是曾經的高中同學,在高中的時候就鬧過梁子,後來進了部隊各奔東西也就沒啥接觸,這下聚集到山鷹,還在同一期新兵裏,見了面格外眼紅。

這些新兵蛋子,竟然為了個人恩怨在集體訓練的時候掉隊打架磨牙,穆媛媛過去勸架,阻止,他們竟然不把穆媛媛這個指導員放在眼裏,這下可惹火了穆媛媛。

“男的三百俯臥撐,女的一百俯臥撐,立刻執行,少一個今兒就給我卷鋪蓋滾蛋!”

穆姑娘發起火來,三個新兵蛋子瞬間變慫,乖乖的接受懲罰。

早訓結束,山鷹新老隊員出完早操,整齊劃一的方隊出了訓練場直奔食堂,整個偌大空曠的訓練場上,沈東陽屹立在哪裏,看著初生的太陽,瞇著雙眸思考著什麽?

他一身綠色的軍裝,強健偉岸的身影被晨曦的日光拉得老長老長。

穆媛媛從障礙墻下走出,看到這一幕,目光就定在那,這一刻的沈東陽好帥,從那個角度看都是那麽養眼迷人。

他在等她,這是穆媛媛第一反應。

於是,她快步走到他跟前,對著啪的敬了一個軍禮,問道,“沈東陽,你丫等我的吧?”

哪知,沈東陽一臉嚴肅的望向她,“近期有個任務,首長指定你沖鋒我指揮。”

“什麽任務?”看沈東陽的樣子,這任務的難度系數似乎很高,穆媛媛對此非常期待。

當然,她期待的是和沈東陽一起並肩作戰。

見她一臉期待的樣子,沈東陽的俊臉更加嚴肅,“這個任務很兇險,隨時都有喪命的可能,你丫幹嘛那麽期待?”

“我們出的任務那次不兇險,最後不都平安歸來。”穆媛媛信心滿滿。

作為山鷹的人,出任務有信心是好,可太過自信就怕適得其反。

沈東陽就是那種粗中帶細,一絲不茍的人,他每次出任務都會仔細研究敵情,做好萬全的準備。

而穆媛媛恰恰和他相反,她總是一腔熱血,自信過頭,氣勢恢宏讓人畏懼。但她大咧咧的個性在戰場上很容易給自己帶來危險。

沈東陽還記得穆媛媛來山鷹時的第一次任務,信心滿滿的去,奄奄一息的回來。

那次任務她背部受傷,差點丟了小命,幸好易南風醫術高明,將她從鬼門關拉了回來。

她背部的那個傷至今為止還未痊愈,上次因為他要分手的時候還覆發了,每次想到這些,沈東陽就為穆媛媛捏了一把冷汗。

之所以,山鷹之後的特別任務,他都很少指派穆媛媛出任,這次,是上面的首長親自下命,他不得不從。

沈東陽本不想打擊穆媛媛的自信心,可這一次任務和國際上鼎鼎有名的ng恐怖組織,據可靠消息,ng近年來培養了一大批歃血為盟的雇傭兵,這些雇傭兵身手不凡,槍法精準狠,更可怕的是他們有一套完整的叢林控制板圖連帶機器人開路器,百裏之內,只要有人靠近,就會在他們的控制板圖上顯示位置,再由連帶的機器人帶路,分分鐘洞悉對方的位置,形成包圍圈,將對方活活困死在其中,就算有戰鬥機接應,也會被炮彈擊落。

穆媛媛聽後沈思了一會,提出自個的看法,“制造煙霧彈,給他們上演一場四面楚歌八面埋伏的戲碼,讓他們聰明反被聰明誤。”

這個辦法不是不可以,但該派誰去挑釁敵人,當然,那些去挑釁對人的人下場可想而知。

“我去!”穆媛媛想都沒想就自告奮勇的把自己推了出來。

沈東陽一口拒絕,“不行,我不答應。”

“別婆婆媽媽的,作為山鷹的指導員,我去叫陣最合適。”在穆媛媛眼裏,領導者就得有領導者的風範,哪怕前方是條死路,也得用自身的風骨來教化自己的兵,在戰場上沒有退路,沒有僥幸,只有成功和心中對部隊忠誠的信念。

對部隊忠誠,把戰友的命看得比自己的命更重,這是山鷹建立以來一直不滅的信念,作為山鷹的大隊長,沈東陽比誰都明白這個信念的含義,但在穆媛媛這裏,他猶豫了。

“叫陣的人可以是我,可以是林振,也可以是揚子,但絕不能是你!”

129就算是死,我也要和你一起死

沈東陽堅定的說,在這種時候,他不怕被人說他偏袒,有私心,就算有人指著他的鼻子反對,他也義無反顧的說出這句話。

因為他愛穆媛媛,就因為愛,他想為她多做些事情。

最讓他內疚的是自己為什麽沒在九年前就愛上她,如果早點愛上她,他們就能早點在一起。

盡管他們之間被穆老阻攔,但他也能早點想辦法化解。

如今,就要面臨生死離別,他想化解可能都沒有機會了。

沈東陽如此悲觀執拗,穆媛媛看後很不是滋味。

“這樣吧,讓天來決定這次任務中誰來叫陣!”穆媛媛眼珠子骨碌一轉,立刻想到一個兩全其美的辦法。

沈東陽看著她,眼裏滿是好奇,問道,“什麽辦法?”

“抓鬮!”穆媛媛說道,“讓老天來決定你我誰去叫陣贏面更大。”

沈東陽是個無神論者,更不相信老天,他拒絕,“只要我還活著,我就不會眼睜睜的看著你去送死。”

有他這句話穆媛媛就知足了,哪怕她這次出任務再也回不來,她也死得無怨無悔。

穆媛媛激動的看著沈東陽,如果這裏不是訓練場,她一定撲進他的懷裏。

那日訓練場一別,沈東陽再也沒有單獨找過穆媛媛,她也沒有去幹擾沈東陽,這些天,沈東陽一直在研究此次任務的新戰略。

他和山鷹全體軍官規劃的新戰略穆媛媛看了,她發現沈東陽將她安置在了後援組。

山鷹的後援組幾乎都是備用著打掃戰場轉移傷員的存在,沈東陽把她安排在後援組,這擺明了是瞧不起她的實力,為此,穆媛媛深夜敲響沈東陽的屋門。

不一會,門開了,開門的不是沈東陽,而是他的警衛員劉瀟。

見到穆媛媛,劉瀟先是敬禮,而後請穆媛媛進屋。

“沈大隊還在研究xj原始森林的圖紙以及ng國際恐怖組織的資料,前段時間,這個ng在我國邊境制造三起恐怖襲擊,肆意挑釁我國,上級首長對此非常重視,要求沈大隊今晚想出一個萬全的戰略方案提交上去。”沒等穆媛媛發問,劉瀟就據實道出。

以往沈東陽出任務的時候劉瀟從來不對穆媛媛多言,但這次不同,因為這次穆媛媛也要出此任務,多了解一些情況對她上戰場有好處。

劉瀟說話間,穆媛媛走到沈東陽的書房門口,透過半掩著的書房門,她看到沈東陽坐在書桌前,手指在筆記本電腦上啪啪啪的敲打著,好像在寫一份很長又很覆雜的文件。

這份文件關系著此次任務的人員安排和戰略方案,她必須進去和他談談。

想到這裏,穆媛媛推門走了進去,劉瀟想喊住她已經來不及了。

穆媛媛走到沈東陽的書桌前,指出他安排上的不妥, “沈東陽,我是山鷹的指導員,我此次任務又是首長欽點執行,你把我安排在後援組算怎麽回事,你這麽一廂情願的打上報告,上級首長是不會批的。”

鍵盤上的聲響頓停,沈東陽漆黑深邃的眼眸微擡,他眼底的紅血絲立刻映入穆媛媛的眼簾。

“你幾天沒睡覺了?”穆媛媛心中一揪,關心的問。

沈東陽合上筆記本走到她跟前,單手攬住了她的腰際,將她整個人攬進懷中,俊臉隨及埋進她的短發裏,聞了聞她頭上的洗發水香氣,深深地吸了口氣,道:“媛媛,別鬧了,聽話好嗎?”

穆媛媛被他突如其來的擁抱嚇到,她沒有一般姑娘的矜持,但不代表她她不知道害羞這個詞。

其實穆姑娘很害羞的,只是她自己不知道而已,這不,被沈東陽抱著,她的小心肝砰砰砰的跳著,小臉漲紅,整個人都僵住了。

聽到沈東陽說出疲憊的話,她機械性的點點頭,隨後她好像想到什麽,立刻又猛烈的搖頭,“我沒有鬧,我只是想和你一起並肩作戰,僅此而已,你為什麽就不能成全我。”

聽她這麽一說,沈東陽松開了她一點,望著她誠懇的說道,“媛媛,這是我們沈家男人欠你們穆家姑娘的,請讓我來還,如果不死,我會堂堂正正的告訴穆老,沈家男人不在虧欠穆家姑娘!”

穆媛媛一聽,哇的一聲哭了: “沈東陽,你是不是傻,你為了化解爺爺心裏的怨恨,竟然……竟然要替我去死!”

沈東陽輪起衣袖為她試去臉上的淚水,看著她,他語氣堅定的說;“這不是傻,而是報恩,我們沈家愧疚你姑姑穆青的,我沈東陽愧疚你穆媛媛九年的情,就讓我用這一次徹底的還請。”

“不……不要……我不要你還,我姑姑是自願替你爸爸犧牲的,我也是自願追隨你九年,我們都是無怨無悔的,你們沈家不欠我們什麽,答應我,讓我陪在你身邊,就算是死,我也要和你……”死在一起。

她後面的話還未說完就被沈東陽捂住了嘴巴,“不許說那個字,你要活著,好好的活著,如果我真的回不來,你必須為了我,為了整個山鷹,活下去。”

穆媛媛瘋狂的搖頭,“我……我做不到!”

她勵志變強是為了他,她來山鷹也是為了他,他要是丟下她自個走了,她將成為一個沒有目標,沒有理想,沒有心的人,與其變成這樣,她還不如跟他一起走,就算共赴黃泉,哪有何懼。

她望著他,斂去了眼裏的淚水,動之以情的說道,“我穆媛媛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沈東陽,你丫這輩子都別想擺脫我,你可以把我丟在後援組,但我也可以違抗軍令做出讓你後悔莫及的事情。”

她的眼神真摯沒有一絲一毫的威脅氣息,反倒是滿腔熱血,做好了和他一起死的準備。

“你真的想好了?”沈東陽不再矯情,發自肺腑的問了一句。

他被她的真心感動了,若他在堅持撇清她庇佑她,她不但不會領情,反而會做出讓他後悔終生的事情。

因為太了解她,他才更加明白這一點。

130你就算彎了,我也不要你!

穆媛媛用力的點頭,“我想好了,我和你一起去叫陣,雖然ng 裏的雇 傭兵非常可怕,手中的設備是大洋彼岸的高科技,但我們特種部隊的設備也不比他們差,我們山鷹隊員的身手和槍法以及叢林作戰經驗更不比那些雇 傭 兵弱。”

“說得好!”沈東陽為穆媛媛點了一個讚,這個讚不是豎起大拇指那麽簡單,而是在她的額間印上一個吻,對她含情脈脈的說道,“這次任務如果能回來,我只想做一件事。”

穆媛媛靈機一動,順著他的話說道,“這次任務我如果能活著回來,我一定要把你丫睡了。”

“你幹嘛總搶我的臺詞,這話應該我來說。”沈東陽一臉不高興,氣她一個姑娘家總是搶爺們的話說,搞得他很被動知不知道。

穆媛媛天性爺們性格,說出的話自然是不拘小節,但她馬上就意會到自己錯了,可她的話已經說出口,想要收回去,難!

——

次日,沈東陽在山鷹各營裏塞選精英,穆媛媛跟隨左右並在暗中觀察。

偌大空曠的訓練場上,沈東陽一身筆挺的軍裝,屹立在場中,漆黑銳利的眸光掃向訓練場中迅速而來的各個方隊。

看見大隊長沈東陽,各營的營長和各營的連長迅速急聲喊起口號,速度超快的整理好的自己方陣,只用了三分鐘,所有的方陣站齊,橫豎劃一。

沈東陽站法陣中央的十二點方向,擡手看了看表,一雙如鷹般犀利的眼眸微瞇成一條線。

“只是簡單的大集合,你們竟然老子耗時十二分鐘!”沈東陽冷冰冰的聲音傳來,在場的兵包括各營的營長連長都是一個哆嗦。

沈東陽掃視一眼所有人,“還沒上戰場就慫了,怕了,懈怠了?”

沈東陽瞪眼冷哼,聲音猛地提高,緊繃的俊臉上烏雲密布。

在所有人自知速度太慢觸犯了沈大隊的底線,無顏面對,垂眸默不吭聲。

沈東陽非常難看,吼道:“任務在即,預選集合就給老子花了十二分鐘,像你們這樣的老子那還敢讓你們上。”

眾迷彩一片沈默,大氣都不敢喘氣,仿佛這訓練場上只有沈東陽一個人。

方陣中的迷彩個個屏住呼吸,他們知道沈爺怒了!

以前,沈東陽執行任務都是憑四營能力最強的直接召見,這次他忽然改了以往一貫的作風,說什麽要挑選綜合素質過硬的。

這道命令一下,在四個營中掀起了不小的躁動,當所有隊員都在議論此事的時候,沈東陽忽然著急四營集合,這個集合來得有些突然,四個營的人接到命令就來訓練場集合,但還是耽誤了時間,超過了沈大隊預定的十分鐘。

在部隊,尤其是特種部隊,吃到一秒鐘都是個忌諱,何況,四個營遲到的是兩分鐘,要是在戰場上,這兩分鐘得死多少人。

想到其中的厲害關系,各方陣迷彩都在垂眸沈思自個的過失,他們錯了,大錯特錯,因此,沈爺吼他們是對的。

在一旁觀察穆媛媛雖然不在四營之中,但沈東陽這麽一吼,她也是嚇得不輕,她沒想到沈東陽真的怒起來如此可怕。

“兩分鐘!!足足兩分鐘,你們知道這兩分鐘代表什麽?代表著貽誤戰機,代表著有人會因為你們的遲到命喪黃泉,帶著著你們將落入一個精心布置的埋伏圈,結果可想而知,那是怎樣的一個慘!!”沈東陽抽下腰間的皮帶,撤下頭上的軍帽,氣怒的摔在地上,瞪著四個整齊劃一的方陣:“看來,老子今後要多多抽查你們,不然,你們連最基本的規定都拋之腦後了。”

“沈大隊,我們錯了,請你處罰!”所有方陣整齊劃一!

沈東陽那雙犀利如鷹般的黑眸掃過四個方陣,吼道:“處罰?很好,知道要接受處罰,還算是有自知之明,既然你們這幫兔崽子都是明白人,那我就把話和你們說清楚,從今兒起,你們將要面臨七天魔鬼式訓練,綜合成績優異者賦予重用,貪生怕死者,老子絕對讓他生不如死!”

沈東陽銳利的眸光掃視所有人一眼,下達一道指令:“王樂出列!”一營長王樂飛速出列。

“全體都有,二十公裏負重越野,掉隊者,速度體能跟不上的,抵達終點後處罰兩百俯臥撐!”沈東陽命令一下,王樂立即整合四營,回宿舍換裝備。

十分鐘,四營所有人集合,四個方陣整齊劃一,迷彩們已經換上武裝,等待沈爺一聲令下。

沈東陽一臉嚴肅,未有緩和,冷聲道:“預備!”沈東陽並沒有因為四個營第二次集合在標準時間內對他們寬容,相反,臉色更加嚴峻。

“穆媛媛,跟隊!”沈東陽沒有看向穆媛媛站立的方向,卻對她下達了跟隊指令。

穆媛媛楞了下,隨即,回過神,走到四個方陣前面,看著整齊劃一的四個迷彩方陣,提高聲音下達命令:“出發!”

命令下達,王樂領先開路,四個方陣的迷彩整齊劃一的向訓練場開拔而去,穆媛媛跟上隊伍,她沒有上巡查車。

隊伍剛走,副隊長林振忽然出現,他如幽靈般從沈爺的身後跳了出來,要是換做別人肯定被林振嚇懵,可他嚇的人是沈東陽,這丫天生鎮定自若,就算在大晚上有人從他身後冒出來,他也非常正經的給來人一記冷厲的目光。

沈東陽犀利的眼眸冷視了林振一會,語氣嚴肅,一臉的認真:“都準備好了嗎?”

林振沒有嚇到沈爺表情微囧,“我說沈大隊你真要這麽做?”

“那你丫有更好的辦法?”沈東陽反問。

林振連忙回道:“沒有!”

沈東陽聲音緩了許多,嘴角微勾:“那就這麽辦,她回來你知道怎麽解釋吧?”

“不知....當然,我會好好給她做思想工作,我相信她會明白沈大隊您的苦心安排。”林振裹眉,無奈,可他能怎麽辦呢?

沈東陽欣慰的笑了,繼續道:“我走之後,山鷹就交給你了,幫我好好看著這群兔崽子,如果我有命回來,一定要徹查他的綜合成績,如果達不到我的標準,我首先拿你林振開刀。”

“…,沈爺,只要你安全回來,你想怎麽辦我就怎麽辦我,我寧折不彎。”林振的話引來沈東陽瞪眼,對著林振道,“你就算彎了,我也不要你!”

131這是我唯一能給她的!

林振很配合,擺出一副深宮怨婦的嘴臉,“穆姑娘真是好福氣,有沈爺如此深情厚誼,羨煞林振了。”

“滾!”沈東陽被林振的搞怪逗笑,心裏的離別憂傷消散了不少。

“我還不能滾。”林振面上恢覆往常的嚴肅,手指了指訓練場西北角,沈東陽隨著他的手指的方向看去,西北角方向,大約兩百迷彩整齊劃一的站好,標準軍姿,目視這邊。

沈東陽裹了眉,向那邊的方陣走去,林振跟在身後,邊走邊說道:“沈爺,這些可都是按照你的吩咐準備的人,他們是山鷹裏出類拔萃的精英,個個英勇善戰,這次任務你只要帶上他們,保證馬到功成,一帆風順。”

“幹得好!”沈東陽難得誇人。

林振得到誇讚受寵若驚,咧嘴嘿嘿一笑道:“沈大隊,你過獎了,為你分憂是我分內之事。”

“好樣的。”沈東陽拍了拍林振的肩膀,對他道:“時間不多了,昨晚那份報告在我抽屜裏,得空的時候幫我撕掉它。”

林振的眼眶瞬間就紅了,“沈大隊,上面批覆明明是你和穆指導員一起去執行這次任務,你不但為她當掉這次的危險,還瞞著她獨自去執行這次兇險的任務,她要是知道肯定不好過。”

“這是我唯一能給她的,如果不死,我或許還能給她更多。”沈東陽的目光看著訓練場門口,不舍的眨了眨眼,雙眼微微閉上,再睜開時,他的眼底除了冷漠別無其他。

林振也是經過大場面的人,他能看出沈大隊眼神裏的冷漠所示何意。

這種冷漠的眼神代表著斷情絕愛,忘卻小兒女的恩怨情仇,執行大丈夫的職責。

在林振的視線裏,沈東陽向山鷹這二百精英隊員下達了出發指令。

分分鐘,他們的身影消失在林振的視線開外。

林振幽幽的嘆了口氣,擡頭望著朗朗晴空,聲嘶力竭的吼了一句:“兄弟,平安歸來!”

這是一個兇險的任務,可以說是有去無回的任務,可明知道如此,沈大隊還是親自去了,義無反顧的去了。

林振心裏陣陣難過,臉上卻異常的嚴肅。

一小時零八分鐘後,所有的方陣此時已經沖了回來,林振盯著手中的表,看到所有人在規定時間內跑回來,他俊俏的臉上揚起滿意的笑,大聲道:“很好,都在規定時間內抵達,沒有掉隊的,沒有出幺蛾子的,這是個不錯的開始,從今往後,都要保持這個速度,明白?”

所有人都傻眼,他們那麽拼命的跑回來就是想被沈大隊瞧上,可為何沈大隊換成了林副隊?

穆媛媛立在隊伍後面,她的任務是確保隊伍完整無缺的歸來,故而,她一路上都在給縱迷彩打氣,希望歸來時能聽到沈東陽的表揚,可她萬萬沒想到,沈東陽不在了,等他們的人竟然是林副隊!

觸及到穆媛媛投過來的疑惑眼神,林振有意瞥向別處。

“沈大隊可能有事先離開了,接下來的訓練任務由各自的營長連長負責。”林振隨口解釋了一句,就把隊伍交給了各營。

各營立刻解散,一路小跑去了食堂。

林振在各營解散之前就離開了訓練場,穆媛媛看著他的背影楞了楞,隨後跟了過去。

食堂遠處的小道上,穆媛媛擋住了林振的去路,“沈東陽呢?”她沒有說什麽開場白,直接拉入主題。

林振表情自然,唇邊若有似無的笑意:“怎麽,你和沈大隊吵架了,你把他氣跑了?”這個節骨眼上,林振竟然和穆媛媛開起了玩笑。

“林副隊,你別給我裝,你肯定知道沈東陽去哪兒了。”穆媛媛盯著林振的目光,逼迫他老實交代。

林振知道穆媛媛發起脾氣來簡直嚇死人,和沈大隊有得一拼。

不過,沈大隊剛走不遠,他不能這麽快把他的辛苦賣了,想到這裏,林振臉上的笑意更深了,盯著穆媛媛一臉的痞樣,“今兒早上聽說沈大隊給你訂了一個雞腿,你要是把雞腿給我,我就告訴你沈大隊去哪兒了。”

尼瑪,這林振真是無孔不入,啥事都知道,不過,穆媛媛不是那麽好騙的,他聽得出林振在忽悠她,故意拖延時間。

“好,我的雞腿給你,連帶我的早飯都給你,你丫現在告訴我,沈東陽去哪兒了?”穆媛媛妥協的問。

林振頓時紅了紅臉,他不是好吃的人,也沒有霸占戰友飯菜的習慣,只是....

他剛想到更為妥帖的辦法,就將穆媛媛對他瞪眼:“林振,你說,沈東陽是不是丟下我自己去執行任務了?”

“你也太敏感了,這個任務是上級指派你們兩個一起去的,他一個人去算怎麽回事。”林振瞪了回去,心思著沈大隊這麽做為誰呀,不都是為你!

這說好的兩個人一起去執行任務,偏偏沈大隊不從,一直打報告申請一個人去指揮,還說山鷹不能一時間沒了隊長又沒了指導員。

上面可能是體恤到這一點,才批覆此次任務由沈東陽一人指揮。

事就是這麽個事,林振不知道該說還是不該說。

然而,穆媛媛一臉的不相信,審視的目光看著林振,大大的眼睛瞪著:“一定是我猜的那樣,一定是!”

林振先是點頭,而後又不停的搖頭。

“昨晚沈大隊寫的文件呢?”穆媛媛一臉的嚴肅,跟審犯人似的,林振心裏暗犯嘀咕:“我知道也不告訴你!”

“文件,什麽文件,我怎麽不知道。”林振裝傻,抿了抿唇:“昨兒我練兵到很晚才會家屬樓,早上又去了特訓班,根本沒見著沈大隊,更別說什麽文件了。”

林振心裏暗笑自己,丫丫滴,裝逼的本領見長啊!

穆媛媛氣得跳腳,頓時炸毛:“那你丫怎麽出現在訓練場?”去了特訓班的人忽然出現在訓練場非常不合邏輯,這點林振沒有察覺到嗎?

“我在特訓班待了一會就來訓練場了,我來的時候,訓練場上一個人都沒有,我還以為大家集體穿越了呢!”林振胡謅起來他稱第二,沒人敢稱第一。

132求不來的命令

穆媛媛也知道這一點,可目前只有林振知道沈東陽去了哪兒,也只有他知道沈東陽昨兒寫的那份文件放在哪兒,只要找到那份經過他和沈東陽一起修覆的文件報告,她就能直接去找政委,給她參入此次任務的機會。

為了那份文件,穆媛媛放低了姿態,也順了順自己暴躁的脾氣,和林振說話的聲音溫和了些:“林副隊,這次任務非常兇險,我必須去助沈東陽一臂之力,請你快點拿出那份文件成全我好嗎,你也知道,我和沈東陽在一起不容易,你怎麽忍心看著我和他分開呢!”穆媛媛以為動之以情就能說法林振,卻沒想到,換來的是林振一個愛莫能助的眼神,“我很想幫你,真的很想幫你,可我真的不知道文件在哪裏。”

穆媛媛氣的跳腳,雙手握在一起,瞪著林振,像似要把他吃了,林振汗顏,步步後腿,討饒道:“姑奶奶,你就饒了小的吧,小的真的不知道。”

“你....”穆媛媛氣急敗壞,差點和林振動起手來。

林振可不敢招惹這姑奶奶,他眼角一瞥,正好看到權少揚走過來,他猛的竄到權少揚跟前,對著權少揚啪的敬了一個軍禮:“權參謀長好!”

權少揚拽下林振敬禮的手,將他拉到身後,自個走到已經暴跳的穆媛媛跟前:“媛寶,林副隊是真的不知道沈東陽的下落,你何必為難他呢!”

穆媛媛一臉的視死也要逼問出昨晚她和沈東陽一起寫的那份文件在那兒,如果林振不知道,那揚子肯定知道。

於是,穆媛媛把視線移到權少揚身上:“揚子,把沈東陽辦公室的鑰匙給我。”

沈東陽走了,權少揚是山鷹最高首長,一般重要機密都在沈東陽辦公室,他走後,鑰匙一般都會交到級別最高的首長,以備不時只需。

“不成,沈大隊的辦公室裏都是機密文件,盡管你是山鷹的指導員,我也不能放縱你進去,更別說給你鑰匙。”在公事上,權少揚向來都是大公無私,六親不認。

穆媛媛微瞇著眼:“揚子,林振,你們兩個下定決心不幫我?”

“愛莫能助!”兩人異口同聲,非常的決絕。

在穆媛媛看來,揚子和林振都不是冷血的人,可她不知道,揚子和林振都頂著一道軍令,如果他們拿出那份文件,就是公然違抗軍令,作為一個軍人,違抗軍令就等同於處罰了軍法,是要上軍事法庭的,這可不是什麽小兒女的情長,而是關乎前途和命運。

盡管揚子一直寵著穆媛媛這個妹妹,但在大是大非上,他比任何都擰得清。

或許,這就是爺爺將他丟去xj苦寒之地待上五年的心得,在那五年裏,他學會了隱忍,道德,為人處世,也懂得了軍人的職責和一名軍人該有的素養。

他歷練歸來了,是時候將這些心得傳授給媛寶,讓她好好的冷靜冷靜。

可穆媛媛根本聽不進他的勸阻,在沒有拿到那份文件的情況下闖進了許政委的辦公室。

“許叔叔,我要去xj,請給我命令。”

這是穆媛媛從軍以來,第一次懇求許政委給她下達最高命令,她以前不喜歡搞這種特殊的,可現在不同,她的愛人,她最在乎的人正在面臨生死,她不能袖手旁觀,更不能讓他因保護她而送命。

許政委望著穆媛媛皺眉不語,他想媛媛一定是急傻了才會跑來他這裏要求下達最高指令。

在部隊,尤其特種部隊,夠格被政委下達最高指令的,最低也得是個正營級別,類似沈東陽那樣的,可穆媛媛現在充其量就是副營級,還是上次她去大蜀山軍演取得優異成績沈東陽給上報的級別審核,當然,這個審核已經通過了,但是沒有正式下達。

副營級在特種部隊是得不到政委親自下達指令的,這點許政委必須和穆媛媛講明。

“媛媛,你聽許叔叔說,這次任務非常兇險,下達最高指令的是軍區首長,許叔叔這邊都是後來得知的消息,根本沒有參與其中。”說到這裏,許政委頓了頓,又道:“就算許叔叔參與了這次任務,你也無權讓許叔叔給你下達最高命令。”

聽到後面的話,穆媛媛才反應過來,是她級別不夠,沒有資格要求許叔叔給她下達最高命令。

她也知道,部隊不是自己家,不能想怎麽樣就怎麽樣,可事情逼到份上了,她還是想博一搏。

“許叔叔,你可以不幫我,但請你答應我,讓我成為這次任務的後援主力。”穆媛媛放軟了態度,她這是在以退為進,希望許政委能體諒她,給她這個機會。

許政委深知穆媛媛對沈東陽的心,他要是不點頭,這丫頭肯定會違反軍規做出意想不到的事情,為此,他拿起座機撥通了一組號碼。

“你好,我是許建新,我找文團長。”那邊聽到許政委的名字,立刻接通了文團長辦公室的內線。

不一會,電話裏傳來文團長禮貌的聲音:“許政委,何事勞煩你親自打來電話?”

許建新有些為難,可又不能不說,“是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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