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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十、虐的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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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此章節開始是傷心的虐文了!請親們自己堪酌了,小編無限想像開始,親們請多支持了。

虐的開端…無止盡的淚

時間飛快而逝,陳亦弦和林宇聲結婚已經一年多了,兩人的感情還是很好,每天都像蜜月期一樣,似水如膠呀!這天~

「老公~這星期不能陪你去沖浪了!全國教師講座,本來是下星期,突然改這星期了,我明天要趕去北部喔!」陳亦弦剛從學校回家,然後先跟林宇聲說今天校長公布的事。

「嗯!沒關系,已經跟連叔叔約好了,我自己過去沖浪就好了。」林宇聲說。

最近這幾個月林宇聲一有空就帶陳亦弦找連叔叔沖浪,雖然陳亦弦不太會沖浪,但還是每一次都陪林宇聲去,因為他看著林宇聲騎在浪上面那種嬌傲和唯我獨尊的感覺,陳亦弦也感嬌傲呢!自己愛的人最棒了,但這己天陳亦弦眼皮一直狂跳,總是沒理由心糟的,很不好的預感。

「老公,最近我眼皮一直跳,這次你就不要去沖浪了,好嗎?」陳亦弦坐到了林宇聲的身邊擔心的看著林宇聲。

本來在看公司的文件的林宇聲,放下了文件,看到了陳亦弦一臉憂愁擔心的臉,然後用手親撫陳亦弦的臉龐,很溫和的說。

「老婆~寶貝,你不要擔心了啦!你就是這樣太憂患意識了,而且還有連叔叔跟我一起的,你還擔心,老公哪一次沖浪讓你擔心過的。」林宇聲只要狀況不好一定不沖,為的就是讓陳亦弦放心,因為陳亦弦覺得沖浪是一項很危險的運動。

「嗯~好啦~只是我有點擔心罷了。」陳亦弦知道林宇聲工作忙碌,林宇聲對自己的公司很用心,所以壓力超級大的,林宇聲是用沖浪來讓自已舒壓。

「老婆,別擔心了,我答應你會小心的,別忘記了,我們可是要在一起一輩子的呢!」林宇聲抱住陳亦弦,這一個愛擔心又愛亂想的寶貝。

「嗯~那老公你要萬事小心喔!」陳亦弦的心還是很悶。

「好,你放十萬個心啦,我最愛的老婆。」林宇聲真的覺得陳亦弦太敏感了。

「老婆我餓了,今天不要煮飯了,我們出去吃吧,我想吃日本料理。」林宇聲把話題開,不然陳亦弦又要亂想很久了。

「嗯,那我要吃花壽司。」陳亦弦最愛吃花壽司了,因為他最覺這種壽司很像林宇聲奶奶做的花壽司,而且也很好吃。

「那走吧。」說完林宇聲拉著陳亦弦往外走,吃飯去羅。

第二天,陳亦弦一早就坐車到北部的教師講座,本來謝憲要和陳亦弦一起走的,但謝憲是下午的教師講座,陳亦弦硬不要謝憲麻煩,也沒跟謝憲說自已坐的是早上的火車,就先上車後再傳簡訊給謝憲了。

「謝老師,不用麻煩你載我羅,我已上車去北部了,晚點再見羅。」

陳亦弦在火車上,今天的眼皮跳得特別利害,心也愈來愈煩燥,到底是怎麼回事呀,為什麼這個星期一直這樣,這幾天陳亦弦還不小心打破了自已的那一個對杯,這是一個非常不好的禺兆呀,陳亦弦的第六感真的是很準的,怎會那麼呀,陳亦弦突然打咯了起來。

「額…額…額」

「怎麼突然打咯了呀。」陳亦弦自言自語。

電話這時響了。

「老婆,我要出門去東部沖浪了哦,到了我再打電話給你,你要乖哦。」林宇聲怕陳亦弦擔心他,就想說今天三不五時打電話給陳亦弦報平安好了。

「嗯,老公,你要小心哦。」陳亦弦不想讓林宇聲擔心,但陳亦弦好擔心林宇聲哦。

「好了,我先走羅,晚點打給你。」林宇聲說完親了陳亦弦幾下就掛了電話,開車至東部外海去了。

陳亦弦到了北部,已經十點多了,陳亦弦來到了教師講座的會場,找到了自已的位置後,因為講座是十點半開始,所以座位也是很空,沒幾位老師到場,前座有一位老師突然轉頭看向陳亦弦,這位女老師很睛有一眼是怪怪的,算是很斜視的那種,然後女老師開了口。

「你好,我是m校的地理老師,我叫許美。」許美自我介紹。

「你好,我是某校的國文老師,陳亦弦。」陳亦弦禮貌的自已介紹。

「不好意思我冒味的問你,你是否結婚了,而且你的對向是同性的,對吧?」許美開門見山的問。

陳亦弦嚇了一跳,然後點了點頭。

「你不要問我為什麼知道,而且我知道不久會發生對你們影響很深的事。」許美看著陳亦弦然後悠悠的說。

「什麼事?」陳亦弦覺得這個人好像知道什麼未知的事一樣。

「你不要問我什麼事,也不要問我為什麼知道,反正天機不能洩露,只想跟你說一句話,堅信你的信念,一切都會平淡風清的。」許美也是悠悠的說著,面無快情不帶點什麼情緒,然後說完就轉回前面的方向。

陳亦弦想要問更多,這時已經到了十點半,教師講座開始了,大家鴨雀無聲了,陳亦弦見狀就想說等一下開完會再問吧。一連一小時半的會開完了,陳亦弦看了看手機,怎麼還沒有訊息傳來呀,沒多久就電話響了。

「寶貝,我想說你剛一定在開會,所以沒有聯絡你,我半小時前就到東部了哦,等一下吃完飯休息一下,就和連叔叔一起去沖浪了,寶貝,你要吃多一點哦~」林宇聲愛憐的說。

「嗯,老公,我開始想你了。」陳亦弦裝出小媳婦樣。

「好,乖哦,明天我們就都回家了呀,你自已也要小心哦,晚點我再打給你了,連叔叔叫吃飯了。」林宇聲這邊林叔叔在麽和著。

「老公親親。」陳亦弦撒著嬌。

「好,老公給你親親,波。」林宇聲親了無數下,陳亦弦開心的笑了。

兩人掛上了電話,這時陳亦弦想起了剛剛那個許老師,然後就四處找尋這個許美的蹤影,但陳亦弦怎找都找不到,怎才一下子而已,許位許老師就不見了,陳亦弦,這時電話又來了。

「弦弦,你在哪呀?」電話那時是謝憲的聲音,感覺好像已經到了北部的感覺。

「我在會場外,你呢?你的教師講座不是在下午兩點半嗎?」陳亦弦說著。

「想跟你吃中餐嘛,你等等我開車過去。」謝憲把車繞了一大圈,來到了陳亦弦說的地方。

陳亦弦看了看這臺眼熟的車,怎那麼快就到了。

「謝老師,怎那麼快就到了。」

「對呀,想你嘛。」謝憲逗著陳亦弦。

自從謝憲知道陳亦弦和林宇聲結婚後,傷心了好久,現在真的只把陳亦弦當成是好朋友般對待,但心裏還是對陳亦弦有著濃濃的愛戀,可是謝憲必沒有表現出來,而且也開始像以前那樣,像花花公子一樣,男朋友、女朋友一個接一個。

「少來了,你的新女友不會吃醋哦。」陳亦弦知道謝憲這星期交了一位女明星。

「哦,她哦,可能在哪做宣傳吧,她比我忙呢,走吧上車,吃飯去了。」謝憲開了車中讓陳亦弦上車。

兩個人來到了北部的一家很有名的義大利餐廳,陳亦弦一進來就覺得這裏好高高級哦,每次只要跟謝憲吃飯,謝憲都會帶陳亦弦去吃好料的,而且都是謝憲請客的,陳亦弦總覺得不好意思。

「這次我來請吧。」陳亦弦想說這次自已來出錢好了。

「少三八了,都是好哥們了,還在乎這些做什麼。」謝憲拍了拍陳亦弦的肩,哥們式的拍打。

「走吧,我餓扁了。」謝憲拉著陳亦弦坐了下來,兩人各點了不同的義大利面。

食完餐後,謝憲就去教學講座了,陳亦弦則是來到了教學講座會場附近的書店,就坐了下來看書,看著看著,就打起困來了,夢裏很黑,身體感覺很冷很涼,然後有一個聲音一直叫著自已。

「寶貝…寶貝…」

陳亦弦夢裏一直尋找著這個聲音的來處,很黑很黑的深淵,這時一個很模糊的影子出現了,是穿著沖浪服的林宇聲,臉上都是血,然後對著陳亦弦笑。

「寶貝…要照顧好自已,我愛你,再見。」夢中的林宇聲似乎是在跟陳亦弦告別。

「不…不…小宇寶貝。」陳亦弦叫出聲,驚醒起來,因為在書店,所以很安靜,大家用很特奇的眼神看著陳亦弦,陳亦弦不好意思抓一抓自已的頭發,然後拿了一本書就去結帳了。

這時陳亦弦的心好亂好亂,打電話給林宇聲好了,陳亦弦播了好幾通,都沒有通,陳亦弦緊張了起來,心好糟好糟,又打起咯來了,這次反而沒跳眼皮了,只是直打咯,又耳鳴了,陳亦弦撫住自已狂跳的心臟,怎自已的心跳得那麼快,陳亦弦又播了林宇聲的電話,這時電話接了起來,那一頭是連叔叔非常緊張的聲音。

「小弦,你聽了不要慌張,小宇他被浪卷走了,現在海尋屬的人已經開始在找…小弦…小弦…」連叔叔雖然很緊張,但是事情終究發生了,還是要有人處理。

「嗯…連叔叔,你在開我玩笑嗎?剛小宇還在跟我通電話呢,怎會被浪卷走了。」陳亦弦壓抑住要繃潰的沖動,很平靜的相信連叔叔是跟自已開玩笑的。

「小弦,對不起,是連叔叔不好,沒查覺這個浪是瘋狗浪,對不起。」連叔叔很自責,雖然今天天氣很好,但突然來了個瘋狗浪,連叔叔也被搞得默名奇妙,覺得是上天在開玩笑嗎?

「連叔叔,別再開玩笑了,叫小宇聽電話…叫小宇聽電話。」陳亦弦最後一句是狂叫出來,然後蹲下來狂哭了起來。

這時在對街,謝憲剛上完講座的課,然後看到陳亦弦那個表情,覺得很奇怪,然後就看到陳亦弦狂對電話狂叫了起來,就蹲在地上哭了,謝憲三步用兩步跑到陳亦弦的面前。

「弦弦你怎麼了。」謝憲拍了拍陳亦弦的肩,然後陳亦弦擡頭看了看謝憲,然後說了一句話就昏倒了。

「謝老師,連叔叔說謊。」

謝憲抱起了陳亦弦,然後往最近的醫院走,到底怎麼回事,剛剛不是還好好的,現在陳亦弦確變成這個模樣了,到底是怎麼了,不管了,先把陳亦弦送到醫院說了。

另一邊,海尋屬已經找了好幾個小時了,一直找不到林宇聲,連叔叔通知了在美國的林宇聲的爸媽,林宇聲的爸媽也訂了最快的飛機票回國,晚上了,浪也更大,搜尋也更難了,海尋屬只好放棄搜尋了。

「抱歉天色已經很晚了,晚上的浪大,而且也不好搜尋,只好等明天早上了。」海尋屬的隊長說道。

「謝謝你們,你們一定要找到我的侄子,拜托你們了,也辛苦你們了。」連叔叔也覺得很無耐,能怎麼辦,只能這樣了。

陳亦弦到了醫院沒多久就醒了,謝憲覺得陳亦弦昏倒一定有原因,陳亦弦昏倒前有一電話,謝憲覺得這通電話一定有玄機,就回播了回去,原來是林宇聲的電話,但接起來的不是林宇聲,而是比較老的聲音。

「請問你是林宇聲嗎?」謝憲問電話那頭的人。

「我不是,我是林宇聲的叔叔我姓連。」連叔叔也覺得奇怪怎有不認識的人用陳亦弦的電話打過來。

「這不是小弦的電話嗎?」連叔叔問。

「連叔叔你好,我是陳亦弦的同學校老師,他剛接了電話就昏過去了,我只是想問一下到底發生了什麼事,醫生等等來問時我比較好回答。」謝憲用醫生當介口,來問一下到底怎麼了。

「小宇,就是小弦的老公,他被瘋狗浪卷走了,現在還找不到,那個老師,你幫我照顧一下小弦,他受到很大的打擊。」連叔叔很擔心陳亦弦。

「嗯…好,那看怎樣再跟我聯絡,我的電話給你,連叔叔,你先不要打給陳亦弦了,怕他受不了,跟我聯絡就好了。」謝憲知道後心情很低落,看到陳亦弦雖然醒了過來,但眼神了無生氣,連眨個眼都沒有,完全像是一個娃娃無聲無息的坐在病床上。

謝憲從病房講完電話,然後走到陳亦弦的身邊,抓起了陳亦弦的手。

「弦弦,你不要這樣,你要堅強。」謝憲也不知道該怎麼安慰陳亦弦這個樣子,只覺得自已的心又隱隱作痛了起來。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已經過了黃金七十二小時了,生還的機率已經了了無幾了,搜救隊打算今晚再打撈不到的話,就放棄了。

傷心的節奏就此打開了,淚早已在陳亦弦眼裏不知擦過多少回了,已經三天了,陳亦弦打起了精神,就當沒事的樣子,處理著林宇聲這邊的事情,海尋屬搜救隊的隊長拿了一張單子給陳亦弦簽,也就是放棄搜救的單子,陳亦弦也簽了,然後跟隊長道了謝後,臉上無表情的來到了出事的地點,謝憲這幾天也是跟在陳亦弦的身邊,他幫他們兩人跟學校請了假,然後謝憲看到陳亦弦自從醫院出院後,就像沒事的人似的,跟他也是說說笑笑,然後也是像沒事似的處理著林宇聲這邊的事情,但謝憲知道這種沒事的陳亦弦,才是最有事的。

夜深了,無止盡的傷心繞著一個人的心,漫延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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