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9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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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的懷抱,除此之外你還求什麽呢?那些愛情只是虛晃的泡影,終有一天會變成親情的,既然你們已經是那麽和諧的親情了,那為什麽不能就這樣在一起呢?”院長等待著陌遷說話,她卻不回答,她頓了頓又道:“陌遷,我看的出,那個孩子是個好孩子,那個孩子很愛你,他會給你幸福的,你也應該離開這裏了,這裏的苦日子應該結束了。”院長淡淡的頷首。

解不開的心結

“乒乓……”一聲盆子砸到地上,屍骨無存的聲音,驚動了院長,她猛的擡頭,看向陌遷的臉,她不只何時居然已經滿臉的淚水了,手中的盆子,也在呆楞間掉落了。

她楞楞的後退了兩步,“可是……可是我還欠他一條命……”說完她轉身就跑,正巧和聽到聲響,趕來的仁傑撞了個正著。

陌遷什麽都不管了,攔開仁傑就往自己的房間裏跑去。

仁傑轉身想追,卻被院長攔住了,“讓她一個人靜一靜吧。”

“院長……”仁傑不安的看著陌遷跑走的方向,大腦裏是她淚流滿面的臉。

“仁傑,告訴我,你願意愛陌遷一輩子嗎?即使,她永遠打不開心裏那個結。”院長看著仁傑的眼睛,想要這個答覆。

“願意!但是我絕對不會讓她帶著這個心結過一輩子的。她善良,單純,她應該擁有全世界的幸福。”仁傑堅定的道,他的眼神是如此的堅毅,沒有絲毫的閃爍,這就是院長所要的答案。

“好!這樣就好!那你帶陌遷離開吧,這裏的日子太苦了,每個孩子,到了一定的年齡都會爭相離開,只有那個孩子,在這裏守了整整十年,她也累了,帶她離開吧,去一個只有快樂的地方。”院長淡淡的笑著,轉身,收拾那地上的碎片去了。

仁傑明白院長的話,走出了廚房,在那些孩子的指引下他直奔了陌遷的房間。

“砰砰砰,陌遷開門。”仁傑在外面叫著門。

但是門始終關著,也沒有人應聲。

“仁傑哥哥,看來你只能做一回消防隊了。”一旁的一個孩子道。

“消防隊!?”仁傑露出一幅莫名其妙的表情。

“沒錯,消防隊,跟我們走吧。”說著兩個孩子,帶著仁傑到了屋子的後面,那正是可以翻墻直接進入陌遷房間的地方,仁傑畢竟也是經過專業訓練的,這樣的墻還真難不倒他,非常輕松的就翻了過去。

只見陌遷此時一個人,正卷曲在角落裏吸著煙,她的眼裏還有淡淡的淚痕。

仁傑不知道該說什麽,他只是走了過去,坐在了陌遷的身邊,保持著沈默。

“對不起,我只是在利用你,我忘不了他。”陌遷的聲音充滿了痛楚和滄桑。

“不,是我的錯,我沒有把他從你心裏抹去,這說明我還不夠好,沒關系,我會等你的。”仁傑的聲音裏,充滿了溫柔。

“謝謝……”陌遷淡淡的道:“你先回去吧,我想一個人靜一靜。”

“好。”仁傑也知道自己在這裏沒有什麽作用,他答應了,轉身慢慢的道:“少吸點煙,對身體不好,不開心,就哭出來吧。”說著他離開了,他知道陌遷不願意讓任何人看到自己的傷痛。

仁傑離開了,他聽到了輕輕的抽吸聲,很輕,很飄渺,但是他知道那是誰在流淚,離開孤兒院前,仁傑告訴了其他人,暫時不要去打擾陌遷,她需要靜一靜。

終日的陪伴

如果是原本,如陌遷那麽一個女孩來到他的面前,他恐怕連看都不會看一眼,或者還會嘲笑,鄙視,但是偏偏他是在那場跳樓自殺的救助現場認識她的。

她那些極端的行為,和過激的言語,卻全部都用一種簡單純真包括了起來,讓別人以為,她只是一個不知愁為何滋味,任意妄為的少女,但是她每做一件事,每說一句話,卻都是站在那位受害人的立場上。

漸漸的仁傑才發現,原來陌遷本就是一個受害人,因為她打不開的戲心結,因為她無時無刻徘徊掙紮在死亡邊緣的心,她對每有一個受害人,都了解的極其透徹。

每一次勸導別人,都是如此的激進,但是每一次那個受害者,都不會再一次想到死亡。

以前仁傑還總是為,數次阻止同一個自殺者而為榮,現在他知道,自己錯了,一個自殺者,當做出自殺決定時,內心是多麽的痛苦,而就是自己,以自認為好的方式,勸解著別人,導致他們被救,卻一次一次的徘徊在痛苦當中。

仁傑其實並不了解真正的陌遷,他不問,也知道詢問是沒有用處的,陌遷想說自然而然會說的,但是每一次去到救助現場,他就對陌遷的痛了解的更深一分,深的刻骨。

仁傑只希望陪伴她,讓她打開心結,走出人生最痛苦的時段,或許只是一個過渡期吧,因為最痛苦的時段,已經有另外一個人,陪她度過了,他有些許嫉妒,為什麽那個人不是自己呢?

但是倘若那個人是他,或許陌遷已經死了……

每天仁傑都會開車到孤兒院來,無論上午有沒有案件,或者是順路,或者是繞很大一個圈,或者是從家裏直接趕來。

孤兒院的老老小小們,已經把他當做家人了,每天都很期待他的來臨,每天大家一起做游戲,一起吃飯,一起聊天,總是那麽的快樂,仁傑也在如此終日的陪伴中,感覺到了家的溫暖。

在籃天之下,孩子們都躺在草坪上,享受著午後的陽光。

“陌遷,我問你一個問題可以嗎?”仁傑在說這句話的,似乎有些沒有底氣。

“什麽?”陌遷疑惑的看向仁傑。

仁傑沒有轉頭,依舊看著天,“可以做我女朋友嗎?”原來仁傑要問的還是這句,幾乎每天都會出現一遍的問題。

“恩,我考慮一下。”陌遷嘴角裂開一個微笑,又朝向天空,她似乎很喜歡這種感覺。

“餵,陌遷!這已經是你第二十三次拒絕我了。”仁傑不滿的起身,從上到下俯視陌遷道。

“對啊,這也是你第二十三次向我告白了。”陌遷眨眨大眼睛,露出一幅無辜的樣子。

“你到底要怎麽樣才答應啊?”仁傑靠近和陌遷的距離道。

兩張臉只相差二十公分,可以感覺到對方的呼吸,但是陌遷還是輕輕一笑道:“不知道,我都說了考慮一下嘛,你繼續告白呀,說不定下一次,你就成功了。”陌遷嘿嘿的笑著。

“你……”仁傑無語,“你是故意的?”他把手撐到了陌遷的臉龐。

“說對了,哈哈哈哈……”陌遷開心的大笑著,似乎在記憶裏,她很少笑,但是她笑起來卻很漂亮。

“啊……老天啊……你要折磨我到什麽時候啊!”仁傑無力的翻身,又躺到了陌遷的身邊,繼續望天

你不是他

時間總是過得很快,仁傑很快就要回家了,陌遷在路邊,目送著仁傑的離去,臉上掛著淡淡的笑容,回頭打算回去的時候,卻有一輛豪華名車,突然毫無預兆的出現。

陌遷奇異的轉頭,卻沒有理會,轉過身,又打算回去了,就在這個時候,身後傳來了一個清爽的聲音,卻帶著高傲,“你是佐陌遷?”

“你是誰?”陌遷聽到了自己的名字,疑惑的回頭,記憶力,似乎除了仁傑這個男人,她沒有接觸過其他男人,在孤兒院裏的那些算是男孩吧。

那個帶著一臉高傲,還有嘴角一些微淡淡的嘲笑的男人,便是夏夜,在歐陽天的百般催促下,終於踏入了這個孤兒院的範圍,明顯一臉不滿的情緒表現出來,“你說呢?我來看看,你還有沒有遵守當年的那個承諾?”語氣裏那麽的不屑。

夏夜是故意的,他更本不知道十年前,陌遷和歐陽天之間有什麽諾言,就是因為不知道,所以他才好奇,才想問,試試這個讓歐陽天想了十年的女人,到底是什麽樣子,有什麽特異之處。

當陌遷聽到承諾兩個字後,整個人都楞住了,雙眼瞬間定格在夏夜的臉上,十年的時間,足夠物似人非了,那張臉早已無法辨別了,但是那個承諾,全天下又有幾個人知道呢?

她為了那個承諾等了整整十年。

她瞇起了眼睛,看著眼前這個男人,事實上十年前的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相見,她更本不知道那個要陪自己一輩子,為了自己去奪取天下的男孩,姓甚名誰。

陌遷擡起手,想摸一個夏夜的臉,他是真實的嗎?

就在半空中,她的手被夏夜不耐的握住了,不讓她的手觸碰到自己,“怎麽,不相信我回來了?”他盡量壓低聲音,遮擋自己有些厭惡的語氣,盡量讓那語氣,顯得迷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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