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落無涯 偶然相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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逛了半條街，玉杭清在蘇凈樂眼裏已經徹底變成了——親切的人！抱著一路搜刮的各種樂譜，蘇凈樂快樂得就差沒飛起來。
傲然照顧蘇凈樂是兄弟情深，墨色關照蘇凈樂則有些護犢之情，而玉杭清……
從他看到樂譜就掏錢的態度上就能想到，蘇凈樂懷裏的究竟是誰的戰果。
“要嗎？”舉起新目標在蘇凈樂面前晃了晃。
記憶力過人的蘇小公子一見是沒買過的樂譜連連點頭：“要、要！”
“老板，剛才的樂譜呢？”就在玉杭清掏錢的時候，一個聲音插了進來。
“在他手裏……”攤主縮回收錢的手，指了指蘇凈樂。
“我不是讓你給我留著！”聲音的主人似乎有些生氣。
蘇凈樂擡頭，和那人的目光撞了個正著。
“是你！！！”
上午還在BOSS山上為了搶一個包袱大打出手的人轉眼又在街市撞見，除了冤家路窄外也找不到更好的詞來形容眼前的狀況了。
一身綠衣的人名為落日涼歌，就沖著他搶了《長空訣》這一點，蘇凈樂就和他不共戴天。
顯然涼歌覺得自己也挺衰的，怎麽每次他要什麽東西的時候都能碰上蘇凈樂？看到蘇凈樂手裏的樂譜，涼歌想都不想就搶：“這是我先定好的，放手！”
換了別人無論是蘇凈樂還是落日涼歌其實都有退一步的可能，可惜……
一本樂譜被兩個人拉過來拉過去，好在是游戲裏，現實中這麽一本紙做的書早被搶爛了。
這邊兩人拔河一樣地較勁，誰都不肯讓一步，那邊玉杭清盯著跟在涼歌身後的黑衣人也是一刻都不放松。
黑衣人名為古鏡寒影，偏偏就是上午秒了蘇凈樂的那一個。
見兩人僵持不下，寒影冷笑著問：“還想掛一次？”話聽著雲淡風輕的，卻讓人心生寒意。
蘇凈樂氣得說不出話，手是死也不松開。
“你怎麽還敢跟涼歌搶東西？真不怕死？”
哼！會怕威脅他就不是蘇凈樂，蘇小公子犟起來十頭牛都拉不動。
寒影面色一沈，一道寒光直指蘇凈樂。玉杭清也幾乎同一時刻出手，目標——落日涼歌。
白光泛起，樂譜落地。
玉杭清的劍指著古鏡寒影，那臉色好比極地冰山：“兩次！”此人掛了蘇凈樂兩次，這筆帳回頭慢慢算。踢起地上的樂譜，玉杭清把錢丟給早嚇得躲到角落避難的攤主後往覆活點飛奔而去。
見他走也不忘把樂譜買下，捧著銀子的攤主頓時感動得熱淚盈眶。
還以為……還以為今天做不成生意了……
“我不過劃了一下……”古鏡寒影沒被玉杭清嚇到卻被蘇凈樂嚇了一跳。
怎麽那麽容易死？劍只不過在他手腕上劃了那麽一下而已。
他發誓，真的只是很輕很輕的一小下下……
“涼歌你手沒事吧？”寒影和玉杭清的目的一樣，都只是想讓對方松手。
“小傷。”一樣傷在手腕上，涼歌這邊抹上把金創藥就止血了。“怎麽就把人掛了？”
天知道！
古鏡寒影別提多郁悶了……
————
一天死兩次，還都死在同一個人手裏，神仙都有氣了。蘇凈樂低著頭，悶悶地坐在角落裏。
“你問我樂師要怎麽才能變厲害？”
蘇凈樂點頭。
墨色瞇瞇眼，不確定道：“哪種厲害？殺人還是不死？”
“有差別嗎？”
“殺人只要拜個NPC學技能就行，不死……”揉著太陽穴，墨色實在不忍心說就蘇凈樂這種屬性做夢都別想了。
“技能怎麽學？”
“最簡單的就是去晉城樂王府找七音先生學琴，或者多花點錢上京城牡丹樓找花魁艷牡丹學琵琶。”
“沒了？”
“沒了。”
……
“樂師本來就不熱門，而且你的屬性也不太適合學戰鬥技能。”
“可是……”
“我知道你連死兩次很郁悶，可也不能亂來。”其實墨色比蘇凈樂還郁悶，58到60啊！兩級經驗要多久才能升回去啊！
“不是說輔助樂師沒用嘛……”難得他那麽認真想要當個厲害的不會拖累別人的好樂師，怎麽都沒人支持他？
叫你多嘴！墨色朝傲然出世的方向橫去一個眼刀。
傲然一口茶噴出，趕快說：“誰說沒用？輔助樂師別提多有用了！攻擊樂師算什麽？多得找不著北，輔助才牛！相信我，這麽偉大的職業只有你才能勝任，這絕對是很光明很有前途的職業！”小凈你要原諒我！不是哥坑你，哥這是沒辦法……
“真的？”
“比真金還真。”
“那你又說雞肋……”
“誰說的？聽錯了，絕對聽錯了！”
“可都沒人練……”
“真正偉大的職業一般人怎麽辦得到？”
“沒騙我？”
“當然！你表哥我什麽時候騙過你了？”
“從小。”
“……”
————
在墨色和傲然聯手糊弄下，蘇凈樂才算打消了改行的念頭，睡一覺後立刻連最後一點執著都沒了。他本來就不是適合戰鬥的人，這種有違本性的想法當然來得快去得也快。
大家對蘇凈樂本來就照顧，在知道蘇凈樂有收集樂譜的興趣後更是有機會就幫著收。一邊有人帶級一邊又有人幫著收樂譜，蘇凈樂這日子過得那是很舒心很愜意。
和往常一樣登陸，擡頭只見一片朝霞。剛升起的太陽以一種獨特的光芒溫暖著大地，首次在游戲裏見到日出，蘇凈樂看得出神。
忘我是要付出代價的。尤其他在前一天為了偷懶直接原地下線，本想著等傲然他們上了再來，結果早上醒來心情好，不小心就給忘了。
周圍的怪在一晚的刷新後正好是數量最飽和的時候，蘇凈樂一側頭就對上一柄大砍刀。
媽呀！強盜！！
蘇凈樂揣著撲撲亂跳的心撒腿就跑。幸好野外登錄有40秒保護時間，否則剛才那刀他就已經回城了。
強盜也很有專業精神，鍥而不舍地追。
蘇凈樂速度本來就慢，還沒輕功，能逃得掉才叫見鬼。沒幾下就覺得背後寒風陣陣，嚇得他閉著眼睛叫救命。
蘇凈樂運氣的確是不錯，救命還沒喊完就有英雄飛身而出三兩下就把強盜搞定了。
“謝……謝謝。”這種時段還能遇上玩家，蘇凈樂在心中感激涕零。
那人淡淡回道：“不必。”
蘇凈樂見他要走，一把拉住恩人衣角說：“那個……”
“有事？”
“我……”他不好意思地說：“我能不能跟著你？”
“什麽？”雖說英雄救美容易得美人傾心，問題是這套路顯然不太適合兩個男人。
“我、那個……其實是迷路了……”他本來就是個實打實的路癡，轉一圈都分不清東南西北何況還跑了一段路。
恩人顯得很為難：“不是我不幫忙，我要去蛇窟做任務，你……”
“不要緊，我會小心的。”橫豎是死，跟著英雄也好過留下來陪強盜。
恩人又是一陣猶豫，最終還是同意了。
蘇凈樂大大松口氣，搓了搓紅到耳根的臉皮。幸虧帶著鬥笠，否則這麽死皮賴臉的事情他還真做不出來。
恩人邊走邊清怪，那些就連傲然出世都要打一會兒的怪在這個人的劍下變得比豆腐還好切。
“你好厲害！”這絕對是由衷的崇拜。
恩人淡淡看了蘇凈樂一眼，問：“你不知道我是誰？”
“你是好人。”路見不平拔刀相助的大好人。
好人像是松口氣又像是無奈地嘆了一聲，道：“我叫落無涯，你呢？”
“蘇凈樂。”蘇凈樂喘著氣追在後面：“你真的好厲害，是我見過最厲害的人。”
落無涯淡然一笑，道：“不過是怪等級低罷了。”
“低我也打不過……”
落無涯覺得挺有意思，笑著問：“你幾級了？”看這樣子沒準二十級都不到，五十多的怪肯定是打不過的。
“60。”昨天剛沖到的。
“……”恩人忽然一個踉蹌，滿頭黑線狀。
“你沒事吧？”
“沒事，路不平。”
“嗯，是不好走。”為了跟上落無涯的速度他跑得好辛苦。
“你真的有60級？”
“不信你看！”蘇凈樂很大方的把人物手冊翻給落無涯看。
落無涯默然，頭頂上方掛滿黑線不算還隱約飄著黑雲。
“小蘇。”
“啊？”
“以後不要把人物手冊拿給別人看。”這是最基本的常識，人物手冊記錄的不光是等級職業，，還有許多個人資料，包括任務和獎勵。
“不能看嗎？”他都是直接拿給墨色看的。
“不是熟人最好不要，特別是剛認識的人。萬一別人心懷不軌會很麻煩。”
“哦……可我覺得無涯大哥是好人。”蘇凈樂喃道。
落無涯心中一暖，態度更為柔和：“總之以後盡量不要拿給別人看，人物手冊是很私密的東西。”落無涯本就有一張正直端正的臉，說話時又帶著一種鄰家大哥哥的溫和，無論是走路還是殺怪都顯得正氣凜然的，給人的感覺是兩個字——好人！因此他的話聽起來也就很有說服力。
蘇凈樂想都不想就說：“我知道了無涯大哥。”
落無涯臉上帶著淺笑，遞上一張名帖給他。
一看是交換好友的憑證，蘇凈樂高高興興地收下並遞上自己的那張。
“以後有事可以找我，不用客氣。”落無涯道。
“謝謝。”落無涯是蘇凈樂加的第五個好友。二三四分別是傲然、墨色和玉杭清，都是他在街市被殺之後加的。
“再前面就是蛇窟，記得躲遠一點。”
“好的。”
“我先進去清怪，你能跟就跟，跟不上就算了。我剛看過你的破軍殺有退敵效果，萬不得已也能先把怪驅散，我會回來救你。”
“知道了。”
“吃了它。”落無涯遞給蘇凈樂一顆綠色的解毒丹：“我們可以準備進去了。”
蘇凈樂咕嘟一聲吞下藥丸，忽然覺得心跳加快。
這應該算他第一次冒險！
好緊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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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嗎？”舉起新目標在蘇凈樂面前晃了晃。
記憶力過人的蘇小公子一見是沒買過的樂譜連連點頭：“要、要！”
“老板，剛才的樂譜呢？”就在玉杭清掏錢的時候，一個聲音插了進來。
“在他手裏……”攤主縮回收錢的手，指了指蘇凈樂。
“我不是讓你給我留著！”聲音的主人似乎有些生氣。
蘇凈樂擡頭，和那人的目光撞了個正著。
“是你！！！”
上午還在BOSS山上為了搶一個包袱大打出手的人轉眼又在街市撞見，除了冤家路窄外也找不到更好的詞來形容眼前的狀況了。
一身綠衣的人名為落日涼歌，就沖著他搶了《長空訣》這一點，蘇凈樂就和他不共戴天。
顯然涼歌覺得自己也挺衰的，怎麽每次他要什麽東西的時候都能碰上蘇凈樂？看到蘇凈樂手裏的樂譜，涼歌想都不想就搶：“這是我先定好的，放手！”
換了別人無論是蘇凈樂還是落日涼歌其實都有退一步的可能，可惜……
一本樂譜被兩個人拉過來拉過去，好在是游戲裏，現實中這麽一本紙做的書早被搶爛了。
這邊兩人拔河一樣地較勁，誰都不肯讓一步，那邊玉杭清盯著跟在涼歌身後的黑衣人也是一刻都不放松。
黑衣人名為古鏡寒影，偏偏就是上午秒了蘇凈樂的那一個。
見兩人僵持不下，寒影冷笑著問：“還想掛一次？”話聽著雲淡風輕的，卻讓人心生寒意。
蘇凈樂氣得說不出話，手是死也不松開。
“你怎麽還敢跟涼歌搶東西？真不怕死？”
哼！會怕威脅他就不是蘇凈樂，蘇小公子犟起來十頭牛都拉不動。
寒影面色一沈，一道寒光直指蘇凈樂。玉杭清也幾乎同一時刻出手，目標——落日涼歌。
白光泛起，樂譜落地。
玉杭清的劍指著古鏡寒影，那臉色好比極地冰山：“兩次！”此人掛了蘇凈樂兩次，這筆帳回頭慢慢算。踢起地上的樂譜，玉杭清把錢丟給早嚇得躲到角落避難的攤主後往覆活點飛奔而去。
見他走也不忘把樂譜買下，捧著銀子的攤主頓時感動得熱淚盈眶。
還以為……還以為今天做不成生意了……
“我不過劃了一下……”古鏡寒影沒被玉杭清嚇到卻被蘇凈樂嚇了一跳。
怎麽那麽容易死？劍只不過在他手腕上劃了那麽一下而已。
他發誓，真的只是很輕很輕的一小下下……
“涼歌你手沒事吧？”寒影和玉杭清的目的一樣，都只是想讓對方松手。
“小傷。”一樣傷在手腕上，涼歌這邊抹上把金創藥就止血了。“怎麽就把人掛了？”
天知道！
古鏡寒影別提多郁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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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死兩次，還都死在同一個人手裏，神仙都有氣了。蘇凈樂低著頭，悶悶地坐在角落裏。
“你問我樂師要怎麽才能變厲害？”
蘇凈樂點頭。
墨色瞇瞇眼，不確定道：“哪種厲害？殺人還是不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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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技能怎麽學？”
“最簡單的就是去晉城樂王府找七音先生學琴，或者多花點錢上京城牡丹樓找花魁艷牡丹學琵琶。”
“沒了？”
“沒了。”
……
“樂師本來就不熱門，而且你的屬性也不太適合學戰鬥技能。”
“可是……”
“我知道你連死兩次很郁悶，可也不能亂來。”其實墨色比蘇凈樂還郁悶，58到60啊！兩級經驗要多久才能升回去啊！
“不是說輔助樂師沒用嘛……”難得他那麽認真想要當個厲害的不會拖累別人的好樂師，怎麽都沒人支持他？
叫你多嘴！墨色朝傲然出世的方向橫去一個眼刀。
傲然一口茶噴出，趕快說：“誰說沒用？輔助樂師別提多有用了！攻擊樂師算什麽？多得找不著北，輔助才牛！相信我，這麽偉大的職業只有你才能勝任，這絕對是很光明很有前途的職業！”小凈你要原諒我！不是哥坑你，哥這是沒辦法……
“真的？”
“比真金還真。”
“那你又說雞肋……”
“誰說的？聽錯了，絕對聽錯了！”
“可都沒人練……”
“真正偉大的職業一般人怎麽辦得到？”
“沒騙我？”
“當然！你表哥我什麽時候騙過你了？”
“從小。”
“……”
————
在墨色和傲然聯手糊弄下，蘇凈樂才算打消了改行的念頭，睡一覺後立刻連最後一點執著都沒了。他本來就不是適合戰鬥的人，這種有違本性的想法當然來得快去得也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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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盜也很有專業精神，鍥而不舍地追。
蘇凈樂速度本來就慢，還沒輕功，能逃得掉才叫見鬼。沒幾下就覺得背後寒風陣陣，嚇得他閉著眼睛叫救命。
蘇凈樂運氣的確是不錯，救命還沒喊完就有英雄飛身而出三兩下就把強盜搞定了。
“謝……謝謝。”這種時段還能遇上玩家，蘇凈樂在心中感激涕零。
那人淡淡回道：“不必。”
蘇凈樂見他要走，一把拉住恩人衣角說：“那個……”
“有事？”
“我……”他不好意思地說：“我能不能跟著你？”
“什麽？”雖說英雄救美容易得美人傾心，問題是這套路顯然不太適合兩個男人。
“我、那個……其實是迷路了……”他本來就是個實打實的路癡，轉一圈都分不清東南西北何況還跑了一段路。
恩人顯得很為難：“不是我不幫忙，我要去蛇窟做任務，你……”
“不要緊，我會小心的。”橫豎是死，跟著英雄也好過留下來陪強盜。
恩人又是一陣猶豫，最終還是同意了。
蘇凈樂大大松口氣，搓了搓紅到耳根的臉皮。幸虧帶著鬥笠，否則這麽死皮賴臉的事情他還真做不出來。
恩人邊走邊清怪，那些就連傲然出世都要打一會兒的怪在這個人的劍下變得比豆腐還好切。
“你好厲害！”這絕對是由衷的崇拜。
恩人淡淡看了蘇凈樂一眼，問：“你不知道我是誰？”
“你是好人。”路見不平拔刀相助的大好人。
好人像是松口氣又像是無奈地嘆了一聲，道：“我叫落無涯，你呢？”
“蘇凈樂。”蘇凈樂喘著氣追在後面：“你真的好厲害，是我見過最厲害的人。”
落無涯淡然一笑，道：“不過是怪等級低罷了。”
“低我也打不過……”
落無涯覺得挺有意思，笑著問：“你幾級了？”看這樣子沒準二十級都不到，五十多的怪肯定是打不過的。
“60。”昨天剛沖到的。
“……”恩人忽然一個踉蹌，滿頭黑線狀。
“你沒事吧？”
“沒事，路不平。”
“嗯，是不好走。”為了跟上落無涯的速度他跑得好辛苦。
“你真的有60級？”
“不信你看！”蘇凈樂很大方的把人物手冊翻給落無涯看。
落無涯默然，頭頂上方掛滿黑線不算還隱約飄著黑雲。
“小蘇。”
“啊？”
“以後不要把人物手冊拿給別人看。”這是最基本的常識，人物手冊記錄的不光是等級職業，，還有許多個人資料，包括任務和獎勵。
“不能看嗎？”他都是直接拿給墨色看的。
“不是熟人最好不要，特別是剛認識的人。萬一別人心懷不軌會很麻煩。”
“哦……可我覺得無涯大哥是好人。”蘇凈樂喃道。
落無涯心中一暖，態度更為柔和：“總之以後盡量不要拿給別人看，人物手冊是很私密的東西。”落無涯本就有一張正直端正的臉，說話時又帶著一種鄰家大哥哥的溫和，無論是走路還是殺怪都顯得正氣凜然的，給人的感覺是兩個字——好人！因此他的話聽起來也就很有說服力。
蘇凈樂想都不想就說：“我知道了無涯大哥。”
落無涯臉上帶著淺笑，遞上一張名帖給他。
一看是交換好友的憑證，蘇凈樂高高興興地收下並遞上自己的那張。
“以後有事可以找我，不用客氣。”落無涯道。
“謝謝。”落無涯是蘇凈樂加的第五個好友。二三四分別是傲然、墨色和玉杭清，都是他在街市被殺之後加的。
“再前面就是蛇窟，記得躲遠一點。”
“好的。”
“我先進去清怪，你能跟就跟，跟不上就算了。我剛看過你的破軍殺有退敵效果，萬不得已也能先把怪驅散，我會回來救你。”
“知道了。”
“吃了它。”落無涯遞給蘇凈樂一顆綠色的解毒丹：“我們可以準備進去了。”
蘇凈樂咕嘟一聲吞下藥丸，忽然覺得心跳加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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