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路遇劫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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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韻兒雖然一直看著車外的景色，可耳朵卻也在聽著車廂內的動靜，待車廂內硝煙漸散，才緩緩轉過酸痛的脖子。
“王妃，咱們這是準備去哪兒呀？”
咳咳……李子染輕咳了幾聲，鄭重地提醒道，“請叫我李公子！”
墨韻兒捂住小嘴，偷樂，這王妃忒有意思，怎麽這麽喜歡女扮男裝。
“奴家記下了，李公子！”
李子染點點頭，頗為神秘地道，“孺子可教也，咱們要去一個山清水秀宜家宜居的好地方！”
墨韻兒想上有天堂下有蘇漢，莫不是要去漢州。漢州本是她的家鄉，嗯，漢州確實不錯！
墨韻兒掀開車窗簾，仔細分辨車外的道路；這路可不是去漢州的呀！
“李公子，咱們是不是走錯了，這條路不是去漢州的！”
李子染反問道，“我幾時說要去漢州？”
“不去漢州，那咱們去哪兒？”
李子馨撲哧一聲，捂嘴笑了，“韻兒姐姐，你莫要問了，我家姐姐估計自己都不知道要去哪兒呢！”
李子染在李子馨頭上敲了一個‘爆栗’，“就你聰明！”
墨韻兒一楞，看著這對鬼精靈的姐妹倆，連連搖頭，笑道，“也罷，天下都是一般模樣，只要李公子肯帶著奴家，天涯海角奴家也隨公子去！”
李子馨搓了搓身上的雞皮疙瘩，“韻兒姐姐，你這表白固然深情，但是也太酸了點！”
李子染卻很受用，胸中頓時生出一股豪氣，一把將墨韻兒摟入懷中，粗著嗓子說，“韻兒呀，你放心，有俺一口吃的就有你一口吃的，只要有俺在，絕不讓你受一絲苦。”
經過這麽長時間的相處，墨韻兒覺得李子染實在是異類，不過這異類卻甚合她心。
李子染雖身份尊重，卻從未輕賤過任何人，哪怕是對待街邊的乞兒，她也是客氣有禮，用李子染的話說，‘人生而平等’，原本就應該互相尊重的；最讓墨韻兒心醉的是，李子染說話辦事不拘泥於禮節，怎麽說呢，好像她天生就是‘離經叛道’者，可如此行徑，恰恰讓飽受禮教殘害的墨韻兒感到舒適，也只有在李子染面前墨韻兒才覺得她自己是一個人，而不是供人欣賞任人玩弄的物件兒。
所以，對於李子染愛扮做男子，吃她豆腐這事，墨韻兒也是願意配合的。
看著墨韻兒與李子染‘恩恩愛愛’，李子馨不高興了。
李子馨抱緊李子染的手臂，嗲聲嗲氣地道，“李公子，你也疼疼人家嘛！”
李子染先是一驚，隨後哈哈大笑，反手也將李子馨摟入懷中，左擁右抱，坐享齊人之福！
好！好！好不快活啊！
哐當！
馬車突然停下，車廂內的三人險些摔個‘狗嗆屎’！
“若芷，怎麽了？”李子染問。
若芷的聲音還算平靜，回道，“公子，有人劫道！”
“真的！”李子染興沖沖地鉆出馬車。
墨韻兒心中害怕，不解地問李子馨，“二小姐，你姐姐她？”
李子馨也有點不安，“我姐她……一向如此！”
李子染鉆出馬車，瞧見前方不遠處，站了十三四個漢子。
那些漢子著實和李子染想象中蠻肉橫生的悍匪相去甚遠，個個破衣爛衫，面黃肌瘦，腳若浮萍，就那麽飄悠悠地站著，李子染覺得若是有一陣強風吹過，直接能把他們吹倒了。
最搞笑的是他們手中的‘武器’，非刀非槍，竟是那做農活的耙子。
“他們想做什麽？要飯嗎？”李子染不解地問。
若芷苦笑地搖搖頭，“公子，你幾時見過站著要飯的呀！”
對哦，要飯都是跪著，而且還得弄可憐兮兮的。他們？李子染仔細看了看前面的那群漢子，嗯，表情不錯，還挺兇悍的！
“各位好漢，在下路經此地，不知各位可否給個面子，讓個路啊！”李子染站在車上，向那群漢子一抱拳。
那群漢子面面相覷，彼此推推嚷嚷，最後把一個同李子馨一般大小的孩子推了出來。
那孩子臉色蠟黃，腳步虛浮，想來是餓的，猶豫了一會兒，似是做足了自我陣前鼓舞，向前一伸手，喊道，“我們是打劫的，你拿錢來，我們就放你過去！”
這氣勢不夠呀！
李子染搖搖頭，“小兄弟，盜亦有道，你怎麽也得來一個漂亮的開場白吧，比如‘此路是我開，此樹是我栽，要想此路過，留下買路財’！”
那男孩臉色微紅，嘟嘟囔囔地說，“這路老早就有了，這樹也不是我們栽的！”
李子染幾乎要噴了，向那男孩子豎起大拇指，“小兄弟，你牛！”
那男孩臉更紅了，“我不屬牛，我屬蛇！”
李子染和若芷幾乎同時笑出聲。
若芷低聲對李子染說，“公子，我看他們不像是山匪，倒像是難民！”
若芷的話還沒說完，那男孩竟然暈倒了。
兩軍對壘，叫陣的倒先暈了；這絕對能氣活孫臏先生啊！
前方那些漢子頓時亂了手腳，呼啦啦地將那男孩子圍上；李子染瞧不見裏面的事兒，估摸著是在施救。
忽然有人大喊，“快去找大夫，狗娃子要不行了！”
旁邊的人哭叫道，“叫你個老子娘的大夫，咱們窮得好幾日都沒吃一口飯了，哪裏有錢請大夫！”
一群漢子頓時悲戚橫生，個個手足無措，落起淚來！
李子馨聽到外面的喧鬧聲，從車廂裏鉆出來，看了一會兒，“阿姐，咱們去看看吧！”
李子染有些猶豫，若只有她一個人倒也沒什麽，可現在她‘拖家帶口’的，又都是女眷，若對方有詐，可怎麽辦？
雖然她不信佛，不相信什麽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的之類的話，但人就在她面前，她能救而未救，她這心裏總是不舒服的。
李子染估摸著，那孩子倒不像生了什麽病，很可能是餓暈的。
想了一會兒，李子染高聲對那群漢子喊道，“哎？你們派兩個人把那孩子擡到我們馬車旁邊，然後全部退後，我們幫你們看看那孩子還有救嗎？”
那群漢子正是六神無主，忽聽李子染的話，哪有不遵從的。
“退後，退後，再退後！”
待那暈倒的男孩被放在馬車旁，李子染便指揮那群漢子無限地往後退，直到李子染估量著那群人即使突然沖上來，她也能有時間快速跳上車，然後調轉車頭逃跑才作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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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李子染輕咳了幾聲，鄭重地提醒道，“請叫我李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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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子染點點頭，頗為神秘地道，“孺子可教也，咱們要去一個山清水秀宜家宜居的好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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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去漢州，那咱們去哪兒？”
李子馨撲哧一聲，捂嘴笑了，“韻兒姐姐，你莫要問了，我家姐姐估計自己都不知道要去哪兒呢！”
李子染在李子馨頭上敲了一個‘爆栗’，“就你聰明！”
墨韻兒一楞，看著這對鬼精靈的姐妹倆，連連搖頭，笑道，“也罷，天下都是一般模樣，只要李公子肯帶著奴家，天涯海角奴家也隨公子去！”
李子馨搓了搓身上的雞皮疙瘩，“韻兒姐姐，你這表白固然深情，但是也太酸了點！”
李子染卻很受用，胸中頓時生出一股豪氣，一把將墨韻兒摟入懷中，粗著嗓子說，“韻兒呀，你放心，有俺一口吃的就有你一口吃的，只要有俺在，絕不讓你受一絲苦。”
經過這麽長時間的相處，墨韻兒覺得李子染實在是異類，不過這異類卻甚合她心。
李子染雖身份尊重，卻從未輕賤過任何人，哪怕是對待街邊的乞兒，她也是客氣有禮，用李子染的話說，‘人生而平等’，原本就應該互相尊重的；最讓墨韻兒心醉的是，李子染說話辦事不拘泥於禮節，怎麽說呢，好像她天生就是‘離經叛道’者，可如此行徑，恰恰讓飽受禮教殘害的墨韻兒感到舒適，也只有在李子染面前墨韻兒才覺得她自己是一個人，而不是供人欣賞任人玩弄的物件兒。
所以，對於李子染愛扮做男子，吃她豆腐這事，墨韻兒也是願意配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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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芷，怎麽了？”李子染問。
若芷的聲音還算平靜，回道，“公子，有人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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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韻兒心中害怕，不解地問李子馨，“二小姐，你姐姐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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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子染鉆出馬車，瞧見前方不遠處，站了十三四個漢子。
那些漢子著實和李子染想象中蠻肉橫生的悍匪相去甚遠，個個破衣爛衫，面黃肌瘦，腳若浮萍，就那麽飄悠悠地站著，李子染覺得若是有一陣強風吹過，直接能把他們吹倒了。
最搞笑的是他們手中的‘武器’，非刀非槍，竟是那做農活的耙子。
“他們想做什麽？要飯嗎？”李子染不解地問。
若芷苦笑地搖搖頭，“公子，你幾時見過站著要飯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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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群漢子面面相覷，彼此推推嚷嚷，最後把一個同李子馨一般大小的孩子推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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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邊的人哭叫道，“叫你個老子娘的大夫，咱們窮得好幾日都沒吃一口飯了，哪裏有錢請大夫！”
一群漢子頓時悲戚橫生，個個手足無措，落起淚來！
李子馨聽到外面的喧鬧聲，從車廂裏鉆出來，看了一會兒，“阿姐，咱們去看看吧！”
李子染有些猶豫，若只有她一個人倒也沒什麽，可現在她‘拖家帶口’的，又都是女眷，若對方有詐，可怎麽辦？
雖然她不信佛，不相信什麽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的之類的話，但人就在她面前，她能救而未救，她這心裏總是不舒服的。
李子染估摸著，那孩子倒不像生了什麽病，很可能是餓暈的。
想了一會兒，李子染高聲對那群漢子喊道，“哎？你們派兩個人把那孩子擡到我們馬車旁邊，然後全部退後，我們幫你們看看那孩子還有救嗎？”
那群漢子正是六神無主，忽聽李子染的話，哪有不遵從的。
“退後，退後，再退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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