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黎昕怒懟莫少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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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 黎昕怒懟莫少軒
正在辦公室發呆的莫少軒，看到來電顯示後，猶豫著要不要接電話，可是想起自己二個小時前做了一個脫逃者，他對季清禾充滿了愧疚。他很清楚季清禾對他的感情，可今晚看見黎昕以後，他心裏開始抵抗著和她的任何親密接觸。
現在，他心裏想著念著的都是黎昕，他對今晚的黎昕，除了驚艷以外，還產生了愛慕。並且這種愛慕比大學期間和黎昕在一起時更加的濃烈。他發現，自己還是不能忘記黎昕。
在許多個深夜裏他想起的女孩，現在是他爸爸的女朋友，多可笑啊。
遲疑了很久，季清禾的電話他沒有接。
等鈴聲徹底消失，他開始冷靜思考，權衡完利弊得出結論：不能被感情左右，他不可能會和黎昕再次覆合。先不說她不能在事業上幫助他，現在黎昕的身份更是不能去妄想，他是洪紀安撫養成人的，他不想做出傷害洪紀安的事。季清禾才是最好的選擇，她夠愛他，也能夠幫助他。
他拿起桌面上的手機。
“餵，剛才衛生間了。你回家了嗎？”
季清禾很清楚，莫少軒並不是真的因為公司的事情才離開，留她一個人回家。可是她不願意說破，她小心翼翼地維持著和他之間的感情。
“回了很久了，你還在公司忙嗎？”
在家裏被視為心肝寶貝的季清禾，面對莫少軒，永遠都是將高傲放下。
以前就算知道莫少軒心裏還有黎昕，但是她也不會去過問，她相信時間會讓他慢慢淡忘，等了這麽多年，她也願意再給他時間，讓他忘記。可是，今晚見到黎昕後，她的不安感開始如暴風雨般襲來，她終於忍不住開口問道：“少軒，你還喜歡黎昕嗎？”
莫少軒沒有想到她會開口直接問，他有點手足無措。他知道，如果說完全忘記，別說季清禾不相信，就連他自己也不相信。
“如果我說不喜歡了，肯定是騙你的，畢竟這麽多年的感情，她也是我第一個認真對待的姑娘。”
季清禾早在問之前就知道答案，她多希望莫少軒騙騙她，淚水開始從眼裏滴落：“好的，我懂了。”
莫少軒聽到她漸變的聲音後，離開了辦公室。
“清禾，我等一下打給你，”說完就掛電話。
季清禾掛了電話後，開始痛哭，喃喃自語：為什麽他會不喜歡我，她到底哪裏比我好了！我對他所有的付出難道他都看不見嗎？她為什麽還要出現在我的世界裏，憑什麽還要來打擾我和少軒。
公司離季清禾家並不遠，莫少軒以最快的車速就到了她家小區。
“清禾，我在你家門口。”
季清禾接到電話以後，跑下樓。在看到莫少軒的那一刻，她所有的委屈都煙消雲散，以最快的速度去抱住他，只有在他的懷裏，真真實實的感受到他的存在，她才有安全感，才覺得這個男人現在是他的。
莫少軒將她緊緊地抱著，在她耳畔說道：“怎麽了？傻瓜，這麽大了，還愛哭鼻子啊！”
季清禾滿是喜悅，有些嬌羞的看著莫少軒，“你要來怎麽也不告訴我一聲？”
莫少軒將她放開，與她面對面，為她擦拭了臉上的眼淚，在她的眼眸上親了一口，說道：“我想給你一個驚喜啊，傻瓜，別哭了。雖然我還喜歡黎昕，可是以後陪在我身邊的是你，我會努力讓自己去試著喜歡你的，忘記黎昕。我一直都在努力忘記，你是知道的，今天她的出現的確讓我想到了以前，可是這並不影響我們。她是我的過去式，你是我的現在式和未來式！”等莫少軒說完後，季清禾的眼淚也開始滴落。
“你怎麽又哭了，我是不是說錯話了？”
季清禾踮腳親吻了莫少軒，她期待已久的告白，終於聽到。盡管現在他還沒有完全忘記黎昕，但是季清禾願意陪在他身邊，參與他的現在和未來。
她幸福洋溢地看著莫少軒：“你沒有說錯話，我是感動。知道嗎？這一天我等了好久好久，幸好我沒有放棄你。”
莫少軒不敢去看她的笑容。他玩弄過、欺騙過很多女孩子都覺得沒什麽大不了。可是，現在唯獨季清禾是他最不想欺騙卻不得不欺騙的，十多年來，他都將她的愛認為是理所當然，她一直是他撩妹的助手。
大一第一次見到黎昕時，他一見鐘情，他找到季清禾，希望她了解黎昕的喜好後告訴他。他知道她永遠不會拒絕他，就算那次也一樣。她以為他和以前一樣只是一時的新鮮感，可是沒想到這次他如此認真。從此，黎昕既成了她必須用心去觀察的人，也是她的眼中釘，是她心裏一顆刺。
“是啊，幸好你沒有放棄，謝謝你的陪伴。”既然謊言已經說出口，那就得用更多的謊言圓下來。
莫少軒擔心自己再裝下去，會露陷。如果可以，他真希望自己可以真的愛上季清禾，可是他的心好像已經容不下她了，已經習慣性的去利用她對他的愛：“很晚了，快進去休息吧，我也要回去。答應我，別在想那些亂七八糟的，好好睡覺。”
“好的，你快回去休息，晚安。”她在他的嘴唇上留下一個吻後，不再看他，就轉身進屋關門。
她聽見莫少軒啟動車子的聲音後，淚水開始滾落，抽噎著哭泣。
莫少軒認為自己表演得很好，可是他忘記了，她可是季清禾啊，那個深愛他的季清禾，了解他所有的季清禾。她怎麽可能不知道他是在說謊呢！他眼神的躲閃，她都是知道的啊。
不過，盡管如此，她願意去相信，他有一天會真的忘記黎昕，身心都來到她那裏。
莫少軒一直在想洪紀安和黎昕到底是怎麽認識的，想了一夜也沒有得出準確的答案。
第二日，他準備親口向洪紀安打探。
“爸，你是怎麽和黎昕認識的？”
洪紀安全當他是關心自己，畢竟他這麽多年從來沒有帶過女人回家，莫少軒感到好奇也很正常，所以他將可以讓莫少軒知道的事一五一十地說出來。他隱瞞了他們的第一次和徐自鳴的事，那對黎昕來說並不是什麽好事，他不想毀壞她的名譽。
莫少軒從洪紀安口中得知黎昕的爸爸媽媽現在都在醫院。在這些日子裏，原來她經歷了這麽多，她一個人是怎麽熬過來的，難怪現在的她給人的感覺和以前相差太多。
他臉上露出讚揚的之色，心思已經不在房間裏：“怪不得看起來很成熟懂事，生活得真不容易啊。那她爸爸現在有可能恢覆嗎？”
洪紀安放下手中的咖啡，沈默著。
莫少軒從他欲言又止中猜到了答案，這些日子，她到底是怎麽度過的？
離開洪紀安的房間後，莫少軒就駕車昊庭，一直等到黎昕下班。
黎昕晚上下班走在街道上，看見莫少軒。終於來了啊，沒想到這麽快就按捺不住了，可真像他的風格，做事還是那麽急躁。
“你怎麽來了？”
“我有事和你說，小昕，你家裏發生那麽多事為什麽不來找我？我可以幫助你的啊，我們在一起幾年了，連求助你都不願意找我。”
黎昕對他的說辭感到無語。在一起幾年，把感情當垃圾想丟就丟的人兒，現在在這裝好人。他當她也是垃圾，沒有價值沒有自尊心嗎！”
“別這麽叫我，我可不敢當。幫助我？你想用錢來表示什麽？當初是你選擇了放棄我們的感情，現在就別拿感情說事兒，我不是那種會用感情去前男友面前求助的人。”
她還是和以前一樣，從以前就是這樣，有什麽困難都不會找他，她永遠都是自己承受所有的委屈，不會去麻煩他。
“讓你對我開口就這麽難嗎？什麽事情你都喜歡自己扛。”
“我不自己扛，難道還要指望別人嗎？你應該是知道的吧，我身邊本來就只有你和季清禾，可是我最信任的兩個人兒都背叛了我，都離開了我，我還能指望誰。要我去向你們兩個求助嗎？莫少軒，我們貧民也是有自尊心的。以前以我們的關系我不敢麻煩你，現在我沒有想過要麻煩你。”
“是啊，我沒有錢，可是我可以利用自己賺錢啊，我和紀大叔安相識，這就是上天給我最好的禮物。可是沒有想到，他竟然會是你的養父，我以為自己已經擺脫了。你知道嗎？在得知他是你爸爸時，我多開心，我以為這樣就可以再離你更近一些，可是昨晚看見你和季清禾在一起時，我不得不承認，你們兩個人真般配。”
所有的路人都在看著黎昕，她的眸裏沒有一滴眼淚、嘶吼著，讓莫少軒心疼。
莫少軒走過去抱著她，她的頭抵在他的胸前，她冷笑。這麽快就上鉤了，看來季清禾還沒教導他。
黎昕奮力掙脫，離開他的懷抱中。
“別這樣，我可承受不起。”
“小昕……，”他靠近黎昕，黎昕向後退
“離我遠點。”
莫少軒怕再次激怒黎昕，他呆在原地。
“小昕，你不要這樣。我們兩個已經是不可能的了，不要浪費時間和我爸爸在一起，這樣對大家都是傷害。你爸爸媽媽的醫藥費我幫你出，希望你不要傷害自己的同時傷害到別人，我爸爸這麽多年第一次帶女朋友回家，如果讓他知道我和你以前的關系……”
或許莫少軒是因為不想看到洪紀安受傷害，或許是他不想看到黎昕這找到歸宿。他很自私，也很愛黎昕，為了利益不能和黎昕在一起，但是他內心深處是不想看到黎昕屬於別人。該死的占有欲，讓他進退兩難。
黎昕現在才看到莫少軒的另一面，懦弱、自私。
口口聲聲為了洪紀安好，但是潛意識裏還是怕黎昕的出現影響他們父子的關系。面對愛情他選擇放棄，想要依靠別人讓他得到更好的發展。
“那又怎麽樣？我需要錢。我不想傷害紀安大叔，以後見面大家裝作互不相識，這才是最好的選擇。我雖然喜歡你，但是我再也不會打擾你，真正放不下的是你吧，三番五次的來找我，別自欺欺人了。”
“從今以後，對你，對我們的過往，互不來往絕口不提。”
黎昕決絕地說出後就準備離開。
她對這個男人失望透頂，她在徹底告別青春。
莫少軒聽到她對自己完全放棄時，感到苦澀。她不願離開洪紀安，讓他又心生厭惡，絕對不能讓她繼續下去。
“我和你已經不可能了，所以你也不必費盡心思待在我爸身邊。錢我可以給你，離開我爸。”
還真是有錢人，連解決事情的方式都這麽獨特，他和季清禾果然是天生一對。
黎昕感到自己再次被踐踏，這種事情一次就夠了，次數多了，他就真的忘記她也有脾氣。
“莫少軒，我直白點告訴你，我不可能會離開你爸，我是為了他的錢，但也是為了他的人，畢竟洪氏總裁夫人這個稱呼聽起來的確不賴。你可以為了錢拋棄我，那我也可以為了錢去爭取自己想要的，得到永遠不會離開我的人，你難道沒有看出來嗎？你爸可是很愛我呢！”
莫少軒看著眼前這個陌生的女人，他終於意識到，自己對她造成的傷害太深了。她眼眸裏的冷漠，刺痛他的心，讓他開始沈默，她一定還經歷過其他事。
“小昕，你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真可笑，他認為現在關心還來得及？她的傷害不都是他賜予的嗎？他現在到底有什麽資格來問！
“如果現在有鏡子，真想讓你看看你的臉嘴，虛偽。”
黎昕的臉頰因為宣洩而變得通紅，她強忍著怒氣，慢慢地說道：“讓我變成現在這樣的不正是你嗎？”
她不想在與莫少軒爭執，現在所有問題的答案都已經不重要，她已經沒有必要再聽他的辯解和惡心的價值觀。
黎昕頭也不回的離開，留下莫少軒在原地。
莫少軒看著她離開的背影，有一種想要去抱她的沖動。可是，沖動始終沒有變成行動。
黎昕到醫院陪完黎旭佑後準備離開醫院時，有個人在後面叫住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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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辦公室發呆的莫少軒，看到來電顯示後，猶豫著要不要接電話，可是想起自己二個小時前做了一個脫逃者，他對季清禾充滿了愧疚。他很清楚季清禾對他的感情，可今晚看見黎昕以後，他心裏開始抵抗著和她的任何親密接觸。
現在，他心裏想著念著的都是黎昕，他對今晚的黎昕，除了驚艷以外，還產生了愛慕。並且這種愛慕比大學期間和黎昕在一起時更加的濃烈。他發現，自己還是不能忘記黎昕。
在許多個深夜裏他想起的女孩，現在是他爸爸的女朋友，多可笑啊。
遲疑了很久，季清禾的電話他沒有接。
等鈴聲徹底消失，他開始冷靜思考，權衡完利弊得出結論：不能被感情左右，他不可能會和黎昕再次覆合。先不說她不能在事業上幫助他，現在黎昕的身份更是不能去妄想，他是洪紀安撫養成人的，他不想做出傷害洪紀安的事。季清禾才是最好的選擇，她夠愛他，也能夠幫助他。
他拿起桌面上的手機。
“餵，剛才衛生間了。你回家了嗎？”
季清禾很清楚，莫少軒並不是真的因為公司的事情才離開，留她一個人回家。可是她不願意說破，她小心翼翼地維持著和他之間的感情。
“回了很久了，你還在公司忙嗎？”
在家裏被視為心肝寶貝的季清禾，面對莫少軒，永遠都是將高傲放下。
以前就算知道莫少軒心裏還有黎昕，但是她也不會去過問，她相信時間會讓他慢慢淡忘，等了這麽多年，她也願意再給他時間，讓他忘記。可是，今晚見到黎昕後，她的不安感開始如暴風雨般襲來，她終於忍不住開口問道：“少軒，你還喜歡黎昕嗎？”
莫少軒沒有想到她會開口直接問，他有點手足無措。他知道，如果說完全忘記，別說季清禾不相信，就連他自己也不相信。
“如果我說不喜歡了，肯定是騙你的，畢竟這麽多年的感情，她也是我第一個認真對待的姑娘。”
季清禾早在問之前就知道答案，她多希望莫少軒騙騙她，淚水開始從眼裏滴落：“好的，我懂了。”
莫少軒聽到她漸變的聲音後，離開了辦公室。
“清禾，我等一下打給你，”說完就掛電話。
季清禾掛了電話後，開始痛哭，喃喃自語：為什麽他會不喜歡我，她到底哪裏比我好了！我對他所有的付出難道他都看不見嗎？她為什麽還要出現在我的世界裏，憑什麽還要來打擾我和少軒。
公司離季清禾家並不遠，莫少軒以最快的車速就到了她家小區。
“清禾，我在你家門口。”
季清禾接到電話以後，跑下樓。在看到莫少軒的那一刻，她所有的委屈都煙消雲散，以最快的速度去抱住他，只有在他的懷裏，真真實實的感受到他的存在，她才有安全感，才覺得這個男人現在是他的。
莫少軒將她緊緊地抱著，在她耳畔說道：“怎麽了？傻瓜，這麽大了，還愛哭鼻子啊！”
季清禾滿是喜悅，有些嬌羞的看著莫少軒，“你要來怎麽也不告訴我一聲？”
莫少軒將她放開，與她面對面，為她擦拭了臉上的眼淚，在她的眼眸上親了一口，說道：“我想給你一個驚喜啊，傻瓜，別哭了。雖然我還喜歡黎昕，可是以後陪在我身邊的是你，我會努力讓自己去試著喜歡你的，忘記黎昕。我一直都在努力忘記，你是知道的，今天她的出現的確讓我想到了以前，可是這並不影響我們。她是我的過去式，你是我的現在式和未來式！”等莫少軒說完後，季清禾的眼淚也開始滴落。
“你怎麽又哭了，我是不是說錯話了？”
季清禾踮腳親吻了莫少軒，她期待已久的告白，終於聽到。盡管現在他還沒有完全忘記黎昕，但是季清禾願意陪在他身邊，參與他的現在和未來。
她幸福洋溢地看著莫少軒：“你沒有說錯話，我是感動。知道嗎？這一天我等了好久好久，幸好我沒有放棄你。”
莫少軒不敢去看她的笑容。他玩弄過、欺騙過很多女孩子都覺得沒什麽大不了。可是，現在唯獨季清禾是他最不想欺騙卻不得不欺騙的，十多年來，他都將她的愛認為是理所當然，她一直是他撩妹的助手。
大一第一次見到黎昕時，他一見鐘情，他找到季清禾，希望她了解黎昕的喜好後告訴他。他知道她永遠不會拒絕他，就算那次也一樣。她以為他和以前一樣只是一時的新鮮感，可是沒想到這次他如此認真。從此，黎昕既成了她必須用心去觀察的人，也是她的眼中釘，是她心裏一顆刺。
“是啊，幸好你沒有放棄，謝謝你的陪伴。”既然謊言已經說出口，那就得用更多的謊言圓下來。
莫少軒擔心自己再裝下去，會露陷。如果可以，他真希望自己可以真的愛上季清禾，可是他的心好像已經容不下她了，已經習慣性的去利用她對他的愛：“很晚了，快進去休息吧，我也要回去。答應我，別在想那些亂七八糟的，好好睡覺。”
“好的，你快回去休息，晚安。”她在他的嘴唇上留下一個吻後，不再看他，就轉身進屋關門。
她聽見莫少軒啟動車子的聲音後，淚水開始滾落，抽噎著哭泣。
莫少軒認為自己表演得很好，可是他忘記了，她可是季清禾啊，那個深愛他的季清禾，了解他所有的季清禾。她怎麽可能不知道他是在說謊呢！他眼神的躲閃，她都是知道的啊。
不過，盡管如此，她願意去相信，他有一天會真的忘記黎昕，身心都來到她那裏。
莫少軒一直在想洪紀安和黎昕到底是怎麽認識的，想了一夜也沒有得出準確的答案。
第二日，他準備親口向洪紀安打探。
“爸，你是怎麽和黎昕認識的？”
洪紀安全當他是關心自己，畢竟他這麽多年從來沒有帶過女人回家，莫少軒感到好奇也很正常，所以他將可以讓莫少軒知道的事一五一十地說出來。他隱瞞了他們的第一次和徐自鳴的事，那對黎昕來說並不是什麽好事，他不想毀壞她的名譽。
莫少軒從洪紀安口中得知黎昕的爸爸媽媽現在都在醫院。在這些日子裏，原來她經歷了這麽多，她一個人是怎麽熬過來的，難怪現在的她給人的感覺和以前相差太多。
他臉上露出讚揚的之色，心思已經不在房間裏：“怪不得看起來很成熟懂事，生活得真不容易啊。那她爸爸現在有可能恢覆嗎？”
洪紀安放下手中的咖啡，沈默著。
莫少軒從他欲言又止中猜到了答案，這些日子，她到底是怎麽度過的？
離開洪紀安的房間後，莫少軒就駕車昊庭，一直等到黎昕下班。
黎昕晚上下班走在街道上，看見莫少軒。終於來了啊，沒想到這麽快就按捺不住了，可真像他的風格，做事還是那麽急躁。
“你怎麽來了？”
“我有事和你說，小昕，你家裏發生那麽多事為什麽不來找我？我可以幫助你的啊，我們在一起幾年了，連求助你都不願意找我。”
黎昕對他的說辭感到無語。在一起幾年，把感情當垃圾想丟就丟的人兒，現在在這裝好人。他當她也是垃圾，沒有價值沒有自尊心嗎！”
“別這麽叫我，我可不敢當。幫助我？你想用錢來表示什麽？當初是你選擇了放棄我們的感情，現在就別拿感情說事兒，我不是那種會用感情去前男友面前求助的人。”
她還是和以前一樣，從以前就是這樣，有什麽困難都不會找他，她永遠都是自己承受所有的委屈，不會去麻煩他。
“讓你對我開口就這麽難嗎？什麽事情你都喜歡自己扛。”
“我不自己扛，難道還要指望別人嗎？你應該是知道的吧，我身邊本來就只有你和季清禾，可是我最信任的兩個人兒都背叛了我，都離開了我，我還能指望誰。要我去向你們兩個求助嗎？莫少軒，我們貧民也是有自尊心的。以前以我們的關系我不敢麻煩你，現在我沒有想過要麻煩你。”
“是啊，我沒有錢，可是我可以利用自己賺錢啊，我和紀大叔安相識，這就是上天給我最好的禮物。可是沒有想到，他竟然會是你的養父，我以為自己已經擺脫了。你知道嗎？在得知他是你爸爸時，我多開心，我以為這樣就可以再離你更近一些，可是昨晚看見你和季清禾在一起時，我不得不承認，你們兩個人真般配。”
所有的路人都在看著黎昕，她的眸裏沒有一滴眼淚、嘶吼著，讓莫少軒心疼。
莫少軒走過去抱著她，她的頭抵在他的胸前，她冷笑。這麽快就上鉤了，看來季清禾還沒教導他。
黎昕奮力掙脫，離開他的懷抱中。
“別這樣，我可承受不起。”
“小昕……，”他靠近黎昕，黎昕向後退
“離我遠點。”
莫少軒怕再次激怒黎昕，他呆在原地。
“小昕，你不要這樣。我們兩個已經是不可能的了，不要浪費時間和我爸爸在一起，這樣對大家都是傷害。你爸爸媽媽的醫藥費我幫你出，希望你不要傷害自己的同時傷害到別人，我爸爸這麽多年第一次帶女朋友回家，如果讓他知道我和你以前的關系……”
或許莫少軒是因為不想看到洪紀安受傷害，或許是他不想看到黎昕這找到歸宿。他很自私，也很愛黎昕，為了利益不能和黎昕在一起，但是他內心深處是不想看到黎昕屬於別人。該死的占有欲，讓他進退兩難。
黎昕現在才看到莫少軒的另一面，懦弱、自私。
口口聲聲為了洪紀安好，但是潛意識裏還是怕黎昕的出現影響他們父子的關系。面對愛情他選擇放棄，想要依靠別人讓他得到更好的發展。
“那又怎麽樣？我需要錢。我不想傷害紀安大叔，以後見面大家裝作互不相識，這才是最好的選擇。我雖然喜歡你，但是我再也不會打擾你，真正放不下的是你吧，三番五次的來找我，別自欺欺人了。”
“從今以後，對你，對我們的過往，互不來往絕口不提。”
黎昕決絕地說出後就準備離開。
她對這個男人失望透頂，她在徹底告別青春。
莫少軒聽到她對自己完全放棄時，感到苦澀。她不願離開洪紀安，讓他又心生厭惡，絕對不能讓她繼續下去。
“我和你已經不可能了，所以你也不必費盡心思待在我爸身邊。錢我可以給你，離開我爸。”
還真是有錢人，連解決事情的方式都這麽獨特，他和季清禾果然是天生一對。
黎昕感到自己再次被踐踏，這種事情一次就夠了，次數多了，他就真的忘記她也有脾氣。
“莫少軒，我直白點告訴你，我不可能會離開你爸，我是為了他的錢，但也是為了他的人，畢竟洪氏總裁夫人這個稱呼聽起來的確不賴。你可以為了錢拋棄我，那我也可以為了錢去爭取自己想要的，得到永遠不會離開我的人，你難道沒有看出來嗎？你爸可是很愛我呢！”
莫少軒看著眼前這個陌生的女人，他終於意識到，自己對她造成的傷害太深了。她眼眸裏的冷漠，刺痛他的心，讓他開始沈默，她一定還經歷過其他事。
“小昕，你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真可笑，他認為現在關心還來得及？她的傷害不都是他賜予的嗎？他現在到底有什麽資格來問！
“如果現在有鏡子，真想讓你看看你的臉嘴，虛偽。”
黎昕的臉頰因為宣洩而變得通紅，她強忍著怒氣，慢慢地說道：“讓我變成現在這樣的不正是你嗎？”
她不想在與莫少軒爭執，現在所有問題的答案都已經不重要，她已經沒有必要再聽他的辯解和惡心的價值觀。
黎昕頭也不回的離開，留下莫少軒在原地。
莫少軒看著她離開的背影，有一種想要去抱她的沖動。可是，沖動始終沒有變成行動。
黎昕到醫院陪完黎旭佑後準備離開醫院時，有個人在後面叫住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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