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工作篇：夜老大的事業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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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隨影幹武術指導不到一年，總共也就跟了五部武打劇就順利出師了。悟性好學得快是一方面，有人背後推手則是另一方面。
葉隨影自己也知道，他這份工作能做下來全靠蘇凈樂的名氣。自家小媳婦雖然就跟他去過兩個劇組，可演藝界沒有不透風的墻，他背後綁定了蘇小公子的消息有心人幾乎都知道了。甚至還有導演因為沒見到蘇凈樂特地讓他帶個好的。
我家小蘇認識你是誰啊！帶好，帶了他也不知道你！
要說他這邊事業只能算順利，可他家寶貝那事業可謂如日中天啊！
蘇媽媽不愧推得一把好手，從蘇凈樂松口覆出到現在不過一年多的時間，專輯出了三張，演奏會專場也辦過一場，就連廣告都拍過一個。兩首主打樂曲一首被蘇家小叔填了詞賣給了一部特別不錯的電視劇，年底上映。另一首則賣給了一個新出的古風游戲當主題音樂，現在電腦裏大小網站幾乎都有廣告，音樂熟得是個人都能哼下來。據說第三張專輯的主題曲已經和《天下行》談合同了，多數能成。
總之現如今不管喜不喜歡古風音樂的，不管喜歡看電視還是喜歡玩電腦的，幾乎人人都知道蘇凈樂，他簡直像是忽然閃出來的一顆另類新星，要不是還別扭著不敢參加綜藝節目刷臉熟，估摸著走出去都得喬裝打扮一番才行。
葉隨影接的第一份正式指導工作是一部古裝喜劇，臺詞和劇情設計都比較逗比，有很多當下年輕人喜歡的笑梗。
葉隨影也是個愛逗樂的人，雖說這劇成本不高，演員也沒啥大咖，就連導演也算半個新人。但編劇還算有名，本子看著挺樂，他也接得挺開心。
因為攝制組很多新人，大家都不拿喬沒什麽脾氣，加上導演也是個很能緩和氣氛的人，葉隨影覺得這裏氛圍不錯，就時常在拍攝的時候帶上蘇凈樂。
不知道是那麽多次出入劇組真的膽子練大了，還是葉隨影不斷努力開導已經讓他不那麽在意別人目光了，亦或者是他現在有名了別人看他的目光從同情變成了崇拜，也可能是他長大了漸漸走出以往的陰影了。總之蘇小公子沒以前那麽怕生，跟葉隨影上工也習以為常。
就整個攝制組而言，腕兒最大的大概是蘇凈樂，而整個劇組的人竟然沒有認識他的。
沒辦法，大家知道他的藝名，可對他本名熟悉的不多。加上他不在公眾場合露臉，認識他本人的更少了。
當然葉隨影綁定蘇凈樂的消息不少人應該是有耳聞的，不過不巧的是這個攝制組的人對這方面的關註度都比較低，就算有關註的也沒往這方面想。當然主要還是因為大家都算是這個圈的新人，否則也不會請葉隨影這麽個新人武導嘛。要知道蘇小公子是當下最紅的音樂人呢！怎麽會隨隨便便出現在這個小劇組嘛！
於是蘇凈樂第一天進劇組，得到的待遇就是角落一把椅子。
哦，他腿腳在葉隨影的按摩下恢覆情況還算不錯，短時間內已經可以在身邊有人保護的情況下自己走了，所以輪椅就沒帶。
喜劇拍攝起來特別容易笑場，整個劇組也嘻嘻哈哈的。蘇凈樂的幽默細胞特別特別少，少到很多梗都看不懂的地步。大部分時候都不太明白那群人笑什麽，多數是自顧自用軟件編曲。這款可以譜曲並且默認幾十種常用樂器演奏的軟件是為了他外出方便葉隨影準備的，雖然蘇凈樂不太喜歡，但在外面倒是真挺方便。
他是個特別容易被人忽略的人，和葉隨影才不過混了三天就得到劇組上下一致好評不同。大部分時候大家在拍攝過程中基本完全忽略了他這個人。蘇凈樂也樂得自在，反正他也看不懂別人到底在拍什麽。
就這麽跟了一個多禮拜，靈感沒了，蘇凈樂無聊了一下午。看他們拍片拍一天還是沒看懂他們到底樂呵什麽。
沒靈感心情就不好，他晚上回去就不樂意再跟了，說自己還不如在家玩會兒游戲。
這句話倒是提醒了葉隨影，他竟然直接把頭盔就這麽帶到片場，往蘇凈樂頭上一帶，讓他自己邊玩游戲邊等他。
蘇小公子：……
攝制組：……
好吧！比起軟件編曲他更喜歡在游戲上譜曲，一上線看到白玉笛靈感就有了！果然軟件什麽的還是沒有實物靠譜！
————
《笑俠天嬌》劇組的人都特別喜歡葉隨影，雖然他是個沒什麽名氣的新人武導，但一出手就把全組上下都震住了。加上他玩得開特別逗，上到導演編劇下到跑腿小工，人人喜歡他。
不過葉隨影這人有個禁區是不能碰的，那就是他帶來劇組天天坐在角落裏自己玩自己的寶貝弟弟。有一次搬道具的時候不小心蹭到他一點，那個葉隨影飛沖過來一腳把道具板給踹碎了，心疼自己弟弟心疼得不知道該摟著揣著還是頂在頭上好。
全劇組可算是開了眼了，見過肉麻的沒見過這麽肉麻的，而且人家肉麻當飯吃完全不覺得自己肉麻才是最麻煩的！
那兩個搬道具的小弟連著幾天看到葉隨影都繞道走，別人遠處看還不覺得什麽，他們可是親身經歷。那麽厚的道具板，實木的！說踹碎就踹碎啊！這一腳要是控制不好偏一點落到他們任何一個身上，這會兒直接進醫院了！
大部分人就算不欺軟那也是怕硬的，自從踹碎道具板後，他在劇組就特別有說服力，說話比導演都管用。
那天拍一個鏡頭，是男二的出場那一幕。劇本設定男二是個外表特別有仙氣的男神，其實內心是個特別二的二貨。但男神的首次登場必須拉風裝逼帥到爆，一秒迷倒女主角，讓女主花癡的這麽一個設定。
男二顏值倒是有，但遠遠達不到劇本男神的地步。導演拍了幾次都覺得感覺不對，說：“你覺得你這個出場女主會花癡？露露你說，你看到他會不會花癡？”
被點名的露露白了導演一眼說：“我就算花癡也是有品位的！別以為我看到誰都會花癡好不好！”她是劇組公認的第一花癡，各種跪舔小鮮肉，但凡是顏值高的男明星她都能叫得出名字，並且對人家的基本資料如數家珍。
“看到沒？露露都看不上你，你說你怎麽迷倒女主角？”
演男二的演員其實走的是暖男路線，對劇本要求的男神的確是把握不住，頭疼道：“導演，我覺得我剛才已經是最帥了。”
“感覺不對，感覺不對懂不懂？”
“導演你要什麽感覺啊！”裝逼還要誇張的裝逼，逼死他算了！
“我……我要……來來，小葉，你告訴他怎麽出場！”
剛陪蘇凈樂上完廁所的葉隨影一回來就被導演點名，有點搞不清楚狀況。“我？什麽？”
“花天情的第一次出場鏡頭！”
“要加武打嗎？”沒搞明白到底怎麽回事，他以為導演覺得平平出場不夠震撼力，要加個比較帥的動作鏡頭。
導演揮揮手說：“加什麽都行，出個場給他看看，要男神範兒的！”
男神？？？
葉隨影摸摸鼻子，走到位置看了看，決定借用酒樓場景的二樓。他從服裝手中拿了件衣服隨便套上，上了二樓。從二樓跳下，來了個270度漂亮翻身，穩穩落地，甩了下衣擺，特別帥酷，特別男神。
露露當場就叫起來，那眼神簡直想直接沖過去舔一口有木有！
導演敲敲椅子說：“看到沒！這叫男神！”
男二特別真相的來了句：“這叫看臉！”其實他臉不差，但和葉隨影比起來真的差了一大截。
導演氣樂了，說：“看什麽都一樣，氣場不能輸！”說完似乎想到什麽，又說：“不過還是有點不對，小葉你太霸氣了。”那男神的外形設定是高貴清泠不食人間煙火，不是霸主型的！
總覺得不夠仙啊……
“有沒有更仙氣逼人一點的？更裝逼一點的？”
“導演，我們這是喜劇，細節要求別那麽高了。”
“不行，男二出場必須一鳴驚人！”
大家都不太明白導演為什麽那麽糾結男二，直到殺青酒會上才知道真相，原來編劇的閨蜜就是導演的老婆，據說導演夫人特別喜歡男二這個角色，尤其是出場。下死令一定要把那場男二拍成萬人迷才行！
“小葉，你再來個更仙氣的版本我看看。”
“仙氣？”他哪來的仙氣？霸氣倒是可以有，仙氣太難了！他又不是演員！
不過說到仙氣……
葉隨影把目光投向在一邊吃水果的蘇凈樂，他家小蘇是他見過最仙氣的人了，不如……
呵呵呵呵……
在努力剝橘子的蘇小公子還沒感知到危機，專心把橘子上白色的筋一根一根挑幹凈。
“好吃。”一口把人家半個橘子都吃完了，葉隨影表示你可以松口氣了：“幫個忙。”
“？”
“來，這邊。”他把人拉到指定位置說：“你站到那上面，吹個笛子聽聽。”
“啊？”吹笛子幹嘛要上樓？
“來嘛，吹一個聽聽。”
“不是不讓吹？”演奏會打擾拍攝，所以他雖然隨身帶著笛子，但一次都沒吹過。
“現在讓了，吹個短的，調劑調劑心情。”
那麽多人看著……
“就當演奏會咯！”
“哦……”蘇凈樂到底是聽話的，乖乖上樓。
“等下……衣服，衣服有沒有？”
服裝特別有眼光的拿了套白色古裝過來，七手八腳幫他套上。
蘇凈樂：……
然後整個劇組的人見識到了什麽叫高嶺之花，什麽叫謫仙氣質，什麽叫不食人間煙火……
哎媽呀！平時坐在那邊一點都看不出弟弟在吹笛子的時候那麽好看！那氣質簡直判若兩人啊！！！
“導演，這樣夠不夠仙？”
“夠……夠……你弟弟有沒有興趣當演員？”
葉隨影：“……”
坐回椅子上的蘇凈樂一秒變回乖乖兔，軟綿綿的開始和核桃奮鬥。
導演看看他又看看男二號，說：“小葉弟弟那個版本太難了，不過道具倒是可以借鑒，道具組想辦法弄個古箏來！不一定要靠走姿出場，在二樓演奏也可以，外形不夠道具補！後期再做一下應該能混過去！”
男二哭的心都有，特別可憐的說：“導演，你是多看不上我的臉啊！”
“就是看得上你才請你來演的，只看臉我還想請陸晰呢！請不到啊！”
拜托！人家陸晰是高顏值大神好不好，請得到才怪呢！
“陸神未必比葉弟弟仙，我覺得葉弟弟美翻了。”露露花癡狀看著蘇小公子，特別特別滿足。
耳朵很尖的葉隨影默默把蘇小公子連椅子整個搬到角落裏。
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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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隨影自己也知道，他這份工作能做下來全靠蘇凈樂的名氣。自家小媳婦雖然就跟他去過兩個劇組，可演藝界沒有不透風的墻，他背後綁定了蘇小公子的消息有心人幾乎都知道了。甚至還有導演因為沒見到蘇凈樂特地讓他帶個好的。
我家小蘇認識你是誰啊！帶好，帶了他也不知道你！
要說他這邊事業只能算順利，可他家寶貝那事業可謂如日中天啊！
蘇媽媽不愧推得一把好手，從蘇凈樂松口覆出到現在不過一年多的時間，專輯出了三張，演奏會專場也辦過一場，就連廣告都拍過一個。兩首主打樂曲一首被蘇家小叔填了詞賣給了一部特別不錯的電視劇，年底上映。另一首則賣給了一個新出的古風游戲當主題音樂，現在電腦裏大小網站幾乎都有廣告，音樂熟得是個人都能哼下來。據說第三張專輯的主題曲已經和《天下行》談合同了，多數能成。
總之現如今不管喜不喜歡古風音樂的，不管喜歡看電視還是喜歡玩電腦的，幾乎人人都知道蘇凈樂，他簡直像是忽然閃出來的一顆另類新星，要不是還別扭著不敢參加綜藝節目刷臉熟，估摸著走出去都得喬裝打扮一番才行。
葉隨影接的第一份正式指導工作是一部古裝喜劇，臺詞和劇情設計都比較逗比，有很多當下年輕人喜歡的笑梗。
葉隨影也是個愛逗樂的人，雖說這劇成本不高，演員也沒啥大咖，就連導演也算半個新人。但編劇還算有名，本子看著挺樂，他也接得挺開心。
因為攝制組很多新人，大家都不拿喬沒什麽脾氣，加上導演也是個很能緩和氣氛的人，葉隨影覺得這裏氛圍不錯，就時常在拍攝的時候帶上蘇凈樂。
不知道是那麽多次出入劇組真的膽子練大了，還是葉隨影不斷努力開導已經讓他不那麽在意別人目光了，亦或者是他現在有名了別人看他的目光從同情變成了崇拜，也可能是他長大了漸漸走出以往的陰影了。總之蘇小公子沒以前那麽怕生，跟葉隨影上工也習以為常。
就整個攝制組而言，腕兒最大的大概是蘇凈樂，而整個劇組的人竟然沒有認識他的。
沒辦法，大家知道他的藝名，可對他本名熟悉的不多。加上他不在公眾場合露臉，認識他本人的更少了。
當然葉隨影綁定蘇凈樂的消息不少人應該是有耳聞的，不過不巧的是這個攝制組的人對這方面的關註度都比較低，就算有關註的也沒往這方面想。當然主要還是因為大家都算是這個圈的新人，否則也不會請葉隨影這麽個新人武導嘛。要知道蘇小公子是當下最紅的音樂人呢！怎麽會隨隨便便出現在這個小劇組嘛！
於是蘇凈樂第一天進劇組，得到的待遇就是角落一把椅子。
哦，他腿腳在葉隨影的按摩下恢覆情況還算不錯，短時間內已經可以在身邊有人保護的情況下自己走了，所以輪椅就沒帶。
喜劇拍攝起來特別容易笑場，整個劇組也嘻嘻哈哈的。蘇凈樂的幽默細胞特別特別少，少到很多梗都看不懂的地步。大部分時候都不太明白那群人笑什麽，多數是自顧自用軟件編曲。這款可以譜曲並且默認幾十種常用樂器演奏的軟件是為了他外出方便葉隨影準備的，雖然蘇凈樂不太喜歡，但在外面倒是真挺方便。
他是個特別容易被人忽略的人，和葉隨影才不過混了三天就得到劇組上下一致好評不同。大部分時候大家在拍攝過程中基本完全忽略了他這個人。蘇凈樂也樂得自在，反正他也看不懂別人到底在拍什麽。
就這麽跟了一個多禮拜，靈感沒了，蘇凈樂無聊了一下午。看他們拍片拍一天還是沒看懂他們到底樂呵什麽。
沒靈感心情就不好，他晚上回去就不樂意再跟了，說自己還不如在家玩會兒游戲。
這句話倒是提醒了葉隨影，他竟然直接把頭盔就這麽帶到片場，往蘇凈樂頭上一帶，讓他自己邊玩游戲邊等他。
蘇小公子：……
攝制組：……
好吧！比起軟件編曲他更喜歡在游戲上譜曲，一上線看到白玉笛靈感就有了！果然軟件什麽的還是沒有實物靠譜！
————
《笑俠天嬌》劇組的人都特別喜歡葉隨影，雖然他是個沒什麽名氣的新人武導，但一出手就把全組上下都震住了。加上他玩得開特別逗，上到導演編劇下到跑腿小工，人人喜歡他。
不過葉隨影這人有個禁區是不能碰的，那就是他帶來劇組天天坐在角落裏自己玩自己的寶貝弟弟。有一次搬道具的時候不小心蹭到他一點，那個葉隨影飛沖過來一腳把道具板給踹碎了，心疼自己弟弟心疼得不知道該摟著揣著還是頂在頭上好。
全劇組可算是開了眼了，見過肉麻的沒見過這麽肉麻的，而且人家肉麻當飯吃完全不覺得自己肉麻才是最麻煩的！
那兩個搬道具的小弟連著幾天看到葉隨影都繞道走，別人遠處看還不覺得什麽，他們可是親身經歷。那麽厚的道具板，實木的！說踹碎就踹碎啊！這一腳要是控制不好偏一點落到他們任何一個身上，這會兒直接進醫院了！
大部分人就算不欺軟那也是怕硬的，自從踹碎道具板後，他在劇組就特別有說服力，說話比導演都管用。
那天拍一個鏡頭，是男二的出場那一幕。劇本設定男二是個外表特別有仙氣的男神，其實內心是個特別二的二貨。但男神的首次登場必須拉風裝逼帥到爆，一秒迷倒女主角，讓女主花癡的這麽一個設定。
男二顏值倒是有，但遠遠達不到劇本男神的地步。導演拍了幾次都覺得感覺不對，說：“你覺得你這個出場女主會花癡？露露你說，你看到他會不會花癡？”
被點名的露露白了導演一眼說：“我就算花癡也是有品位的！別以為我看到誰都會花癡好不好！”她是劇組公認的第一花癡，各種跪舔小鮮肉，但凡是顏值高的男明星她都能叫得出名字，並且對人家的基本資料如數家珍。
“看到沒？露露都看不上你，你說你怎麽迷倒女主角？”
演男二的演員其實走的是暖男路線，對劇本要求的男神的確是把握不住，頭疼道：“導演，我覺得我剛才已經是最帥了。”
“感覺不對，感覺不對懂不懂？”
“導演你要什麽感覺啊！”裝逼還要誇張的裝逼，逼死他算了！
“我……我要……來來，小葉，你告訴他怎麽出場！”
剛陪蘇凈樂上完廁所的葉隨影一回來就被導演點名，有點搞不清楚狀況。“我？什麽？”
“花天情的第一次出場鏡頭！”
“要加武打嗎？”沒搞明白到底怎麽回事，他以為導演覺得平平出場不夠震撼力，要加個比較帥的動作鏡頭。
導演揮揮手說：“加什麽都行，出個場給他看看，要男神範兒的！”
男神？？？
葉隨影摸摸鼻子，走到位置看了看，決定借用酒樓場景的二樓。他從服裝手中拿了件衣服隨便套上，上了二樓。從二樓跳下，來了個270度漂亮翻身，穩穩落地，甩了下衣擺，特別帥酷，特別男神。
露露當場就叫起來，那眼神簡直想直接沖過去舔一口有木有！
導演敲敲椅子說：“看到沒！這叫男神！”
男二特別真相的來了句：“這叫看臉！”其實他臉不差，但和葉隨影比起來真的差了一大截。
導演氣樂了，說：“看什麽都一樣，氣場不能輸！”說完似乎想到什麽，又說：“不過還是有點不對，小葉你太霸氣了。”那男神的外形設定是高貴清泠不食人間煙火，不是霸主型的！
總覺得不夠仙啊……
“有沒有更仙氣逼人一點的？更裝逼一點的？”
“導演，我們這是喜劇，細節要求別那麽高了。”
“不行，男二出場必須一鳴驚人！”
大家都不太明白導演為什麽那麽糾結男二，直到殺青酒會上才知道真相，原來編劇的閨蜜就是導演的老婆，據說導演夫人特別喜歡男二這個角色，尤其是出場。下死令一定要把那場男二拍成萬人迷才行！
“小葉，你再來個更仙氣的版本我看看。”
“仙氣？”他哪來的仙氣？霸氣倒是可以有，仙氣太難了！他又不是演員！
不過說到仙氣……
葉隨影把目光投向在一邊吃水果的蘇凈樂，他家小蘇是他見過最仙氣的人了，不如……
呵呵呵呵……
在努力剝橘子的蘇小公子還沒感知到危機，專心把橘子上白色的筋一根一根挑幹凈。
“好吃。”一口把人家半個橘子都吃完了，葉隨影表示你可以松口氣了：“幫個忙。”
“？”
“來，這邊。”他把人拉到指定位置說：“你站到那上面，吹個笛子聽聽。”
“啊？”吹笛子幹嘛要上樓？
“來嘛，吹一個聽聽。”
“不是不讓吹？”演奏會打擾拍攝，所以他雖然隨身帶著笛子，但一次都沒吹過。
“現在讓了，吹個短的，調劑調劑心情。”
那麽多人看著……
“就當演奏會咯！”
“哦……”蘇凈樂到底是聽話的，乖乖上樓。
“等下……衣服，衣服有沒有？”
服裝特別有眼光的拿了套白色古裝過來，七手八腳幫他套上。
蘇凈樂：……
然後整個劇組的人見識到了什麽叫高嶺之花，什麽叫謫仙氣質，什麽叫不食人間煙火……
哎媽呀！平時坐在那邊一點都看不出弟弟在吹笛子的時候那麽好看！那氣質簡直判若兩人啊！！！
“導演，這樣夠不夠仙？”
“夠……夠……你弟弟有沒有興趣當演員？”
葉隨影：“……”
坐回椅子上的蘇凈樂一秒變回乖乖兔，軟綿綿的開始和核桃奮鬥。
導演看看他又看看男二號，說：“小葉弟弟那個版本太難了，不過道具倒是可以借鑒，道具組想辦法弄個古箏來！不一定要靠走姿出場，在二樓演奏也可以，外形不夠道具補！後期再做一下應該能混過去！”
男二哭的心都有，特別可憐的說：“導演，你是多看不上我的臉啊！”
“就是看得上你才請你來演的，只看臉我還想請陸晰呢！請不到啊！”
拜托！人家陸晰是高顏值大神好不好，請得到才怪呢！
“陸神未必比葉弟弟仙，我覺得葉弟弟美翻了。”露露花癡狀看著蘇小公子，特別特別滿足。
耳朵很尖的葉隨影默默把蘇小公子連椅子整個搬到角落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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