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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六章訂婚典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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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六章 訂婚典禮

車駛入兩邊的村莊田野,建造得無懈可擊的別墅映入眼簾,車停了下來。

黎昕發出讚嘆:“真是美麗壯觀。”

“喜歡嗎?”

“有誰會不喜歡呢?呵呵......”身為設計學的高材生,她為這樣的建築感到驚嘆和驕傲。

越走近,美妙的音樂聲、酒杯聲、談笑聲傳入耳中,可以判斷出裏面有不少人。

黎昕笑笑:“裏面的人,都是你朋友?”

洪紀安搖搖頭,“不,都是家人和即將成為家人的朋友。”

她呆呆地看著他,“什麽意思?”

到了大門口,洪紀安拉住她的手,“今晚是少軒和小禾的訂婚典禮。”

黎昕先是心頭一驚,很快就恢覆平靜,淡淡地笑著:“走吧,那我們可來晚了。”

黎昕和洪紀安走進去,所有人都停下來,只剩下音樂聲。雖然所有人都很驚訝,但也僅是二秒鐘而已,他們不敢將這種情緒讓洪紀安發現。他們並不是驚訝於洪紀安身邊有女人,而是驚訝於洪紀安是這樣的洪紀安,穿著休閑,笑容滿面。

“很抱歉,我們來晚了,這是我女朋友。我們先去換衣服,恐怕你們還得多等一會兒。”說完洪紀安就牽著黎昕離開。

“這樣沒關系嗎?好像嚇著你朋友和家人了。”

“沒關系,我的事情不需要他們的意見。”

黎昕停下來,看著他很久很久,然後又繼續向前走。

“怎麽了?”

“沒怎麽,我只是想確認一下到底我看到的紀安大叔和別人眼裏的是不是同一個人,剛才他們好像很怕你耶。”

“好像是只有你才不怕我。”

站在門邊的人看見洪紀安和黎昕,露出驚愕之色。

洪紀安對著私人造型師說道:“我把她交給你了。”

“ok,交給我,你放心。”

“我在隔壁,有事叫我。”他留下淺淺的吻。

黎昕點點頭。

等洪紀安離開後,造型師才開口,“今天終於見到讓總裁換風格的女孩子。他還是運動休閑顯年輕吧?”

“恩。”

黎昕覺得沒有必要和他說太多,禍從口出。能在洪紀安身邊待下來的人,無論是那個行業,肯定都不簡單,不管是以那一面來應對這些人,都還得要小心謹慎。

黎昕閉上眼睛,任由工作人員為她梳妝打扮,從周圍的氣息和呼吸聲可以聽出不只是一個人在擺弄著她的頭發和臉。可能是因為她和洪紀安來得太晚的原因,所以她周圍的這些人才爭分奪秒。

這片刻的功夫,她得將所有的事情重新理一遍。

莫少軒和季清禾這麽倉促的舉行訂婚典禮,她思來想去都覺得是洪紀安的作品,但是他為什麽要那麽做呢?她怎麽也想不通,這麽重大的事情,他會完全只顧著自己的心情下令安排嗎?

化妝間的窗戶沒有關,她仿佛聽見有楊柳在哭泣中飄拂著,呆在房間裏,沒有了剛才在外的涼意,但是她似乎更加清醒了。此刻她才發現,自己比想象中還要鎮定,半個小時、一個小時後,她的初戀就將與自己的‘好閨蜜’訂婚,現在她連想這件事的心思都沒有,滿腦子都是等一會兒該怎麽面對何郝、怎麽用最惡毒的語言去傷害季清禾,怎麽將雙面人表演得淋漓盡致。

已經裝扮完畢的洪紀安走進房間,“好了嗎?” 男人的梳妝打扮總是比女人簡單很多。

在黎昕周圍團團轉著的發型師、化妝師。

只聽見聲音的黎昕,閉著眼睛說道:“似乎還沒有。”

“我等你,”他坐下。

“女士,已經好了,可以睜眼。”

黎昕看著鏡子裏面的自己,穿著昂貴的晚禮服,精致的妝容。這還是那個桐花巷裏的小女孩嗎?她在心裏自問。

“怎麽樣,還滿意嗎?”

“滿意,謝謝你。”

化妝師微笑地看著她,“這是我應該做的,不必客氣。”

洪紀安放下手裏的雜志,站起來走到黎昕身邊,讚嘆地說道:“真美!”

可能是因為不習慣佩戴身上飾品的原因,她站起來的時候顯得有些不適應。

洪紀安非常興奮,見她站起來,他急忙的去環住她的腰身。周圍的人見狀,都識相離開。

他低下頭,在她的耳畔邊說道:“真的,好美。”

黎昕看了看周圍,不知何時所有人都已經離開。

“別不正經,外面的人肯定已經等著急了。我們兩個來這麽晚,太引人註目。”

“本來就可以乘飛機過來,我就是要讓所有人都記住你,不然我怎麽會故意開車晚到。”洪紀安看著黎昕就很滿足,在說話的同時,他的雙眸一刻也不願意從她身上離開。

“那你還真是一個愛鬧騰的人。”

“第一次有人這麽評價我,”洪紀安笑一笑,“少軒和小禾的訂婚,原定日期不是今天,是我回來當天就安排的。我想,這對你和我是一件好事。”

“其實你不必向我交代這些。”

“我不希望你有心事。”

原來,他早就看出來了。黎昕這才發現他才是那個看破不說破的人,這讓她既緊張又擔憂,她害怕自己早就是一個透明人,自己像小醜一樣自導自演。她用最後的信念去告訴自己,無論如何都不能退縮。

為了將洪紀安的小心思完全安撫,黎昕搖搖頭笑著說:“無感。”

兩個人都在笑,而且還笑得那麽的真實。大概是覺得有值得開心的地方。

她總覺得他笑容裏有其他的含義。他明明已經看穿了她的想法,這並不可怕,可怕的是那些他看穿還沒有說出來的話。這場戲,到底是誰演給誰看的?她回答不出來,但無論怎樣,她必須提升演技,就算是搭上自己,也得讓季清禾付出代價。

黎昕在問自己,是怎麽淪落到這種地步的?竟要靠當戲子,拋棄自尊去禍害別人。究竟是季清禾罪不可赦,或是她太過於小氣。想到這裏,她渾身汗毛豎起,怎麽可以有這種想法?因為她的軟弱付出了代價,父母就是最好的醒悟鐘,她沒有資格要求保留自尊,有更重要的事情等著她去做。

她全身的血脈緩緩流通,笑著說:“走吧,我們該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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