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吧。”蘇涼答道。這些天葉歸可能沒註意，時不時就提起游戲系統的事情。不過蘇涼卻並未忘記子彥的存在，他只是不覺得這些事有什麽好瞞著師父的。

“你在這裏找到了你想要的東西，難道這座曾經的宗門跟你有關？”子彥也不知道自己為何會這麽問。

蘇涼的動作停住了，片刻後才搖了搖頭：“並不像，雖然我也不明白為什麽會在這裏找到鳳凰蠱和仙王蠱鼎，但是這裏顯然跟我們五毒完全不同。”

子彥敏銳地抓到了一個詞：“五毒？”

“嗯，我曾經的門派，五毒教，當然我們自己一般叫它五仙教。”蘇涼懷念地笑笑，他想起了他36D的大秀秀，胸一甩奶四海將無數直男玩弄於鼓掌之上的酸爽感，以後再也享受不到了，真可惜。

身為師父的子彥突然被他的表情傷害到了玻璃心：“你對它的感情很深啊。”已經忘記留月門了嗎，真是個沒良心的熊孩子！

“呃！”蘇涼一擡眼頓時意識到什麽，趕緊補救，“五毒的弟子成千上萬數不勝數，我在裏面根本不值一提，而且那都是過去的事情，我也不可能再回去了……”

成千上萬的弟子……

子彥的玻璃心又裂了一下，悠悠地重覆：“是嘛，看來真的是個大宗門啊……”

蘇涼看到他的表情沒由來地有點慌，當即毫不猶豫地道，“五毒的教主是個沒發育的小丫頭，我更愛你啊師父！”原諒我啊曲教主，不過您都脫團了想必也不在乎我愛不愛慕您……

子彥一楞，或許是還想生氣卻又憋住了，面上飄出兩抹紅雲，哼了一聲鉆進養魂燈裏去了。

蘇涼一楞，沒看錯的話子彥這是害羞了，雖然他自詡直男，沒錯嗯直男，但是看到美人臉紅他還是忍不住有種愉悅感。

直男蘇涼也沒細想為什麽子彥突然就臉紅了，哼著小曲忙活起來。

接下來的日子就在煉丹和修煉中度過，子彥偶爾會飄出來指點他一下，由於一閉關就是數月甚至數年之久，三個人湊到一起的時間越來越少。難得遇到蘇涼和葉歸都沒閉關修煉的日子，二人還會交流一番游戲心法的升級突破技巧。幾十年時間就這麽轉瞬即逝，環繞著曾經的藥田的聚靈陣終於因為時間太過久遠，一點點失去了它原本的效用，靈氣日益稀薄，三人終於盤算著啟程離開毒沼。

如今三人已經都是金丹期，而蘇涼更是晉升了金丹期圓滿，離元嬰只有半步之遙，子彥身為魂魄，看著他這坐火箭般的突破速度，感慨萬千：一眨眼徒弟的修為都趕上師父了，而師父現在還得靠徒弟養，這個師父當得著實心酸。

“徒兒，我見你的防禦法寶不多，為師還在外面藏了點東西，等離開毒沼，我引你去尋。”子彥盤算著自己攢的私房都塞在了哪些犄角旮旯裏，難得想表現一下身為師父的責任心。

“防禦法寶？”蘇涼想起什麽，翻了下自己的游戲背包，意外發現破軍套居然可以穿了，當即一鍵換裝，子彥只覺得眼前一花，就看到面前的徒弟換了身衣服。

毒哥的破軍套是五毒成男校服的一個轉折點，在校服史上留下了十分重要的一筆，打開了一個全新的領域。

風騷的領域。

子彥雖然是修仙界中人，生前也是個不怎麽古板的，但是到底還是個古人，看見蘇涼這一身基佬紫外帶銀光閃閃的飾品，差點一口氣沒提上來，幸好他只是個魂魄，不具備暈倒這項功能。

其實基佬紫和銀光閃閃並不是他不能接受的原因，最主要的是，這件衣服是個大露背啊大露背，整個背後都是空的！

成何體統！

子彥腦海裏只剩下這四個血紅大字了。

蘇涼個人其實還是挺喜歡這身衣服的，身為一個直男，他一直堅定認為自己是有審美眼光的，並不像外界所說的那樣直男的審美約等於零。不過要他自己穿這麽一身，雖然很酷炫但是不造為啥總覺得背後涼颼颼的，所以還是把外觀換成普通的衣服好了。

這麽想著他一轉身正準備拿身後架子上掛著的袍子，就看到子彥的表情似乎不太好，不由疑惑：“呃，師父？”

“你這是什麽衣服！”子彥怒喝。

“我們五毒的校服啊。”蘇涼莫名，真是好久沒看到反應這麽大的師父了。毒哥的裝備一套比一套清涼，在他看來破軍套其實挺保守的，只露了個背嘛，後面還有露胸露大腿的呢……

沒錯我們大五仙教就是這麽奔放。

“你是說，你在你之前的宗門，都是穿著這身？”他的聲音好像在顫抖。

蘇涼想了想：“這麽說也沒錯啦……”當初游戲人物跟他現在的臉一樣，這麽說的話似乎並沒有什麽不對。

子彥也不知道腦補了什麽，他的魂魄看起來似乎要暈倒了。

雖然魂魄可能不具備暈倒這項功能。

蘇涼大概猜到原因，默默把外觀設置成常穿的普通袍子，這樣一來那件裝備的外觀消失，不會再給身為古人的子彥帶來什麽心理沖擊。

過了會兒，子彥才道：“以後不準在外面穿成那樣，聽到沒有。”

“我也沒打算在外面穿。”蘇涼無辜，這不是正好要換裝備嘛。五毒校服太紮眼了，說到底他只是個樸素的直男。

嗯？為什麽今天他總是要強調自己是直男？蘇涼猛地回憶起曾經幫會裏某位可怕的女性曾經說過的話：“如果某人一直強調自己是個直男，那證明他已經離彎不遠了。”

蘇涼突然背後一寒。

不不不。他看了眼面前雖然是魂魄狀態但依舊貌美如花的子彥，暗暗堅定了自己的信心：這個世界上的漢子再怎麽好看也不會比自家師父好看，看慣了師父的臉怎麽可能看得上那些凡夫俗子？我怎麽可能會彎？哈哈哈……

他大概忘了自家師父也是個漢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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