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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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靈接到導演助理給她拿過來的劇本時, 還有點不明所以的迷茫。

助理對人一視同仁, 既不過分熱情也不過分殷切,這次過來, 卻意外的叮囑了阮靈幾句,話裏話外都透著暗示, 暗示這次來的投資商,對她很感興趣, 讓她抓住機會。

阮靈:“……我知道了,謝謝。”

等助理走了以後,她才打開劇本瞧。

她拿到的劇本比之前的角色還要多一些戲份, 而且也決定好了組個cp, 雖然有點想不通,但一想到這次溫秀過來,肯定不會這麽簡單的做個投資就走,或許……

或許這份劇本, 就是她安排的。

不得不說, 她真相了。

但從一份人設劇本上面,看不出太多的東西, 只隱約感覺從普通狗血古言,突然加了玄幻的元素, 讓她扮演一個從人返祖變狐妖, 還跟另外一個身份叫神醫的,有點暧昧戲份,但不過分。

阮靈自己平時就愛看小說, 但從這一劇本,倒推回去,就把後面的故事摸得個七七八八。

不算特別有槽點,但在這種劇本中,加了這些內容,也相當是一個看點,能吸引觀眾就成,具體能不能把觀眾留下來,還得從各方面做起,譬如服化道以及臺詞取景濾鏡等等。

她既然是來體驗感受的,那自然以導演的安排為先,沒什麽好拒絕的理由,並且戲份一朵,正好讓她看看片酬怎麽樣,將來要不要在這一塊領域伸出jio試探。

這時她還不知道自己需要搞暧昧的是投資商親自出演的角色。

溫秀不可能在這邊耗費太長時間,因此只有幾面露相過,其他時間都是替身扮演,導演又從群演中找了個身材跟溫秀挺相似的人,來當溫秀不出面時的替身。

為了合理安排溫秀的時間,導演提前把編劇寫好的劇本提前,讓男女主先休息半天,下午再繼續拍。

任朵是《紅袖添香》的女主,也是魔教教主的女兒,魔教教主任風行有兩個女兒,其中一個是她,另外一個是任媚媚,任媚媚頭腦發達四肢簡單,武功還學的不到位,教主對她特別溺愛,但對任朵就比較兇殘,從小各種冷酷教育放養,把任媚媚培養成了個不谙世事的小姑娘。

任媚媚出現的第一二場戲,應該是黑風涯上與救下受傷的江湖人士被追殺時出現,而為了方便投資商溫秀的時間,提前把小狐貍跟神醫見面的戲份提前拍了。

任媚媚穿著白色紗裙,上面沾了點殘陽的血跡,踉踉蹌蹌的走在叢林中,她剛剛跟任朵分開,卻被一夥追殺的人盯上了,力圖趕盡殺絕,她咬著牙沁了血,不辨路的往前跑,愈發往深山進去了。

風聲呼嘯如刀削,刮在臉上生疼。

倉促如雨的腳步疾步往前奔來,就在她身後的不遠處,黑衣人持著箭一邊瞄準一邊往前跑,等到一處地方樹下,他瞇著眼,箭如利刃出鞘,拉開了生死帷幕。

突然,前面慌不著路的白衣,在頃刻間,消失了。

咻的一聲,箭射出去後落了個空,深深的刺入前面不遠處的大樹裏,穩顫著不斷發出鳴叫。

黑衣人迅速上前,在附近搜索了一番,沒發現,人就這麽跟丟了,只能跟周圍同伴打了個手勢,不再戀戰迅速撤退。

之所以這麽爽快撤退,是他們發現了這附近,隱約傳來的狼嚎,若是在繼續追殺下去,或許她們一行人,都得交代在這裏。

山腳滑坡下,任媚媚臉上被樹葉刮出了一道血痕,就在剛剛,她一腳踩空差點順著斜坡摔到叢林深處去。

深山老林裏,誰也不知道會不會出現什麽除了狼以外的猛獸。

任媚媚長這麽大,幾乎很少下過黑風涯,涯上的人都對她很寵愛,要什麽只要不過分,都是會給的,還在她很小的時候,讓她騎著長老的肩膀,一起捉鳥窩,告訴她:“物競天擇,你不殺別人,別人也會來殺你。”

任媚媚天生少了一根筋,仿佛誰都能把她哄走一樣。

這次教主讓任朵帶著她下山,就是為了讓她感受一下江湖險惡,讓她早點開竅,將來魔教任朵繼承,順便讓她姐妹倆培養一下感情,免得將來任朵翻臉不認人,結果誰都沒想到下山遭遇了這件事,早早的跟任朵,也就是她姐姐分開了。

任媚媚感覺到追她的那波人的氣息消失了,哆嗦著腿往前移,剛剛一腳踩空,結果把左腿給摔斷了,劇烈的疼痛讓她眼前黑了幾秒,勉強忍住沒掉眼淚,讓對方察覺,剛探出頭,聽見狼嚎愈發靠近,她捏著荷包裏,長老們殷勤囑咐的一定要好好戴上的毒藥,在合適的時機千萬不能手軟。

她爬出來,沒多久,天快黑了。

不是一只狼,從森林中各處竄過來的狼,辨認出大概七八匹,慢慢朝著任媚媚圍攻過來,狼眼犀利冷漠,一頭狼雄壯氣勢破人,左眼瞎了,似乎被人硬生生的給戳瞎的,對人的惡意十分強烈,似乎正在打量對面這個人的武力值,幾分鐘過後頭狼仰天長嘯,頃刻間群狼撲咬而上!

任媚媚吸著氣,手指哆嗦著,卻毫不猶豫的把毒藥往周圍一撒,很快隨著風速流動,吸入群狼的鼻子中。

這毒藥經過涯內的毒醫千方百計錘煉,找來鶴頂紅等等淬煉這麽一小瓶,還送給任媚媚傍身,怕任媚媚不小心吸入,特地拿了解藥。

剛剛任媚媚就想著要是實在逃不了,那就一起死,反正她也要死了,解藥先吃著,萬一沒死呢就賺了。

毒藥沒立刻發作,或許人和狼的體質不同,眨眼間,群狼的動作慢了兩拍,這給了任媚媚一點喘息時間,她迅速往後邊挪去,在劇烈運動時,從小腿腳的地方,不知從何開始長出一圈圈的白毛。

群狼懵逼了瞬間,眼睜睜的看著一個大活人,突然變成了斷腿小狐貍,飛速的跑了。

風神醫是在一處草叢裏,發現了瀕臨死亡的小狐貍,小狐貍後腿已經斷了,一雙狹長嫵媚的眼眸,迷迷糊糊的望著她,正在逐漸失去生機。

她正采摘著藥草,沒什麽猶豫的,就把手中的草藥放在籃子裏,也不顧小狐貍的一身血跡沾染了自己的衣服,溫溫柔柔的把小狐貍抱懷裏,抱回家好生照顧著。

任媚媚以為自己會死,卻沒想到昏迷後醒來的第一眼,感覺自己好像看到了神仙,剛準備說話,結果因為虛弱,卻只能發出:“嗚嗚,嗚嗚……”

任媚媚:“嗚嗚嗚嗚!”

她驚恐的睜大眼,這陌生的聲音絕對不是她發出來的,風神醫就看見小狐貍睜開眼沒幾秒,就渾身戰栗毛發直豎想往後躲,眼神濕漉漉的莫名透著幾分可憐。

“小狐貍乖乖。”

風神醫以為是審美不一嚇到小狐貍了,戴上了面具,溫柔道,“你受傷啦,別動,萬一出血很容易死,死了就沒人陪我了。”

任媚媚被她聲音給安撫下來,心想,真好聽,不對,小狐貍?

她是小狐貍嗎?

“ok,過!”

第一幕,過了。

接下來半天,又拍了任媚媚跟風神醫的在深山相處的一段快樂時光,緊接著拍到風神醫察覺到小狐貍的不同尋常,並且在遇到小狐貍的不遠處,發現狼群的屍體。

鳳神醫除了最開始見到狐貍的那幾次,就把面具戴上了,對小狐貍一直特別好,好到就像一對神仙眷侶,後來讓情報門查了下傳說人返祖變成小狐貍的由來這幾段,皆是由替身搞定。

最後還剩下兩場戲。

一場是小狐貍傷好以後變成人想出深山,被鳳神醫察覺,知道了她的身份,勸誘引導把魔教想搞事的事情給獲知了,說自己最近需要出深山買點東西,你好好呆在這裏不要動,我最多幾天就回來,回來帶你出去。

小狐貍乖乖點頭。

結果幾天了都沒等到鳳神醫回來,反到被鳳神醫在深山外的仇家給找到找上門,殺死了。

另外一場戲,就是鳳神醫回到深山,才發現小狐貍已經死了,死得慘不忍睹。

轉眼五年後,被任媚媚的姐姐人朵找到住處,合力擊殺,毀掉面具露出真容。

風神醫意識不太清醒時,出現了幻覺,看見小狐貍歡快的朝她撲過來,在撲來的同時,變成了一個妖嬈的女孩,依偎在她身邊,陪著她一起閉上眼。

任朵跟她夫君出於人道主義,將鳳神醫埋進了土墳裏,在土墳的旁邊,發現立了一塊墓碑,上面寫吾妻貍貍之墓。

任朵好奇的問夫君:“風瀟成親了?”

武林盟少主道:“未曾。”

“那這是……”

“或許是她在外面找的姘頭,動了真心。”

“是嗎?”

“嗯。”

神仙眷侶相攜而去,全劇終。

溫秀在劇組待了兩天,便殺青了,殺青前的頭天晚上,提前叫來這方面的負責人,簽了四千萬的投資合同。

張導並沒有催促這事。

在她心中,阮靈跟溫秀在處對象,已經時板上釘釘的事情了,沒必要把信任按在地上摩擦。

阮靈後面繼續在這邊體驗了兩天生活,被同

來的同學各種羨慕嫉妒恨,大家一起撲街沒想到突然有個人原地飛升,酸酸的,澀澀的。

她看到溫秀表示要親自參演這個角色時,那驚訝無異於導演聽說投資商不僅要投資,還要體驗一下拍戲一樣的感覺。

不可思議。

五個大學生,在體驗五天的生活後,拿到了各自的片酬。

片酬是公開的,群演片酬也差不多,完全就沒給他們開後門,天熱照樣去,偶爾累得大汗淋漓渾身酸軟,非常想回學校好好讀書。

這大概,完成了這次老師帶隊的期望吧。

阮靈拿了三萬的片酬,晚上殺青宴,敬了導演一杯飲料,本來她手裏是拿著酒的,結果被導演說女孩子喝酒不好,特意讓人給她換了飲料。

瞬間,好幾個看過來的目光就不對,透著詭異,不知道的還以為阮靈走後門,跟導演是親戚關系,不然為啥這麽照顧她,就算投資商一眼相中,後續也沒其他表示啊!

前兩天,因為把別的角色戲份給延後了,男女主心中頗有微詞,女主甚至在微博暗搓搓的內涵了一下,但沒太深入,主要她也是帶資進組的,大哥說二哥,兩個都差不多。

還有一個原因是,戲份真的很少,算一個cp還隱隱有擡轎的感覺。

男主跟經紀人念念叨叨了幾句,沒把名字透露出去,看導演都是那副尊重,把笑掛在臉上的模樣,甚至有一場ng了好幾次,也沒黑臉,只是說不是科班出來的,正常正常,理解理解。

這雙標的原因他大概也知道,為了投資商。

戲份不多,插個角色完全沒問題。

阮靈被陸聽送回酒店的時候,被這幾天折騰得還沒徹底回過神。

陸聽開車在馬路上,對她說:“我跟你帶隊老師說了,讓她們先回去,我明天讓人送你回家。”

陸聽這幾天也費了不少功夫,特別是在溫秀和阮靈的服化道上,那比平時還要用心百倍,為了讓衣服符合各自角色的特點,找了幾十套。

阮靈點點頭,道:“這幾天,溫秀沒跟你說什麽吧。”

陸聽瞥了一眼她:“你想她對我說死了嗎?”

阮靈:“我就是問問,你不用這麽敏感。”

陸聽想起幾天前,溫秀剛出現的第一天晚上,就找了他,她在這邊不會待很久,之後時間讓他分點心照顧一下阮靈。

陸聽當時也問了一個和阮靈問他的,一模一樣的問題。

他問:“你真的放下了?”

她放下了,陸聽還沒放下。

本該作為朋友,甚感欣慰的同時,慶賀她早點走出前任的陰影,卻忍不住像話多八卦的女人一樣,質問。

溫秀淡淡的望著他,道:“放下跟不放下,有什麽區別嗎?”

“有區別的。”

陸聽說:“區別就在名字,你是找了個替身,還是真打算玩玩?”

溫秀微微笑了起來,道:“你覺得我找替身?”

陸聽冷冷道:“難道不是?”

溫秀嘆息般,說:“替身也好,正主也罷,都叫這個名,都是這個人,我為什麽不能談呢?”

她很久之前就沒立場讓陸聽放下。

人死不能覆生,畢竟誰都不像阮靈,因緣際會得了機緣,再次活下來。

陸聽沈默許久後,才道:“你是認真的。”

溫秀點頭:“是。”

“她很喜歡你。”

“這可不一定。”

溫秀道:“喜歡和愛是兩種意思,她喜歡我,但愛我不夠深。”

陸聽短促的笑了一下,道:“你要求可真多。”

第二天,陸聽讓人送她回家。

正巧是周六周日,學校放假。

阮靈拒絕道:“不,我要回學校。”

陸聽笑道:“溫秀在家裏等你。”

阮靈:“那也不成,我舍友他們也不回家,我還要跟他們好好聯絡一下感情,又不是見不到溫秀了,這麽急幹什麽。”

陸聽聞言,深深的望了她一眼,想到之前溫秀跟他說的‘她沒那麽愛我’這句話時,在面對阮靈的推辭,意外的竟然聯想起來了。

“也行,我給你買好了機票。”陸聽說,“待會讓我同事送你去機場,路上註意安全。”

阮靈點點頭,“好。”

她欲言又止。

陸聽挑起眉看她:“想說什麽?”

阮靈道:“你一直單著,晚上都沒人在家等你,不孤單嗎?”

“挺好的,我喜歡一個人。”

陸聽聲音自然平靜,“再說吧。”

陸聽有個同事今天剛好比較閑,開車來接阮靈時,還以為是陸聽新交的女朋友,笑道:“不介紹我認識認識?”

陸聽道:“別多想,這是我朋友對象。”

“好吧。”

同事感慨:“我還以為你鐵樹開花,想通了呢。”

陸聽道:“你先把她送到機場。”

他招來那邊站著的阮靈,道:“到學校了,給我報一聲平安。”

阮靈點點頭。

陸聽看著她上了車,很快車發動,順著車道向前行駛,消失在轉角處。

同事在車上笑著道:“你怎麽認識陸聽那家夥的。”

阮靈說:“以前在他那買過衣服認識的。”

“難怪啊。”

同事就是隨口一問,就專心的開著車,開到機場後,讓她去領了票,看著人上了飛機,才回去交差。

阮靈到了飛機上就開始睡覺,手機關機著,幾乎是一覺睡醒,空姐說馬上就要到地方了,讓乘客收拾後自己的行李。

阮靈迷迷糊糊醒來,望著窗外的雲層,偶爾有鳥雀飛過,不知怎麽,腦子裏突然就出現了一個片段。

一架巨大的,遮天蔽日的紅色機甲,威風凜凜的出現在蒼穹上,旋轉飛躍,好不震撼。

卻突然到達了某個時間點,啪嘰一下,迅速從雲層中掉落在幾千米以下的平原上。

熊熊燃燒的烈火,猶如一道閃電,劃破天際,眨眼而逝。

那片段慢到或許幾分鐘過去了,阮靈甚至覺得自己自己看到了機甲上的鳳凰兩個字。

這一幅畫面,並不讓人驚恐,相反還有點寧靜的錯覺。

就好像,是一款游戲。

阮靈懵了懵,在腦海裏回憶了下,好像確實沒玩過這樣的,也沒在游戲裏開過。

她有點好奇,這是憑空出現的靈感,告訴她也許能在游戲這一行,發揚光大賺到錢?

等她回去,可以搜一搜,如果網上沒有這塊,她可以暗搓搓的想要不要自己創造個游戲公司,跟吃雞游戲打擂臺。

但這明顯就是異想天開,過過癮就得了。

下了飛機,她直接坐車到學校,學校宿舍裏只有秦月月在,阮靈到的時候她還挺驚訝地。

“你回來啦?”

前面四個學生昨晚晚上到的,只是秦月月待在宿舍,沒去別處,還是她班上同學說的,問阮靈有沒有回來,她說沒有。

阮靈回來的時候是下午一點,先去食堂吃了點飯,才到宿舍的。

其他兩個室友都在外面玩,宿舍剩下秦月月一個人,阮靈給她買了點小禮物,送給她時她還有點受寵若驚:“還給買了禮物啊。”

阮靈笑道:“在外面的時候看見的,覺得適合你就買了。”

那是一串手鏈,不怎麽貴,兩千多。

她還給另外兩個室友帶了禮物,放在桌上,準備好好休息一天。

這段時間在橫店劇組,風吹日曬的,還各種吐血包,早起晚歸的,沒睡好,要不是憑借著她超神的化妝技術,可能回來就是熊貓眼,一副操練到極點的疲憊樣子。

秦月月不太好意思的對她表示了一番感謝。

主要阮靈每次出手都比較大方,讓她覺得驚喜的同時,又感覺到自己好像並不能同等的回報回去,她家裏條件不好,唯一的只能多請阮靈吃幾頓飯。

阮靈擺擺手:“送你了就少說這些話。”

她洗衣臺對著鏡子把妝卸掉,順溜的拖了鞋子洗手洗腳上床,打算今天就算是天塌了,她也不會起床!

睡得半夢半醒間,秦月月把她叫醒了。

“阮靈,你手機有人打電話來了。”

阮靈艱難的睜開一只眼:“誰啊。”

“溫秀。”

“你幫我接了吧,說我很困在睡覺,有什麽事明天再說。”

“好。”

“溫姐姐,阮靈在睡覺,剛回來特別困。”

溫秀聽到不是阮靈的聲音,微蹙起眉梢,“秦月月?”

秦月月驚訝道:“你記得我啊。”

溫秀淡淡的笑著,說:“當然記得。”

“畢竟,你是她舍友。”

“你待會讓她晚點回消息給我。”

“好的溫姐姐。”

於是阮靈一覺醒來,六點了,外面天還沒徹底黑下來,秦月月跟她把話這麽一說,“溫姐姐讓你給她回電話。”

阮靈道:“語氣很急?”

“沒有,聽上去挺正常的,可能是問你到沒到家之類的。”

阮靈松了口氣,道:“那就好那就好。”

只要不是生氣的狀態就行。

好像,溫秀也沒怎麽生過氣?

阮靈猜測了下,把電話回撥過去,那邊似乎就一直在等她電話似的,打過去沒兩秒,就接了起來。

阮靈聽見溫秀清冷的嗓音,溫和道:“阮靈?”



是,是我,怎麽了?”

“睡醒了?”

“當然。”

“你剛剛給我打電話有什麽事情嗎?”

溫秀沈默了一會兒,才道:“你記得今天是什麽日子嗎?”

阮靈眼珠轉了轉:“今天,啊,好像是聖誕節,哦不對,聖誕節還有兩周好像。”

溫秀呼吸輕了幾秒,倉促的微微笑了笑,慢慢說:“今天,是你和我正式在一起的,一周年紀念日。”

作者有話要說:淩晨一更~

啊作者菌盡快把作息時間調整過來吧,這樣每天熬夜確實有點吃不消嚶嚶嚶我記得我設置了準時的九點鴨,怎麽剛剛刷新後臺,居然木有自動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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