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回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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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回憶
一個月前，電話裏的人聲音低沈，似乎已經是在耐著性子在跟黎昕說話：＂黎昕，你還是出來一趟吧。我想我還是當面跟你說分手比較好。＂
不然，你總是不死心，總是還抱有可笑的幻想。
黎昕默默在心裏接了這句話，也已經明白了這個人是真的鐵了心了，便說好。
他執著於他的紳士風度，可是卻不知道自己已經將黎昕傷得很深了。
並且，還不打算收手。
黎昕接收到了莫少軒的電話以後，盡管已經知道這段感情已經徹底結束了，但還是抱著一絲幻想去見面，急迫的想要親口問他為什麽要放棄這段三年多的感情，這才剛畢業，明天的畢業晚會都還沒有參加，為什麽要這樣對她。
烈日炎炎，因她行步如飛的節奏，身上已經汗流浹背，晶瑩的汗水如同雨水般的滴落在她的衣服上，盡管已經很累，但是她並沒有停下腳步休息的意思，她現在只想去跟那個陪伴她青春說過會永遠愛她的男人再見一面。
因為，很有可能是最後一面了。
不知道走了多久以後，黎昕的腳步停了下來。
她反覆深呼吸盡量使自己的心率恢覆正常，從包裏拿出紙巾把自己滿臉的汗水擦幹凈，整理了一下頭發和衣服後，擡頭看了看自己面前的咖啡廳，這是她和莫少軒第一次約會的地方，她的嘴角帶著苦笑，無奈的搖頭，說著“果然，從哪裏開始就要從哪裏結束。”
黎昕慢慢地進入店內，看到以前她和莫少軒經常坐的位置，陽光還是一樣照射在桌上，落地窗的窗簾還是她最愛的藍色，但是今天那桌上的陽光看起來太過於刺眼，她感到心如刀絞，老板看到這位熟客的背影後一邊朝著這邊走過來一邊問：“小姑娘，好久不見，還是喝百變檸檬嗎？”
黎昕還沈浸在以前的回憶中，沒有聽清老板的話，當老板走到身邊以後她才恍然回過神，聲音有些顫抖的對老板說：“不好意思，剛剛在想事情。”
老板看到黎昕臉色蒼白，瘦小的雙手緊握著，連血管都可以很清晰地看見，她在通過這種方式在努力地克制情緒，但是她深邃的眼眸裏透著的悲傷是掩飾不了的，老板也不便過問，只能給予她空間讓她自己靜靜，於是若無其事地道：“沒事，你找個地方坐下吧，我去叫人給你做冷飲，做好了給你端過來。”說完老板就走了，還特意交代了服務生等一下盡量不要帶其他客人去黎昕座位的附近。
黎昕在老板走了以後，還是選擇在那陽光刺眼的桌前坐下，回憶再次襲來，努力克制的情緒防線突然一下崩潰，可笑的自尊心使她將雙手放在桌上，將頭埋在手上轉向窗外，不讓咖啡廳裏面的人看見自己這幅軟弱不爭氣的樣子，淚水從眼角流下來，她努力不讓自己發出哭泣的聲音，用牙齒咬著手指。
服務員將冷飲放下後就離開了，黎昕聽到腳步聲離開後就用紙巾將淚水擦拭幹，她需要盡快調整好自己的狀態，不能讓莫少軒看到自己的狼狽樣，盡管她盡快地使自己恢覆，可是已經紅腫的眼睛，還是可以讓人一眼就知道她剛才是哭過的。
踩高跟鞋的聲音慢慢地接近，法國迪拉瑞的熱情款香水味道淡淡彌漫在空氣中，黎昕太過於熟悉這個走路的步伐和香水味了。
“少軒說把公司的文件處理完就馬上過來。”季清禾邊說著邊坐在了黎昕的對面。
黎昕擡頭看了看季清禾，早在畢業一個月前她就再沒有見過這個大學四年朝夕相處的閨蜜，她再出現在她面前沒想到是以這種方式。
“你來幹什麽？”黎昕看了季清禾，半天才緩慢開口，其實她心裏已經有答案了，早在莫少軒和季清禾一個月前都不再回電話短信，她早該想到的，只是想到自己居然在聯系不到莫少軒時，還去找季清禾幫忙聯系就覺得自己可笑。
季清禾笑了笑，用不屑的眼神看著黎昕，大學四年，她和黎昕是大學裏面別人口中的好閨蜜，可是所有人都不知道，當莫少軒在大二的時候找到她要她幫忙追求黎昕時，她就恨透了黎昕。那是莫少軒從小到大第一次找他幫忙，也是她第一次感覺到莫少軒對感情的認真，她陪伴了莫少軒十多年，只希望有一天莫少軒可以註意到自己，沒想到換來的是這種結果，這讓她的驕傲受到了侮辱。
“我來看看我的好閨蜜啊，畢竟四年的感情，哪能說忘就忘。”季清禾滿是諷刺意味地說著。
黎昕努力克制著情緒不讓自己暴走，輕輕開口：“你繼續說。”
季清禾看到黎昕剛剛哭過的眼睛，相處這麽多年雖然不喜歡黎昕，但是她太了解黎昕了，知道現在她的逞強也知道怎麽打敗她的倔強。聽見黎昕這麽說她也不惱，語氣平淡地道：“我和少軒在一起了。”但兩個人都知道她這句話裏面的得意。
黎昕在聽到這句話後，眼淚就再也不受控制地流了下來：“為什麽要這麽對我？以前你和我在一起都是為了今天從我身邊奪走他嗎？”
季清禾在聽到黎昕的質問後，眼神一下子變得滿是恨意，提高了音調道：“黎昕，請你搞清楚，是你從我身邊搶走了他，我在他身邊十多年，他從來不會因為任何一個女生讓我獨自一個人，是你的出現才讓他從我身邊離開。”
季清禾死死盯著黎昕的眼睛，“如果可以，我真希望一開始的時候就不要認識你。”
“我從來沒有想過搶任何人的東西，我當初和少軒在一起是兩情相悅的。”黎昕聽到季清禾把罪名加在自己身上，覺得很委屈，也覺得不可理喻。她看著季清禾毫不掩飾帶著恨意的臉，還是固執地再一次問道：“到底為什麽你們兩個要這麽對我？”
“黎昕，你別用這副嘴臉對我說話，你還不知道為什麽嗎？那我就告訴你，你曾經不止一次地和我說過你配不上他莫少軒。對，你就是配不上少軒，就憑你這貧民窟的身份和家世，你有什麽資格站在他的身邊，你對他的未來毫無幫助！知道為什麽我一定要少軒約你在這個咖啡廳嗎，因為我知道這裏有你最美好的回憶和幻想，我也是為了你好，希望今天以後你能回到現實生活，別再做你和少軒的愛情美夢了。”季清禾眼睛裏全是嘲諷，她從來就看不起黎昕，從她的家庭到她這個人。
黎昕聽清楚了季清禾的話，一時之間倒是有苦說不出的感覺，難道貧窮也是她的錯嗎？難道貧窮就是她們玩弄她感情的借口嗎？她從來不嫌棄自己的貧民身份，可是季清禾既然看不起她，當初又為什麽要接近她？看到季清禾的臉嘴，她覺得自己這四年從來沒有真正了解過她。
閨蜜這個詞，真的把黎昕傷得很深。她直到現在才確認這是她四年裏一直在對她虛情假意的好閨蜜，一直算計奪走她愛人的好閨蜜，她就算是個軟弱的包子，被人欺負成這個樣子也會急的，於是她毫不留情地道：“愛情美夢？季清禾，陪伴十多年你也只能靠莫少軒畢業需要財力的時候和你在一起，在他青春最美好的時候他選擇愛我，你覺得現在你們在一起了他是真心愛你嗎？做了十多年愛情美夢的，從來都是你季清禾！夢想成真以後得到的也只是他虛假的愛，別惡心我了，你懂什麽是愛嗎！你配擁有愛嗎！”說完後黎昕還很氣憤，想要把還沒有喝過的冷飲潑在季清禾臉上，潑完她就走，也再不奢望什麽破鏡重圓了。
但是她被另一只伸出手的手握住了手腕，動彈不了一分。
“黎昕，你想幹什麽！”這個身高一米八二，穿著西裝筆直的男人不知道什麽時候站在了桌旁，黎昕看著他高挺的鼻梁，棱角分明的臉，突然想起來這就是她愛了三年的男人——莫少軒。但是此時他眼裏流露出的怒火，讓黎昕一震，他現在因為另一個女人竟然用這種眼神仇視著她，過了半響，黎昕才回過神。她知道，在看到他眼神的那一刻，她就沒有資格再問任何問題了，所有問題的答案都已經寫在了他的臉上。
“莫少軒，你可以放開我的手了吧，我現在不想幹什麽。”黎昕開口道。
莫少軒一楞，看著黎昕的臉，發現她很平靜，平靜得讓莫少軒有些失望，他以為她會鬧，會責罵他，可是她眼眸裏清澈得看不出任何情緒。莫少軒握著黎昕的手，突然間不想放開，這只手的溫度是他已經習慣了的。黎昕看莫少軒沒有想放開的意思，突然心生惱怒，難道到現在還要耍她嗎？她用力將手從他的手裏抽離出來。
季清禾見此一幕，便把莫少軒拉到自己的身邊，兩個人十指相扣，宣告自己的所有權。這個行為在她看來很幼稚，可是只要能夠傷到黎昕就好了。
黎昕以為自己剛才已經完全收拾好情緒，可是看到她們牽手的那一刻還是很心酸，為了不讓自己在曾經愛的人面前難堪情緒失控，她不需要他的憐憫，她準備離開。這樣很好，莫少軒，你曾經陪我坐過最後的末班車，陪我吃過路邊攤，拉著我的手走過這所城市……從今以後，你保證你自己要一直用剛才仇視的眼神看著我，我會記住你的背叛，我會死心，你的目的達到了。
黎昕走出座位，在轉過身，背著對季清禾和莫少軒時眼淚還是不爭氣地又流下來，不想被他們兩個發現她的眼淚，黎昕加快了離開的步伐。莫少軒看著黎昕的背影，離開得如此決絕，心裏突然有些發悶。
三年的感情不是說沒有就沒有的，可他不會娶她，也是事實。
離開咖啡廳以後的黎昕回到家，看到媽媽劉忻正在做家務。
“昕兒，回來了，臉色怎麽這麽差？是不是中暑了？”劉忻看到黎昕回來了，走到黎昕身邊，關切地問道。
黎昕現在沒有心思去回答，她現在只想休息，她感覺今天真的太累了，只能淡淡地回覆一句：“沒事。”
“怎麽沒事，臉色這麽差，去醫院看一下吧。”劉忻還是繼續關心著黎昕。
黎昕輕輕推開她伸過來的手，無奈道：“媽，我真的沒事。”
可是就這一推，劉忻卻一下子站不穩，向後倒了下去。
黎昕心跳都停了半拍，想都沒想就去扶劉忻，然而因為太過慌亂沒使上力，兩個人都摔在了地上。黎昕年輕，摔一下沒事。可劉忻的摔倒卻不是無緣無故的。
一陣手忙腳亂過後，黎昕把媽媽送到了醫院。
一個小時過後，檢查結果出來。
是尿毒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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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月前，電話裏的人聲音低沈，似乎已經是在耐著性子在跟黎昕說話：＂黎昕，你還是出來一趟吧。我想我還是當面跟你說分手比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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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昕默默在心裏接了這句話，也已經明白了這個人是真的鐵了心了，便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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並且，還不打算收手。
黎昕接收到了莫少軒的電話以後，盡管已經知道這段感情已經徹底結束了，但還是抱著一絲幻想去見面，急迫的想要親口問他為什麽要放棄這段三年多的感情，這才剛畢業，明天的畢業晚會都還沒有參加，為什麽要這樣對她。
烈日炎炎，因她行步如飛的節奏，身上已經汗流浹背，晶瑩的汗水如同雨水般的滴落在她的衣服上，盡管已經很累，但是她並沒有停下腳步休息的意思，她現在只想去跟那個陪伴她青春說過會永遠愛她的男人再見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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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走了多久以後，黎昕的腳步停了下來。
她反覆深呼吸盡量使自己的心率恢覆正常，從包裏拿出紙巾把自己滿臉的汗水擦幹凈，整理了一下頭發和衣服後，擡頭看了看自己面前的咖啡廳，這是她和莫少軒第一次約會的地方，她的嘴角帶著苦笑，無奈的搖頭，說著“果然，從哪裏開始就要從哪裏結束。”
黎昕慢慢地進入店內，看到以前她和莫少軒經常坐的位置，陽光還是一樣照射在桌上，落地窗的窗簾還是她最愛的藍色，但是今天那桌上的陽光看起來太過於刺眼，她感到心如刀絞，老板看到這位熟客的背影後一邊朝著這邊走過來一邊問：“小姑娘，好久不見，還是喝百變檸檬嗎？”
黎昕還沈浸在以前的回憶中，沒有聽清老板的話，當老板走到身邊以後她才恍然回過神，聲音有些顫抖的對老板說：“不好意思，剛剛在想事情。”
老板看到黎昕臉色蒼白，瘦小的雙手緊握著，連血管都可以很清晰地看見，她在通過這種方式在努力地克制情緒，但是她深邃的眼眸裏透著的悲傷是掩飾不了的，老板也不便過問，只能給予她空間讓她自己靜靜，於是若無其事地道：“沒事，你找個地方坐下吧，我去叫人給你做冷飲，做好了給你端過來。”說完老板就走了，還特意交代了服務生等一下盡量不要帶其他客人去黎昕座位的附近。
黎昕在老板走了以後，還是選擇在那陽光刺眼的桌前坐下，回憶再次襲來，努力克制的情緒防線突然一下崩潰，可笑的自尊心使她將雙手放在桌上，將頭埋在手上轉向窗外，不讓咖啡廳裏面的人看見自己這幅軟弱不爭氣的樣子，淚水從眼角流下來，她努力不讓自己發出哭泣的聲音，用牙齒咬著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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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軒說把公司的文件處理完就馬上過來。”季清禾邊說著邊坐在了黎昕的對面。
黎昕擡頭看了看季清禾，早在畢業一個月前她就再沒有見過這個大學四年朝夕相處的閨蜜，她再出現在她面前沒想到是以這種方式。
“你來幹什麽？”黎昕看了季清禾，半天才緩慢開口，其實她心裏已經有答案了，早在莫少軒和季清禾一個月前都不再回電話短信，她早該想到的，只是想到自己居然在聯系不到莫少軒時，還去找季清禾幫忙聯系就覺得自己可笑。
季清禾笑了笑，用不屑的眼神看著黎昕，大學四年，她和黎昕是大學裏面別人口中的好閨蜜，可是所有人都不知道，當莫少軒在大二的時候找到她要她幫忙追求黎昕時，她就恨透了黎昕。那是莫少軒從小到大第一次找他幫忙，也是她第一次感覺到莫少軒對感情的認真，她陪伴了莫少軒十多年，只希望有一天莫少軒可以註意到自己，沒想到換來的是這種結果，這讓她的驕傲受到了侮辱。
“我來看看我的好閨蜜啊，畢竟四年的感情，哪能說忘就忘。”季清禾滿是諷刺意味地說著。
黎昕努力克制著情緒不讓自己暴走，輕輕開口：“你繼續說。”
季清禾看到黎昕剛剛哭過的眼睛，相處這麽多年雖然不喜歡黎昕，但是她太了解黎昕了，知道現在她的逞強也知道怎麽打敗她的倔強。聽見黎昕這麽說她也不惱，語氣平淡地道：“我和少軒在一起了。”但兩個人都知道她這句話裏面的得意。
黎昕在聽到這句話後，眼淚就再也不受控制地流了下來：“為什麽要這麽對我？以前你和我在一起都是為了今天從我身邊奪走他嗎？”
季清禾在聽到黎昕的質問後，眼神一下子變得滿是恨意，提高了音調道：“黎昕，請你搞清楚，是你從我身邊搶走了他，我在他身邊十多年，他從來不會因為任何一個女生讓我獨自一個人，是你的出現才讓他從我身邊離開。”
季清禾死死盯著黎昕的眼睛，“如果可以，我真希望一開始的時候就不要認識你。”
“我從來沒有想過搶任何人的東西，我當初和少軒在一起是兩情相悅的。”黎昕聽到季清禾把罪名加在自己身上，覺得很委屈，也覺得不可理喻。她看著季清禾毫不掩飾帶著恨意的臉，還是固執地再一次問道：“到底為什麽你們兩個要這麽對我？”
“黎昕，你別用這副嘴臉對我說話，你還不知道為什麽嗎？那我就告訴你，你曾經不止一次地和我說過你配不上他莫少軒。對，你就是配不上少軒，就憑你這貧民窟的身份和家世，你有什麽資格站在他的身邊，你對他的未來毫無幫助！知道為什麽我一定要少軒約你在這個咖啡廳嗎，因為我知道這裏有你最美好的回憶和幻想，我也是為了你好，希望今天以後你能回到現實生活，別再做你和少軒的愛情美夢了。”季清禾眼睛裏全是嘲諷，她從來就看不起黎昕，從她的家庭到她這個人。
黎昕聽清楚了季清禾的話，一時之間倒是有苦說不出的感覺，難道貧窮也是她的錯嗎？難道貧窮就是她們玩弄她感情的借口嗎？她從來不嫌棄自己的貧民身份，可是季清禾既然看不起她，當初又為什麽要接近她？看到季清禾的臉嘴，她覺得自己這四年從來沒有真正了解過她。
閨蜜這個詞，真的把黎昕傷得很深。她直到現在才確認這是她四年裏一直在對她虛情假意的好閨蜜，一直算計奪走她愛人的好閨蜜，她就算是個軟弱的包子，被人欺負成這個樣子也會急的，於是她毫不留情地道：“愛情美夢？季清禾，陪伴十多年你也只能靠莫少軒畢業需要財力的時候和你在一起，在他青春最美好的時候他選擇愛我，你覺得現在你們在一起了他是真心愛你嗎？做了十多年愛情美夢的，從來都是你季清禾！夢想成真以後得到的也只是他虛假的愛，別惡心我了，你懂什麽是愛嗎！你配擁有愛嗎！”說完後黎昕還很氣憤，想要把還沒有喝過的冷飲潑在季清禾臉上，潑完她就走，也再不奢望什麽破鏡重圓了。
但是她被另一只伸出手的手握住了手腕，動彈不了一分。
“黎昕，你想幹什麽！”這個身高一米八二，穿著西裝筆直的男人不知道什麽時候站在了桌旁，黎昕看著他高挺的鼻梁，棱角分明的臉，突然想起來這就是她愛了三年的男人——莫少軒。但是此時他眼裏流露出的怒火，讓黎昕一震，他現在因為另一個女人竟然用這種眼神仇視著她，過了半響，黎昕才回過神。她知道，在看到他眼神的那一刻，她就沒有資格再問任何問題了，所有問題的答案都已經寫在了他的臉上。
“莫少軒，你可以放開我的手了吧，我現在不想幹什麽。”黎昕開口道。
莫少軒一楞，看著黎昕的臉，發現她很平靜，平靜得讓莫少軒有些失望，他以為她會鬧，會責罵他，可是她眼眸裏清澈得看不出任何情緒。莫少軒握著黎昕的手，突然間不想放開，這只手的溫度是他已經習慣了的。黎昕看莫少軒沒有想放開的意思，突然心生惱怒，難道到現在還要耍她嗎？她用力將手從他的手裏抽離出來。
季清禾見此一幕，便把莫少軒拉到自己的身邊，兩個人十指相扣，宣告自己的所有權。這個行為在她看來很幼稚，可是只要能夠傷到黎昕就好了。
黎昕以為自己剛才已經完全收拾好情緒，可是看到她們牽手的那一刻還是很心酸，為了不讓自己在曾經愛的人面前難堪情緒失控，她不需要他的憐憫，她準備離開。這樣很好，莫少軒，你曾經陪我坐過最後的末班車，陪我吃過路邊攤，拉著我的手走過這所城市……從今以後，你保證你自己要一直用剛才仇視的眼神看著我，我會記住你的背叛，我會死心，你的目的達到了。
黎昕走出座位，在轉過身，背著對季清禾和莫少軒時眼淚還是不爭氣地又流下來，不想被他們兩個發現她的眼淚，黎昕加快了離開的步伐。莫少軒看著黎昕的背影，離開得如此決絕，心裏突然有些發悶。
三年的感情不是說沒有就沒有的，可他不會娶她，也是事實。
離開咖啡廳以後的黎昕回到家，看到媽媽劉忻正在做家務。
“昕兒，回來了，臉色怎麽這麽差？是不是中暑了？”劉忻看到黎昕回來了，走到黎昕身邊，關切地問道。
黎昕現在沒有心思去回答，她現在只想休息，她感覺今天真的太累了，只能淡淡地回覆一句：“沒事。”
“怎麽沒事，臉色這麽差，去醫院看一下吧。”劉忻還是繼續關心著黎昕。
黎昕輕輕推開她伸過來的手，無奈道：“媽，我真的沒事。”
可是就這一推，劉忻卻一下子站不穩，向後倒了下去。
黎昕心跳都停了半拍，想都沒想就去扶劉忻，然而因為太過慌亂沒使上力，兩個人都摔在了地上。黎昕年輕，摔一下沒事。可劉忻的摔倒卻不是無緣無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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