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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5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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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路邊開著稀稀落落的店鋪,而且還是掛著朝廷經營的招牌。一路上四處逃難躲閃的百姓,皆衣飾樸素,甚至於寒酸。

秦恩原以為是平炎軍入境的消息,導致商賈權貴都逃跑了,只剩下被掏空的國都。可是沿路觀察下來,發現這裏的確是個貧困潦倒的地方。

百姓們惶恐不安的躲避著平炎軍,無奈的迎接著未知的未來,整個森平死氣沈沈。即便是守城的壇森軍,在與他們抵抗之時也是這般慌然無措,以致於不到半日的時間便破了城,攻占了皇宮。

進入森平皇宮後,裏面的景致與宮外簡陋蕭條的街道,卻形成了強烈的對此。宮中布局奇特,各座宮殿錯落有致,恢宏的建築與精美的景致相輔相成,奢華程度絲毫不遜色於平炎皇宮。

宮殿內的庫房裏,堆砌著不計其數的奇珍異寶,其奢靡程度在秦恩看來也忍不住咋舌,哪裏是貧弱小國的樣子?

占領皇宮以後,皇族與百官很快就放棄了抵抗,一幹人等被趕至監牢關押,提心吊膽的等待著厄運降臨。唯獨壇森皇帝不見蹤影,原來,他早就聞風逃遁了!

森平各處出口皆被平炎軍牢牢守著,他們的皇帝必定還在城裏,只是藏匿於某個地方而已。秦恩下令,嚴防死守各處關卡,並且派兵四處搜尋,務必要活捉森平的老皇帝。

出兵之前,南境大營曾經發生過士兵戲辱百姓,結果被軍法嚴懲的先例。所以,即便平炎軍已經掌控了森平,軍士們在面對壇森百姓的時候還是極守分寸,搜人歸搜人,規矩還是規矩。

另一邊,老皇帝慌忙逃遁時候落下的玉璽,與戰報一道加急送往壇森之丘。森平以南的松谷城緊靠大海,以西的林壺城鄰近林壺口峽谷,以東的昭臨城靠近森林。目前,這幾個重要的據點已經被平炎軍控制了,只剩下北面的壇森雨林。在降服禾宿族群之前,秦恩沒有辦法松懈下來,沒有他們相助,整片雨林都是障礙。

秦恩抽出時間來到女眷的監牢,他面色冷然,不發一語的坐在角落裏。

“回稟將軍,無論如何逼問,後宮也沒人知道南餘皇的藏身之所……請恕屬下無能!”守備的士兵戰戰兢兢的匯報著近況。

他們占領壇森多日,捷報早已經傳至各處,可是唯獨森平的皇帝不見蹤影。說到底,平炎是入侵者,在世人眼裏並非正道。如果沒有把壇森皇帝及其勢力鏟除幹凈,到手的肥肉將會充滿隱患,這樣反而得不償失。

被關押的皇族與後宮,無一人可以提供有效的線索。為此,秦恩的耐心已經接近極限。熟知他脾性的將士們紛紛繃緊了神經,這個老皇帝一日沒找到,他們一日不敢懈怠。

“將軍,可否借一步說話。”隔著冰冷的牢門,一個清涼如水的聲音傳到了秦恩耳邊。緊靠著刑審堂的監牢,裏面關押的正是妍貴妃。

秦恩示意手下打開牢門,他剛踏進去,裏面一個嬌弱的身影便立刻迎上前來。他擡起犀利的雙眸,目光停留在這位神色自若,貌美絕倫的女子臉上。

秦恩微微點頭,往監牢裏走了幾步,隨著他的移動,身前的女子蓮步輕移,纖細的柳腰隨著細碎的步伐風情的擺動著。守在監牢門外的士兵,目光不由自主的隨著她的倩影而移動。

監牢裏隱約能聽見後宮女眷的哭泣,面對突如其來的變故,面對強悍的入侵者,她們似乎沒來得及憤怒,就陷入了恐懼。與其他被嚇破膽的妃子宮人不同,這位年輕的貴妃即便身陷囫圇,舉手投足依然從容不迫,沒有半分狼狽失態。

在第四任皇後被廢黜以後,妍貴妃儼然成了後宮之主。這個女子看上去不過三十歲,容貌出眾,身姿豐潤,一身錦衣搭配滿頭珠玉,把她映襯得格外華貴!

秦恩用平和的語氣問道,“貴妃找我,可是有什麽話要說?”

女子艷紅的唇角勾勒出一抹魅惑的笑意,她扭動著身體靠過來,甜膩的香味無孔不入的在周圍彌漫開來,秦恩不自覺的扭過臉去。

“將軍大人圍困皇城多日,諸事纏身,妾身無能為力。思前想後,與其讓將軍煩憂,不如順應時局,保全自身……不知,妾身今日能否為將軍排憂解難,以消心愁呢?”

女子柔軟的掌心一瞬間滑上了秦恩的胸膛,身體像是難以支撐般抵靠在他堅實的身軀上,幽香的氣息隨著她吐出的熱氣,似有若無的噴灑在他的頸脖處。秦恩低下頭,對上一雙水波流轉,充滿期待的媚眼,如此溫香軟玉在懷,試問幾個男子可以抵抗?

冷峻的臉龐露出一抹淺笑,秦恩低聲問到,“貴妃打算如何為我解憂呢?”

女子擡起頭,勾人的明眸直視著眼前的男人,雙臂順勢穿過秦恩的脖子,輕輕的摟著他,身體毫無縫隙的貼在他的胸膛上。

“只要將軍肯保妾身周全,帶我離開這囫圇之地,妾身必定唯命是從,任憑處置。”

“是嗎?”秦恩不置可否的頓了頓,繼續問道,“那麽,你可知曉南餘皇上的下落?”

他口中的這位南餘皇上,正是壇森皇帝周南餘。

妍妃神色微征,毫不掩飾眉眼間的哀怨之色,“是他棄我而去,多年的恩寵情分終究抵不過他一人的性命安危,我又豈能知曉他的下落。”

妍妃倒是想得開,被故主遺棄之後的悲憤很快被求生欲替代。她深知自己的美貌在關鍵時刻可以為她謀求生路,與其被困死在這監牢裏,不如主動出擊,贏得秦恩的庇護。天下男兒皆愛美色,縱使秦恩這般兇悍的強敵,也不會例外。

“你所謂的為我解憂,並非告知我南餘皇的下落嗎?”秦恩眸光一沈,語氣冷淡了兩分。

妍妃有些心虛,摟著秦恩脖子的手臂愈發的收緊,眨著一雙無辜的大眼解釋道,“妾身確實半分都不知道那人的去向,除此之外,妾身可以為大人做很多事情……”

說話間,妍妃艷紅的雙唇一點點湊近秦恩的臉龐。就在兩人接近零距離的瞬間,一股強勁的力量拉住她的後頸,身體被迫離開秦恩的胸膛,重心不穩摔到了冷硬的地板上。

算算日子,壇森之丘的捷報一直沒有傳來,加上南餘皇下落不明,秦恩心中的不安與焦慮正盛,妍貴妃卻倒黴的撞上來,難怪他會如此不留情面的把懷中美人推開。

壞消息

妍貴妃驚愕的擡起頭,秦恩渾身上下都散發著不屑的氣息。緊接著,他不耐煩的冷冷道,“既然你沒有我需要的東西,那就不必多言了。”

奇恥大辱!妍貴妃腦子裏一片空白,只有這句話時刻提醒著自己,奇恥大辱!

自己剛才居然被嫌棄了,向來無往不利的美貌,在一個男人面前遭到如此冷遇,實在令她震驚。

“……”她咬著下唇,手指緊緊的嵌入手心,似乎在做最後的掙紮。

“如果我告訴你,皇上有一間密室,能不能放我離開這裏?”

這時候,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從外面傳來,是由洪來了。

“將軍!”由洪的聲音明顯有些激動。

“可是盛嚴圖的信報來了?”秦恩頓時振奮起來,離開妍貴妃的監牢,快步向外走去。

“將軍,你還沒有回答我的話!將軍!”妍貴妃突然快步跟上,不肯讓秦恩離開。

秦恩沒有理會她,快步離開了監牢,瞥見旁邊寬闊的刑審大廳裏多了一個身影,這正是奉命圍守壇森之丘的盛嚴圖。

他身上的盔甲沾滿了泥汙,臉頰染著片片灰漬,整個人看上去頗為狼狽。終於面見了秦恩,他立刻往前挪了兩步,雙唇遲疑的動了動,終究還是沒有說話。

“你怎麽來了?”秦恩有些意外,目光投向他的身後,並沒有看見熟悉的身影,“禾宿降了嗎?怎麽沒看見禾杏?”

盛嚴圖手腕一松,手裏的盔帽跌在地上,滾落到一邊,發出沈悶的響聲。他撲通一下跪在地上,把頭埋得極低,嗓音似乎有些顫抖,“屬下失職,中了禾宿人的計謀,他們的寨子全被燒了,少夫人……恐怕已經……已經葬身火海了!”

空氣仿佛在這一刻凝固了,沒有人接話,詭異的寂靜維持了一會,秦恩強忍著心頭的情緒,平靜的問道,“寨子被誰燒了?禾杏為什麽會葬身火海?”

盛嚴圖愈發感到無地自容,整個身子匐在地上,額頭抵著地板,把前幾日禾宿寨子裏發生的事情詳盡的覆述了一遍。

他們圍困寨子多日,在解毒藥時效即將結束之時,收到了秦恩派人送來的捷報及壇森皇帝的玉璽。得知消息後,禾宿一族終於同意迎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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