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山人妙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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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子染皮笑肉不笑地道，“巫師娘子真是高風亮節呀！”
“是呀，是呀！”
空空、空谷均是點頭應和，可在李子染如炬的目光下，慢慢沒了聲音。
還好，這倆人還都知道羞恥；知道羞恥，就還有藥可救。
“我既然答應做你們的寨主，該承擔的責任我是不會推卸的；但是你們的寨子的情況我還不了解，你們……”
空空忙說道，“寨主放心，寨子所有的賬冊，我都已經讓人送去漱芳齋！”
李子染點頭，表示滿意。
空谷急切地問道，“寨主，那糧食的事怎麽辦？”
李子染從石棺上跳下來，一言不發地往外走，空空、空谷互看一眼，緊跟著李子染走出來。
空空落後一步，將密室門關好。
李子染從假山裏走出來，天已經黑透了。
“聽你們的意思，你們糧食斷絕也不是一天兩天，你們以前是怎麽應對的？”李子染問。
空空不好意思地回答，“那個，寨主您是知道的嘛！”
李子染回頭看向空空，“真的是靠打劫呀？”
空空點點頭。
李子染眼中精光一閃，問空谷，“咱們寨子餘糧還能維持多久？”
空谷悲戚地道，“只能維持全寨子一天的溫飽！為了節約糧食，男人們都吃個半飽，糧食先緊著老人婦女孩童！”
李子染讚許地看了空谷一眼，說道，“你明天先挑選十個壯漢，讓他們都吃飽喝足，等我信兒。”
李子染又對空空說，“你給我準備一百兩銀子，這點錢你能拿出來吧？”
空空拍著胸脯保證道，“別說是一百兩銀子，就是一百兩金子都沒有問題！”
李子染點了點頭，又道，“你們先帶我回漱芳齋吧，我想若芷應該把飯做好了！好餓哦！”
說到餓，空空、空谷的肚子不爭氣地咕嚕、咕嚕地響起來。
“對了，我們馬車裏的東西，你們都給送到漱芳齋了嗎？”李子染問。
空空忙說，“一運進寨子，我就親自帶人送過去了！”
又是一條從未走過的陌生路，終點卻是熟悉的漱芳齋，李子染對此已經見怪不怪了，反正早晚她都能弄清楚是怎麽回事。
李子染一進院子，就聞到了飯香，一回頭看到空空、空谷正可憐巴巴地望著她，眼中祈求之色明顯。
李子染卻視若不見，“天不早了，你們也早點回家吃飯吧！若芷，送客！”
若芷毫不客氣地將空空、空谷二人‘請’出漱芳齋，兩人站在漱芳齋外，面面相覷，他們這是把寨主得罪了嗎？可他們什麽時候得罪了寨主啊？
一頓美美的晚餐後，李子馨等人圍在李子染身邊，“姐姐，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想想這一天曲折離奇的經歷，李子染還真的不知道該如何說起。
若芷輕聲說道，“公子，若是過程覆雜，那就直接說結果吧！”
墨韻兒自打出了京城，就一直如透明人兒一般的存在，依舊沈默不語，可那雙閃亮的眸子，卻明晃晃地表明，她對此也好奇得很！
李子染感激地看了若芷一眼，“詳情以後我再和你們說，結果就是我現在已經是這個寨子的寨主了，咱們可能要在這兒長期住下去！”
能有這麽一個安身立命的地方，墨韻兒是高興的，在這裏除了李子染等人，沒有人知道她的過去；而因為李子染的關系，這裏的人還對她很尊敬。此生能有如此境遇，她已是很滿足了。
李子馨崇拜地看著李子染，“姐姐，你好厲害哦！這麽快，就是寨主了！我看著這寨子固若金湯，就像是一座城堡！寨主在這裏就是土皇上，那姐姐是皇上，我豈不就是皇親國戚啦！”
李子染輕輕彈了李子馨的額頭，“淡定，淡定，明白嗎？”
李子馨忙收斂住得意之色，“明白，明白！”其實，她真的不明白！
若芷卻眉頭微皺，發起愁來，說道，“公子，只怕這寨主不好當呀！”
李子染讚許地看向若芷，“確實是不好當呀！要是好當，恐怕也輪不到我！”
李子馨也正色道，“姐姐，這一路走來，我看這寨子別的都還好，但是這糧食好像真的不怎麽充足！”
李子染揉了揉李子馨的頭發，“馨兒，很聰明！他們的寨子不缺金銀，就是缺少糧食！所以，明天，咱們還得進城一趟！”
“進城幹嘛？”李子馨問。
“買糧！”
若芷不明白，“那空空不是說買不到糧食嘛！”
李子染魅笑道，“他們買不到糧食，不代表咱們也買不到糧食！”
李子馨點點頭，那縣令並不知道她們與這寨子的關系，肯定是不會禁止商家賣糧給她們。但是，聽那空空說，縣令不是派人監視這寨子嘛，她們就算買到糧食，又該如何運回寨子呢？
“姐姐，就算咱們能買到，可那糧食又怎麽運回來呢？”
李子染賣了一個關子，“山人自有妙計！”
李子馨眼珠一轉，攥住李子染的衣袖，央求道，“姐姐，明日我也要跟你去！”
李子染點點頭，“不但你，若芷也要跟去！”
墨韻兒見李子染看向自己，墨韻兒便笑著說，“韻兒身子羸弱，若跟公子出去恐是累贅，不如就讓韻兒留在這兒看家，可好？”
“如此甚好！”
幾人又閑聊了一會兒，李子馨就打起哈欠，起身回房休息。墨韻兒見狀，便也告罪回房。
若芷正伺候李子染就寢，卻見李子染盯著她看。
“公子，你這是怎麽了？”
李子染說，“這裏的人都知道我是女的了，你隨意叫吧！”
若芷點點頭，“好的，小姐！”
“若芷，你會功夫！”
若芷無奈地看向李子染，“對呀！小姐你不會又忘了吧，是老帝師請武師教我功夫，說我學成後可以貼身保護你！”
“哦，空空送來的那些賬冊你放哪兒了？”
“都放在書房裏！”
李子染起身，對若芷說，“你先去睡，我去書房先看一看！”
若芷點頭答應，囑咐道，“夜深了，小姐也別看太晚，明日您不是還要進城嘛！”
“嗯！”
李子染走進二樓書房，打開燈罩，一個雞蛋大的夜明珠，將書桌照個透亮。
這賬冊很多，卻分門別類，極為仔細。李子染查找起來，也很方便。
李子染拿起一本賬簿大略翻看了一下，心中驚駭不已，這荒山野寨，竟處處臥虎藏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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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呀，是呀！”
空空、空谷均是點頭應和，可在李子染如炬的目光下，慢慢沒了聲音。
還好，這倆人還都知道羞恥；知道羞恥，就還有藥可救。
“我既然答應做你們的寨主，該承擔的責任我是不會推卸的；但是你們的寨子的情況我還不了解，你們……”
空空忙說道，“寨主放心，寨子所有的賬冊，我都已經讓人送去漱芳齋！”
李子染點頭，表示滿意。
空谷急切地問道，“寨主，那糧食的事怎麽辦？”
李子染從石棺上跳下來，一言不發地往外走，空空、空谷互看一眼，緊跟著李子染走出來。
空空落後一步，將密室門關好。
李子染從假山裏走出來，天已經黑透了。
“聽你們的意思，你們糧食斷絕也不是一天兩天，你們以前是怎麽應對的？”李子染問。
空空不好意思地回答，“那個，寨主您是知道的嘛！”
李子染回頭看向空空，“真的是靠打劫呀？”
空空點點頭。
李子染眼中精光一閃，問空谷，“咱們寨子餘糧還能維持多久？”
空谷悲戚地道，“只能維持全寨子一天的溫飽！為了節約糧食，男人們都吃個半飽，糧食先緊著老人婦女孩童！”
李子染讚許地看了空谷一眼，說道，“你明天先挑選十個壯漢，讓他們都吃飽喝足，等我信兒。”
李子染又對空空說，“你給我準備一百兩銀子，這點錢你能拿出來吧？”
空空拍著胸脯保證道，“別說是一百兩銀子，就是一百兩金子都沒有問題！”
李子染點了點頭，又道，“你們先帶我回漱芳齋吧，我想若芷應該把飯做好了！好餓哦！”
說到餓，空空、空谷的肚子不爭氣地咕嚕、咕嚕地響起來。
“對了，我們馬車裏的東西，你們都給送到漱芳齋了嗎？”李子染問。
空空忙說，“一運進寨子，我就親自帶人送過去了！”
又是一條從未走過的陌生路，終點卻是熟悉的漱芳齋，李子染對此已經見怪不怪了，反正早晚她都能弄清楚是怎麽回事。
李子染一進院子，就聞到了飯香，一回頭看到空空、空谷正可憐巴巴地望著她，眼中祈求之色明顯。
李子染卻視若不見，“天不早了，你們也早點回家吃飯吧！若芷，送客！”
若芷毫不客氣地將空空、空谷二人‘請’出漱芳齋，兩人站在漱芳齋外，面面相覷，他們這是把寨主得罪了嗎？可他們什麽時候得罪了寨主啊？
一頓美美的晚餐後，李子馨等人圍在李子染身邊，“姐姐，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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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芷輕聲說道，“公子，若是過程覆雜，那就直接說結果吧！”
墨韻兒自打出了京城，就一直如透明人兒一般的存在，依舊沈默不語，可那雙閃亮的眸子，卻明晃晃地表明，她對此也好奇得很！
李子染感激地看了若芷一眼，“詳情以後我再和你們說，結果就是我現在已經是這個寨子的寨主了，咱們可能要在這兒長期住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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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子馨忙收斂住得意之色，“明白，明白！”其實，她真的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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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芷不明白，“那空空不是說買不到糧食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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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子馨點點頭，那縣令並不知道她們與這寨子的關系，肯定是不會禁止商家賣糧給她們。但是，聽那空空說，縣令不是派人監視這寨子嘛，她們就算買到糧食，又該如何運回寨子呢？
“姐姐，就算咱們能買到，可那糧食又怎麽運回來呢？”
李子染賣了一個關子，“山人自有妙計！”
李子馨眼珠一轉，攥住李子染的衣袖，央求道，“姐姐，明日我也要跟你去！”
李子染點點頭，“不但你，若芷也要跟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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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人又閑聊了一會兒，李子馨就打起哈欠，起身回房休息。墨韻兒見狀，便也告罪回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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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你這是怎麽了？”
李子染說，“這裏的人都知道我是女的了，你隨意叫吧！”
若芷點點頭，“好的，小姐！”
“若芷，你會功夫！”
若芷無奈地看向李子染，“對呀！小姐你不會又忘了吧，是老帝師請武師教我功夫，說我學成後可以貼身保護你！”
“哦，空空送來的那些賬冊你放哪兒了？”
“都放在書房裏！”
李子染起身，對若芷說，“你先去睡，我去書房先看一看！”
若芷點頭答應，囑咐道，“夜深了，小姐也別看太晚，明日您不是還要進城嘛！”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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