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落跑王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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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雲將軒王爺送回石渠閣休息，見軒王醉得厲害不放心，破雲便守在屋外，一宿未眠。
待東方泛起魚肚白，往常這個時候，軒王早就起床了。
破雲側耳聽了一下，屋裏還是沒有動靜。破雲心想，王爺酒量一向很好，昨日竟然醉了。既醉了，多睡一會兒，也是正常的。
破雲在院子裏打了兩趟拳，可軒王屋裏依舊沒有動靜。破雲心中不安，推門進去瞧，見軒王兩頰依舊泛著紅，睡得正是香甜，遂不忍打擾。
破雲吩咐廚房做些醒酒湯水和清淡的早飯，一並端來，在屋外候著。
待天光大亮，軒王依舊沒有睡醒的跡象，破雲實在覺得有些不大對勁便悄悄派人去宮中請太醫。
一天過去了，接連請了四五個太醫，得出的結論都是一樣，軒王無礙，只是醉了。
軒王這一醉，可是破了大夏朝的記錄，一醉竟醉了三天。
第三天頭上，軒王張開眼，被嚇了一跳。
只見破雲雙眼腥紅，眼圈發黑，嘴唇幹裂，滿臉擔憂。
“破雲，你怎麽了？”
軒王一張嘴，喉嚨被扯得疼痛難容，竟然發出不聲來。
好在破雲從小與軒王一同長大，光看口型，便能知道軒王說什麽。
“王爺，您可醒了！您再不醒，我就要稟告皇後娘娘了。”惜字如金的破雲，竟然一連串說出這麽多字。
“渴！”軒王張動幹裂的嘴唇，說道。
破雲一拍額頭，連忙端過清水，慢慢地餵給軒王。
軒王不敢多飲，待嗓子不再幹裂難受後，便可以發音，遂問道，“這是怎麽回事？”
破雲答道，“屬下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就是您在王妃那裏吃酒，吃得醉了。這一醉，就醉了三天。要不是所有太醫都保證您沒事，我都要殺去聽雨軒，找王妃討說法！”
醉了三天？
軒王的酒量在皇室子弟中是最好的，王妃那酒雖然不錯，但是醉了三天也太古怪了。
“王妃呢？”軒王問。
“應該在自己的院裏吧！”破雲答。
“王妃可知道本王醉了？”軒王又問。
“自然是知道的。”破雲心想，您就是在她院子裏吃醉了酒，她能不知道嗎？
“這三天王妃可來看過本王？”軒王再問。
“沒有！”破雲答。
若是正常夫妻，夫君醉了，妻子那是應當衣不解帶地貼身伺候的。可他家王爺從未在王妃處歇息過，王妃不來侍奉，也是正常。若是王妃過於殷勤，反倒是會引起破雲的警惕。
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嘛！
軒王心中有點不是滋味，他自知他們夫妻與尋常夫妻不同，他既沒有履行夫君職責，自然也不會奢求王妃盡到為人妻本分。但是他在她院子裏吃醉了酒，她卻連看都不來看一眼，無論如何，都有些過分了。
“去，把王妃請過來！”
“是！”
不到一盞茶的功夫，破雲便回來了，額頭上竟有一層薄薄的細汗。
“可是出了什麽事？”軒王問，破雲從小就跟著他，也算是見過大世面的，何曾有過這般狼狽。
“王妃不見了，王妃陪嫁女使若芷也不見了。我剛才向劉管家查詢了一下，王妃近日陸陸續續地竟從賬上預支了近十年的月例銀子，而且……”
“而且什麽？”軒王心中生出一種不好的預感。
“而且劉管家剛才仔細盤點了一下王妃院裏的東西，但凡院子裏值錢的東西，都沒了！”破雲幾乎不敢擡頭去看軒王，因為不用看，單聽軒王氣息波動，破雲就可以斷定他家王爺這次是真的動怒了。
“準備車馬去李帝師，我好久沒有去拜見我那老泰山家啦！”
破雲悄然擦了擦汗，說道，“王爺，近日去不太合適。劉管家剛才說，李帝師家的二小姐不見了，李帝師家最近幾日可是亂作一團。”
“什麽？我那小姨子不見了？她幾時不見的？”軒王幾乎可以斷定自己的猜測是正確的。
破雲說，“李二小姐是三天前不見的，咱們王妃自三天前府裏的人也都未曾見過……”
“她們這是約好了啊！”軒王猛然想起什麽，大聲說道，“去春院、夏院去看看莫韻兒、朱離素還在不在！”
“是！”
很快破雲去而覆返，這次身後還跟了一個姑娘，正是夏院的朱離素，朱姑娘。
“見過王爺，王爺萬福金安！”朱離素向軒王施禮問好。
破雲上前回話，“啟稟王爺，春院的墨韻兒姑娘不見了。”
朱離素從袖中取出一個信封，遞給破雲，破雲又呈遞給軒王。
朱離素解釋道，“三日前，王妃來到夏院，說王府太悶，想出去走走。可王爺酒醉不好打擾，便請小女轉交給王爺這封信函。”
信封裏有三張紙，軒王將其抖開來看。
一封名曰《請假條》，內容如下：
軒王大人，本王妃今日胸悶氣短，難以為繼。為了奴家性命和王爺清譽，臣妾特向王爺請假一百年，敬請批準。
另一封名曰《離婚協議書》，內容如下：
軒王大人，本人與你是盲婚啞嫁，婚前無感情，婚後也未建立起夫妻感情，現自願與王爺解除婚姻關系。第一，我與王爺一無子女，所以無子女撫養問題。第二，我與王爺的財產問題，本著公平公正的原則，我和王爺各自名下財產歸各自所有。從此一刀兩斷，男婚女嫁各不相幹！
最後一張，沒有擡頭，內容如下：
軒王呀，聽說你人還不錯，我不想害你名聲掃地。我知道你不喜歡我，我也不喜歡你，為了不耽誤你的大好青春，我決定離開京城給你喜歡的女子騰地方。當然，萬事都需要‘師出有名’，所以我給你兩個選擇，如上，你可以自由選擇。拜拜了，但願咱們山高路遠永不相見！
軒王氣得頭眼發蒙，他自那日醉紅樓見到她，便覺得她不對勁。虧得他事事小心，多方註意，竟還讓她給算計了。她以為她留下三片紙，就完事大吉了？
幼稚！無知！
“那墨韻兒可是隨王妃走了？”軒王面上並無任何波瀾，平靜地問道。
朱離素微微點了點頭。
“那你又為何不走？”軒王問。
朱離素自嘲道，“小女害怕再過顛沛流離的日子，什麽都不想求，只求能得一口安穩的飽飯吃。”
軒王冷笑道，“這不難，破雲將朱姑娘送到六王府，請六王爺賞朱姑娘一口飽飯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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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雲將軒王爺送回石渠閣休息，見軒王醉得厲害不放心，破雲便守在屋外，一宿未眠。
待東方泛起魚肚白，往常這個時候，軒王早就起床了。
破雲側耳聽了一下，屋裏還是沒有動靜。破雲心想，王爺酒量一向很好，昨日竟然醉了。既醉了，多睡一會兒，也是正常的。
破雲在院子裏打了兩趟拳，可軒王屋裏依舊沒有動靜。破雲心中不安，推門進去瞧，見軒王兩頰依舊泛著紅，睡得正是香甜，遂不忍打擾。
破雲吩咐廚房做些醒酒湯水和清淡的早飯，一並端來，在屋外候著。
待天光大亮，軒王依舊沒有睡醒的跡象，破雲實在覺得有些不大對勁便悄悄派人去宮中請太醫。
一天過去了，接連請了四五個太醫，得出的結論都是一樣，軒王無礙，只是醉了。
軒王這一醉，可是破了大夏朝的記錄，一醉竟醉了三天。
第三天頭上，軒王張開眼，被嚇了一跳。
只見破雲雙眼腥紅，眼圈發黑，嘴唇幹裂，滿臉擔憂。
“破雲，你怎麽了？”
軒王一張嘴，喉嚨被扯得疼痛難容，竟然發出不聲來。
好在破雲從小與軒王一同長大，光看口型，便能知道軒王說什麽。
“王爺，您可醒了！您再不醒，我就要稟告皇後娘娘了。”惜字如金的破雲，竟然一連串說出這麽多字。
“渴！”軒王張動幹裂的嘴唇，說道。
破雲一拍額頭，連忙端過清水，慢慢地餵給軒王。
軒王不敢多飲，待嗓子不再幹裂難受後，便可以發音，遂問道，“這是怎麽回事？”
破雲答道，“屬下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就是您在王妃那裏吃酒，吃得醉了。這一醉，就醉了三天。要不是所有太醫都保證您沒事，我都要殺去聽雨軒，找王妃討說法！”
醉了三天？
軒王的酒量在皇室子弟中是最好的，王妃那酒雖然不錯，但是醉了三天也太古怪了。
“王妃呢？”軒王問。
“應該在自己的院裏吧！”破雲答。
“王妃可知道本王醉了？”軒王又問。
“自然是知道的。”破雲心想，您就是在她院子裏吃醉了酒，她能不知道嗎？
“這三天王妃可來看過本王？”軒王再問。
“沒有！”破雲答。
若是正常夫妻，夫君醉了，妻子那是應當衣不解帶地貼身伺候的。可他家王爺從未在王妃處歇息過，王妃不來侍奉，也是正常。若是王妃過於殷勤，反倒是會引起破雲的警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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軒王心中有點不是滋味，他自知他們夫妻與尋常夫妻不同，他既沒有履行夫君職責，自然也不會奢求王妃盡到為人妻本分。但是他在她院子裏吃醉了酒，她卻連看都不來看一眼，無論如何，都有些過分了。
“去，把王妃請過來！”
“是！”
不到一盞茶的功夫，破雲便回來了，額頭上竟有一層薄薄的細汗。
“可是出了什麽事？”軒王問，破雲從小就跟著他，也算是見過大世面的，何曾有過這般狼狽。
“王妃不見了，王妃陪嫁女使若芷也不見了。我剛才向劉管家查詢了一下，王妃近日陸陸續續地竟從賬上預支了近十年的月例銀子，而且……”
“而且什麽？”軒王心中生出一種不好的預感。
“而且劉管家剛才仔細盤點了一下王妃院裏的東西，但凡院子裏值錢的東西，都沒了！”破雲幾乎不敢擡頭去看軒王，因為不用看，單聽軒王氣息波動，破雲就可以斷定他家王爺這次是真的動怒了。
“準備車馬去李帝師，我好久沒有去拜見我那老泰山家啦！”
破雲悄然擦了擦汗，說道，“王爺，近日去不太合適。劉管家剛才說，李帝師家的二小姐不見了，李帝師家最近幾日可是亂作一團。”
“什麽？我那小姨子不見了？她幾時不見的？”軒王幾乎可以斷定自己的猜測是正確的。
破雲說，“李二小姐是三天前不見的，咱們王妃自三天前府裏的人也都未曾見過……”
“她們這是約好了啊！”軒王猛然想起什麽，大聲說道，“去春院、夏院去看看莫韻兒、朱離素還在不在！”
“是！”
很快破雲去而覆返，這次身後還跟了一個姑娘，正是夏院的朱離素，朱姑娘。
“見過王爺，王爺萬福金安！”朱離素向軒王施禮問好。
破雲上前回話，“啟稟王爺，春院的墨韻兒姑娘不見了。”
朱離素從袖中取出一個信封，遞給破雲，破雲又呈遞給軒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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軒王氣得頭眼發蒙，他自那日醉紅樓見到她，便覺得她不對勁。虧得他事事小心，多方註意，竟還讓她給算計了。她以為她留下三片紙，就完事大吉了？
幼稚！無知！
“那墨韻兒可是隨王妃走了？”軒王面上並無任何波瀾，平靜地問道。
朱離素微微點了點頭。
“那你又為何不走？”軒王問。
朱離素自嘲道，“小女害怕再過顛沛流離的日子，什麽都不想求，只求能得一口安穩的飽飯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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