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70章 老樹開花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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摸了一下,好像長了什麽東西,拿過鏡子的瞬間就傻在了床上,這這這……

她那潔白無瑕的臉蛋上竟然長滿了紅豆豆?

一個個水水的,亮亮的,似乎一碰就能破!

這,這,這張臉怎麽進宮?

“天啊,快去找大夫……”彩霞大叫,彩月已經跑了出去。

侯夫人聽到彩月的話,是急忙趕了過來,一會要進宮的,蘭兒的臉真的這般了,去了再治個大不敬之罪?

侯夫人不能想了,只祈求著別病的太嚴重,讓她的女兒遭了罪!

侯夫人到了,那邊京城有名的錢大夫也到了,給宇文雅蘭診了脈,就坐到一邊去開藥方子。

而此時,宇文雅蘭這屋子裏的人,還真不少。

什麽姨娘啊,什麽庶姐庶妹啊,明著是來關心的,暗著卻是來看笑話的。

而宇文雅蘭卻一直很安靜,她只是不明白,為什麽睡了一夜的覺,自己這臉就變了這個模樣,但是,心裏卻莫名的松了口氣,今年不用再進宮了。

“錢大夫,小女這是怎麽了?今兒還能進宮嗎?”侯夫人老來得女,對宇文雅蘭那是捧到了手心裏。

“宇文小姐這是出了疹子,這種疹子不能見風,而且有傳染性,不過,問題不大,吃幾幅藥就好了。至於進宮,你們看著辦吧!”

錢大夫一邊開方子一邊對著侯夫人說道。

一聽到有傳染性,屋子裏其它女人那逃的叫一個快,轉眼間,鬧哄哄的屋子裏,就只剩下幾個人了。

“唉。”侯夫人嘆了一口氣。

那邊錢大夫寫好了方子交給了彩霞,彩月急忙遞上診金,錢大夫則離開了。

“蘭兒……”侯夫人喚了一下。

“娘,無事的。”

“可是,你不能進宮,想必皇後又會多一番的說辭了。唉,這幾年,每到中秋,你總是出著各種的意外,難道,中秋與你相沖不成?”

“娘,蘭兒並不想進宮的,這是實話,反倒感謝各種狀況的發生。”宇文雅蘭笑笑。

“可是,你十六歲了,卻一直沒有議親……”

“娘,女兒不想嫁。”宇文雅蘭仍用這樣憋腳的借口堵著侯夫人的嘴。

“唉!”侯夫人再次嘆了一下,女兒心中有事,她又豈會不知,可是,女兒啊,你真的就非他不可嗎?

“娘,別嘆氣了,只是疹子嘛,又不是很嚴重。您快回去收拾下吧,一會好進宮了。”宇文雅蘭俏皮一笑推著侯夫人。

“你這丫頭,好好,我走……記著,不可以出去見風聽到沒有!”

“知道了!”

在宇文雅蘭再三點頭下,侯夫人才離開,那邊彩霞已將藥煎好送了進來。

看著那碗藥,宇文雅蘭深吸一口氣,喝了下去。

咦,這藥竟不是苦的?

有點酸,還有一點甜?

“這是什麽藥啊?”宇文雅蘭看著彩霞問道。

那邊彩月的手裏還捏著蜜餞呢。

“就是錢大夫開的啊。難道有什麽問題嗎?”彩霞將空了的藥碗接了過來聞了下。

“哦,沒事。”只不過是她心中的一個疑點罷了。

“小姐,您躺好了,大夫說了不能見風的。”彩霞像個老媽子一樣,給宇文雅蘭將被子蓋好。

宇文雅蘭點頭,難得的,這府裏清靜著,那就好好再睡一會,果然,沒多久,宇文雅蘭就睡著了。

兩個丫頭坐在門外守著,守著守著兩個丫頭支著下巴就閉上了眼睛。

隨後,院子裏出現了一個戴著面具的男人。

那男人身子一閃,就進到了屋裏。

撩開床幕,看著床上安然睡熟的宇文雅蘭,坐到了床邊。

伸手摘下了面具,卻發現,那竟然是司馬流雲的臉?

可是你若細看,則會發現又不太像……他將雅蘭的手放到自己的臉上,丫頭,再等兩年可好?

番外四 雅蘭VS子紹(四)

熟睡中的宇文雅蘭竟然露出了一抹微笑,翻了個身子,像著來人的方向偎了偎,似乎是找到了一個舒適的位置,然後睡的更沈了。

只是男人卻皺起了眉頭,看著一臉紅紅亮亮,似乎一碰就能破了的紅豆豆,眼中閃過了一抹狠戾,伸手輕輕的摸了上去,蘭兒,這個仇,我給你報!

男人在屋子坐了近半個時辰,耳朵動了動,不舍的將宇文雅蘭放平,而後閃身離開,只不過,來到門口的時候,伸手在兩個丫頭的鼻子放了放,才縱身躍上了院子裏的大樹上。

果然沒多久,有人從遠而近的走了過來。

彩霞彩月兩個丫頭醒來,似乎並未覺得有什麽不妥,聽到腳步聲迎了出來。

是管家帶著宮裏一位嬤嬤。

兩個丫頭見了禮,那嬤嬤卻說是奉皇後之命,來看看宇文小姐的。

“可是,嬤嬤,大夫說小姐臉上那疹子會傳染,您看這事……”

“無事,你們帶路吧。”那嬤嬤邊說,邊從懷裏拿出一條絲帕圍在了臉上。

彩霞嘆口氣,伸手做了請的姿勢,帶著人走了進去。

宇文雅蘭還在睡著,彩月兩個將床幕拉開一角,給那嬤嬤看,那嬤嬤點點頭,退了出去。

“你們小姐哦,這個命啊……好生侍候著吧。”說完,那嬤嬤轉身離開。“哼,什麽人嘛,不就是來看看小姐是不是裝的嗎?”彩月冷哼,“彩霞姐,你說吧,這幾年,小姐哪怕就有那麽一次兩次進宮,不是在宮裏暈迷,就是拉肚子拉到快脫水,真不知道是不是咱們小姐跟皇宮犯

克?也不知道皇後她幹嘛非要給人家指婚?”

“你小聲點……”彩霞拉了彩月一把,這些話哪裏能這般大聲說出來,雖然都是些明知顧問的,可不也得憋在心口。

待到傍晚侯夫人回來的時候,宇文雅蘭才悠悠轉醒。

而她這一睡就睡了一天。

“父侯,娘親,今天還算順利嗎?”宇文雅蘭坐了起來,倚在床頭上,對著屋內的敬安侯夫妻問道。

“還好,蘭兒你感覺怎麽樣?”敬安侯問道。

宇文雅蘭搖了搖頭,“沒什麽感覺了,女兒睡了一天,現在覺得好多了。”

她是真的沒感覺啊!

“可父侯看著你這臉上的紅疹卻是一點都沒有消,不然,咱們去請宮裏的太醫看看吧……”

結果這邊話才落下,那邊管家就來了,“侯爺,太醫來了,說是皇後娘娘心疼咱們小姐,怕市井的庸醫誤事,便吩咐了秦太醫過來醫診……”

“哼,白日裏著了身邊嬤嬤過來不說,這又吩咐了太醫?還不是不相信。”侯夫人冷下了臉。

“娘,別生氣了,女兒又不是裝的,所以不怕她看出什麽……”

宇文雅蘭笑笑,伸手摸了摸臉,其實,還蠻感謝這一臉的紅疹的。

敬安侯夫妻兩個出了裏屋到了廳裏,那邊秦太醫已經走了進來。

“下官見過敬安侯。見過侯夫人!”

“秦太醫快快請起,你我同朝為官,哪裏還講這些虛禮來,請坐,請坐……”敬安侯一臉笑意,似乎是因著年齡大了的原因,倒是慢了一拍,直到那秦太醫見完了禮。

“皇後娘娘心悸的毛病犯了,著下官去看,結果聽說小姐臉上的紅疹很嚴重,娘娘怕民間大夫給出了誤診,就著下官前來看看……”“謝謝皇後娘娘的掛念!”敬安侯雙手對著前方拱了拱,然後拉著秦太醫,“秦太醫啊,別說,本侯剛還說要著人去請您呢,快來看看吧,這蘭兒可是本侯的心頭肉啊,您瞧瞧,那一張臉,這這這這讓一個姑

娘家怎麽辦啊……”敬安侯唉聲嘆聲,把個秦太醫就帶到了宇文雅蘭的裏屋。

拉著宇文雅蘭的手,就伸到了秦太醫的跟前。

按說這是不合規矩的,可敬安侯還就這麽做了,這說明什麽,說明咱對於這病情著急。

秦大夫在看到宇文雅蘭那一張紅豆麻麻的臉,頓時咽了下口水,天啊這是什麽疹子啊?

急忙抓上宇文雅蘭的手腕,半天後才放開。

對著宇文雅蘭問道:“不知小姐身上與口腔裏可有起這些疹子?”

宇文雅蘭未出聲,因為她沒註意,而且今天早上起來,也未洗澡,所以,這身上有沒有,她還真不知道!至於嘴裏,沒有吧,沒註意!

敬安侯著急了,立馬問道,“什麽病?”

那秦太醫並沒有直接回著敬安侯,只是直起身來,“侯爺,能讓下官看看那藥方嗎?”

彩月急忙遞了過來。

秦大夫看完後點點頭,“侯爺,小姐這還真是疹子,就按這方子吃吧,沒有什麽大事,下官告退。”

“真的啊,那太好了,老天保佑,秦太醫,來來本侯送您……”

敬安侯是一路將秦太醫送出了侯府坐到了轎子,這才走了回來,只是敬安侯的眼中卻快速的閃過了一抹精光。

秦太醫回到宮中,直接覆命。

“真的是疹子?”皇後問道。

“回娘娘,那可不是一般的疹子,能這般快的長出來,又暈暈欲睡,而且個個發亮似破非破,依下官看,那個像天花!”

“天花?”皇後驚的叫了一聲,隨即擺了擺手,“別嚷嚷若是被我發現,有人傳了出去,你是知道我的手段的。既然說是疹子了,那就當疹子治。”

“是,下官曉得。”秦太醫額頭冒汗。

“下去吧!”皇上擺了擺手,那秦太醫退了下去。

“娘娘……”張嬤嬤來到跟前。

“我原本想著,將她賜給太子,太子妃那性子拿捏不住太子的,可是現在,算了,太子的事再說吧!”皇後嘆了一下。

“娘娘,事不可及啊。”

“嗯,我知道。”皇後看向了窗外,久久未回過神來……

宇文雅蘭這般在屋子裏呆了四五天,這天清晨起來,突然發現這臉上的紅豆豆竟然一個都沒有了?

似乎前幾天之與她,就像是做了一個夢。

現在夢醒了,發現什麽也沒有發生。

伸手在臉上來回的摸著,眼裏閃著不明所以,這是怎麽回事?

“呀!”彩月驚呼,“小姐,您的疹子好了?”

宇文雅蘭點頭,“很奇怪是不是,就好像做了一個夢。”

鏡子裏那張無暇的面孔,簡直就是個奇跡!

兩個丫頭點頭,確實!

“呵呵,我也不知道,反正好了。彩霞,你那藥可以不用再煎了。走,咱們今天出去玩去!”說完大笑著轉身走了出去。

因為這幾天真的快要把她憋死了!

——

“好了?”皇後娘娘的聲音雖沒有什麽起伏,只是長年跟在她身邊的嬤嬤還是聽得出,娘娘不高興了。

輕輕地點了下頭,“好了,今兒已經出府游玩去了。”

皇後未語,只是手下的剪子,卻是生生地剪斷了那盛開鮮艷的牡丹。

——

幽冥宮

幽冥宮宮主兩年前突然將宮主之位傳給了少宮主,帶著夫人自此離開,無人得知其下落,而一年前,冥護法與聖醫二人也相繼離世,接手兩位護法的則是他們的弟子,子紹與宇文麟。

繼而,他們在宮中的代號就叫冥與幽。

而此時,幽冥宮中正上演一出追殺戲碼。

“餵,我說冥,你不要再打我了,再打我,我就不客氣了!”幽一邊大叫著一邊逃著。

沒辦法,他武功沒有人家好,真的打,他還真打不過他,可也就是拜他跟那另一個妖孽所賜,自己的輕功倒超級棒!

“有種你不要跑。”冥咬牙切齒的說道。

“我說老兄啊,好歹,你告訴我,我哪裏得罪你了啊,讓你老兄直追了我三天啊,三天!我快吐血了!”幽抹去額頭上的汗水,看到一邊坐在輪椅上的小男人,“宮主,你也不管管!”

“你們繼續,不用管我!”許是處於變聲期,那嗓音,還真是——難聽!

幽挑眉,白瞎了那張臉了!

不想一分神的時候,冥突然上前,再想跑已來不急了,只好與他動手,兩個掐到了一起。

幽能打過冥嗎,結果被冥按到地上,毫無章法的好一頓胖揍,直到他廢力的將一點藥粉撒出去,那冥才放了他。

不放不行,打噴嚏打的受不了。

“阿嚏阿嚏阿嚏……”

幽是緩口氣,一屁股就坐地上,放起了無懶,“不玩了不玩了,再打老子這張臉就廢了!”

“你……阿嚏阿嚏……你,等著……阿嚏……”冥看著他,捂著嘴,一種想掐死他的沖動。

他的好意,他心領,可是,要不要用這種卑劣的法子啊!

哪一年的賞菊宴,他的蘭兒都會慘遭他的毒手。

“我什麽啊,不玩了不玩了,我要回府看俺妹子去了。不過,來來,給我拿個新鮮玩意出來,不然,老子今天晚上非在你的飯菜裏下點料不可!”幽惡狠狠的,對著冥示意一下。

沒辦法,他太可惡,宮中不少兄弟都中過他的招。

“幽,你信不信老子今天可以廢了你!阿嚏!”冥毫不受威脅,可是卻從懷裏拿出了一對草編的蚱蜢仍了過去。

幽伸手接了過來,眼睛裏閃過了一抹戲謔,心道,小子,你那點花花腸子真當老子不知道嗎?

切!

轉身拎著東西走了!出了幽冥宮,幾個閃身,人就不見了蹤影,再出現在大街上,則是一幅痞氣十足的花花公子。

番外五 雅蘭VS子紹(五)

“可是,爹爹,皇子那般愛小姐,為什麽要偷偷的啊?”小可人兒窩在女人的懷裏,有些昏昏欲睡,可卻還想聽故事,硬是強睜著雙眼。

男人笑笑,“因為皇子知道,小姐只是迷了心,沒有看清楚,所以即便是為情所困白了頭發,但皇子相信,真相打開的那一天,小姐一定會回到他的身邊!”

女人,伸手推了下男人,“囡囡,其實是皇子太自私!”

男人摸了摸鼻子,自私?嗯,有點。

……

宇文雅蘭十八歲了,這個中秋的賞菊宴,宇文雅蘭並無其它狀況發生,所以,她今年入宮了!可心裏卻一直在忐忑著,萬一被指了婚怎麽辦?

然後,誰也沒有料到的一幕發生了。

七哥竟然當眾向皇後娘娘求娶自己?

這是什麽,這是亂/倫!

雖然宇文雅蘭知道他是在幫自己,可是,在看到自己守宮砂沒了的那一刻,自己還是有些傻了。

這個不見了,七哥說出來的事,就成了事實。

宮中眾人震驚又不可思意的眼神,讓原來鎮定的宇文雅蘭也感到了驚慌。

流雲哥哥會不會相信?他會怎麽看自己?

可人家司馬流雲早就沒了蹤影,這種宴會與他,除了等著被賜婚之外,還真的沒有其它的事。

當然,這麽多年來,因著他的名聲不好,又沒有勢力,那皇後娘娘倒沒有了過多的去在意的,哪怕有過三三兩兩的言語,女方家裏微找個借口,這事也就過去了。

宇文雅蘭呆楞,卻想不明白自己的守宮砂何時丟了?關鍵是怎麽丟的?而她自己很清楚並未與人茍且!

然而也是在這一天,她找到了自己人生中最重要的一位朋友,韓瑾妤!

是她第一時間上前,給自己解圍,更給自己信任 。

那一日,雅蘭並沒有回到敬安侯府,因為韓瑾妤怕流言將自己淹沒!

於是那日自己去了長安侯府,那天晚上兩人聊了好久,在韓瑾妤的提示下,自己才想起,七哥當時牽自己手的時候,自己感到了一絲痛……

於是自己漸漸的陷入了沈思,不知不覺睡著了。

第二天晚上,在韓瑾妤的書房自已沒有想到會看到流雲哥哥,當時激動地就掉了手裏的書,可是,流雲哥哥的眼神真的好傷人,因為那眼裏無一絲情意。

心好痛!

哪怕是他送自己回府,那一路的沈靜,讓她覺得自己就快要窒息了。

再也忍不住,拉住司馬流雲,“流雲哥哥,十二年了,你是真的忘了蘭兒了嗎?”

她還記得,司馬流雲那很是莫名的眼睛,可他卻說,“我知道這麽多年有個人一直在觀察我,了解我,可是,宇文小姐,你真的不是我想要的那個人!”

“流雲哥哥,可是蘭兒愛你啊,愛了十二年!”

宇文雅蘭的心碎了,她清楚的聽到那片片落地的聲音。

“對不起,我愛的只是阿麟,若是給你帶去了麻煩,請原諒!”這句話,是到了敬安侯府的時候,他說的。

宇文雅蘭覺得這真是一個諷刺。

“你在說慌!”不喜歡自己可以直說,找這麽個借口,真的是——蹩腳!

“我沒有說慌。你自己想一想,這麽多年,我的皇子府裏可有過一個女人?而我整日裏游走於各青樓之間,其實,只是為了保護阿麟而已。”

“……”雅蘭張著嘴巴哪裏還能說出一句話。

因為他說的是個事實,這些年來,他的府中,是真的沒有女人,而他留戀花叢也是事實,七哥哥與他一樣,這般玩鬧也是事實,可若說他們是一對,這心,還真的是難以相信!

默默的回了院子,心口憋的承受不住,再次走出來,卻不想,自己看到了什麽?

司馬流雲與宇文麟在亭中吃酒,當自己想離開的時候,卻看到,她的流雲哥哥,一手放在七可的肩上,攬住他,親吻了他!

當時的宇文雅蘭只覺得有一道驚雷劈在了自己的頭頂,十二的愛,十二年的等候,都在這一天全部瓦解!

畢竟再多的語言不如眼見為實!

第二天一早起來,彩月的驚叫,喚來了全府人的觀看,因為自己成了妖女,一夜間一頭烏發變成了白雪。

心傷了,兩個都是她愛的男人,哪一個也不是她想傷害的,七哥祝福你與流雲哥哥。

可卻經不住府中女人們的三言兩語,也因為死心,所以自己立下重誓,此生永不嫁人!

自此,在府中建了一座茅草屋,住了進去。

其實住進去也挺好的,免了一切雜念,倒是學了不少平時沒有註意過的東西,比如茶藝。

後來,還是韓瑾妤那丫頭死拖硬拽地將自己拉了出來。

那年冬天,她結婚了,嫁給了全京城有名的癡傻世子。

也是在那一年,瑾兒的名聲變了,她從一個一無是處的廢物,變成了一個可以一肩挑起整個長安侯府的女人,又得了聖旨,成為全大禹國第一位女侯爺。

自己為她高興,也為有這麽一位朋友高興。而自己,更羨慕她,因為她活的越來越灑脫了!後來聽說她要出始大齊國,這一路上,一定會有很多的困難,而且聽說,大齊國的風土人情與大禹是南轅北轍,正當自己想為瑾兒做點什麽的時候,年前的一個清晨,自己竟然撿到了一份關於記載大齊的

資料。

那個時候,自己是高興的,因為能為朋友出一份力。

之後每天她都能拿到那麽一份,熬夜將這些東西整理成一個冊子,可是心裏對此不免產生了懷疑,是誰送給自己的?

“彩霞,這幾天有沒有什麽可疑之人?”

“小姐,什麽人也沒有啊?”面對宇文雅蘭的問題,彩霞一頭霧水。

自打小姐住進茅草屋,彩月因受不了清苦,倒是跟了十一姨娘。

這讓彩霞很不恥。

“哦,沒事,多留意一下,對了,這幾日七哥可有回來?”

“沒有,七少爺,來無影去無蹤,沒人知道他在哪裏,哪怕就是過年,他也沒怎麽露面,就連五姨娘都整天唉嘆,七少爺該娶妻了,可是侯爺也不管管。”

彩霞嘟囔一聲。

宇文雅蘭笑笑,“算一算,你還大著我一歲,別說,真正該要成親的人是你才對!”

“小姐,你怎麽這麽壞?”彩霞臉色緋紅。

“我哪有壞,我說的是事實。我都十九歲了,你也二十了,彩霞,別讓我耽誤了你。”宇文雅蘭悠悠的說道。

“小姐,奴婢此生不嫁,永遠跟著你。”彩霞當然明白宇文雅蘭心中的苦。

十二年的等候換來的是一夜白頭,雖然小姐不在意,可是,自己卻是真的為小姐心疼。

“小姐,聽說,昨天除惜夜,六皇子立了大功……”

宇文雅蘭沒有動,也沒有說話。

今天一大早,這事已經傳遍了,她就是想裝做不知道也難。

心裏是為他高興的,只要他好,就好。

看著宇文雅蘭的樣子,彩霞咬住了下唇。

她的小姐,冰雪聰明,不應該這般青春老去。

她夜夜祈禱,希望上天給小姐一個好男人吧!“彩霞,我為他高興,說明,我其實並沒有看錯人不是嗎?他並非表面上看到的那般浪蕩。彩霞,你與我不同的,遇上好男人,就要抓住了,你不能因為我的原因,而想要陪我終老。好了,這個先不說,呶

,這個給你,你幫我放起來,這是給瑾兒的。”

說完,宇文雅蘭將整理好的大齊資料包了起來。轉身遞給她。彩霞接過布包,她知道,這是她小姐幾天來不眠不休整理出來的,而且她也知道小姐與韓小姐是好朋友,那韓小姐也是值得小姐真心以待之人,只不過,自己很是心疼,看著那一雙布滿血絲的雙眼,彩霞

點頭說道,“奴婢一定放好了。”

這是小姐的心血啊!

果然,第二日韓小姐也就是長安侯來了。

兩個小姐妹說了好一陣子體己話,那韓小姐才離開,一走就是大半年,再回來,卻已是大腹偏偏,可卻弄丟了自己的相公。

這大半年裏,宇文雅蘭看著司馬流雲一路走上了皇位,那些經歷,心為他而高興。

可傳言永遠是那般的惡毒,竟然說,新皇殺了世子,搶了瑾兒?

這是真的嗎?

怎麽可能!

宇文雅蘭搖頭,她不相信!

直到接到聖旨,直到在宮中看到瘦到不成人形,看到雙目通紅的韓瑾妤,宇文雅蘭不得不相信,住在司馬流雲心中的人,不是宇文麟,竟是其它女人的事實!

可是,韓瑾妤,她認,因為韓瑾妤值!只不過,以傷人的方式強奪他人之妻,宇文雅蘭傷心之餘不免對司馬流雲產生了一抹失望!

番外六 雅蘭VS子紹(六)

傷心嗎?不,宇文雅蘭這一年多來,已經漸漸的適應了這種平淡又清靜的生活。

直到那天早上在去城郊莊園的路上,撿到一個受傷卻戴著面具的男人,宇文雅蘭平靜的生活,才被打破。

“是你?”那男人醒來第一句話竟透出了一股子欣喜。

只是,自己認識他嗎?

也許這就是天意吧,他臉上的面具竟然自己掉了下來。

司馬流雲?

當時宇文雅蘭震驚的,下巴差一點掉到地上,可是細細一看,又不是他!

雖然兩個人的臉長的一樣,可是,眼睛不一樣,這雙眼睛,自己看著看著,竟漸漸的與心底最深處的那一雙重合了!

怎麽會是這樣?

早些年聽說宮中曾經早夭過一個皇子,可卻沒有人知道是哪個妃子所生,可是他的名子卻是真真存在的,他叫司馬子紹。

後來,他竟然笑著說,“丫頭我會再來尋你,以報當年的救命之恩!”

宇文雅蘭傻了,不知道要怎麽應著他,直到看不到他的身影,自己才反應過來,張口大叫著:“啊——”

錯了,是自己弄錯了!原來自己想愛的那個人,一直都不是司馬流雲,這也就能說明,為什麽,司馬流雲會不記得他救過自己了!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這般模樣的兩張臉,當年自己怎麽會分得清!

再說,宮裏不可能有雙胞兄弟的誕生,誰又會往那裏想?

是不是這也就說明了,為什麽,司馬流雲他娘總是一幅憂郁的臉了?

可是,想一想這麽多年來,自己身邊所發生的事,宇文雅蘭第一個不想放過的就是宇文麟,因為那男人一定知道,然後,再想一想,自己那顆守宮砂,好家夥,你給我等著。

宇文雅蘭第一個不放過的就是他了。

當幾天後宇文麟回到侯府,不想,迎接他的就是一張大網,連著著一盆帶冰的水,那還真是從頭澆到腳啊!

澆了個透心涼!

看著宇文雅蘭那張要笑不笑的臉,宇文麟被困在網中特淡定。

“蘭妹妹你這是要抓誰呢,來,放了七哥,七哥幫你收拾他。”

“放了你也不是不行,但是你得告訴我,我想知道的。”宇文雅蘭笑笑,手裏拿了一個癢癢爬,兩眼就盯著宇文麟的腳底。

宇文麟這人有一個毛病,那就是怕癢,而他身上還沒癢癢肉,可那腳底板卻是誰也碰不得的。

宇文麟看著宇文雅蘭那不大友善的目光,咽了下口水,“蘭妹妹,你想知道什麽都可以,我知無不言,言無不盡,不過,能不能先放了七哥!阿嚏!”

宇文麟暗道,這妹子變壞了。

“我不相信呢,我可沒武功。放開你,你跑了我找誰去。要不,你把你身上那什麽什麽散的藥粉給我點,我給你下點,然後你渾身無力,我就把你放開怎麽樣?”宇文雅蘭奸詐的笑著。

“那個蘭兒,咱打個商量行不?藥什麽的咱不下了,七哥保證不跑……”

宇文雅蘭轉頭看著彩霞,“彩霞去把七少爺的鞋脫了……”

“別別別,七哥這腳可沒洗啊,味不好聞的,別的再熏到彩霞姑娘……”

“七哥,你少貧嘴啊,不快點,我可不客氣了!”

在宇文雅蘭那威脅的目光下,宇文麟不情不願的拿出一個瓶子,遞了過去。

“我才不傻呢,萬一是假的呢,你自己來……”

宇文雅蘭那是做了萬全的準備,一面不接那瓶子一面將自己的臉給蒙上了。

宇文麟額頭抽抽,難道真的要給自己下藥嗎?

“阿嚏!蘭兒,七哥保證不跑……”

“快點,別讓我瞧不起你……”

結果宇文麟的藥自己沒下,院子裏倒來了一位客人,直接去宇文麟的懷中,掏出一個瓶子,打開,對著宇文麟就撒了出去。

“子紹,你個混蛋,你,你,你……”宇文麟大叫過後,就倒了下去,媽的,自己配的藥,什麽效果他豈會不知?

來人一身黑衣,只不過,臉上似乎受了傷……

宇文雅蘭看去,卻見他轉過了臉,隨後又轉了回來,“丫頭,這樣的臉,你還要嗎?”

宇文雅蘭莫名的雙眼瞬間就濕了。

心莫名的疼了,這張容顏還有誰能說他與他是像的呢。

“疼不疼啊!”宇文雅蘭偎了過去,伸手摸上了那剛剛結痂的臉。

地上的宇文麟看的那叫一個恨,這兩人是不是太不把自己當人看了?

就這麽大明大擺的相依相偎!

“餵,你們想你依我儂,可不可以把我放了啊,我很冷的。”宇文麟有氣無力的叫著。

子紹眉頭一挑,拍拍宇文雅蘭的肩,“太吵了,你等我一下。”

說完, 子紹放開宇文雅蘭來到宇文麟的身邊,要笑不笑,“兄弟,得罪了啊!”

“別別別……唔……”宇文麟瞪著子紹,只張著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心裏那叫一個苦啊,這就叫自做自受嗎?

自己喜歡弄研究那些讓人發癢啊,失聲啊,失聰哪怕是失去感覺的藥啊,什麽的,可是卻不是用在自己身上的啊!

當日自己的一名手下被派到“春之紡”做掌櫃,一當就是幾年。

然後據說,前段時間原刑部楊大人之女與韓瑾妤碰到了一起發生了爭論,於是他就將失聲藥用內力打到楊纖纖的身上。

再然後,那楊纖纖就只會張嘴卻發不出聲音。

當時自己聽了還好個笑,不想今天就報應在自己的身上了。

看著那毫不把自己當人看的兩個人,宇文麟的淚,只能流進了自己的心裏。

“丫頭,我的事都忙好了,你可願與我一起走。”

“我怎麽與你一起走?”宇文雅蘭看著他的雙眼,心下微暖。

也許這麽多年來,自己將人弄錯了,可是他卻一直處在暗處,看著自己將滿心的愛送給他人,想來,他也是不好受的吧?

“很多年前皇宮中的五皇子司馬子紹就夭折了,所以,就讓他夭折吧,現在站在你面前的是一個平凡的男人,他叫馬紹,不知,宇文小姐可願意嫁給我這樣一個平凡的男人?”

宇文雅蘭笑笑,“雖然我是老姑娘一枚,可是想娶我,卻也是要有一定的條件的,就是不知道,這位男士,你可能辦得到?”

宇文雅蘭的眼中閃過了一抹狡詐。

子紹微挑了眉頭,“我還以為我的丫頭會無條件嫁給我這個粗人,那你說說看,是什麽條件?”

“第一只愛我一個人,第二永遠只愛我一個人,第三,無論發生什麽也只愛我一個人,第四生生世世只愛我一個人……”

子紹的淚,瞬間流了出來,低頭吻上了那想念了許久的紅唇。

有一種愛,卻是不用開口的,丫頭,不說生生世世,此生此世,我司馬子紹獨獨愛你一個人。

“你們還真當我是死的。馬紹,想娶老子的妹妹,就拿出你所有的看家本領來……唔……”

宇文麟廢了好大的勁,才將解藥拿出來,給自己解了身上的毒,看著那相傭的戀人,心下十分不爽,然後他不爽就想大家都不爽,可不想,他妹妹宇文雅蘭竟然掏出一錠銀子就砸到了他的頭上。

“蘭兒,我已經與宮主說好,想去沿海,那邊要做些戰事準備,你可願意與我一同前往。”

“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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