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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三章 危險地親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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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邪可憐巴巴地看著張起靈:我就這麽一個興趣愛好你還忍心嗎?(確定就這一個?)

張起靈不看他,叮囑他們靠後一點,張起靈伸出右手,緩緩地按了下去。先是“5”,再是“2”,最後是“0”。按完之後,張起靈也後退了一步,慢慢等著這堵墻變化。

或許是上一次那緩慢的變化給了他們一種心理暗示,所以說這堵墻“轟”地一聲開始往一邊收起來的時候,幾個人都被嚇了一跳,沒有防備的吳邪直接趴到了地上。

“沒事吧?”吳三省一把拉起了吳邪,兩個人一起背靠著石壁。

沒事就是又咬到舌頭了QAQ。吳邪的內心是崩潰的。再來幾次真的就要咬舌自盡了啊!

張起靈手中的刀沒起到任何作用,墻十分和平地給他們讓了路。

“走。”張起靈沒有再回到隊伍中間,而是一馬當先沖在前面。吳邪也沒有再說什麽(其實是疼的說不出來了)。

和上次一樣的經歷,又是黑暗中的摸索爬行,不過這次頭頂的空間好像越來越大,到最後整個人站起來都可以了。個子最高的吳邪平安地站起來沒有碰頭之後,幾個人如釋重負地向著通道的更深處進發。一直爬實在太累了,膝蓋和胳膊肘都要磨破了。

路上遇到了幾只迷路了的屍蝶,全部被張起靈送去見佛祖了。

隱約他們能見到前面的亮光了。除了張起靈依舊是面無表情,幾個人臉上紛紛露出了如釋重負的笑。講真,一直處在黑暗中,真的不是一個很愉快的經歷。

突然走在隊伍最後面的潘子像發了瘋一樣,使勁地抖著胸,然後伸手去撓自己的背,再然後對著地上的東西開了一槍又使勁踩了幾腳。

“潘子!”吳三省聽到聲音,立馬回頭詢問。

“讓你偷襲我!看老子不打死你!”隨著潘子動作的慢慢停止,吳邪漸漸看清了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的東西是一只狐貍。

“沒事,剛剛他從後面撲上來想咬我的,被我發現了。”潘子滿不在乎地擺擺手,示意小哥繼續往前走。

幾個人幾乎是跑著出了通道。

“好刺眼。”幾乎是同時,幾個人都舉起了胳膊擋住了這其實並沒有多麽亮的光。

“我們這是又出去了嗎?”吳邪從指縫裏打量著這個地方。好像是在一個山坳裏,四周全是參天古樹,高到完全把他們頭頂的天給擋住了。中間留出一塊空地,看上去好像是專門留給他們紮營用的?橘黃色的陽光透過密密麻麻的樹葉照射在他們身上,讓久處黑暗的他們久違的生機。

“我們到了山洞的另一邊。”吳三省判斷著周圍的地形。

“這裏。”張起靈撫開了參天古樹的枝葉,露出了一塊古老的石板。

“不會吧,又來?”吳邪苦著臉走向前。他是喜歡沒錯,但是不能一次性給他這麽多題啊,他會精神崩潰的。

“1,11,21,1211,111221,______”

“這是什麽鬼?”吳邪看到石板的數字就呆住了。從來沒做過這麽詭異的數列,數字個數跨度這麽大,兩位,四位,六位數,那下個是不是八位數?

難道是三進制?

“現在已經是傍晚了,今晚上在這裏休息,明天再出發。”吳三省看看手表,下了命令,“小邪你就負責這道題好了,小哥負責小邪,胖子去拾幹柴,潘子搭帳篷,我去打點野味。”

“……”什麽叫小哥負責我?!哼,他生活九級殘障,明明應該是我負責他把!吳邪氣哼哼地看了張起靈一眼,低下頭繼續算題。

沒一會,一張紙已經草草地寫完了,試了好多種他做過的規律,可是沒有一個是正確的。

吳邪感覺到有重量壓在了自己的頭上,他擡頭一看,看到在光影斑駁下的小哥,溫暖的光線柔和了他冷峻的臉,看上去十分的不真實。

“別急。”張起靈在吳邪旁邊坐下,身手攬過吳邪就親了上去。

“嗯……別鬧……潘哥還在呢……唔唔唔!”吳邪努力掙紮著,身手想推開面前的張起靈。

“別動,我想你了。”張起靈並不理會吳邪那小力氣,而是更深地侵略到吳邪的口中,霸道地攫取吳邪口中的每一絲津液。

沒有過多久,張起靈就主動放開了吳邪。隨後潘子就從一個帳篷中走出來,到另一塊相鄰的空地去渣第二頂帳篷。

張起靈的手順著吳邪的襯衣摸到裏面,在吳邪細膩的皮膚上撫過一遍又一遍,手繞過吳邪的腰,精準地捏住了吳邪胸前的紅豆。

“嗯~”吳邪忍不住呻吟了一聲,然後立即瞪了張起靈一眼,用眼神示意他放開自己。

可是這眼神在張起靈看來分明就是勾引。紅紅的眼眶,委屈的眼神,真讓人把持不住自己,想把他摁在地上好好疼愛一番。張起靈左手靈活地挑逗著紅豆,而右手則是覆上了吳邪下身的“帳篷”。

“吳邪,你硬了。”張起靈附在吳邪耳邊邪魅地說。

“小哥……你閉嘴!”吳邪紅著臉,側靠在小哥懷裏,呼吸不穩地說,“放開我……”

“真的想讓我放開嗎?”張起靈又輕輕揉了揉吳邪已經膨大的分.身,“它好像不像讓我放開呢。”

“嗯……不要……”吳邪努力把呻·吟聲都壓在嘴裏,不敢發出聲音。

突然張起靈把手全部收了回來,伸手就將吳邪包裏的毯子扯了出來蓋在他身上,只留一張臉在外面。

“小邪怎麽了?”手裏提著兩只兔子一只野雞的吳三省看到裹著毯子靠在張起靈肩膀上的吳邪,語氣不好地問。

“可能太勞累導致發燒了。”張起靈臉不紅心不跳地說。

“啊?那快量一下體溫餵他吃藥啊。”吳三省慌忙放下手中的獵物,想去試一下吳邪的額頭。

“你手不幹凈。”張起靈將懷裏的吳邪抱起來向搭好的帳篷走過去,只留了一個背影給吳三省,“讓他睡一會。”

吳三省點點頭,雖然說張起靈那一副“吳邪是我的”的樣子讓他很不爽,但是打不過人家也沒辦法,而且現在小邪發燒了要以他的身體為重。

張起靈將吳邪身上的毯子鋪了一半在防潮墊上,然後將吳邪放在上面。

“小哥!”理智回籠的吳邪驚恐地想要推開壓在自己身上的小哥,“放手!外面還有人!”

張起靈放開吳邪,將另一半毯子蓋在他身上,轉身出了帳篷。

“……”不會吧!小哥又生氣了?那完蛋了今晚上必定是要來一發了吧……

張起靈走到吳邪的背包前,在裏面翻了翻,然後轉頭問吳三省:“吃什麽藥?”

吳三省看了看吳邪準備的藥盒子,揪出一瓶說:“一次一片,一天四次。”

張起靈點點頭,拿起水瓶又回到了帳篷。

將水和藥都扔到了一邊,俯身壓在吳邪身上:“好想你。”

吳邪的手僵硬了半天,最後也搭到了張起靈的背上:“傻不傻,每天都能見到呢。”

“可是不能親你。”張起靈報覆一般地在吳邪的耳垂處咬了一口,吳邪顫抖了一下。

“老色鬼!”吳邪將壓在自己身上的張起靈使勁推了推,想要掙開他的桎梏。

“嗯,我就是。”張起靈吻住吳邪,手指靈活地開始解吳邪的衣服扣子,沒一會,吳邪光潔的胸膛就暴露在空氣中。絲絲涼氣讓吳邪感到身體更加的敏感。

張起靈一點一點,從嘴唇吻到紅豆。牙齒輕輕地咬了咬那已經硬挺的紅豆,吳邪“嗯~”呻·吟了一聲。

“我不介意讓他們來看我怎麽幹你的。”張起靈面癱著臉說出讓吳邪面紅耳赤的話,吳邪不知道哪兒來的力氣,一腳把在他身上作亂的張起靈給踢下去。

“老子餓了!出去給我找吃的!”吳邪臉紅到快要滴血,板著臉對坐在地上正面無表情地看著他的張起靈說。

☆、一條叫吳邪的小魚上鉤了

張起靈又看了一眼張起靈,站起來後走出了帳篷。

“小邪怎麽樣了?”吳三省一邊烤著兔子,一邊註意著吳邪的動靜。

“吃了藥,睡下了。”張起靈睜著大眼說瞎話,“一會烤好了我給他送過去。”哼哼,敢踹他,今晚上有你受的。

“好,今晚上就麻煩你了。”吳三省對著張起靈客氣地點頭。然後繼續專註地烤肉了。在一旁的潘子在處理著野雞。

“話說這裏的兔子和野雞會不會是吃實 心肉長大的啊?”胖子提出疑問,這樣子自己就是間接吃實心肉了啊,好惡心。

“我檢查了,沒事。”吳三省說。其實他認為,實心肉吃一點也是有好處的。

張起靈安靜地坐在篝火旁邊,看著天空。其實並不能看得見天空,但是總感覺擡頭看上上方,內心就會感到安靜。

吳邪看張起靈好久沒有回來,偷偷拉開帳篷的一個角偷瞄著小哥。

“咕咚。”吳邪聽見了自己咽口水的聲音。小哥的側臉真的是簡直了,好誘 人啊。雖然說正臉也一點不差,但是他可能是側顏控吧,總是對小哥的側臉花癡到流口水(也可能是因為沖著小哥正面流口水的話可能會被立刻吃掉吧)。

小哥好像聽到了這邊的動靜,扭過頭去看吳邪。吳邪慌忙放下被他揪起來的一個角,再次躺下,平覆著自己的心跳。小哥的眼神好誘 人,他快要不行了不行了。

“起來吃飯。”張起靈手裏是一只烤兔腿,彎腰鉆進了吳邪的帳 篷。

吳邪慢吞吞地坐起來,靠在小哥旁邊,就著小哥的手就啃了一口兔腿。

“好難吃。”吳邪皺起眉頭。從來沒吃過沒有經過事先腌制只灑了鹽巴的肉,而且還烤的有地方糊了有地方還血淋淋的。

“我還拿了兩塊壓縮餅幹,要吃嗎?”張起靈從兜裏拿出兩塊香橙味的壓縮餅幹,在吳邪面前晃了晃。

“……我還是吃肉吧。”今天還能有肉已經不錯了,萬一明天只能吃壓縮餅幹了怎麽辦。

張起靈也咬了一口兔腿,果然好難吃。可能是和吳邪一起吃吃喝喝久了,自己的口味也變得挑剔起來。

“小哥……你生氣了嗎……”吳邪小心翼翼地問。

“沒有。”的確沒有,媳婦兒的小脾氣是用來寵的,他怎麽會生氣呢。

“嘿嘿嘿,沒生氣就好。”吳邪討好地蹭了蹭張起靈,又咬了一口兔腿。

“你想和我嘿 嘿嘿?”張起靈轉頭定睛看著吳邪。

“噗……”吳邪差點把快要咽下去的兔肉給吐出來,“你想多了……”

“是嗎?可是看你剛才的樣子,好像很像跟我嘿 嘿嘿。”張起靈咬了一口兔腿,緩緩地嚼著。吳邪突然有了一種那就是他的感覺……

“這個話題就此打住!沒有人想跟你嘿 嘿嘿!我吃飽了你快出去吧我還要睡覺!”吳邪把張起靈往外推,自己則躺下將整個毛毯扯過來蓋住自己的腦袋,不再去看張起靈。

過了半天,吳邪沒聽到張起靈動的聲音,偷偷地把毛毯拉下去一個角,看了一眼依舊坐在原地表情莫測的張起靈,嚇得他趕緊又把毛毯扯過來蓋到腦袋上。天哪,小哥的表情好可怕。

張起靈壓住自己的情緒,緩步走出了帳篷,沈默地坐在篝火旁邊,將已經涼透了的兔腿慢慢啃完,將骨頭隨意扔到火中,將被油浸透了包裹著兔腿骨頭的衛生紙也扔進了火中,“劈劈啪啪”地燒開了。然後張起靈又找出消毒劑凈手。

“睡下了?”吳三省看著張起靈問,看上去張小哥心情好像不太好的樣子,是不是小邪不聽話非要出來惹小哥生氣了啊。這不行,回去得說說小邪。今天一天都是張小哥在累,晚上怎麽能惹他生氣呢?小邪真是太不聽話太不體貼了。(張起靈:你三叔說得對,我這麽累還不讓我放松一下,真不體貼)

“嗯。”張起靈靜靜地看著頭頂茂密的樹葉,發呆。

“一會我和潘子守夜,你好好休息休息。”吳三省他們解決了剩下的兔子和野雞,告訴張小哥他的決定。雖然說讓張小哥守夜是最安全的決定,但是小哥好歹也是自家的侄媳婦(確定是侄媳婦?不是侄老公?),總不能太麻煩他。

“我守上半夜。”張起靈說完這句話就沒有再說話,只是在吳三省盡力說服他去睡覺的時候,淡淡地看了一眼吳三省。

“那好吧,到時間了你叫我就行。”吳三省拖著潘子進了他們倆的帳篷。既然張起靈和小邪都挑明了說他們倆是一對了,再讓他們和胖子一個帳篷似乎就有點說不過去了。所以說,托他們兩個人的福,胖子有了私人帳篷。

吳邪迷迷糊糊地睡著了,好像直到半夜小哥才彎腰進了帳篷,等他脫了外套在吳邪旁邊躺下後,吳邪自動地整個人像八爪章魚一樣粘到了小哥身上。和他一張床睡了那麽久,他早就習慣了抱著張起靈和被張起靈抱著睡覺了。

可是今天小哥為什麽沒有抱著他呢?他摸黑找到了小哥的胳膊,把他的胳膊搭到自己的腰上,靠在張起靈胸前很快又進入了睡眠狀態。

張起靈則是一臉無奈,想把他叫醒又不舍得,最後還是心軟地將他整個人裹到自己懷裏,一柱擎天了好久,直到天蒙蒙亮,張起靈才有些睡意。

吳邪在張起靈懷裏動了動,大腿在張起靈身上蹭了蹭,剛剛軟下去的分 身又立刻神采奕奕地站起來。張起靈不知道是該哭還是該笑。

吳邪感覺有什麽東西在頂著自己好難受啊,於是伸手去把那東西去挪開。

“嗯……”張起靈沒有預料到吳邪的動作,毫無防備的呻·吟脫口而出。吳邪真是有一萬種撩動他的辦法啊。張起靈放開抱著吳邪的手,轉過身去背對著吳邪。再不睡今天就不用再睡了。

可能是昨天睡得他太早了,今天吳邪醒的也格外的早,吳邪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不像平時那樣是躺在小哥懷裏的醒來的。雖然說小哥就躺在他旁邊,可是那面朝外的姿勢很明顯地給了吳邪一種近在咫尺卻觸碰不到的感覺。

小哥還在生氣嗎?

“小哥……”吳邪伸出手扯了扯張起靈的袖子。

張起靈一直閉著的雙眼睜開了,然後他面無表情地轉過身去看著吳邪。一夜未睡的他雙眼有種說不出來的感覺,好像多了一點殺氣?反正吳邪看了之後心裏怕怕的。

“小哥……”吳邪蹭上去抱住張起靈,話說,撒個嬌應該就沒什麽問題了吧?小哥不至於真的把他在這個地方給辦了吧?

張起靈只是任吳邪抱著,並沒有伸手去摟住他的腰。

“小哥你真的生氣了?”吳邪小心翼翼地擡頭看著張起靈。

張起靈不說話,一雙眼睛平淡無波,可是吳邪就是從中看到了他的不開心。

“小哥……這是在外面哎……怎麽能做那種事呢……”吳邪在張起靈的胸口輕輕戳著,“嗯……等我們回家好不好?”

張起靈把吳邪抱住他的手放下,又轉個身背對著吳邪。再不離他遠點,今天真的就要在這荒郊野外的地方辦了他了。

吳邪望著張起靈的背怔住了。這是第一次,小哥拒絕他。

怎麽辦,心好疼……吳邪摁了摁突然疼起來的胸口,看著張起靈的後腦勺。

突然吳邪撲上去,將張起靈壓 在身下,低頭就吻住了張起靈的嘴唇。

張起靈還沒有從被壓的震驚中回過神來,就發現自己的嘴唇被軟軟的暖暖的東西覆蓋住了。張起靈躺在下面內心十分愉悅地享受著吳邪的主動。突然發現自己偶爾的“生氣”好像還是很有效果的啊,看,這不一條叫吳邪的小魚就上鉤了。

作者有話要說: 下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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