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七分解 促膝對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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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後來呢？陶然小酣怎麽樣了？”蘇凈樂到醫館之後發過消息給小雲和傲然，許久之後才收到已經沒事了的回覆。那時候他不知道這些是非恩怨，只當是真的沒事了。
“砸了個稀巴爛。”夜隨影啜一口清茶潤喉：“估計新郎新娘的彩禮錢都不夠賠的。”
“……”一說起錢蘇凈樂就沒聲了。一分錢逼死一個英雄的道理他還懂，錢是死穴啊死穴！
“想知道後續發展？”蘇凈樂那求知若渴的目光被夜隨影故意忽視了數秒，最終敗在他伸過來的那雙手下。沒辦法，再不說蘇小公子可能會把夜隨影那身耐久剩不下多少的破衣服給扯成布。
“其實後續也不是很覆雜，拂曉雲退幫加入啟鴻樓了。”這叫夫妻雙雙把家還，也算是圓滿解決：“只不過……”
拜托！說話不要半口氣好不好！
蘇凈樂不自覺的撅起了嘴。
“紅葉山莊和啟鴻樓是敵對幫派，拂曉雲為了能直接加入啟紅樓選的是叛變，在紅葉山莊看來完全就是投敵行為。紅葉山莊有權利追殺拂曉雲七天。”
七天？
“現實七天，也就是一周，21個游戲日。”
“那現在小雲豈不是很危險！”蘇凈樂總算緩過勁兒來，起身就往外沖。
“我說你哪兒去啊！”夜隨影料準了似的一把抓住：“你知道他們在哪裏？”
洩氣，垂頭，完全不知道。
“你就確定她危險？啟鴻樓又不是吃素的，還不許人家躲幫裏不出來？”紅葉山莊要進啟鴻樓的駐地抓人只有兩個辦法，一是幫派戰，一是偷偷潛入。前者勞師動眾，後者危險重重。
“那……”
“這裏又不是真古代，你擔心難道不會發消息問？”多不開竅的孩子啊！到底誰說他聰明來著？
蘇凈樂埋頭寫信，同時慶幸自己婚禮那天有把天然和小雲他們的好友都加上。
消息如石沈大海，小雲不回天然也不回，蘇凈樂急了，一雙眼瞧得夜隨影心都軟了：“你還有其他朋友可以問嗎？和他們比較熟的。”
傲然剛才也問了，一樣沒回音，不過考慮到表哥常常不是跟這個姑娘約會就是跟那個美女逛街，如今正是聖誕前夕，傲然不在線一點兒都不奇怪。
唔……這麽說起來，說不定天然和小雲現實……
還是再確認一下保險，想著蘇凈樂點開了墨色的名字……
蘇凈樂之所以一直不肯聯系墨色是有理由的，墨色的回答也印證了蘇凈樂的想法。
[什麽事都沒有，小凈你別管了。]
墨色永遠不會讓蘇凈樂知道多餘的事，會告訴蘇凈樂的除了不得不說的之外，餘下幾乎都是多次過濾之後的幹凈信息。
純凈度趕得上市面某品牌號稱XX層過濾的深沈礦物質水。
“怎麽樣？”夜隨影一看就知道多數沒啥希望：“其實也沒啥可擔心的，畢竟是個游戲，想躲還怕沒辦法嗎？”
蘇凈樂捏著酒杯玩，玩得那只酒杯恨不得落地自殺，粉身碎骨了此一生算了。
“唉，我想講個故事給你解悶，結果又好心辦壞事了。”
“不是你的錯。”
“你這個樣子，我已經是罪孽深重了。”
“我……”
“行了，拂曉雲現在肯定是安全的，相信我。”
“你怎麽知道？”
“你玩游戲玩那麽久，總知道有個地方叫論壇吧？”見蘇凈樂點頭夜隨影小松一口氣，他還真怕蘇凈樂搖頭：“論壇是個絕對透明的地方，游戲裏有一點風吹草動那邊肯定第一時間爆料。啟鴻樓和紅葉山莊那點兒破事我全是從那兒看來的，目前為止還沒有紅葉山莊追殺成功的消息，可見拂曉雲還是安全的。”
“也許沒登呢？”
“怎麽可能？如果殺得了拂曉雲，不說別人光紅葉山莊自己就第一時間上去昭告天下你信不信？”
“……”不是不信，是想不通有哪裏值得昭告天下的。
“就算退一步說，紅葉山莊不吭聲，啟鴻樓也不會沈默的。”
“……”還是不懂，又不是光彩的事兒……
“唉！你是怎麽長大的？”
“什麽意思？”
“你沒什麽朋友吧？”
“嗯……”
“不過你卻會無條件相信朋友。”
“你怎麽知道？”
夜隨影嘿嘿一笑：“我大哥也這樣，跟你是一類人。”當然他大哥可比蘇凈樂開朗得多，朋友也不少。
“你有哥哥？”
“當然，特厲害的人物！”說不清是誇讚還是羨慕的口氣，蘇凈樂聽來卻有種酸溜溜的錯覺。
“真好，我是獨子。”
“獨子好，我從小就希望自己是獨生子，可偏偏有哥哥壓在頭上。我那個大哥簡直優秀得不像個人，在他的陰影籠罩下我的童年過得別提多淒慘了。”夜隨影苦哈哈地看著蘇凈樂，似是而非地抱怨。
蘇凈樂被他的表情逗樂了：“你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那是你沒見過我哥，見過了你肯定不會這麽想。”
“怎麽說？”
“我大哥大我很多，為人古板保守又嚴肅，責任感又重，嚴於律己也嚴於待人，尤其對我更是高標準嚴要求，自己是超人也把我當超人，把我那叫一個管啊！我就沒怎麽見過他笑，成天一張漿糊臉，都趕上十殿閻羅了。”夜隨影表情很誇張，逗得蘇凈樂擠不出半點兒同情心。
“你爸媽呢？不管嗎？”
“我爸媽？他們是空中飛人，我這種地勤工作者一年都見不到他們幾次。”
“啊？”什麽空中飛人？
“他們整年都是飛機來飛機去，滿世界跑。”
“工作嗎？”還是國際性的……什麽工作那麽幸福？
“旅游。”
“……”
“他們是全天下最不負責任的父母，我從斷奶開始就是我大哥一把屎一把尿帶大的。”
“好歹也餵到你斷奶。”
“那倒是，一禮拜呢！”
一……禮拜？
“比起我哥怎麽說也多了四天，想想也平衡了。”
多四天……
蘇凈樂已經組織不出語句了。
“同情我了吧！是不是同情我了？”夜隨影兩眼水光點點，拉著蘇凈樂的手以一種找到知音的口吻說：“我的童年是黑暗的，所以我今天能這麽完美全都是因為我個性開朗積極陽光，是不是很了不起？”
“……”如果說剛才蘇凈樂心裏還有一點點同情的話，這會兒什麽都沒了。
“比起我你多幸福？從小就在父母的寵愛中長大的吧？”
“你怎麽知道？”
“一看就知道，你就是標準的……”後面的話夜隨影只張嘴卻沒出聲，應該不是什麽好話。
“標準的什麽？”
“呃……”
“夜隨影！”
“呵呵……”
“你說不說？”
“嘿嘿嘿……”
“哼！”起身，出門。
“別，我說還不行嗎！？”小少爺脾氣見長啊！以前明明挺乖的。
“我是說你這人一看就知道從小被人保護過度了，是一朵完美的溫室小花。”還是特別純凈特別潔白的那種，很好很可愛。
蘇凈樂癟嘴，喃道：“表哥說我是不知人間疾苦的大少爺，只能放在佛臺上供的。”他從小乖巧聽話，本來就是大人非常喜歡的類型，加上先天殘疾後天又……父母對他完全是千依百順，溺愛得恨不能打造個水晶蓮臺把他放進去供著。
“哈哈哈，很貼切！”夜隨影樂了，拍著大腿笑得沒心沒肺。
見他笑得差點掉到地上，蘇凈樂心裏說不出什麽滋味。
“我很難相處吧！”除了家裏的親戚和父母的朋友，差不多每一個見過蘇凈樂的人都這麽說，不是說他很難懂就是說他難伺候，心高氣傲脾氣又怪。除非不得已，否則是能躲就躲能避就避，即便共處一室也堅決不和他說話。
“你？哈哈哈，是挺難伺候的。”夜隨影還沒從玩笑中跳出來，嘻嘻哈哈地回答。
蘇凈樂瞬間就暗淡了，低著頭悶悶的不吭氣。
那忽然陰沈下來的氣氛終於讓夜隨影意識到玩笑開過頭了，收住笑摸摸後頸，暗罵自己一不小心就忘了看臉色，蘇凈樂可不是自己那幫子銅皮鐵骨的哥們兒，不是什麽玩笑都能開的。
唉！這個蘇凈樂未免細膩得過分，說真的跟他做朋友的確挺累人，什麽話都得斟酌一番才行。
想是這麽想，夜隨影卻不明白自己為什麽不會覺得煩，換了別人他早拍拍屁股跑路了，誰有空哄這種大少爺？
難道因為蘇凈樂是他的債主？
債主的話的確得供著，誰叫他欠債呢！
好吧！讓債主不高興是不行的，只有把債主哄開心了欠債的才有好日子過。
“蘇凈樂？”
……
“小蘇？？”
……
“小凈？？？”
……
“小樂？？？？”
……
“蘇蘇、凈凈、樂樂！”
……
“凈~~樂~~”
“你好惡心。”天哪！叫得他雞皮疙瘩都吐了。
“你生氣了？”
“不是。”
“是生氣了吧？”
“沒有。”
“有的~~”
“說了沒有。”
“蘇~~蘇~~”
嘔——搓手臂中。
夜隨影蹭過去，硬擠到蘇凈樂的凳子上，貼著他說：“不要生氣嘛！原諒我好不好？千萬不要討厭我，我會哭的。”
蘇凈樂想躲又躲不掉，整個腰部被箍在夜隨影手臂裏，只能扭著身子說：“誰敢討厭你？誰敢生你氣？你、你、你放開我！”天哪！他好討厭和人貼那麽近也好怕和人貼那麽近，這個夜隨影難道不知道人與人之間要保持距離這個基本道理嗎？
“那你答應我不生氣，原諒我了我就放開你。”
“你、放、開！”
“不~~要~~”名為夜隨影的無賴發揮八爪魚的十成功力，改單手為雙手，就這麽華麗麗的把蘇凈樂當尤加利樹給熊抱了。
於是蘇小公子直接木化，僵得比尤加利樹還要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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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說起錢蘇凈樂就沒聲了。一分錢逼死一個英雄的道理他還懂，錢是死穴啊死穴！
“想知道後續發展？”蘇凈樂那求知若渴的目光被夜隨影故意忽視了數秒，最終敗在他伸過來的那雙手下。沒辦法，再不說蘇小公子可能會把夜隨影那身耐久剩不下多少的破衣服給扯成布。
“其實後續也不是很覆雜，拂曉雲退幫加入啟鴻樓了。”這叫夫妻雙雙把家還，也算是圓滿解決：“只不過……”
拜托！說話不要半口氣好不好！
蘇凈樂不自覺的撅起了嘴。
“紅葉山莊和啟鴻樓是敵對幫派，拂曉雲為了能直接加入啟紅樓選的是叛變，在紅葉山莊看來完全就是投敵行為。紅葉山莊有權利追殺拂曉雲七天。”
七天？
“現實七天，也就是一周，21個游戲日。”
“那現在小雲豈不是很危險！”蘇凈樂總算緩過勁兒來，起身就往外沖。
“我說你哪兒去啊！”夜隨影料準了似的一把抓住：“你知道他們在哪裏？”
洩氣，垂頭，完全不知道。
“你就確定她危險？啟鴻樓又不是吃素的，還不許人家躲幫裏不出來？”紅葉山莊要進啟鴻樓的駐地抓人只有兩個辦法，一是幫派戰，一是偷偷潛入。前者勞師動眾，後者危險重重。
“那……”
“這裏又不是真古代，你擔心難道不會發消息問？”多不開竅的孩子啊！到底誰說他聰明來著？
蘇凈樂埋頭寫信，同時慶幸自己婚禮那天有把天然和小雲他們的好友都加上。
消息如石沈大海，小雲不回天然也不回，蘇凈樂急了，一雙眼瞧得夜隨影心都軟了：“你還有其他朋友可以問嗎？和他們比較熟的。”
傲然剛才也問了，一樣沒回音，不過考慮到表哥常常不是跟這個姑娘約會就是跟那個美女逛街，如今正是聖誕前夕，傲然不在線一點兒都不奇怪。
唔……這麽說起來，說不定天然和小雲現實……
還是再確認一下保險，想著蘇凈樂點開了墨色的名字……
蘇凈樂之所以一直不肯聯系墨色是有理由的，墨色的回答也印證了蘇凈樂的想法。
[什麽事都沒有，小凈你別管了。]
墨色永遠不會讓蘇凈樂知道多餘的事，會告訴蘇凈樂的除了不得不說的之外，餘下幾乎都是多次過濾之後的幹凈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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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樣？”夜隨影一看就知道多數沒啥希望：“其實也沒啥可擔心的，畢竟是個游戲，想躲還怕沒辦法嗎？”
蘇凈樂捏著酒杯玩，玩得那只酒杯恨不得落地自殺，粉身碎骨了此一生算了。
“唉，我想講個故事給你解悶，結果又好心辦壞事了。”
“不是你的錯。”
“你這個樣子，我已經是罪孽深重了。”
“我……”
“行了，拂曉雲現在肯定是安全的，相信我。”
“你怎麽知道？”
“你玩游戲玩那麽久，總知道有個地方叫論壇吧？”見蘇凈樂點頭夜隨影小松一口氣，他還真怕蘇凈樂搖頭：“論壇是個絕對透明的地方，游戲裏有一點風吹草動那邊肯定第一時間爆料。啟鴻樓和紅葉山莊那點兒破事我全是從那兒看來的，目前為止還沒有紅葉山莊追殺成功的消息，可見拂曉雲還是安全的。”
“也許沒登呢？”
“怎麽可能？如果殺得了拂曉雲，不說別人光紅葉山莊自己就第一時間上去昭告天下你信不信？”
“……”不是不信，是想不通有哪裏值得昭告天下的。
“就算退一步說，紅葉山莊不吭聲，啟鴻樓也不會沈默的。”
“……”還是不懂，又不是光彩的事兒……
“唉！你是怎麽長大的？”
“什麽意思？”
“你沒什麽朋友吧？”
“嗯……”
“不過你卻會無條件相信朋友。”
“你怎麽知道？”
夜隨影嘿嘿一笑：“我大哥也這樣，跟你是一類人。”當然他大哥可比蘇凈樂開朗得多，朋友也不少。
“你有哥哥？”
“當然，特厲害的人物！”說不清是誇讚還是羨慕的口氣，蘇凈樂聽來卻有種酸溜溜的錯覺。
“真好，我是獨子。”
“獨子好，我從小就希望自己是獨生子，可偏偏有哥哥壓在頭上。我那個大哥簡直優秀得不像個人，在他的陰影籠罩下我的童年過得別提多淒慘了。”夜隨影苦哈哈地看著蘇凈樂，似是而非地抱怨。
蘇凈樂被他的表情逗樂了：“你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那是你沒見過我哥，見過了你肯定不會這麽想。”
“怎麽說？”
“我大哥大我很多，為人古板保守又嚴肅，責任感又重，嚴於律己也嚴於待人，尤其對我更是高標準嚴要求，自己是超人也把我當超人，把我那叫一個管啊！我就沒怎麽見過他笑，成天一張漿糊臉，都趕上十殿閻羅了。”夜隨影表情很誇張，逗得蘇凈樂擠不出半點兒同情心。
“你爸媽呢？不管嗎？”
“我爸媽？他們是空中飛人，我這種地勤工作者一年都見不到他們幾次。”
“啊？”什麽空中飛人？
“他們整年都是飛機來飛機去，滿世界跑。”
“工作嗎？”還是國際性的……什麽工作那麽幸福？
“旅游。”
“……”
“他們是全天下最不負責任的父母，我從斷奶開始就是我大哥一把屎一把尿帶大的。”
“好歹也餵到你斷奶。”
“那倒是，一禮拜呢！”
一……禮拜？
“比起我哥怎麽說也多了四天，想想也平衡了。”
多四天……
蘇凈樂已經組織不出語句了。
“同情我了吧！是不是同情我了？”夜隨影兩眼水光點點，拉著蘇凈樂的手以一種找到知音的口吻說：“我的童年是黑暗的，所以我今天能這麽完美全都是因為我個性開朗積極陽光，是不是很了不起？”
“……”如果說剛才蘇凈樂心裏還有一點點同情的話，這會兒什麽都沒了。
“比起我你多幸福？從小就在父母的寵愛中長大的吧？”
“你怎麽知道？”
“一看就知道，你就是標準的……”後面的話夜隨影只張嘴卻沒出聲，應該不是什麽好話。
“標準的什麽？”
“呃……”
“夜隨影！”
“呵呵……”
“你說不說？”
“嘿嘿嘿……”
“哼！”起身，出門。
“別，我說還不行嗎！？”小少爺脾氣見長啊！以前明明挺乖的。
“我是說你這人一看就知道從小被人保護過度了，是一朵完美的溫室小花。”還是特別純凈特別潔白的那種，很好很可愛。
蘇凈樂癟嘴，喃道：“表哥說我是不知人間疾苦的大少爺，只能放在佛臺上供的。”他從小乖巧聽話，本來就是大人非常喜歡的類型，加上先天殘疾後天又……父母對他完全是千依百順，溺愛得恨不能打造個水晶蓮臺把他放進去供著。
“哈哈哈，很貼切！”夜隨影樂了，拍著大腿笑得沒心沒肺。
見他笑得差點掉到地上，蘇凈樂心裏說不出什麽滋味。
“我很難相處吧！”除了家裏的親戚和父母的朋友，差不多每一個見過蘇凈樂的人都這麽說，不是說他很難懂就是說他難伺候，心高氣傲脾氣又怪。除非不得已，否則是能躲就躲能避就避，即便共處一室也堅決不和他說話。
“你？哈哈哈，是挺難伺候的。”夜隨影還沒從玩笑中跳出來，嘻嘻哈哈地回答。
蘇凈樂瞬間就暗淡了，低著頭悶悶的不吭氣。
那忽然陰沈下來的氣氛終於讓夜隨影意識到玩笑開過頭了，收住笑摸摸後頸，暗罵自己一不小心就忘了看臉色，蘇凈樂可不是自己那幫子銅皮鐵骨的哥們兒，不是什麽玩笑都能開的。
唉！這個蘇凈樂未免細膩得過分，說真的跟他做朋友的確挺累人，什麽話都得斟酌一番才行。
想是這麽想，夜隨影卻不明白自己為什麽不會覺得煩，換了別人他早拍拍屁股跑路了，誰有空哄這種大少爺？
難道因為蘇凈樂是他的債主？
債主的話的確得供著，誰叫他欠債呢！
好吧！讓債主不高興是不行的，只有把債主哄開心了欠債的才有好日子過。
“蘇凈樂？”
……
“小蘇？？”
……
“小凈？？？”
……
“小樂？？？？”
……
“蘇蘇、凈凈、樂樂！”
……
“凈~~樂~~”
“你好惡心。”天哪！叫得他雞皮疙瘩都吐了。
“你生氣了？”
“不是。”
“是生氣了吧？”
“沒有。”
“有的~~”
“說了沒有。”
“蘇~~蘇~~”
嘔——搓手臂中。
夜隨影蹭過去，硬擠到蘇凈樂的凳子上，貼著他說：“不要生氣嘛！原諒我好不好？千萬不要討厭我，我會哭的。”
蘇凈樂想躲又躲不掉，整個腰部被箍在夜隨影手臂裏，只能扭著身子說：“誰敢討厭你？誰敢生你氣？你、你、你放開我！”天哪！他好討厭和人貼那麽近也好怕和人貼那麽近，這個夜隨影難道不知道人與人之間要保持距離這個基本道理嗎？
“那你答應我不生氣，原諒我了我就放開你。”
“你、放、開！”
“不~~要~~”名為夜隨影的無賴發揮八爪魚的十成功力，改單手為雙手，就這麽華麗麗的把蘇凈樂當尤加利樹給熊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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