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工作篇：夜老大的事業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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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個綜藝節目不斷邀請蘇凈樂，大有請不到人不罷休的氣勢，每一期都要發一次邀請函，甚至不惜加價碼就為了請到人。
葉隨影和蘇凈樂都不看綜藝節目，正確說蘇家人都不愛看這東西，就連魯阿姨也只看戲劇頻道，她是個老戲迷。
所以他們家對綜藝節目的印象就是唱唱歌跳跳舞什麽的，蘇媽媽見兒子不樂意自然也就沒怎麽放在心上。
直到對方盛情邀請了半年多，蘇媽媽才覺得實在是不好意思。不過這節目組也太過執著了，感覺不請到自家兒子去一次這事兒沒完啊！當然出場費的確讓人心動，蘇媽媽就讓助手打聽了一下。
雖然蘇媽媽不看這種東西，但她的助手看，雖然只是偶爾，可助手的家裏人特別喜歡這檔綜藝節目。
助手說這是個人氣非常高的綜藝節目，上一次不僅能刷人氣混臉熟，還能順便給自己的音樂推廣一下，多圈點粉什麽的。
蘇媽媽覺得這事兒行，她也不是不知道粉絲愛看自家明星上綜藝節目，尤其要能和粉絲有個互動，送個福利什麽的，簡直不能更好。
不過……
他擔心自家兒子是不是受得了。
“這主要是什麽類型的節目？”
“一個集訪談和游戲一體的節目，中間有幾個環節安排明星表演或是做幾個互動游戲什麽的，收視率特別高。”看起來助理也特別想讓蘇家寶貝上一次鏡，拼命為節目說好話。
“行吧！我回去和凈凈談談看。”
“其實……老師不如和節目組談一下，讓你家那個小帥哥一起上。”
“小葉？”
“是啊，你兒子那麽聽小帥哥話，他去工作都肯跟著，要他上節目，你兒子那邊不就容易很多？”
蘇媽媽一想也對，可是……
“他們不都請明星？小葉也沒啥名氣……”
“他有沒有名氣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有人氣啊！”
“人氣？”
“哎呦，我的老師啊！”助理搖頭，迅速搜了幾篇關於葉隨影的帖子給蘇媽媽看：“這個世界看臉，那小帥哥帥成這樣，沒人氣都對不起他那張臉！”
蘇媽媽還是擔心是不是能談下來：“那……要不試試？”
“行，我去聯系。”
————
攝制組派車去火車站接蘇凈樂的時候人家是趴在葉隨影背上被背出來的。工作人員有點楞，負責接待的方佩擔憂得問：“那個……蘇老師這是怎麽了？”
蘇小公子趴在背上暈乎乎的，看著特別沒精神。
“有點暈車。”
“這要不要緊？要不要先去醫院看看？”
“沒事，先找個地方休息一下就行了。”
方佩覺得這事兒是他們沒處理好，當初是說好了負責來回機票的，可蘇凈樂這邊自己說換成火車票。導演還覺得蘇老師簡直太客氣了，可人家客氣這邊也不能真不當回事，這不，暈車暈得人都站不住了。
“好好好，我們先去賓館休息。”
等上了車，方佩頻頻回頭看後方。葉隨影被她看得有點毛：“怎麽了？”
“沒……你比網上說的還要帥……”
葉隨影：……
“你指導的那部片子我看了，一集都沒落下，武打鏡頭帥極了。”
“謝謝……”
“不知道明天錄制的時候能不能看到你露一手……”
“我？我也要錄？”他不是只是陪同蘇凈樂來錄節目的嗎？蘇媽媽說讓他負責照顧保護好他家小蘇就行了，他錄什麽節目？
“你當然要錄啊！都是嘉賓，怎麽可能少了你的鏡頭。”
葉隨影：……
他覺得他非常有必要打個電話給蘇媽媽問問到底怎麽回事！
————
這個綜藝節目一期差不多90分鐘，但錄制需要2~3天。
因為有訪談也有游戲互動，所以第一天他們就先錄制了訪談環節。
蘇凈樂從來沒接受過采訪，面對鏡頭特別緊張，加上有點水土不服，整個人看起來蔫不拉幾的。
導演一看這個狀態肯定不行，就讓他先休息著，先錄別的嘉賓的環節。
這期嘉賓另外還有兩個小鮮肉和一個小女神，都是一個劇組的演員，上節目來給自己的新劇做宣傳的。
拍攝的時候就優先采訪他們的內容，而葉隨影則陪著蘇小公子在休息室休息。
“那麽難受？想不想吐？”
“有點暈，沒力氣。”
“能堅持嗎？不行的話先回去休息？”
“嗯……”他要回去了整個攝制組不得瘋啊！這點蘇凈樂還是有職業道德的，答應了錄就一定要堅持到底：“我想吃草莓……”
“啊？”草莓？
“樹莓也行，要不檸檬……”
“不怕酸？”檸檬多倒牙啊！
“吃點酸的提精神。”
“行，你等著我給你買去。”
“嗯……”軟乎乎躺在沙發上，乖乖等。
葉隨影出去隨便抓了個工作人員問哪裏有買草莓，那人一楞，想了想覺得這帥哥應該是嘉賓吧！
“你是想吃草莓嗎？”
“不是我，是我弟弟想吃。”
弟弟？工作人員看看休息室，立刻明白裏面躺著的是誰了，瞬間繃緊了說：“立刻買，馬上去買。”說完風一樣跑了。
葉隨影爾康手：……
他只是問哪裏有，沒有差你去買的意思啊！
不過既然有工作人員幫忙辦了，他還是回去陪小蘇吧。
等了半個多小時，工作人員捧著兩盒草莓進來了。這個季節不是草莓當季的時候，要吃只有那種很漂亮的禮盒裝。一盒沒幾個，不過個頭大，排列整齊品相很好，當然價格就更好了。
葉隨影掏出錢問：“多少錢？”
那位工作人員根本沒打算收：“不用，應該的。”
“這怎麽是應該的，小蘇臨時想吃，多少錢我照付。”
那位工作人員還是堅持不要，最後特別羞澀的說：“那……幫我簽個名唄……”
葉隨影笑笑：“簽名容易，先說草莓多少錢。”
工作人員見說不過他，拿出收銀條：“96，我都說好跟劇組報銷了。”
葉隨影把收銀條一抽，說：“行了，還是我報銷把。”說完抽了張整票，順便拿了盤小蘇的簽名CD給他。
那工作人員樂得不行，一路呵呵呵呵的走了。
葉隨影：……
吃了半盒草莓，蘇凈樂好像真有點緩過來了，導演錄好另外三位嘉賓的訪談讓助理來問這邊是不是可以開始的時候，葉隨影正背著他玩接草莓的游戲。
助理看到被拋起的草莓準確無誤掉進背後蘇凈樂的嘴巴裏，不知為何就覺得牛牛的。
“兩位是不是可以開始錄制了？”
“嗯，走吧。”外面就有攝影機，葉隨影把人放下來自己走。
由於五位嘉賓有不少一起出現的鏡頭，所以那三位錄制好以後先去休息室補妝等後續拍攝。這邊葉隨影和蘇凈樂被一同請到沙發上坐好，主持人開始進入正常的訪談流程。
主持人：“今天很有幸請到二位來我們節目做客，說實話我自己也是蘇老師的粉絲，知道蘇老師要來的時候我特別激動。”
蘇凈樂靦腆得笑笑：“謝謝。”
主持人覺得他坐在沙發上姿勢特別端正，卻透著一種乖乖的特別聽話的好孩子的感覺，和他想象中應該帶點才子傲氣的印象差太多了。連帶著問話語氣就變得特別輕柔：“那您有沒有看過我們這個節目呢？”
蘇凈樂：“我不太看綜藝節目。”
主持人：“沒關系，我們就隨便聊聊。蘇老師出道應該挺早的，我記得您14歲的時候就拿了第一個編曲獎。”
蘇凈樂挺意外節目組竟然會把他那麽早以前的事情挖出來，這是個業內比較有權威但大部分人都不怎麽聽過的獎項。“對。”
“蘇老師這些年陸陸續續寫過很多曲子，但是……大家好像知道的不多，有很多曲子並沒有註明是您編曲的，為什麽呢？”
“有很多曲目是珺陵工作室合作項目，當然不能掛我個人名義。”
“哦……那老師對這次電影《清風》拿了小金人最佳音樂獎這件事怎麽看？”
“這是工作室的努力成果，我很為他們高興。”
“可是工作室申明電影的大部分配樂都是您編曲的。”
“我就是負責這部分工作的啊……”
主持人覺得這位看起來軟軟的特別好說話的蘇大才子竟然是個完全套不出話的人，說話滴水不漏和傳聞的完全不同嘛！
又問了很多設定好的問題，最終還是有種砸在棉花上的無力感。於是她只能把話題快速轉向葉隨影：“那我們再來采訪一下葉導。”
葉隨影給出個特別燦爛的笑：“我只能算個新人。”
主持人覺得眼前一暈，忽然就理解那句我每天早上都被自己帥醒的感覺：“網傳你是個特別帥的帥哥，今天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葉隨影：“我希望大家喜歡我編排的打戲勝過喜歡我的臉。”
“當然，你指導的電視劇我也看了，裏面最經典的就是花天情和樓玉的那段打鬥，很多人都說只看那段鏡頭一點都不覺得那只是部喜劇。”
“這也要感謝李袁導演，他對整部戲的細節要求比較高，並沒有只用一個喜劇的標準來拍攝。其實很多地方都能看出他自己的一些拍攝想法和風格，挺期待他以後的作品的。”
“我們也很期待。聽說你指導過的另一部電視劇九月份就要播出了，不知道這是一部怎樣的作品？”
“對，我參與指導的另一部作品是程廣元大導演的《蝶宵》，是部民國諜戰片，非常好看，大家到時候一定不要錯過。”
之後主持人又問了很多關於他工作上的問題，但每一次葉隨影都能把導演和作品推出來，順便做個廣告。
一圈下來主持人都要哭了，這哪裏是新人啊！太會說話了！完全套不出話啊！一點個人內容都不給什麽的，觀眾會不樂意啊！
問題是……
這一個是武術指導，一個是作曲家，本來就沒什麽八卦內幕可以挖……
於是主持人覺得有必要下狠招了。
“你那麽帥，在拍戲的過程中有沒有女演員特別喜歡你呢？”
葉隨影給了個花兒一般燦爛的笑容說：“我覺得大家都挺喜歡我的。”
“這麽自信？”
他繼續笑得桃花朵朵開，問主持人：“那你覺得你喜不喜歡我呢！”
主持人一陣眼暈，說：“我當然也非常喜歡你。”
“那就多支持一下我指導拍攝的作品，大家不要忘記，九月七日周五晚上蝶宵將與大家見面。”
主持人：劇組這是給了你多少廣告費啊！
————
其實這檔綜藝節目的訪談只是次要內容，雖然本著能挖點內幕就挖一點內幕的原則，不過觀眾愛看的更多還是游戲環節。
所謂游戲，其實就是整明星。
這年頭大家都喜歡看明星被整一下，粉絲們雖然嘴上說不要不要的，可身體還是很誠實愉悅的看著節目。
只要確定在安全的範圍內，整得慘一點什麽的粉絲們是相當樂意的。
而這個節目之所以那麽火，根本原因就是他們在游戲中整嘉賓的環節十分標新立異，幾乎是只有你想不到沒有他們做不到。
另外三位嘉賓都看過至少一期節目，都有心理準備。只有蘇凈樂和葉隨影完全沒看過，而節目組的人最喜歡和沒看過的人玩。
游戲有五位嘉賓一起玩的環節也有分組玩的環節，一起玩的那個有點類似競賽，唯一的女嘉賓因為考慮到人數和性別關系，就被邀請坐在場外看錄制，順便發個感想什麽的。而場內兩個小鮮肉和蘇凈樂葉隨影就分成了兩組，搭檔玩游戲。
蘇媽媽事先和節目組打過招呼，說自己兒子身體不好，非常不擅長玩游戲，所以盡量別讓他太累。加上第一天接人就看他暈車暈得走不動路，第二天又水土不服難過了一上午，今天是第三天錄制，雖然看著比前兩天精神，可軟綿綿好柔弱的形象卻深入人心。
導演也覺得蘇凈樂這種形象的玩太狠會引起觀眾反彈，加上他實在是所有嘉賓裏看著最乖最不忍心欺負的一個，坐在一邊可以一坐一天，幾乎沒有任何要求。這種嘉賓實在是……
有點下不了手啊！
於是葉隨影就比較倒黴一點，成了互動游戲裏那個挑大梁的，被整的點特別多。
當然，我們的葉老大皮糙肉厚，根本不怕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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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們家對綜藝節目的印象就是唱唱歌跳跳舞什麽的，蘇媽媽見兒子不樂意自然也就沒怎麽放在心上。
直到對方盛情邀請了半年多，蘇媽媽才覺得實在是不好意思。不過這節目組也太過執著了，感覺不請到自家兒子去一次這事兒沒完啊！當然出場費的確讓人心動，蘇媽媽就讓助手打聽了一下。
雖然蘇媽媽不看這種東西，但她的助手看，雖然只是偶爾，可助手的家裏人特別喜歡這檔綜藝節目。
助手說這是個人氣非常高的綜藝節目，上一次不僅能刷人氣混臉熟，還能順便給自己的音樂推廣一下，多圈點粉什麽的。
蘇媽媽覺得這事兒行，她也不是不知道粉絲愛看自家明星上綜藝節目，尤其要能和粉絲有個互動，送個福利什麽的，簡直不能更好。
不過……
他擔心自家兒子是不是受得了。
“這主要是什麽類型的節目？”
“一個集訪談和游戲一體的節目，中間有幾個環節安排明星表演或是做幾個互動游戲什麽的，收視率特別高。”看起來助理也特別想讓蘇家寶貝上一次鏡，拼命為節目說好話。
“行吧！我回去和凈凈談談看。”
“其實……老師不如和節目組談一下，讓你家那個小帥哥一起上。”
“小葉？”
“是啊，你兒子那麽聽小帥哥話，他去工作都肯跟著，要他上節目，你兒子那邊不就容易很多？”
蘇媽媽一想也對，可是……
“他們不都請明星？小葉也沒啥名氣……”
“他有沒有名氣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有人氣啊！”
“人氣？”
“哎呦，我的老師啊！”助理搖頭，迅速搜了幾篇關於葉隨影的帖子給蘇媽媽看：“這個世界看臉，那小帥哥帥成這樣，沒人氣都對不起他那張臉！”
蘇媽媽還是擔心是不是能談下來：“那……要不試試？”
“行，我去聯系。”
————
攝制組派車去火車站接蘇凈樂的時候人家是趴在葉隨影背上被背出來的。工作人員有點楞，負責接待的方佩擔憂得問：“那個……蘇老師這是怎麽了？”
蘇小公子趴在背上暈乎乎的，看著特別沒精神。
“有點暈車。”
“這要不要緊？要不要先去醫院看看？”
“沒事，先找個地方休息一下就行了。”
方佩覺得這事兒是他們沒處理好，當初是說好了負責來回機票的，可蘇凈樂這邊自己說換成火車票。導演還覺得蘇老師簡直太客氣了，可人家客氣這邊也不能真不當回事，這不，暈車暈得人都站不住了。
“好好好，我們先去賓館休息。”
等上了車，方佩頻頻回頭看後方。葉隨影被她看得有點毛：“怎麽了？”
“沒……你比網上說的還要帥……”
葉隨影：……
“你指導的那部片子我看了，一集都沒落下，武打鏡頭帥極了。”
“謝謝……”
“不知道明天錄制的時候能不能看到你露一手……”
“我？我也要錄？”他不是只是陪同蘇凈樂來錄節目的嗎？蘇媽媽說讓他負責照顧保護好他家小蘇就行了，他錄什麽節目？
“你當然要錄啊！都是嘉賓，怎麽可能少了你的鏡頭。”
葉隨影：……
他覺得他非常有必要打個電話給蘇媽媽問問到底怎麽回事！
————
這個綜藝節目一期差不多90分鐘，但錄制需要2~3天。
因為有訪談也有游戲互動，所以第一天他們就先錄制了訪談環節。
蘇凈樂從來沒接受過采訪，面對鏡頭特別緊張，加上有點水土不服，整個人看起來蔫不拉幾的。
導演一看這個狀態肯定不行，就讓他先休息著，先錄別的嘉賓的環節。
這期嘉賓另外還有兩個小鮮肉和一個小女神，都是一個劇組的演員，上節目來給自己的新劇做宣傳的。
拍攝的時候就優先采訪他們的內容，而葉隨影則陪著蘇小公子在休息室休息。
“那麽難受？想不想吐？”
“有點暈，沒力氣。”
“能堅持嗎？不行的話先回去休息？”
“嗯……”他要回去了整個攝制組不得瘋啊！這點蘇凈樂還是有職業道德的，答應了錄就一定要堅持到底：“我想吃草莓……”
“啊？”草莓？
“樹莓也行，要不檸檬……”
“不怕酸？”檸檬多倒牙啊！
“吃點酸的提精神。”
“行，你等著我給你買去。”
“嗯……”軟乎乎躺在沙發上，乖乖等。
葉隨影出去隨便抓了個工作人員問哪裏有買草莓，那人一楞，想了想覺得這帥哥應該是嘉賓吧！
“你是想吃草莓嗎？”
“不是我，是我弟弟想吃。”
弟弟？工作人員看看休息室，立刻明白裏面躺著的是誰了，瞬間繃緊了說：“立刻買，馬上去買。”說完風一樣跑了。
葉隨影爾康手：……
他只是問哪裏有，沒有差你去買的意思啊！
不過既然有工作人員幫忙辦了，他還是回去陪小蘇吧。
等了半個多小時，工作人員捧著兩盒草莓進來了。這個季節不是草莓當季的時候，要吃只有那種很漂亮的禮盒裝。一盒沒幾個，不過個頭大，排列整齊品相很好，當然價格就更好了。
葉隨影掏出錢問：“多少錢？”
那位工作人員根本沒打算收：“不用，應該的。”
“這怎麽是應該的，小蘇臨時想吃，多少錢我照付。”
那位工作人員還是堅持不要，最後特別羞澀的說：“那……幫我簽個名唄……”
葉隨影笑笑：“簽名容易，先說草莓多少錢。”
工作人員見說不過他，拿出收銀條：“96，我都說好跟劇組報銷了。”
葉隨影把收銀條一抽，說：“行了，還是我報銷把。”說完抽了張整票，順便拿了盤小蘇的簽名CD給他。
那工作人員樂得不行，一路呵呵呵呵的走了。
葉隨影：……
吃了半盒草莓，蘇凈樂好像真有點緩過來了，導演錄好另外三位嘉賓的訪談讓助理來問這邊是不是可以開始的時候，葉隨影正背著他玩接草莓的游戲。
助理看到被拋起的草莓準確無誤掉進背後蘇凈樂的嘴巴裏，不知為何就覺得牛牛的。
“兩位是不是可以開始錄制了？”
“嗯，走吧。”外面就有攝影機，葉隨影把人放下來自己走。
由於五位嘉賓有不少一起出現的鏡頭，所以那三位錄制好以後先去休息室補妝等後續拍攝。這邊葉隨影和蘇凈樂被一同請到沙發上坐好，主持人開始進入正常的訪談流程。
主持人：“今天很有幸請到二位來我們節目做客，說實話我自己也是蘇老師的粉絲，知道蘇老師要來的時候我特別激動。”
蘇凈樂靦腆得笑笑：“謝謝。”
主持人覺得他坐在沙發上姿勢特別端正，卻透著一種乖乖的特別聽話的好孩子的感覺，和他想象中應該帶點才子傲氣的印象差太多了。連帶著問話語氣就變得特別輕柔：“那您有沒有看過我們這個節目呢？”
蘇凈樂：“我不太看綜藝節目。”
主持人：“沒關系，我們就隨便聊聊。蘇老師出道應該挺早的，我記得您14歲的時候就拿了第一個編曲獎。”
蘇凈樂挺意外節目組竟然會把他那麽早以前的事情挖出來，這是個業內比較有權威但大部分人都不怎麽聽過的獎項。“對。”
“蘇老師這些年陸陸續續寫過很多曲子，但是……大家好像知道的不多，有很多曲子並沒有註明是您編曲的，為什麽呢？”
“有很多曲目是珺陵工作室合作項目，當然不能掛我個人名義。”
“哦……那老師對這次電影《清風》拿了小金人最佳音樂獎這件事怎麽看？”
“這是工作室的努力成果，我很為他們高興。”
“可是工作室申明電影的大部分配樂都是您編曲的。”
“我就是負責這部分工作的啊……”
主持人覺得這位看起來軟軟的特別好說話的蘇大才子竟然是個完全套不出話的人，說話滴水不漏和傳聞的完全不同嘛！
又問了很多設定好的問題，最終還是有種砸在棉花上的無力感。於是她只能把話題快速轉向葉隨影：“那我們再來采訪一下葉導。”
葉隨影給出個特別燦爛的笑：“我只能算個新人。”
主持人覺得眼前一暈，忽然就理解那句我每天早上都被自己帥醒的感覺：“網傳你是個特別帥的帥哥，今天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葉隨影：“我希望大家喜歡我編排的打戲勝過喜歡我的臉。”
“當然，你指導的電視劇我也看了，裏面最經典的就是花天情和樓玉的那段打鬥，很多人都說只看那段鏡頭一點都不覺得那只是部喜劇。”
“這也要感謝李袁導演，他對整部戲的細節要求比較高，並沒有只用一個喜劇的標準來拍攝。其實很多地方都能看出他自己的一些拍攝想法和風格，挺期待他以後的作品的。”
“我們也很期待。聽說你指導過的另一部電視劇九月份就要播出了，不知道這是一部怎樣的作品？”
“對，我參與指導的另一部作品是程廣元大導演的《蝶宵》，是部民國諜戰片，非常好看，大家到時候一定不要錯過。”
之後主持人又問了很多關於他工作上的問題，但每一次葉隨影都能把導演和作品推出來，順便做個廣告。
一圈下來主持人都要哭了，這哪裏是新人啊！太會說話了！完全套不出話啊！一點個人內容都不給什麽的，觀眾會不樂意啊！
問題是……
這一個是武術指導，一個是作曲家，本來就沒什麽八卦內幕可以挖……
於是主持人覺得有必要下狠招了。
“你那麽帥，在拍戲的過程中有沒有女演員特別喜歡你呢？”
葉隨影給了個花兒一般燦爛的笑容說：“我覺得大家都挺喜歡我的。”
“這麽自信？”
他繼續笑得桃花朵朵開，問主持人：“那你覺得你喜不喜歡我呢！”
主持人一陣眼暈，說：“我當然也非常喜歡你。”
“那就多支持一下我指導拍攝的作品，大家不要忘記，九月七日周五晚上蝶宵將與大家見面。”
主持人：劇組這是給了你多少廣告費啊！
————
其實這檔綜藝節目的訪談只是次要內容，雖然本著能挖點內幕就挖一點內幕的原則，不過觀眾愛看的更多還是游戲環節。
所謂游戲，其實就是整明星。
這年頭大家都喜歡看明星被整一下，粉絲們雖然嘴上說不要不要的，可身體還是很誠實愉悅的看著節目。
只要確定在安全的範圍內，整得慘一點什麽的粉絲們是相當樂意的。
而這個節目之所以那麽火，根本原因就是他們在游戲中整嘉賓的環節十分標新立異，幾乎是只有你想不到沒有他們做不到。
另外三位嘉賓都看過至少一期節目，都有心理準備。只有蘇凈樂和葉隨影完全沒看過，而節目組的人最喜歡和沒看過的人玩。
游戲有五位嘉賓一起玩的環節也有分組玩的環節，一起玩的那個有點類似競賽，唯一的女嘉賓因為考慮到人數和性別關系，就被邀請坐在場外看錄制，順便發個感想什麽的。而場內兩個小鮮肉和蘇凈樂葉隨影就分成了兩組，搭檔玩游戲。
蘇媽媽事先和節目組打過招呼，說自己兒子身體不好，非常不擅長玩游戲，所以盡量別讓他太累。加上第一天接人就看他暈車暈得走不動路，第二天又水土不服難過了一上午，今天是第三天錄制，雖然看著比前兩天精神，可軟綿綿好柔弱的形象卻深入人心。
導演也覺得蘇凈樂這種形象的玩太狠會引起觀眾反彈，加上他實在是所有嘉賓裏看著最乖最不忍心欺負的一個，坐在一邊可以一坐一天，幾乎沒有任何要求。這種嘉賓實在是……
有點下不了手啊！
於是葉隨影就比較倒黴一點，成了互動游戲裏那個挑大梁的，被整的點特別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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