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工作篇：夜老大的事業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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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媽媽一直記著要替葉隨影找個武術指導的工作，終於等到機會給他介紹了個不錯的導演，雖然不是什麽一流大導演，但口碑一直挺好。擅長拍武打片，而且作品評價大都不錯，算是比較受觀眾歡迎的一位。
蘇媽媽帶葉隨影見導演的時候劇組正好在附近一個點拍攝，本來蘇媽媽還沒意思那麽快帶他見導演，這不趕上了就把他直接帶去劇組了。
導演肯賣蘇媽媽面子主要是他和蘇媽媽合作過好幾次，片子如何不說但每次主題音樂都廣受觀眾歡迎，甚至還有碰到過叫不出電視劇名字但主題曲人人都能哼下來的。
這一次這位導演也有意想和蘇媽媽工作室再合作一次，尤其是有內幕聽說蘇媽媽的寶貝疙瘩重出江湖了。
艾瑪，那段人家只記得主題曲很多人甚至沒看過電視劇的經典音樂就是她那寶貝兒子寫的，多少人上門求著這位小寶貝再來一曲，人家還歇業不幹了。
難得這次蘇媽媽開了口，那絕對要各種套近乎！
於是葉隨影有生以來第一次進劇組看人家拍攝，哪哪兒都是新鮮的。
再說葉隨影這人吧！
頂著這麽張臉在劇組晃，是個人都以為他是想來找機會套關系的小演員。也正好趕上他們去的時候是拍攝時間，導演也空不下來接待他們，蘇媽媽又接了個很長時間的電話，葉隨影這人等不住就溜出去開眼了。
這邊看看那邊看看，好在他只是看，而且是很懂得適可而止的看，於是別人最多因為他的長相多看他幾眼，也沒怎麽見有人制止他的。
看了一圈，這地方不是專門的影視地基，圍出來拍攝的地方就那麽大，他沒一會兒就把邊邊角角都看夠了。
緊接著吸引他註意力的就是導演不斷NG的演員了，看情況那演員應該是第一次吊威亞，勒得整個腰都青了還沒能完成導演指定的動作，或者說沒能標準完成導演制定的動作。
拍攝氣氛非常不好，這位導演算是業界脾氣非常好的了，也忍不住脾氣爆了幾次粗口。大概是看演員實在是腰上疼得受不，只能宣布休息半小時，大家調整調整再繼續。
演員被助理化妝師之類的擁著去補妝處理淤青，導演靠在椅子上一句話都不想說，周圍沒一個膽敢上去觸雷的。
拍動作片武打片的導演都不愛用新人，尤其是沒這方面經驗的演員是有道理的，吊個威亞上上下下折騰十幾次，他都替演員累得慌。
葉隨影看情況也覺得這導演暫時是不會想接待自己了，何況蘇媽媽也確實沒和助理電話討論完工作問題。於是他悄悄繞到剛才指定的動作點，看了看高度回憶著導演要求的動作。
說實話這是組他認為完全沒必要的落地動作，大概光是為了鏡頭好看設計的，一般人誰用這麽花哨的方法出場啊！不過動作難度倒是不大，除了翻圈兒翻得有點多，別的真沒啥，在他看來完全沒有吊威亞的必要。隨便找個好點的替身演員應該可以比較順利的完成全套動作，威亞只是為了慢動作效果和安全效果考慮，畢竟演員很多姿勢擺放不標準，沒辦法連貫跳出一套動作，只能靠威亞一個一個姿勢慢慢擺放出來後期處理。
至於為啥不用替身，在這位導演看來這完全是個沒有危險根本不需要替身的鏡頭，什麽都用替身要你演員幹拿錢的？
葉隨影看看高度，三米多點的屋頂他隨便借個力就上去了。就不明白為啥剛才演員上屋頂還要用威亞吊著上去，就不嫌腰疼？擱一個扶梯爬上去不就完了？
他玩心重，就特別想試試那個設計出來的姿勢到底能不能從屋頂順利跳下來完成。於是自以為別人應該不會在意就噌噌兩步上了屋頂，然後跳了下來……
別人不在意嗎？
要說他這張臉一路有多少人驚艷倒真不至於，攝制組什麽好看的演員沒見過，就算這一個屬於特別好看的也不過就是好看而已。對於帥哥很多人都免疫了。
所以他看拍戲甚至接近拍攝點的行為甚至被工作人員誤以為是劇組演員，一般只要不碰壞場景和儀器就沒什麽人管。
可當他跳上房頂以後，情況可就大不一樣了……
是的，直到他跳上房頂前大家都沒覺得他出現在劇組有什麽違和感，可他兩步竄上去的動作嚇到不少人，甚至還有人揉著眼以為自己眼花了。
還不等工作人員前來制止他的動作，人就跳下來了，還是翻著花兒特別瀟灑的從屋頂跳下來的……
我擦！
地上沒鋪安全墊啊！這要跳出點問題全劇組都吃不了兜著走啊！
結果人家落地的姿勢帥瘋了，尤其是擡起頭的時候一陣小風吹過，簡直不用特效都自帶柔光！外圈圍著看拍攝的不知道哪個明星的粉絲們尖叫聲像海嘯一樣把導演都給震住了，手機偷拍根本停不下來。
不過葉隨影完全沒在意，還在琢磨剛才下來的動作果然特別別扭，這種完全只為鏡頭服務的姿態自由落地的時候就是不舒服。怪不得要吊威亞了，這要稍微差一點都無法順利完成。於是他擡起頭看看屋頂，又低頭看看腳下，決定上去再試一次。
“餵！你！”工作人員還沒來得及制止他，人又竄上去了……
我去！這人屬猴子的？
這第二次上房的行為幾乎就成了焦點了。工作人員發現連導演都在看了，當然要在他老人家沒發火前趕緊阻止。結果不少人讓副導演攔了下來，這可是他讓導演看的，得跳啊！
葉隨影竄上房的時候就聽見下面有人叫他，等上去了才蹲下問：“怎麽了？”
“什麽怎麽了？你不知道這是拍電視啊！下來，誰讓你上去的！”
“哦……不能上？”挺結實一房頂，又踩不壞。
“當然不能上！！！”
“對不起，我這就下來。”再試一次肯定不成了，只能乖乖跳下來。
工作人員見他安全跳下來後松了口氣，叨叨：“你知不知道危險？那麽高跳下來萬一傷到哪兒怎麽辦？！”
可導演這邊看到他只是跳下來就特別生氣，都等著看呢你不按剛才的標準跳一次算幾個意思？
那工作人員是幹什麽的？一點眼力勁兒都沒有！
“把他叫過來。”導演揮揮手讓小助理叫人，等把葉隨影叫到眼前的時候那可真是眼睛一亮。
這孩子，太有大俠範兒了！
這精神氣絕對不是靠演出來的，他拍了那麽多武打片，只見過個別真正練過武的演員才有這種氣質。
“叫什麽名字？”
“葉……”
“隨影！！”終於處理完工作的蘇媽媽好容易找到人，見他已經和導演接觸上了，不免佩服他的交際能力。“程導。”
“哎喲，梁老師！”看到蘇媽媽，導演立刻站起來握手，特別親切熱情。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這孩子沒給您添麻煩吧？”
“不麻煩不麻煩，這就是梁老師介紹的那個？？”
“對，就是前兩天電話裏說的那孩子。”
“哦~~”導演上上下下裏裏外外打量了葉隨影一番，點頭說：“嗯，不錯，各方面條件都不錯。拍過戲嗎？”
“沒有。”別說拍戲了，看別人拍戲都是第一回。
“接觸過這方面嗎？”
“第一次……”
面對這麽誠實的回答，導演倒是楞了。看看蘇媽媽，眼神裏有疑問。
蘇媽媽趕緊笑笑，拍拍葉隨影說：“這孩子學校剛畢業，還不太懂。”
懂不懂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蘇媽媽介紹的一定要給面子：“那你是什麽專業的？”導演覺得只要和影視能靠點邊的專業都行，反正演技不足靠臉補。
葉隨影撓撓下巴，遲疑了幾秒說：“散打……”
“什麽？”
“額……還有搏擊……”
導演：……
記得蘇媽媽電話裏說好像是說要介紹個武術指導過來，但看臉還以為只是個借口，其實就是想找機會當演員的。沒想到這還真是沖著武術指導來的！這長相這氣質，當初爹媽到底是怎麽想的？不給報個影視學校，非把孩子塞到武術學校去算咋回事！
導演揉了揉太陽穴，有點洩氣的問：“剛才看你上了屋頂，你就不想試試鏡？”他還以為這孩子逮著機會想博眼球求上鏡呢！
“程導您別開玩笑了，我看到鏡頭緊張。”
“那你跳屋頂上幹什麽？”
“就……是想試試你說的那套動作能不能順利跳下來……”
“哦？那你覺得能順利跳下來嗎？”
“基本可以……”就是別扭得緊。
“那你覺得這套動作有沒有可以改進的辦法？如果要簡單點但視覺效果不打折扣，怎麽跳比較合適？”說實話他和武術指導兩個人討論了很久，覺得這套動作的視覺效果是最好的，但對一個沒吊過威亞第一次拍動作片的小鮮肉來說難度真的有點大。
葉隨影想了想說：“有倒是有，不過我不知道是不是符合您要的拍攝要求。”
“哦？我看看。”
“好。”於是葉隨影又一次竄上房頂……
導演：……
助理：……
工作人員：……
蘇媽媽：……
這孩子太實誠了吧！讓你試一遍只是讓你大概比劃比劃就好了，沒讓你真跳啊！！！
好吧！真跳的效果和比劃比劃的確不一樣……
“攝像！慢鏡頭！！”尼瑪動作一個都沒看清啊！！
————
這麽著葉隨影算是在程導面前落了戶了，順便也讓程導推薦給了和他長期合作的武術指導方學仁。
方學仁六十多了，當了三十幾年武術指導，算是這一圈的老前輩。看葉隨影仿佛看孩子一樣，尤其喜歡。
方學仁帶過很多學生，好幾個都成了這一行有名的武術指導。現在手下還帶著七八個，有三個跟著他跑東跑西好幾年，也到了該出師的時候了。他年紀大了很多動作設計出來自己已經做不到，大多是手底下學生助理們完成的，面對葉隨影這個一點就通還能高標準完成的孩子，哪哪兒看著都歡喜。
於是他讓最得意的助理王甫帶葉隨影，甚至很多時候都是自己在帶。把自己那麽多年拍電影拍電視劇的心得幾乎是傾囊相授。
好吧，這點上我們又一次能看出葉隨影這人是多麽的人見人愛。
再說王甫這個人，其實心裏並不是那麽樂意帶葉隨影的。葉隨影這孩子一看就聰明，王甫覺得要不了半年估摸著他自己就該退位讓賢了。
但王甫這人有個毛病，除了方學仁能罵他兩句外，他是聽不得不好的。
換句話說他這人特別愛聽好話，越奉承他越喜歡。
而葉隨影的性格那只能說是鬼精鬼精的，要不蘇小公子怎麽老覺得他能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呢？！
其實葉隨影特別會看人，大概是天生的。他看人非常準，幾乎可以本能的在最短時間裏抓住這個人的性格特點。比如方學仁就有點倚老賣老喜歡想當初的性格，葉隨影就順著做小，看起來特別憧憬特別崇拜的樣子。讓老人家覺得這孩子可乖可乖了。
而對付王甫，那就是滿嘴抹了蜜，好話一筐一筐不帶重覆的，而且還非常到位的讓人覺得完全是真心誠意，根本不是奉承有沒有！
於是很快王甫也覺得這孩子挺上路，那點不樂意也就變樂意了。
說了那麽多，只說葉隨影有人帶著學怎麽當個合格的武術助理，很多東西他都是第一次接觸，雖然學得挺快，但要上手獨立完成還是有很多缺陷的。
拍電影和拍電視的標準又不一樣，要學的東西非常多。
當然，葉隨影在程導那邊只是打了個醬油，畢竟他大部分時間還是跟著方學仁跑，方老師去哪兒他去哪兒。
方學仁年紀比較大，在這個圈子裏又是個非常出名的武術指導，請他去的不少，但他親自到場的不多。
很多是讓手底下的學生們去做，包括王甫。
王甫雖然一直是方學仁的助理身份，可自己的私活也不少。方老師知道也並不阻止，到他這把年紀了很多事睜只眼閉只眼就行了，何況就王甫的資歷和經驗當個武術指導絕對合格。
於是王甫接活兒的時候不是太遠的地方葉隨影就跟著，順便帶上蘇凈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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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媽媽帶葉隨影見導演的時候劇組正好在附近一個點拍攝，本來蘇媽媽還沒意思那麽快帶他見導演，這不趕上了就把他直接帶去劇組了。
導演肯賣蘇媽媽面子主要是他和蘇媽媽合作過好幾次，片子如何不說但每次主題音樂都廣受觀眾歡迎，甚至還有碰到過叫不出電視劇名字但主題曲人人都能哼下來的。
這一次這位導演也有意想和蘇媽媽工作室再合作一次，尤其是有內幕聽說蘇媽媽的寶貝疙瘩重出江湖了。
艾瑪，那段人家只記得主題曲很多人甚至沒看過電視劇的經典音樂就是她那寶貝兒子寫的，多少人上門求著這位小寶貝再來一曲，人家還歇業不幹了。
難得這次蘇媽媽開了口，那絕對要各種套近乎！
於是葉隨影有生以來第一次進劇組看人家拍攝，哪哪兒都是新鮮的。
再說葉隨影這人吧！
頂著這麽張臉在劇組晃，是個人都以為他是想來找機會套關系的小演員。也正好趕上他們去的時候是拍攝時間，導演也空不下來接待他們，蘇媽媽又接了個很長時間的電話，葉隨影這人等不住就溜出去開眼了。
這邊看看那邊看看，好在他只是看，而且是很懂得適可而止的看，於是別人最多因為他的長相多看他幾眼，也沒怎麽見有人制止他的。
看了一圈，這地方不是專門的影視地基，圍出來拍攝的地方就那麽大，他沒一會兒就把邊邊角角都看夠了。
緊接著吸引他註意力的就是導演不斷NG的演員了，看情況那演員應該是第一次吊威亞，勒得整個腰都青了還沒能完成導演指定的動作，或者說沒能標準完成導演制定的動作。
拍攝氣氛非常不好，這位導演算是業界脾氣非常好的了，也忍不住脾氣爆了幾次粗口。大概是看演員實在是腰上疼得受不，只能宣布休息半小時，大家調整調整再繼續。
演員被助理化妝師之類的擁著去補妝處理淤青，導演靠在椅子上一句話都不想說，周圍沒一個膽敢上去觸雷的。
拍動作片武打片的導演都不愛用新人，尤其是沒這方面經驗的演員是有道理的，吊個威亞上上下下折騰十幾次，他都替演員累得慌。
葉隨影看情況也覺得這導演暫時是不會想接待自己了，何況蘇媽媽也確實沒和助理電話討論完工作問題。於是他悄悄繞到剛才指定的動作點，看了看高度回憶著導演要求的動作。
說實話這是組他認為完全沒必要的落地動作，大概光是為了鏡頭好看設計的，一般人誰用這麽花哨的方法出場啊！不過動作難度倒是不大，除了翻圈兒翻得有點多，別的真沒啥，在他看來完全沒有吊威亞的必要。隨便找個好點的替身演員應該可以比較順利的完成全套動作，威亞只是為了慢動作效果和安全效果考慮，畢竟演員很多姿勢擺放不標準，沒辦法連貫跳出一套動作，只能靠威亞一個一個姿勢慢慢擺放出來後期處理。
至於為啥不用替身，在這位導演看來這完全是個沒有危險根本不需要替身的鏡頭，什麽都用替身要你演員幹拿錢的？
葉隨影看看高度，三米多點的屋頂他隨便借個力就上去了。就不明白為啥剛才演員上屋頂還要用威亞吊著上去，就不嫌腰疼？擱一個扶梯爬上去不就完了？
他玩心重，就特別想試試那個設計出來的姿勢到底能不能從屋頂順利跳下來完成。於是自以為別人應該不會在意就噌噌兩步上了屋頂，然後跳了下來……
別人不在意嗎？
要說他這張臉一路有多少人驚艷倒真不至於，攝制組什麽好看的演員沒見過，就算這一個屬於特別好看的也不過就是好看而已。對於帥哥很多人都免疫了。
所以他看拍戲甚至接近拍攝點的行為甚至被工作人員誤以為是劇組演員，一般只要不碰壞場景和儀器就沒什麽人管。
可當他跳上房頂以後，情況可就大不一樣了……
是的，直到他跳上房頂前大家都沒覺得他出現在劇組有什麽違和感，可他兩步竄上去的動作嚇到不少人，甚至還有人揉著眼以為自己眼花了。
還不等工作人員前來制止他的動作，人就跳下來了，還是翻著花兒特別瀟灑的從屋頂跳下來的……
我擦！
地上沒鋪安全墊啊！這要跳出點問題全劇組都吃不了兜著走啊！
結果人家落地的姿勢帥瘋了，尤其是擡起頭的時候一陣小風吹過，簡直不用特效都自帶柔光！外圈圍著看拍攝的不知道哪個明星的粉絲們尖叫聲像海嘯一樣把導演都給震住了，手機偷拍根本停不下來。
不過葉隨影完全沒在意，還在琢磨剛才下來的動作果然特別別扭，這種完全只為鏡頭服務的姿態自由落地的時候就是不舒服。怪不得要吊威亞了，這要稍微差一點都無法順利完成。於是他擡起頭看看屋頂，又低頭看看腳下，決定上去再試一次。
“餵！你！”工作人員還沒來得及制止他，人又竄上去了……
我去！這人屬猴子的？
這第二次上房的行為幾乎就成了焦點了。工作人員發現連導演都在看了，當然要在他老人家沒發火前趕緊阻止。結果不少人讓副導演攔了下來，這可是他讓導演看的，得跳啊！
葉隨影竄上房的時候就聽見下面有人叫他，等上去了才蹲下問：“怎麽了？”
“什麽怎麽了？你不知道這是拍電視啊！下來，誰讓你上去的！”
“哦……不能上？”挺結實一房頂，又踩不壞。
“當然不能上！！！”
“對不起，我這就下來。”再試一次肯定不成了，只能乖乖跳下來。
工作人員見他安全跳下來後松了口氣，叨叨：“你知不知道危險？那麽高跳下來萬一傷到哪兒怎麽辦？！”
可導演這邊看到他只是跳下來就特別生氣，都等著看呢你不按剛才的標準跳一次算幾個意思？
那工作人員是幹什麽的？一點眼力勁兒都沒有！
“把他叫過來。”導演揮揮手讓小助理叫人，等把葉隨影叫到眼前的時候那可真是眼睛一亮。
這孩子，太有大俠範兒了！
這精神氣絕對不是靠演出來的，他拍了那麽多武打片，只見過個別真正練過武的演員才有這種氣質。
“叫什麽名字？”
“葉……”
“隨影！！”終於處理完工作的蘇媽媽好容易找到人，見他已經和導演接觸上了，不免佩服他的交際能力。“程導。”
“哎喲，梁老師！”看到蘇媽媽，導演立刻站起來握手，特別親切熱情。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這孩子沒給您添麻煩吧？”
“不麻煩不麻煩，這就是梁老師介紹的那個？？”
“對，就是前兩天電話裏說的那孩子。”
“哦~~”導演上上下下裏裏外外打量了葉隨影一番，點頭說：“嗯，不錯，各方面條件都不錯。拍過戲嗎？”
“沒有。”別說拍戲了，看別人拍戲都是第一回。
“接觸過這方面嗎？”
“第一次……”
面對這麽誠實的回答，導演倒是楞了。看看蘇媽媽，眼神裏有疑問。
蘇媽媽趕緊笑笑，拍拍葉隨影說：“這孩子學校剛畢業，還不太懂。”
懂不懂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蘇媽媽介紹的一定要給面子：“那你是什麽專業的？”導演覺得只要和影視能靠點邊的專業都行，反正演技不足靠臉補。
葉隨影撓撓下巴，遲疑了幾秒說：“散打……”
“什麽？”
“額……還有搏擊……”
導演：……
記得蘇媽媽電話裏說好像是說要介紹個武術指導過來，但看臉還以為只是個借口，其實就是想找機會當演員的。沒想到這還真是沖著武術指導來的！這長相這氣質，當初爹媽到底是怎麽想的？不給報個影視學校，非把孩子塞到武術學校去算咋回事！
導演揉了揉太陽穴，有點洩氣的問：“剛才看你上了屋頂，你就不想試試鏡？”他還以為這孩子逮著機會想博眼球求上鏡呢！
“程導您別開玩笑了，我看到鏡頭緊張。”
“那你跳屋頂上幹什麽？”
“就……是想試試你說的那套動作能不能順利跳下來……”
“哦？那你覺得能順利跳下來嗎？”
“基本可以……”就是別扭得緊。
“那你覺得這套動作有沒有可以改進的辦法？如果要簡單點但視覺效果不打折扣，怎麽跳比較合適？”說實話他和武術指導兩個人討論了很久，覺得這套動作的視覺效果是最好的，但對一個沒吊過威亞第一次拍動作片的小鮮肉來說難度真的有點大。
葉隨影想了想說：“有倒是有，不過我不知道是不是符合您要的拍攝要求。”
“哦？我看看。”
“好。”於是葉隨影又一次竄上房頂……
導演：……
助理：……
工作人員：……
蘇媽媽：……
這孩子太實誠了吧！讓你試一遍只是讓你大概比劃比劃就好了，沒讓你真跳啊！！！
好吧！真跳的效果和比劃比劃的確不一樣……
“攝像！慢鏡頭！！”尼瑪動作一個都沒看清啊！！
————
這麽著葉隨影算是在程導面前落了戶了，順便也讓程導推薦給了和他長期合作的武術指導方學仁。
方學仁六十多了，當了三十幾年武術指導，算是這一圈的老前輩。看葉隨影仿佛看孩子一樣，尤其喜歡。
方學仁帶過很多學生，好幾個都成了這一行有名的武術指導。現在手下還帶著七八個，有三個跟著他跑東跑西好幾年，也到了該出師的時候了。他年紀大了很多動作設計出來自己已經做不到，大多是手底下學生助理們完成的，面對葉隨影這個一點就通還能高標準完成的孩子，哪哪兒看著都歡喜。
於是他讓最得意的助理王甫帶葉隨影，甚至很多時候都是自己在帶。把自己那麽多年拍電影拍電視劇的心得幾乎是傾囊相授。
好吧，這點上我們又一次能看出葉隨影這人是多麽的人見人愛。
再說王甫這個人，其實心裏並不是那麽樂意帶葉隨影的。葉隨影這孩子一看就聰明，王甫覺得要不了半年估摸著他自己就該退位讓賢了。
但王甫這人有個毛病，除了方學仁能罵他兩句外，他是聽不得不好的。
換句話說他這人特別愛聽好話，越奉承他越喜歡。
而葉隨影的性格那只能說是鬼精鬼精的，要不蘇小公子怎麽老覺得他能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呢？！
其實葉隨影特別會看人，大概是天生的。他看人非常準，幾乎可以本能的在最短時間裏抓住這個人的性格特點。比如方學仁就有點倚老賣老喜歡想當初的性格，葉隨影就順著做小，看起來特別憧憬特別崇拜的樣子。讓老人家覺得這孩子可乖可乖了。
而對付王甫，那就是滿嘴抹了蜜，好話一筐一筐不帶重覆的，而且還非常到位的讓人覺得完全是真心誠意，根本不是奉承有沒有！
於是很快王甫也覺得這孩子挺上路，那點不樂意也就變樂意了。
說了那麽多，只說葉隨影有人帶著學怎麽當個合格的武術助理，很多東西他都是第一次接觸，雖然學得挺快，但要上手獨立完成還是有很多缺陷的。
拍電影和拍電視的標準又不一樣，要學的東西非常多。
當然，葉隨影在程導那邊只是打了個醬油，畢竟他大部分時間還是跟著方學仁跑，方老師去哪兒他去哪兒。
方學仁年紀比較大，在這個圈子裏又是個非常出名的武術指導，請他去的不少，但他親自到場的不多。
很多是讓手底下的學生們去做，包括王甫。
王甫雖然一直是方學仁的助理身份，可自己的私活也不少。方老師知道也並不阻止，到他這把年紀了很多事睜只眼閉只眼就行了，何況就王甫的資歷和經驗當個武術指導絕對合格。
於是王甫接活兒的時候不是太遠的地方葉隨影就跟著，順便帶上蘇凈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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