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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爆起粗口,平靜了一會會,她才拿起話筒。

“穆指導員,告訴你一個好消息,要不要聽?”電話剛剛接通,電話那邊就傳來劉瀟興奮異常的聲音。

劉瀟那麽高興,情緒那麽高漲,穆媛媛不用猜就知道是沈東陽有消息了,她連忙握緊話筒,欣喜的問道:“是不是沈大隊有消息了?”

劉瀟買起了關子:“穆指導員,你還沒回答我要不要聽?” 他的話惹來穆媛媛一陣鄙視:“我當然要聽,這個還需要問嗎?”

劉瀟就知道是這個回答,他嘿嘿一笑道:“我們沈大隊回來了,剛剛從禁閉室出來,這會快到家屬樓了。”

“什麽?你說什麽?”穆媛媛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那個一走那麽多天毫無音信的人,那個讓她心心念念的人竟然在她被噩夢驚醒後回來了,這是真的嗎?

不管是不是真的,穆媛媛已經按耐不住了,她丟下話筒,慌忙爬起身跳下床,一溜煙奪門而出。

她沖出門外,聽到樓下有動靜,她連忙打開樓道燈迎了下去,在樓道口她看到歸來的沈東陽和跑來接風的林振,沈東陽正轉臉和林振正吹著牛逼,沒有看到穿著睡衣沖出來的穆媛媛,而林振正好面對樓道口,他清楚的看到了穿著睡衣的穆媛媛跑了出來,他哇的一聲引起沈東陽的註意,隨著林振的目光看去,他第一反應就是捂住林振的眼睛,而後對他下達命令:“左轉,起步走,然後右轉,拐彎,不要回頭,回頭我罰死你。”

林振哪敢不從,邊走邊嘿嘿笑道:“沈大隊,這種情況下,你怎麽不走!”林振這個膈應他,沈東陽毫不客氣的反擊,“我家在這裏,我往那走?”事實如此,他有足夠的理由留在這裏。

好吧,林振沒有打擊報覆成功,只得昂首挺胸的走了。

樓道口暗淡的燈光下,身著白色棉鍛貼身睡衣的穆媛媛欣喜若狂的看著那抹久違的高大身影向她走來,她一高興,根本不曉得自己只穿了一身睡衣就跑了出來,還用那種久別溫情的目光看著沈東陽。

沈東陽縱使是個君子,可在穆媛媛如此暴露的身材的情況下,他就算是垂著眼皮走向她,其中也有偷瞄幾眼的時候。

作為一個正常男人,沈東陽不覺得自己可恥,反倒是這位穆指導員不知避諱,就這麽赤裸裸的暴露在他面前,這樣真的好嗎?

走到穆媛媛跟前,沈東陽頗為尷尬的掃了她一眼,張口就是指責:“你丫深更半夜跑出來幹嘛,還不快點回去睡覺。”

穆媛媛對他的指責習以為常,這些日子沒有聽到他的訓話和嘮叨,她都快悶死了,此時此刻,她能再一次聽到他的聲音,她感覺好幸福,好幸福,幸福到她什麽也不管,什麽也不顧,猛地撲進了他的懷中,貼著他結實的胸膛,她又哭又笑的好一陣抱怨:“沈東陽,你丫終於回來,這些天沒有聽到你的嘮叨聲,我都快無聊死了,你要是再不回來,我非去找你不可,剛剛,剛剛我還夢到你遇到了危險,還好,還好那只是一個噩夢,不代表什麽,現在,你回來了,我更加堅信,那些夢都是無稽之談。”

穆媛媛這麽直接生撲入懷,沈東陽有一瞬間的呆滯,尤其她只穿著一件單薄的睡衣,那一層棉質布料下的兩處柔軟抵在他的身上,讓他有種既舒服又抵觸的感覺。

這種感覺不對,不是他這種紳士該有的感覺,隨即,沈東陽醒悟過來,他推開了生撲進懷的穆媛媛,退後一步,和她保持著安全距離,看著又哭又笑的她說道:“穆媛媛,你丫搞清楚自己的身份,我可是你的首長,你搞出一副小媳婦的模樣生撲我,不知情的還以為我們之間有什麽。”

“我們之間沒什麽嘛?沈東陽,你別占了便宜還賣乖。”穆媛媛這寶貝疙瘩可不是個善茬,她要想說有,沈東陽是說不清的。

023都是遺產惹的禍

偏偏沈東陽就是個喜歡說清楚的主:“我說穆媛媛,你丫說話要憑證據,我什麽時候占你丫便宜了?”

穆媛媛這個時候才註意到自己穿著睡衣,當下,她靈機一動,指著自己凹凸有型裹著睡衣的身材道:“這就是證據,你剛才看了我很多很多眼,我都被你丫看光了,難道這不叫占便宜嗎?”

嗚呼哀哉!沈東陽連忙捂住眼睛,對眼前這寶貝蛋兒表示十二分的佩服,她竟然就地取材,不惜以身為證汙蔑他,是在不簡單啊!

既然都被她誤會了,那他憑什麽不看,下一秒,沈東陽放下捂住眼睛的手,就那麽赤果果看向身著睡衣的穆媛媛,眼神裏的意思非常直接粗暴:“沈爺我就看了,你能把我怎麽著?”穆媛媛畢竟是個女孩,她連忙環胸抱臂,紅著臉跑上樓。

看著她逃跑的背影,沈東陽嘿嘿一笑,隨之,一連串的倦意襲來,他連打了幾聲哈哈,晃悠悠的上樓。

這時,劉瀟搬著一堆文件跟在沈東陽身後。

來到沈東陽的屋裏,劉瀟將手中一沓文件放在書桌上。

哈欠連天,看上去非常疲憊沈東陽沒有去睡覺,反而坐在書桌前翻起了那些堆積的文件,劉瀟看了頗為擔心:“沈大隊,這些文件明兒再看唄,夜都這麽深了,您得好好休息,不能這麽熬。”

“你回去睡吧,我看會就睡。”擠壓這麽多天的文件,他可不能怠慢,萬一出點岔子,山鷹可擔待不起。

劉瀟了解沈東陽脾氣,知道多說無益,他為沈東陽沖了一杯咖啡就離開了。

這時候的沈東陽已經相當疲憊了,可為了這些文件,他只能用咖啡來提神醒腦。

就在他全神貫註審閱文件的時候,書桌旁的座機忽然響起,這麽安靜的夜裏,那清脆的電話鈴聲著實驚到了沈東陽,他擡起手時看了一眼來電,上面的號碼讓他一陣厭煩,那只擡起的手很自然的縮了回去。

電話鈴聲一直響著,吵得沈東陽根本沒辦法認真的看文件,他一怒之下拿起話筒,對著話筒吼道:“你到底有完沒完,我這才剛回來,你就跑來幹擾,這算怎麽回事?”

“都一年了,你到底要躲到什麽時候?”電話那頭傳來沈有德低沈清冷的聲音,他的清冷沒有因為沈東陽的怒吼而改變分毫。

聽到爸爸清冷沒有絲毫感情的聲音,沈東陽一陣冷笑,“我沒有躲,我只是不想看到你和那個狐貍精秀恩愛的樣子。”

“她是你後媽,不是狐貍精,你給我記住了,以後再讓我聽到那三個字在裏嘴裏說出,我很難保證你媽媽的遺產能全數歸你。”這些年,沈有德想見到兒子最毒的方法就是用前妻留下的遺產來做要挾。

這個要挾他屢試不爽,每次沈東陽都乖乖就範,沈有德也知道,兒子不是為了這筆錢,而是在守護他媽媽給他留的最後一點念想。

每每聽到沈有德用媽媽的那筆遺產要挾他,沈東陽心裏就來氣,對爸爸的恨更加深刻一分。

當年,她媽媽去世時留下遺囑,裏面清清楚楚的寫著他是遺產繼承人,只是附屬了一條,必須是他接受泰隆集團之後。

天生不喜商場爾虞我詐的沈東陽為了理想投身軍營,沒有做到媽媽遺囑裏的要求接受泰隆,以至於他的爸爸一直用這點來控制他得到遺產,更可惡的是爸爸竟然聽信那個狐貍精的話,三翻四次的企圖更改遺囑。

因為這件事情,沈東陽負氣一年沒有回家,沈有德思念兒子,盼著兒子回家,故而動用了之前在部隊裏的老關系,時刻註意著兒子的動向,這不,沈東陽剛剛執行任務歸來,沈有德那邊就得到風聲,第一時間打來電話要挾兒子回家。

對於爸爸這種時刻監視他的行為,沈東陽由心的感到厭惡,心煩。

他壓著抓狂的沖動決絕的說道:“盼我回去想幹嘛?分遺產嗎?我慎重的告訴你,我媽媽的遺產只能屬於我,你和那個女人以及她的孩子都別想得到一分一毫,”說完,沈東陽啪的一聲掛斷電話,之後,一拳頭砸在書桌上,頓時,他那鐵一般的拳頭血跡斑斑。

他沒有包紮,也沒處理,任由著鮮紅的血染紅他整只手。

那晚,沈東陽出奇的睡著了,而且睡得很香,這大概是他第一次接到爸爸電話後睡得最香的一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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晌午,穆媛媛聽劉瀟說沈大隊早上不願吃飯,在訓練場訓話就進了辦公室一直埋頭工作,而且他的手還受傷了,也沒去醫務處包紮。

穆媛媛一聽那還了得,立馬丟下手頭的工作跑去食堂,這個時間食堂已經關火,早點早已發放完畢,一個饅頭都沒有剩下。

幹嘛發得那麽幹凈?!穆媛媛一陣抱怨,隨後借了食堂一些食材,她親自下廚為沈東陽做了一碗青菜雞蛋面。

長這麽,穆媛媛還是第一次下廚,不過,為沈東陽下廚她心甘情願,毫無怨言。

端著自己第一次下廚的傑作,穆媛媛回到辦公室,進門時,她有意敲了敲門。

“請進!”裏面傳來沈東陽低沈沙啞的聲音。

穆媛媛一聽沈東陽的聲音不對啊,難道他感冒了,喉嚨不適。

想到這裏,穆媛媛三兩步跑了進去,將端著青菜雞蛋面的托盤放在沈東陽的辦公桌上,隨手,她就那麽大咧咧的去摸沈東陽的額頭。

雖然沈東陽一直在埋頭看文件,但軍人特有的警戒心讓他巧妙的躲過了她的觸碰。

“穆媛媛,你丫膽子真是越來越粗了,竟敢在辦公室裏摸我?我可是你的....”

“首長!”穆媛媛搶下他後面的話,看著他憔悴的臉一本正經的問道:“你是不是生病了?臉色那麽不好?”

沈東陽搖搖頭,“我沒病!”

聽他吼她的話不像是生病,可他的臉色那麽憔悴,分明就是生病的樣子,不行,她得催他去醫務處瞧瞧。

去醫務室之前,她得先讓他吃下這碗青菜雞蛋面。

想著,穆媛媛端起青菜雞蛋面送到他手邊,這才註意到劉瀟說沈東陽受傷的那只右手。

他的右手背上幾處破皮,雖然已經結痂,但還有一些傷處暴露在空氣中。

這種皮外傷對於軍旅多年的沈東陽來說不算什麽,當然,對穆媛媛來說也是家常便飯,只是,手受傷了沈東陽不去抹藥包紮,還不吃飯,他到底是怎麽了?

024看光光了

“沈東陽,是誰那麽膽粗刺激你了,以至於你這麽虐待自己。”穆媛媛拿起筷子遞到他右手邊,正在翻閱文件的沈東陽就當沒看到。

穆媛媛也是個急脾氣,見他明明聽到了看到了就是不搭理她,她頓時就炸毛了:“沈東陽,你丫在誰哪裏受的氣你找誰理論去,不行就幹一架,贏了解氣,輸了活該被揍,這樣多好,憋在辦公室裏裝死人算怎麽回事?”

沈東陽也想和穆媛媛說的那樣找那人幹一架,可問題是那個惹他生氣的人是他的親爹,他能去和自己的親爹幹架嗎?

心裏的苦悶和怒氣他不能和穆媛媛說,只得轉移話題,揚眸瞟了一眼桌上還冒著熱氣的青菜雞蛋面,薄唇輕啟:“你做的?”

“是啊?”穆媛媛得意的聳聳肩,將青菜雞蛋面推倒沈東陽面前,笑盈盈的說道:“這是我第一次煮面條,你嘗嘗合不合胃口。”

沈東陽一聽來勁了,打趣道:“我可不想做白老鼠。”他嘴上這麽說,手卻接過穆媛媛手中的筷子。

“放心吃吧,毒不死你!”穆媛媛轉身走去綜合間,拿來碘伏和棉簽放在沈東陽的辦公桌上,這時,沈東陽已經在吃她做的面條了。

見他吃了一口面條沒啥反應,穆媛媛忍不住問:“味道怎麽樣?”

“想聽實話還是假話?”沈東陽咽下嘴裏的面條,似有意又似無意的閉了閉眼睛。

他閉眼的這個動作另穆媛媛有些小糾結,“當然是真話。”

“你確定?” 沈東陽這是在玩心理戰術,穆媛媛心理素質不低,對於他的考驗,她很輕松的招架過來:“我從不聽假話。”

“很好!”沈東陽難得表揚她,而且還是在她煮面條給他吃的這個當下,穆媛媛頓時樂呵到不行。

可就在這個時候,沈東陽毫不留情的補了一句:“我不是說你的面條煮的很好,我是說你心裏素質很好。”

穆姑娘才不管他是誇她那樣好,只要他誇她,她就似吃了蜜,對著他笑得合不攏嘴。

沈東陽實在不敢恭維穆姑娘這花癡般的笑,連忙低頭吃著面條。

其實,穆姑娘這碗面條沒有放鹽,面條煮得很爛沒有嚼頭,荷包蛋也太老,總體來說不過關,但沈東陽全都給吃了,連湯汁都不剩。

看著光溜溜好像洗過的碗,穆媛媛欣喜的問他:“我做的面條那麽好吃嗎?你丫竟然全吃光了,還這麽幹凈!”

“只能說明我餓了。”沈東陽這句話一般女孩聽了肯定會傷心難過,開始找他各種抱怨,但穆媛媛不會,她覺得自己第一次做面條沈東陽就吃光,這說明沈東陽喜歡吃她做的面條,心裏一高興,她自我鼓勵,“穆媛媛你再接再厲!”

摸清了穆媛媛的脾氣性格,沈東陽才敢這麽肆無忌憚的打擊她,數落她,但有時候,他也會考慮,自己一直這麽對她是不是不太好,畢竟人家可是一直追隨他,對他那是十二分的真誠外加關心。

這不,他剛吃完面條損完她,她又拿起碘伏和棉簽為他塗抹傷口。

“我自己來!”沈東陽伸手去奪她手中的棉簽,卻被穆媛媛擡手打開,一臉嚴肅:“你丫別搗亂,我拿的棉簽和碘伏,當然由我來為你塗抹傷口。”

聽她這麽一說,他又好氣又好笑:“我說穆媛媛,這受傷的手是我的,我有自主權。”

“之前自主權屬於你,可你沒再第一時間處理你手上的傷,你已經失去了自主權,現在由我來主導,你看著就好,不要瞎嗶嗶,我忙著呢。”她一邊堵他的話,一邊輕輕的為他手背上的傷口塗抹碘伏,而後找來創口貼交叉貼好。

“嗯,完美!”穆媛媛完成一系列動作,拿起沈東陽的手放在嘴邊吹了吹,“好了,記得別沾水,如果家裏有衣服要洗,你隨時喊我,我絕不推辭。”

沈東陽有些害羞的縮回手,點頭查看著手中的文件,似有意又似無意的問她:“穆媛媛,你丫幹嘛對我那麽好?”

“因為我喜歡你啊!”穆媛媛毫不猶豫的脫口而出,她這麽直接整得沈東陽尷尬癌又犯了,“女孩子家....”

“要矜持是吧!我知道了沈大隊,你就不要一而再再而三地提醒我了好嗎?”穆媛媛對他微微一笑,收起那些碘伏棉簽轉身去了綜合間。

看著那團俏麗的迷彩消失在綜合間門口,沈東陽的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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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間,穆媛媛回到家屬院,她在樓下看到沈東陽家亮著燈,她心思著他可能很忙就沒有打擾。

回到家,穆媛媛整理好自己的小廚房,將下午托采買帶回來的掛面和雞蛋火腿放進小冰箱。

正要去放水洗澡,忽然感覺肚子有些餓,也就沒多想,轉身回到小廚房開火煮面。

下面時,她尋思著多煮一些,待會送給沈東陽,他好像很喜歡吃她煮的面。

煮好面,穆媛媛盛了一大碗放進不銹鋼托盤端出門。

來到202門口,穆媛媛敲了很久的門,也不見沈東陽開門,她尋思著,今天沈東陽臉色不好,可能正的生病了,這會,她都把門敲壞了,他都不開門,難道他的病情加重在家暈倒了?

想到這裏,穆媛媛連忙將托盤放在走廊窗戶上,而她本人卻從樓下的暖氣管爬到202陽臺,推開玻璃窗,身手矯捷的她翻了進去。

穩住身子,穆媛媛馬不停蹄的沖進了沈東陽的屋裏。

恰巧此時,浴室門被打開,彌漫著水氣的浴室裏隱隱走出一個人,修長的雙腿踩著浴室的水漬緩緩走出,他揚起右手撥弄著短短的碎發,頓時水珠飛濺,臉部輪廓的冷硬似乎也因這霧氣顯得柔和了幾分,一條浴巾擋住了他的重要部位和那令人羨慕的完美身材。

可能是浴室霧氣的緣故,走出來的人根本沒有看到沖進屋的穆媛媛,而這美好誘人的一幕全數落入穆媛媛的眼底。

025他要犯起倔來九頭牛都拉不回來

哇哦!好誘人的男色!

她明知道不可看,不能看,可她還是看得呆住了。

“穆媛媛!!”在穆媛媛看得發呆之際,一道雷霆獅子吼傳來,嚇得穆媛媛連忙從呆楞中醒來。

頓時,她看到一張極其盛怒的臉龐呈現在她面前。

嗚呼,沈爺發怒了,後果很嚴重。

下一秒,沒等穆媛媛解釋,她就被盛怒中的沈爺像擰小雞一般丟到了門外。

沈爺在甩手關門之前,盯著她咬牙道:“穆媛媛,你丫死定了!”

她剛要開口解釋,202的門砰的一聲摔上。

穆媛媛被震得捂住了耳朵,心裏暗叫,我的媽呀,這男人脾氣真不小!

揚眸,穆媛媛看著眼前緊閉的綠色門板,對裏面的主人好一頓數落:“沈東陽,你丫有必要這麽對我嗎?我不就是看了一眼你的身體嘛,我還沒洗眼睛,你倒耍起橫來了,小氣。”

抱怨完畢,穆媛媛對著202房門扮了一個鬼臉,拿起窗臺上的托盤氣呼呼的回家了。

此刻,202房間裏,沈東陽穿好衣服還覺得不保險,又一次跑去檢查門窗,確定門窗鎖死,他才安心的回到書房。

他在書桌旁坐下,拿起座機話筒撥打了一組號碼。

電話通了,沈東陽搶先說道:“楊主任,我強烈要求林振和穆媛媛換房間。”

“為何?不是住得好好的嗎?”楊主任一頭霧水,不懂沈東陽的意思。

沈東陽沒道出今晚穆媛媛爬進他家裏的事情,只是說:“我和林振有許多事情要商談,住在一起比較好。”

楊主任頗為為難,“這個要看林振和穆丫頭的意思,這樣吧,我明天征求一下他們的意見,如果他們同意,那就換。”

沈東陽可是山鷹的爺,他要求執行的事情楊主任也不能違抗。

“他們同不同意是你的事情,我管不著,但你必須讓他們換房間。”沈東陽可不想自己某天在洗澡時候穆媛媛那丫忽然闖進來,這樣的尷尬不能再有。

沈爺下達了死命令,楊主任不能不接,第二天一大早,楊主任就去了訓練場,等穆媛媛和林振空閑下來,他把兩人叫到一旁商量。

“上面的首長發話了,你們的房間得換過來。”楊主任確實不好點名是沈爺的意思,只能用上面的領導來敷衍林振和穆媛媛。

林振有些摸不著頭腦,這房間住得好好的怎麽忽然要換?

“我住三單元201挺好,不想換。”

“我住二單元201挺好,也不想換。”

穆媛媛配合著林振的話,心裏卻在想,這是哪個首長,為什麽下這麽不靠譜的指令?

楊主任一臉為難:“這是上面首長的意思,你們如果不換的話那是違抗命令,對你們對我這個中間人都不好。”

“這算怎麽回事?”林振剛剛修造好房間裏的魚缸,這要是換回去,他的魚缸怎麽辦?他養的那些名貴的金魚怎麽辦?難道還指望穆媛媛幫他養?

穆媛媛也是納悶,不過她很快聯想到一些事情,頓時,她就明白了。

這換房間的指令肯定和昨晚她翻進沈東陽屋裏的事情有關,沈東陽這丫也太小氣了吧,她出於擔心才翻的窗戶,看到不該看的不是她的本意,他不聽她解釋把她趕出門也就算了,他竟然找來楊主任逼她和林振換房間,他如此決絕真是太過分了!

面對如此過分又好不講情面的沈東陽,穆媛媛覺得有必要和他好好聊聊,最起碼要讓他心服口服的收回成命,至於怎麽做,穆媛媛心理已經有了盤算。

下午,開完全軍區大會的沈東陽回到山鷹,看到辦公桌的上的紙條,他微微勾唇,揉吧揉吧就扔進了垃圾桶。隨後拿起桌上的皮帶去了訓練場。

沈東陽前腳踏進訓練場,穆媛媛後腳跟上。

“沈大隊!”在沈東陽和林振以及其他教官討論好訓練方案後,穆媛媛喊住他。

穆媛媛走到沈東陽面前啪的敬了一個軍禮,沈東陽瞅了她一眼,回禮問道:“有事?”

“紙條你應該看了吧?”她臉色沈靜,比往常嚴肅很多,這點沈東陽感覺到了。

“嗯!”沈東陽輕輕點頭,邁步就要離開,穆媛媛沒在喊他而是快步跟上。

訓練場中心,林振和一營教官胡上尉瞅了兩人身影後各有想法。

“我覺得沈大隊會去。”以林振對沈東陽的了解,他只是一時氣憤,不會真的生穆媛媛的氣。

胡上尉嘿嘿笑道:“沈大隊表面溫馴,實則是個倔脾氣的主,他要犯起倔來九頭牛都拉不回來。”

林振不服胡上尉的看法,胡上尉不服林振的看法,兩人就此打賭,輸的那方今晚主持拉練,不得反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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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媛媛跟著沈東陽的步伐出了訓練場,沈東陽故意加快步伐想甩掉穆媛媛,偏偏穆媛媛腳力強勁,根本甩不掉。

在距離辦公樓不遠處的路口,沈東陽忽然停步,緊跟在後的穆媛媛沒料到他會停步,一個急剎步未站穩,她一頭撞在了沈東陽結實的後背上,頓時她眼前閃現一片小星星,她連忙退後一步,又感覺頭好暈,身子無法持平,不自覺的往後竄了一步,要不是沈東陽及時出手抓住她的手腕,這會,她已倒坐在地。

“我和你丫說過多少遍了,請和我保持距離,你就是不聽,現在知道後果了吧!”見她站穩,沈東陽丟開她的手,一臉的嫌棄。

被他這麽嫌棄的看著,正在揉捏額頭的穆媛媛感到特別委屈,不過,穆姑娘有一點好,就算沈東陽罵死她,她也不會再他面前流一滴眼淚。

正因為穆媛媛的性格太過堅強,一點女人的柔軟都沒有,這才另沈東陽一直把她當個女漢子對待,從來不會對她格外開恩。

沈東陽對她的態度,穆姑娘心裏跟明鏡似的,也沒有指望他能對她升起憐憫之心,當然,她也不需要。

026你丫使詐

穆姑娘知道自己要的是什麽,在這一點上她從來都未曾迷茫過,故而說話做事都非常有底氣,尤其在面對她喜歡的沈東陽時,她不會因為喜歡他而覺得自己卑微,也不會因為他眼中的嫌棄而放棄追求,她所堅持的一直是自己的內心,外界那些不固定因素統統打擊不到她。

故而,沈東陽嫌棄的話沒有改變她堅持的初衷,她很坦然的面對他,再一次提出紙條上的決定。

“晚上七點,我在拳擊館等你,三局兩勝,你贏了我和林振換房子,你輸了我和林振依然留在現在的房子裏。”她語氣非常堅決,有一種誓不罷休的感覺,沈東陽那麽聰明睿智,從他看到那張紙條後就已經判斷出他要是不答應,穆媛媛會一直陰魂不散的纏著他,直到他點頭為止。

就因為太過了解她,他沒有理由拒絕,也不能拒絕。

“何必多此一舉,你根本打不過我!”拒絕不了,沈東陽也不能讓穆媛媛占了他的上風,語言上打擊一下也是不錯的反擊,證明他不是個死人,他也有脾氣。

穆媛媛不註重細節,她在意的是結果,只要結果是沈東陽妥協,她就毫不計較。

這點沈東陽表示非常憤怒,和她說過多少次了,細節決定成敗,細節也是一種反擊,可人家穆姑娘就是不聽,她每次都是那麽理直氣壯的說:“只要結果和預期的一樣,細節什麽的無足輕重。”

沈東陽總覺得他前世一定是欠了穆媛媛很多很多錢,這一世,她就像個討債鬼一樣纏著他,處處和他唱反調,沒有一次讓他順心過。

遇到這樣大咧咧又纏人的女漢子,沈東陽除了遷就還是遷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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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間七點,處理好一切事物的沈東陽和穆媛媛以及林振屏蔽拳擊館內外所有的人,開始了一場公平公正的拳擊較量。

拳擊是穆媛媛的和沈東陽的強項,選擇拳擊對於他們兩人來說很公平,只是,穆媛媛是女人,沈東陽是男人,在開始較量前,由公證人林振決定,男方讓女方三拳以示公正。

沈東陽對此毫無意義,穆姑娘表示不同意,她不需要禮讓。

由於穆媛媛的堅持,林振只能收回提議。

為了不換房子,穆媛媛準備使出渾身解數,為了讓她換房子,沈東陽必將使出全力反擊。

不一會,換好裝備的兩人上了拳擊臺,相互敬禮以示尊重對手。

拳擊是男人之間的戰鬥,偏偏穆姑娘愛上了它,一練就是十五年。穆姑娘的功底深厚,盡管是拳擊冠軍的沈東陽也不敢小覷。

曾經沈東陽曾親眼目睹穆姑娘在拳擊臺上的雄風,至今歷歷在目,未曾忘懷。

這場高格式雌雄拳擊決鬥,作為公證人的林振非常期待,他有幸見過這兩人的拳擊功底,一直在心裏設想,某天這兩人一起上臺pk一次,沒想到,他的設想就在今晚視線。

眼福來得太突然,林振到此刻都有點不敢相信,直到看到他們上臺,他才深深地的體驗到強者之間的交鋒原來如此的精彩。

第一局開始,穆媛媛強勁有力的攻防動作,拳法突然迅速、攻勢淩厲,令人眼花繚亂,沈東陽感到有些吃力,但一直沒有輸陣,防禦抵擋都非常迅速從容。最終第一局以平局告終。

第二局換成了沈東陽主場,他除了動作迅速,招數淩厲外,他的動作瀟灑自如,姿態優美,給人以藝術性的美感。一個男人,能將拳擊練得如此得心應手,柔美威力並存實在令人佩服。可是,還是很遺憾,第二局依舊平局告終。

兩個平局下來,沈東陽和穆姑娘是一比一平,第三場比賽最為關鍵.為了留在現在的房子裏,穆媛媛一點都不敢掉以輕心。然而,沈東陽也沒有手下留情,他也拼出了全力。

沈東陽認為不論是在戰場上還是在拳擊場上,使出全力才是對對手的尊重。

穆媛媛速度未減分毫,招招狠準快,沈東陽毫不示弱,他的動作如風馳電掣一般令人捉摸不透。

如此精彩的場面,作為公證人的林振看傻了眼,心裏暗道,他怎麽沒帶手機呢,失算失算!

臺上,狡猾的穆姑娘虛了好幾招,沈東陽撲空一次改為防禦,穆姑娘頓時靈機一動,挺胸迎戰他的拳頭,女人的胸在必要的時候可是克制男人最好的武器,這會,已經出拳襲來的沈東陽在距離她胸口一毫米處忽然放棄攻擊,趁這個空檔,穆媛媛雙手一夾,他的手被她牢牢的夾住.她趁著這時一拳打去,他的鼻子被她打流血了.他捂著鼻子叫道:“穆媛媛,你丫使詐。”

林振連忙上前阻止,掏出紙巾遞給沈東陽。

穆媛媛心裏自責,嘴上卻說:“沈大隊,兵不厭詐可是你教我的。”為了能留下來做沈東陽的鄰居,穆姑娘小小的腹黑了一把,可當她看到沈東陽流鼻血的模樣,她都快內疚死了。

幸好林振及時安慰她:“拳擊場上流點血很正常,誰叫沈大隊是個男人呢!”

是啊,男人和女人較量本身就不能站在一個天枰上,男人的力道普遍比女人強大,剛才在拳擊臺上穆姑娘已經深深地的感覺到了。

既然不能贏得這個強大的男人,作為女人最好的辦法就是利用女人們的武器,雖然這招很拙劣,贏得也不光彩,但結果是她想要的,沈東陽也沒有理由責怪她,畢竟當初那節兵不厭詐的課是他親自給她上的。

止住鼻血的沈東陽對穆媛媛豎起了大拇指,咬牙切齒的誇讚她:“好你個兵不厭詐,受教了!”說完,沈東陽躍下拳擊臺,對林振道:“房子不用換了。”他輸了,兌現承諾。

穆姑娘躍下拳擊臺時,沈東陽已經快步離去,林振故意搞怪,他模仿著沈東陽對穆媛媛豎起大拇指時的模樣,對她道:“姑娘好厲害,老衲服了。”

027沈大隊,我看你能憋到什麽時候

“其實他才是真正的高手,我...”在拳擊方面穆媛媛一直覺得自己已經練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今天和沈東陽過招之後,她才發現真正的高手一直都在她身邊。

用那種取巧的辦法贏了真正的對手,穆媛媛感覺面上無關,和林振的話還未說完就快步離開了。

這些都不是林振關心的,他最關心的是穆媛媛贏了,房子不用換了,這才是他要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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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次拳擊較量後,穆媛媛一直躲著沈東陽,開會時她也盡量不看他,和他在辦公室碰面時,她總是找各種借口去訓練場督查。

沈東陽也沒在意,各做各的事情,直到三天後,看出端倪的林振在去食堂的路上對沈東陽道:“沈大隊,你有沒有覺得穆指導員最近一直躲著你?”

聽林振這麽一說,沈東陽方才覺察到這一點,他這兩天太忙了,根本沒時間註意穆媛媛,但回想一下,這三天以來,穆媛媛確實沒有來騷擾他,好像看到他都會繞路走。

之前,穆媛媛就像一個黏皮糖一直黏著他,忽然之間她變了性子,他的心裏竟然有點空嘮嘮的,不過,他發誓這只是正常的感覺,和喜歡扯不上半毛錢關系。

在他回答林振問題之時,沈東陽眼角的餘光似乎看到穆媛媛的身影,她正在和一個身形高大長相俊美的軍醫在食堂花壇那邊打情罵俏。

看到這一幕,沈東陽的第一反應是她有新歡了?!

但反念一想,什麽新歡,這詞他說不好,搞得他像似她的舊愛一般。

原本沈東陽準備悄無聲息的走進食堂,誰料,在他踏進食堂的那一刻,林振看到花壇邊上的一男一女,他連忙拉住進門的沈東陽,不管他愛不愛聽林振就是一陣比比:“沈大隊,你看,穆指導員和易南風軍醫,他們之間暧昧不清,尤其在你出任務的那些天裏,那個易軍醫天天和穆指導員一起回家屬院,兩人有說有笑,關系匪淺,那次,我實在看不過眼,害怕易軍醫搶了你的寶貝疙瘩,我就派警衛員去查,你猜我查到什麽?”

“林振,你丫說話註意措辭,我和穆媛媛之間沒有任何關系,她怎麽就成了我的寶貝疙瘩?”沈東陽心裏燃起一絲不悅,只有他知道這絲不悅不是針對林振說的話,而是花壇邊上兩個舉止暧昧的男女。

不過,沈東陽很會隱藏自己的心思,他故意挑自己對林振指責的時候拉下臉,這樣,林振完全看不出他的心思。

惹得沈大隊不高興,林振連忙捂住不說,擺出一副首長請的動作,將拉下臉的沈東陽請進了食堂。

其實,沈東陽很想聽聽林振調查易南風軍醫的情況,可他剛才拉下臉的模樣嚇到林振,以至於人家林振在吃飯規規矩矩,一句話不說。

事實上,林振並未被嚇到,他表面上的驚嚇只是裝出來的,他心裏卻在好笑:“沈大隊,我看你能憋到什麽時候。”

這時,穆媛媛和易南風有說有笑的走進食堂,易南風身材高大走在穆媛媛的右邊,擋住了穆媛媛右邊所有的視線,以至於她沒有註意到沈東陽和林振正往她這邊看。

這時,易南風似有意又似無意的掃了一眼沈東陽和林振做的位置,前者看過來的兩人齊刷刷的轉臉看著對方,咧嘴一笑,裝出一副我們很忙,聊事情,才沒時間註意其他人。

易南風收回視線,嘴角勾起一抹輕蔑的笑,手忽然擡起捂住穆媛媛的手,穆媛媛大吃一驚,連忙縮手,卻被易南風捂得更緊。

“你丫幹嘛?”穆媛媛瞪他,示意他這裏人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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