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樂師苦 舉步維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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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傲然出世領路的氣勢會讓人有種地痞惡霸的錯覺，蘇凈樂下意識拉低紗帽，人也不自覺地往邊上挪。要不是被傲然等人圍在中間，其實他很想遠遠躲開幾條街，然後舉塊牌子申明：我不認識他！
傲然那幾個朋友倒像是習慣了，有說有笑地跟在後面。這幾人中最讓蘇凈樂好奇的就是玉杭清，實在想不通他怎麽會成了表哥的同黨……
先不說此人儀表堂堂，就連同為男性的蘇凈樂都不得不承認他很帥這個事實。光是從性格和氣質上來看，也不可能是一路的。
玉杭清給人的感覺嘛……套用比較通俗易懂的形容詞就是：冰山、面癱、少言寡語到可以當背景的程度！和傲然出世南轅北轍，就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一個赤道和一個北極招搖過市惹眼是肯定的，招搖也是絕對的，於是被堵那是必然結果……
初一算約有二三十人，領頭的男人穿著敞領短衫袒胸露乳還頂著個微凸的啤酒肚，肩頭扛著一把五環大刀，橫著一抗硬是讓他那本就不高的身形在視覺上愈加的橫向發展。
“玉杭清！你給我站住！”那人抄起大刀當街擋道，指著玉杭清的鼻子罵：“今天老子要你小子好看！”
蘇凈樂驚訝極了。他從來都覺得惹禍是表哥的專利，沒想到冰塊一樣的玉杭清居然開了頭炮。
“又來了！”天然嘆氣，拍著玉杭清的背說：“又找你的，要幫忙說。”
“不用。”玉杭清上前一步，神情愈發淡漠。
“表哥……”蘇凈樂見對方人多勢眾，很是不安。
“沒事。”傲然出世把蘇凈樂拉到街邊站定，低聲說：“習慣了，平均兩三天就有這麽一撥人，這種程度杭清可以對付。”
“為什麽？”
“還能為什麽？人太帥唄！”
啊？
這算什麽理由？
“小凈你是不知道，玉杭清排名帥哥榜第二，幾乎是所有女人用來拒絕男人的擋箭牌。”第一的那個難度太大，只能勞煩第二出馬。
“什麽意思？”
“他倒黴啊！那些女人每次拒絕別人都說自己的心上人是玉杭清，可實際上她們沒一個肯跟他好的。”
“為什麽？他不是很帥嗎？”
“我怎麽知道，我又不是女人。”
……
這個問題，的確難解。
這邊沒討論出結果，那邊玉杭清已經搞定了，只見白光過後街道更顯清爽。
“好快……”眨眼的功夫就是一片……
“那當然，玉杭清的流光急雨劍法是高階中品的稀有劍法，還是罕見的群殺劍法，一出手就是一片，人越多殺起來越快。”
這麽恐怖！？
蘇凈樂下意識縮縮脖子。
“快點走吧！回頭他們從重生點回來又纏不清了。”
“那還去街市嗎？”小雲問。
“不去了，帶小凈升級去。”血洗街市可是要蹲監的，他還不想坐牢。
————
蘇凈樂是真的沒殺過怪，他的等級都是靠任務拿的。好在傲然打一開始也沒指望蘇凈樂動手，所以草草交代後就找了個相對安全的地方讓他躲著分經驗。
這也算是升級的一種，對蘇凈樂而言多少也有點歷史意義。
傲然六個是長期合作的固定組合，玉杭清用劍，小冤用娥眉刺，小雲使的是長鞭，傲然自然是用刀，而天然赤手空拳的看不出使什麽兵器。這五個人各自站位，砍殺強盜時顯得井然有序。
表哥說殺怪的都叫打手……那墨色呢？
看著站在一邊慢慢搖扇子的墨色，蘇凈樂有些迷惑。
墨色是什麽職業？？？
中場休息時，墨色一改之前的氣定神閑，開始忙碌起來。反觀之前打怪時一刻不歇的另外五人，均是躺得躺靠得靠，沒一個肯多動一下手指頭的。
待肉香四溢後，蘇凈樂恍然大悟：“原來墨色是廚師！”
“廚師？”小雲盯著滋滋冒油的烤肉流口水：“墨色算不上廚師，他是奇士，學得是奇門遁甲五行八卦，我們都是靠他殺怪的。”廚師只能算副職，這夥懶人誰都不肯動手做飯，不得已墨色只能抗下代理廚師的職責。
“靠他？”蘇凈樂只看得懂一目了然的，好比傲然是怎麽揮刀的。
“我弟他看不懂。”傲然吸溜一口哈喇子說：“小凈你仔細想想，我們剛剛打怪的時候是不是一直都沒移動過地方？”
“嗯。”這有什麽特別的嗎？
“我們站的地方是墨色布的引魂陣。在陣內可以提升50%外功攻擊力，同時也能減弱怪30%的外功防禦力，很實用的。缺點就是墨色不能動，動一下陣法就沒了。還有就是我們不能離開陣法範圍。”
怪不得墨色之前那麽淡定，就連怪撲到眼皮子底下都不帶動一下。本以為他境界之高無畏無懼，其實只是迫不得已。
墨色把烤好的肉分發出去：“有沒有覺得今天的經驗比較多？”
“有嗎？”小雲翻開經驗手冊看了看，說：“好像是多了……小凈等級不是很低嗎？怎麽多了？”他們打的這種怪是一種成長型人形怪，會根據玩家等級變換自身等級。隊伍平均等級越高怪的等級也就越高，自然所得經驗也會相應提高。
“我剛才查過，怪差不多61級。”墨色若有似無地看了蘇凈樂一眼，笑著吃肉。
“不會吧！我記得昨天還只有59級，難道我們走錯地方了？”
“天天蹲點，怎麽可能？”
“系統更新了？”
“……”
“怪RP爆發了？”
“你直接說自己RP爆發好了！”
墨色見眾人始終說不到點子上，頗有些高手寂寞之感，點撥道：“你們就不懷疑是隊伍的平均等級上升了嗎？”
“前天剛升了一級，哪有那麽快啊！”這游戲的升級經驗是出了名的多，升一級的速度那是出了名的慢，蝸牛再快也飛不成火箭的。
墨色大有恨鐵不成鋼之感，用扇子指著蘇凈樂問：“小凈，你幾級？”
蘇凈樂靜，搖頭：“不知道……怎麽看？”
眾人汗，現場解說了人物手冊的重要意義和使用方法後，蘇凈樂在眾目睽睽下翻開他歷史性的第一頁：蘇凈樂
男
59級
職業：無
眾人震落一地烤肉，傲然出世咋呼：“我靠！眼花吧！你的等級居然比我高！！！”
“不是說樂師嗎？”59級怎麽還沒職業？
“貌似玉杭清也只有58級，你怎麽升的？”
“我記得你好像說自己被殺過一次吧？”
蘇凈樂點頭。
“靠！那不是說你之前有60級？？？”
“不會吧！60級還有人能殺你？是跟哪個高手結仇了？”
“小凈！到底怎麽回事！！！”
眾人的雙目充斥著紅光，很是嚇人。
蘇凈樂怕怕地往後挪著，毅然決然地回答：“不、知、道！”
————
在一番旁敲側擊又或者說是在墨色技巧性的盤問下，蘇凈樂本就沒幾顆豆子的竹筒底兒一翻馬上幹凈了。
這等經歷讓眾人背後都充斥著豎線背景，黑沈沈一片。
天然狠狠咬著肉道：“要是我就要絕世武功！”但凡有點游戲經驗的都會為蘇凈樂把一個天賜良機浪費在一支笛子上而吐血。到手的金子化成灰，風一吹——沒了！
“笛子好歹也是絕品……”吃不到葡萄的人只能這麽安慰自己。
“絕品有什麽用？又不是武器？”這游戲不少東西是有武器和道具之分的，有鋒銳和品質的為武器，無的則為普通道具。前者可配合武功使用，後者觀賞成分居多。
蘇凈樂手裏的笛子雖有標註鋒銳和品質卻無武器應有的具體數值，勉勉強強也只能算是具有實用性的道具……又或者稱之為沒有殺傷力的武器？剛才拿著笛子試敲了下傲然的頭，沒有進入PK狀態已經能說明問題了。（武器打人碰到了就會進入PK狀態。）
一個道具居然扣著絕品的帽子，活生生的氣死個人！仙品、神品都沒有用！不是武器就不能戰鬥，不能戰鬥就沒有價值。這是武俠網游，要樂器幹嗎？給場景配音嗎？
面對眾人的不滿和憤慨，蘇凈樂速度把笛子藏進懷裏。不管別人怎麽想，他可喜歡得緊，活吃了他都別指望拿笛子撒氣。
“算了，小凈的個性也不適合打怪。”傲然豈能看不出蘇凈樂把笛子當成了寶？這個表弟的脾氣他早摸透了，權當沒得到那個任務獎勵也就平衡了：“你不是還花了三萬兩買過支笛子？拿出來看看。”
蘇凈樂摸出來遞給傲然。攤開一看，答吧嘴。
紫竹長笛（樂器）
品級：中品高階
品質：500
鋒銳：170
附加效果：演奏時能增加3%的樂曲攻擊力，範圍效果增加半徑1米。
“靠！真TM好東西，頭一次看到樂器的鋒銳能上120的！”
“多少多少？”
“哇！170啊！有沒有搞錯啊！我的鞭子也才160而已！”
“果然是好東西，怪不得那人叫虧。要不是職業冷門，這東西放10萬都有人搶！”
“別郁悶了小凈，你太賺了！”
蘇凈樂擦汗，心想他又不是郁悶這個。只不過與《長空訣》比起來他的確是沒少懊悔。
“說你們幾個目光短淺一點不假，怎麽就不知道放遠了看？”墨色已經對幾人的頭腦不抱希望了，雙臂環胸靠在樹邊悠悠然道：“別忘了樂器不同於其它武器，鋒銳說明不了根本問題。白玉笛的附加效果你們留意沒？樂師可不光只有一種戰鬥類型。”
幾人你看我我看你，最後小雲很沒底氣的猜：“你不會是說輔助樂師吧？”
墨色點頭，傲然就炸了，咆哮道：
“靠！樂師已經夠雞肋了，還他媽的來個輔助樂師！還活不活啊！小凈你改行算了，醫師藥師都實用，肯定適合你！”
司馬昭之心！
眾人華麗麗地丟出鄙視的眼神數枚。
說起來也不能怪傲然，輔助樂師的確是連雞肋都不如。
樂師的戰鬥方法只有演奏，想來也不會有人抄起一把琴往敵人身上拍。而演奏和墨色的布陣一樣，都屬於定位施展型的，動一下就會強迫中斷技能。加之樂師的曲目（也就是技能）70%以上都是範圍有效，字面解釋就是音域範圍（攻擊範圍）內所有人（怪）全都有效。天下玩家比較習慣稱其為敵我不分或者六親不認。
好在樂師的曲目均被判定為內功攻擊，只會對別人造成內功傷害。相對的只要擁有內功防禦的屬性就可以減弱或者抵消攻擊，加上殺怪升級的時候玩家是能吃藥回血的，所以和攻擊樂師一起升級總還不至於落得兩敗俱傷的境地。
可同樣的情況把攻擊換成了輔助，結果就慘不忍睹了。樂師的輔助曲目一半以上都是負面狀態，加在敵人身上那是有效制敵，要跑到隊友身上那就是雪上加霜。何況不同屬性所針對的狀態抗性也不一樣，而天下行的負面狀態效果之BT叫人惡心。沒有人有資格說自己全狀態無效，所以也就很少有人有魄力到跑去跟輔助樂師舉案齊眉。
所以縱然樂師擁有天下所有職業中最廣的攻擊範圍，無數量上限的傷害效果和長時間持續傷害的技能特性這些優勢，也敵不過那“敵我不分”四個字的帶來的威懾力。
不怕刷藥不怕中招為了升級效率而無視一切的牛人能有幾許？
對傲然來說，情願蘇凈樂白吃白喝白分經驗，也不要他出手添亂。
“可憐的小凈。”當表哥的都不支持其他人更是不談，小冤一臉同情地把蘇凈樂拉到懷裏拍拍：“要不是你撞到個連環任務，升到60級要猴年馬月啊……”
蘇凈樂僵了。
傲然見狀邊往小冤懷裏擠邊酸溜溜地說：“哥哥我最受打擊最需要安慰，你怎麽不安慰安慰我啊？”
“流氓！”小冤跳走，傲然在眾人的白眼下倒在了地上。
蘇凈樂默然，許久後說：“我能加速血氣和真氣的回覆速度……”
“你、說、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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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然那幾個朋友倒像是習慣了，有說有笑地跟在後面。這幾人中最讓蘇凈樂好奇的就是玉杭清，實在想不通他怎麽會成了表哥的同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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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杭清給人的感覺嘛……套用比較通俗易懂的形容詞就是：冰山、面癱、少言寡語到可以當背景的程度！和傲然出世南轅北轍，就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一個赤道和一個北極招搖過市惹眼是肯定的，招搖也是絕對的，於是被堵那是必然結果……
初一算約有二三十人，領頭的男人穿著敞領短衫袒胸露乳還頂著個微凸的啤酒肚，肩頭扛著一把五環大刀，橫著一抗硬是讓他那本就不高的身形在視覺上愈加的橫向發展。
“玉杭清！你給我站住！”那人抄起大刀當街擋道，指著玉杭清的鼻子罵：“今天老子要你小子好看！”
蘇凈樂驚訝極了。他從來都覺得惹禍是表哥的專利，沒想到冰塊一樣的玉杭清居然開了頭炮。
“又來了！”天然嘆氣，拍著玉杭清的背說：“又找你的，要幫忙說。”
“不用。”玉杭清上前一步，神情愈發淡漠。
“表哥……”蘇凈樂見對方人多勢眾，很是不安。
“沒事。”傲然出世把蘇凈樂拉到街邊站定，低聲說：“習慣了，平均兩三天就有這麽一撥人，這種程度杭清可以對付。”
“為什麽？”
“還能為什麽？人太帥唄！”
啊？
這算什麽理由？
“小凈你是不知道，玉杭清排名帥哥榜第二，幾乎是所有女人用來拒絕男人的擋箭牌。”第一的那個難度太大，只能勞煩第二出馬。
“什麽意思？”
“他倒黴啊！那些女人每次拒絕別人都說自己的心上人是玉杭清，可實際上她們沒一個肯跟他好的。”
“為什麽？他不是很帥嗎？”
“我怎麽知道，我又不是女人。”
……
這個問題，的確難解。
這邊沒討論出結果，那邊玉杭清已經搞定了，只見白光過後街道更顯清爽。
“好快……”眨眼的功夫就是一片……
“那當然，玉杭清的流光急雨劍法是高階中品的稀有劍法，還是罕見的群殺劍法，一出手就是一片，人越多殺起來越快。”
這麽恐怖！？
蘇凈樂下意識縮縮脖子。
“快點走吧！回頭他們從重生點回來又纏不清了。”
“那還去街市嗎？”小雲問。
“不去了，帶小凈升級去。”血洗街市可是要蹲監的，他還不想坐牢。
————
蘇凈樂是真的沒殺過怪，他的等級都是靠任務拿的。好在傲然打一開始也沒指望蘇凈樂動手，所以草草交代後就找了個相對安全的地方讓他躲著分經驗。
這也算是升級的一種，對蘇凈樂而言多少也有點歷史意義。
傲然六個是長期合作的固定組合，玉杭清用劍，小冤用娥眉刺，小雲使的是長鞭，傲然自然是用刀，而天然赤手空拳的看不出使什麽兵器。這五個人各自站位，砍殺強盜時顯得井然有序。
表哥說殺怪的都叫打手……那墨色呢？
看著站在一邊慢慢搖扇子的墨色，蘇凈樂有些迷惑。
墨色是什麽職業？？？
中場休息時，墨色一改之前的氣定神閑，開始忙碌起來。反觀之前打怪時一刻不歇的另外五人，均是躺得躺靠得靠，沒一個肯多動一下手指頭的。
待肉香四溢後，蘇凈樂恍然大悟：“原來墨色是廚師！”
“廚師？”小雲盯著滋滋冒油的烤肉流口水：“墨色算不上廚師，他是奇士，學得是奇門遁甲五行八卦，我們都是靠他殺怪的。”廚師只能算副職，這夥懶人誰都不肯動手做飯，不得已墨色只能抗下代理廚師的職責。
“靠他？”蘇凈樂只看得懂一目了然的，好比傲然是怎麽揮刀的。
“我弟他看不懂。”傲然吸溜一口哈喇子說：“小凈你仔細想想，我們剛剛打怪的時候是不是一直都沒移動過地方？”
“嗯。”這有什麽特別的嗎？
“我們站的地方是墨色布的引魂陣。在陣內可以提升50%外功攻擊力，同時也能減弱怪30%的外功防禦力，很實用的。缺點就是墨色不能動，動一下陣法就沒了。還有就是我們不能離開陣法範圍。”
怪不得墨色之前那麽淡定，就連怪撲到眼皮子底下都不帶動一下。本以為他境界之高無畏無懼，其實只是迫不得已。
墨色把烤好的肉分發出去：“有沒有覺得今天的經驗比較多？”
“有嗎？”小雲翻開經驗手冊看了看，說：“好像是多了……小凈等級不是很低嗎？怎麽多了？”他們打的這種怪是一種成長型人形怪，會根據玩家等級變換自身等級。隊伍平均等級越高怪的等級也就越高，自然所得經驗也會相應提高。
“我剛才查過，怪差不多61級。”墨色若有似無地看了蘇凈樂一眼，笑著吃肉。
“不會吧！我記得昨天還只有59級，難道我們走錯地方了？”
“天天蹲點，怎麽可能？”
“系統更新了？”
“……”
“怪RP爆發了？”
“你直接說自己RP爆發好了！”
墨色見眾人始終說不到點子上，頗有些高手寂寞之感，點撥道：“你們就不懷疑是隊伍的平均等級上升了嗎？”
“前天剛升了一級，哪有那麽快啊！”這游戲的升級經驗是出了名的多，升一級的速度那是出了名的慢，蝸牛再快也飛不成火箭的。
墨色大有恨鐵不成鋼之感，用扇子指著蘇凈樂問：“小凈，你幾級？”
蘇凈樂靜，搖頭：“不知道……怎麽看？”
眾人汗，現場解說了人物手冊的重要意義和使用方法後，蘇凈樂在眾目睽睽下翻開他歷史性的第一頁：蘇凈樂
男
59級
職業：無
眾人震落一地烤肉，傲然出世咋呼：“我靠！眼花吧！你的等級居然比我高！！！”
“不是說樂師嗎？”59級怎麽還沒職業？
“貌似玉杭清也只有58級，你怎麽升的？”
“我記得你好像說自己被殺過一次吧？”
蘇凈樂點頭。
“靠！那不是說你之前有60級？？？”
“不會吧！60級還有人能殺你？是跟哪個高手結仇了？”
“小凈！到底怎麽回事！！！”
眾人的雙目充斥著紅光，很是嚇人。
蘇凈樂怕怕地往後挪著，毅然決然地回答：“不、知、道！”
————
在一番旁敲側擊又或者說是在墨色技巧性的盤問下，蘇凈樂本就沒幾顆豆子的竹筒底兒一翻馬上幹凈了。
這等經歷讓眾人背後都充斥著豎線背景，黑沈沈一片。
天然狠狠咬著肉道：“要是我就要絕世武功！”但凡有點游戲經驗的都會為蘇凈樂把一個天賜良機浪費在一支笛子上而吐血。到手的金子化成灰，風一吹——沒了！
“笛子好歹也是絕品……”吃不到葡萄的人只能這麽安慰自己。
“絕品有什麽用？又不是武器？”這游戲不少東西是有武器和道具之分的，有鋒銳和品質的為武器，無的則為普通道具。前者可配合武功使用，後者觀賞成分居多。
蘇凈樂手裏的笛子雖有標註鋒銳和品質卻無武器應有的具體數值，勉勉強強也只能算是具有實用性的道具……又或者稱之為沒有殺傷力的武器？剛才拿著笛子試敲了下傲然的頭，沒有進入PK狀態已經能說明問題了。（武器打人碰到了就會進入PK狀態。）
一個道具居然扣著絕品的帽子，活生生的氣死個人！仙品、神品都沒有用！不是武器就不能戰鬥，不能戰鬥就沒有價值。這是武俠網游，要樂器幹嗎？給場景配音嗎？
面對眾人的不滿和憤慨，蘇凈樂速度把笛子藏進懷裏。不管別人怎麽想，他可喜歡得緊，活吃了他都別指望拿笛子撒氣。
“算了，小凈的個性也不適合打怪。”傲然豈能看不出蘇凈樂把笛子當成了寶？這個表弟的脾氣他早摸透了，權當沒得到那個任務獎勵也就平衡了：“你不是還花了三萬兩買過支笛子？拿出來看看。”
蘇凈樂摸出來遞給傲然。攤開一看，答吧嘴。
紫竹長笛（樂器）
品級：中品高階
品質：500
鋒銳：170
附加效果：演奏時能增加3%的樂曲攻擊力，範圍效果增加半徑1米。
“靠！真TM好東西，頭一次看到樂器的鋒銳能上120的！”
“多少多少？”
“哇！170啊！有沒有搞錯啊！我的鞭子也才160而已！”
“果然是好東西，怪不得那人叫虧。要不是職業冷門，這東西放10萬都有人搶！”
“別郁悶了小凈，你太賺了！”
蘇凈樂擦汗，心想他又不是郁悶這個。只不過與《長空訣》比起來他的確是沒少懊悔。
“說你們幾個目光短淺一點不假，怎麽就不知道放遠了看？”墨色已經對幾人的頭腦不抱希望了，雙臂環胸靠在樹邊悠悠然道：“別忘了樂器不同於其它武器，鋒銳說明不了根本問題。白玉笛的附加效果你們留意沒？樂師可不光只有一種戰鬥類型。”
幾人你看我我看你，最後小雲很沒底氣的猜：“你不會是說輔助樂師吧？”
墨色點頭，傲然就炸了，咆哮道：
“靠！樂師已經夠雞肋了，還他媽的來個輔助樂師！還活不活啊！小凈你改行算了，醫師藥師都實用，肯定適合你！”
司馬昭之心！
眾人華麗麗地丟出鄙視的眼神數枚。
說起來也不能怪傲然，輔助樂師的確是連雞肋都不如。
樂師的戰鬥方法只有演奏，想來也不會有人抄起一把琴往敵人身上拍。而演奏和墨色的布陣一樣，都屬於定位施展型的，動一下就會強迫中斷技能。加之樂師的曲目（也就是技能）70%以上都是範圍有效，字面解釋就是音域範圍（攻擊範圍）內所有人（怪）全都有效。天下玩家比較習慣稱其為敵我不分或者六親不認。
好在樂師的曲目均被判定為內功攻擊，只會對別人造成內功傷害。相對的只要擁有內功防禦的屬性就可以減弱或者抵消攻擊，加上殺怪升級的時候玩家是能吃藥回血的，所以和攻擊樂師一起升級總還不至於落得兩敗俱傷的境地。
可同樣的情況把攻擊換成了輔助，結果就慘不忍睹了。樂師的輔助曲目一半以上都是負面狀態，加在敵人身上那是有效制敵，要跑到隊友身上那就是雪上加霜。何況不同屬性所針對的狀態抗性也不一樣，而天下行的負面狀態效果之BT叫人惡心。沒有人有資格說自己全狀態無效，所以也就很少有人有魄力到跑去跟輔助樂師舉案齊眉。
所以縱然樂師擁有天下所有職業中最廣的攻擊範圍，無數量上限的傷害效果和長時間持續傷害的技能特性這些優勢，也敵不過那“敵我不分”四個字的帶來的威懾力。
不怕刷藥不怕中招為了升級效率而無視一切的牛人能有幾許？
對傲然來說，情願蘇凈樂白吃白喝白分經驗，也不要他出手添亂。
“可憐的小凈。”當表哥的都不支持其他人更是不談，小冤一臉同情地把蘇凈樂拉到懷裏拍拍：“要不是你撞到個連環任務，升到60級要猴年馬月啊……”
蘇凈樂僵了。
傲然見狀邊往小冤懷裏擠邊酸溜溜地說：“哥哥我最受打擊最需要安慰，你怎麽不安慰安慰我啊？”
“流氓！”小冤跳走，傲然在眾人的白眼下倒在了地上。
蘇凈樂默然，許久後說：“我能加速血氣和真氣的回覆速度……”
“你、說、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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