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天下無敵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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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人究竟是誰，白玉堂雖然不清楚，但是展昭似乎明白得很，於是他也懶得管，看上去是站在展昭這一方的，那就不必要怎麽擔心了。
展昭本來就是很討人喜歡的。
來人並沒有大大方方地現身，只是和林殷勤鬧著玩，就是不讓他使勁，也不讓他對付展昭和白玉堂，跟個小孩子一樣，玩得不亦樂乎。
林殷勤心裏有些別扭，他被展昭那一句“你是他們的仇人”說得有些心驚，他不明白自己什麽時候得罪了這樣的高人。
展昭站在他的面前似笑非笑，其實他笑得很好看，溫溫的，沒有冷冷的嘲諷味道，也沒有炙熱的興奮感覺，春風拂面一般，但是林殷勤不知道為什麽，總覺得展昭的笑很有深意。
可能是不自覺地做賊心虛。
能坐到武林盟主這個位置，手上的人命只多不少，甚至曾經還有很多很多高人，本來是可以為他所用的高人都因為盟主這個位置，被他用計謀除掉。
為了滿足他過於膨脹的野心。
即使到了現在，他的野心還是只大不小，不然怎麽會想著法子將梨清拉攏過來。
他記得，曾經他和梨清是有些怨仇的，但是他覺得，梨清在江湖上的名聲，怎麽看都是大義之人，只要與之好好說，他是會理解的，畢竟他做的都是為了這個武林的安定。
雖然，他已經不記得，當年究竟是怎麽惹到了梨清，惹得高人不高興……
“前輩是哪裏人？既然來了，為何躲躲藏藏？晚輩自當好好孝順……”
“誰需要你孝順？老子有孫子外孫，哪裏需要你孝順……”嫌棄的語氣，帶著強勁的內力，林殷勤聽著有些不舒服，他難得這樣低聲下氣求人，對方竟然還這樣不識擡舉。
但是他也無可奈何，對方的本事確實比他要好。
三十年前江湖大亂，當時武林盟主的呼聲最大的是墨竹，那是個用一把白玉扇子打遍天下的男人，對方功夫好並且口碑也好，只是他本人似乎沒有這個意願，只是閑的無事在江湖上隨便走走。
但是，他還是設計將他害死，用的是借刀殺人的手法，然後，他坐上了武林盟主的位置，一直到現在……
在高處待得久了，就會覺得，自己本身就是這般強大，無人能敵，就算是當年的墨竹又如何，還不是死在了他的手上，卻忘記了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他這個位置來的不夠光明正大，而比他強大的人實際上有的是。
思緒百轉千回，但是林殷勤依舊沒有想到，自己究竟哪裏有對不起老人家的事情做過？
應該，沒有。
“前輩……”
聲音帶了一點點的不解，還有一點點的示弱。
展昭身邊出現了一個人，頭發很白，白得純凈，重點是幾乎沒有看到她是怎麽過去的，那人似乎認識展昭，與之很親昵，挽著展昭的胳膊：“小昭，今年怎麽都沒有回去看看？外婆老想你了……”
老人家帶著一點點撒嬌的語氣。
外婆？白玉堂松了本來繃得很緊的面部肌肉，放松下來。
外婆……
林殷勤心裏起了一個疙瘩，如果她是展昭的外婆，按照展昭前些日子說的，藥王老爺子應該也來了，但是偏偏讓他們看到他欺負他們的外孫，這樣的話他的拉攏大計就可以說是告終了……
不過，也算了，沒有藥王，還有梨清，還有紅夫人，帶著一個紅綢宮呢，不怕……
林殷勤始終不相信梨清就這麽死了，當然他更加不相信的是，展昭小小年紀會和很久以前叱咤江湖的梨清有聯系。
“林盟主，好久不見，近來可好？”不知道什麽時候出現在林殷勤身後的男人帶著一股子滄桑的味道，但是看上去他並沒有很老，若是一般人，估摸著也就六十來歲的樣子。
但是那位老者內力強勁，顯然不會是一般人，年紀也要比估摸得要大不少。
不像是快要九十歲的人。
林殷勤看著眼前氣色相當好，並且內力比自己要強上不知道多少的老人，不知道應該怎麽回答他的客套話。
他想起了一些事情，如果這些事情是屬實的，那麽他這次想著招賢納士來成就自己天下無敵的夢想可能就真的無法實現了。
藥王老爺子很久以前就從江湖中退隱出去，幾乎是和梨清是在同一個時間段，有人曾經奇怪，藥王為什麽要退隱江湖？他正處於巔峰狀態，若是藥王在的話，武林盟主這個位置絕對不可能會被林殷勤奪了去。
梨清因為痛失愛妻，可以理解，但是藥王呢？
好像，沒有理由啊……
當時江湖上議論紛紛，有人覺得林殷勤這個位置來的名不正言不順，有人更是覺得，還是將這個位置留給藥王吧，人家功夫高人品也是有目共睹，而這林殷勤在江湖上不過混了短短幾年，這差距，根本不是一個檔次的。
本來，他是已經準備好從這個位置上下來了，但是，藥王卻略帶憔悴地出現在眾人面前，揮手說了“不”。
據說，藥王發妻的弟弟死了，藥王夫人年紀也已經不輕了，那會兒說是那位藥王的發妻一夜之間白了發，據說，她的弟弟是她冒著生命危險救回來的，這回卻還是送了命，也難怪心裏憔悴。
重點是，這個時間有些不對頭，太湊巧。
梨清剛剛死了愛妻，而就在這個時候，藥王夫人又說死了親弟，難免有人會說，可能這兩個是同一個人。
但是，梨清在江湖上被稱之為千毒手，名聲雖然不是很壞，但也絕對稱不上好，況且這人隨心所欲，救人也只是看心情的，但是藥王夫人卻是穩穩的名門正派，按理說她的親弟應該和梨清也不會有多大的聯系，所以真相究竟是什麽樣，也沒有人知道。
這些不過是事後的八卦，況且藥王老爺子正忙著安慰愛妻，自然是不會出來為了這麽一點小事還要說出個理所當然，這些話題也只是淪為後來人津津樂道的一種猜想，而並沒有什麽實質上的作用。
林殷勤這個時候倒是想起了當年讓人津津樂道的話題，突然間就覺得，自己的成功機會似乎沒有自己想的那麽高了……
“林盟主，別說梨清現在已經死了，即便他是活著的，他都不會答應和你合作的，先不說他本身隨心所欲慣了，若是他和你合作了，他死了以後要怎麽去見墨竹？墨竹，不就是你利用了雷雲澤害死的麽？”
既然是容老爺子說的話，那麽應該是真的。
林殷勤心裏有了些寒意，自己一心策劃的天下無敵到頭來竟然還是這樣無厘頭，最重要的是這事情結束之後，他恐怕真的是什麽都得不到了，或者說是什麽都失去了……
心有不甘……
“先不談這個，林盟主，我們來好好算一算，我們的新帳舊賬吧，當年你利用他人害死家弟，我念你年紀小，知錯就改善莫大焉，沒怎麽與你計較，現在呢，你竟然還企圖把毒手伸到我家外孫身上，我墨家上輩子欠了你幾條命，要你這麽來折騰？”純白色的頭發輕飄飄的，阻隔了林殷勤看向展昭的視線，像是護著小雞不讓老鷹掉了去的母雞。
林殷勤咽了咽口水，心裏終於還是浮上了一股子恐懼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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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人並沒有大大方方地現身，只是和林殷勤鬧著玩，就是不讓他使勁，也不讓他對付展昭和白玉堂，跟個小孩子一樣，玩得不亦樂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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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昭站在他的面前似笑非笑，其實他笑得很好看，溫溫的，沒有冷冷的嘲諷味道，也沒有炙熱的興奮感覺，春風拂面一般，但是林殷勤不知道為什麽，總覺得展昭的笑很有深意。
可能是不自覺地做賊心虛。
能坐到武林盟主這個位置，手上的人命只多不少，甚至曾經還有很多很多高人，本來是可以為他所用的高人都因為盟主這個位置，被他用計謀除掉。
為了滿足他過於膨脹的野心。
即使到了現在，他的野心還是只大不小，不然怎麽會想著法子將梨清拉攏過來。
他記得，曾經他和梨清是有些怨仇的，但是他覺得，梨清在江湖上的名聲，怎麽看都是大義之人，只要與之好好說，他是會理解的，畢竟他做的都是為了這個武林的安定。
雖然，他已經不記得，當年究竟是怎麽惹到了梨清，惹得高人不高興……
“前輩是哪裏人？既然來了，為何躲躲藏藏？晚輩自當好好孝順……”
“誰需要你孝順？老子有孫子外孫，哪裏需要你孝順……”嫌棄的語氣，帶著強勁的內力，林殷勤聽著有些不舒服，他難得這樣低聲下氣求人，對方竟然還這樣不識擡舉。
但是他也無可奈何，對方的本事確實比他要好。
三十年前江湖大亂，當時武林盟主的呼聲最大的是墨竹，那是個用一把白玉扇子打遍天下的男人，對方功夫好並且口碑也好，只是他本人似乎沒有這個意願，只是閑的無事在江湖上隨便走走。
但是，他還是設計將他害死，用的是借刀殺人的手法，然後，他坐上了武林盟主的位置，一直到現在……
在高處待得久了，就會覺得，自己本身就是這般強大，無人能敵，就算是當年的墨竹又如何，還不是死在了他的手上，卻忘記了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他這個位置來的不夠光明正大，而比他強大的人實際上有的是。
思緒百轉千回，但是林殷勤依舊沒有想到，自己究竟哪裏有對不起老人家的事情做過？
應該，沒有。
“前輩……”
聲音帶了一點點的不解，還有一點點的示弱。
展昭身邊出現了一個人，頭發很白，白得純凈，重點是幾乎沒有看到她是怎麽過去的，那人似乎認識展昭，與之很親昵，挽著展昭的胳膊：“小昭，今年怎麽都沒有回去看看？外婆老想你了……”
老人家帶著一點點撒嬌的語氣。
外婆？白玉堂松了本來繃得很緊的面部肌肉，放松下來。
外婆……
林殷勤心裏起了一個疙瘩，如果她是展昭的外婆，按照展昭前些日子說的，藥王老爺子應該也來了，但是偏偏讓他們看到他欺負他們的外孫，這樣的話他的拉攏大計就可以說是告終了……
不過，也算了，沒有藥王，還有梨清，還有紅夫人，帶著一個紅綢宮呢，不怕……
林殷勤始終不相信梨清就這麽死了，當然他更加不相信的是，展昭小小年紀會和很久以前叱咤江湖的梨清有聯系。
“林盟主，好久不見，近來可好？”不知道什麽時候出現在林殷勤身後的男人帶著一股子滄桑的味道，但是看上去他並沒有很老，若是一般人，估摸著也就六十來歲的樣子。
但是那位老者內力強勁，顯然不會是一般人，年紀也要比估摸得要大不少。
不像是快要九十歲的人。
林殷勤看著眼前氣色相當好，並且內力比自己要強上不知道多少的老人，不知道應該怎麽回答他的客套話。
他想起了一些事情，如果這些事情是屬實的，那麽他這次想著招賢納士來成就自己天下無敵的夢想可能就真的無法實現了。
藥王老爺子很久以前就從江湖中退隱出去，幾乎是和梨清是在同一個時間段，有人曾經奇怪，藥王為什麽要退隱江湖？他正處於巔峰狀態，若是藥王在的話，武林盟主這個位置絕對不可能會被林殷勤奪了去。
梨清因為痛失愛妻，可以理解，但是藥王呢？
好像，沒有理由啊……
當時江湖上議論紛紛，有人覺得林殷勤這個位置來的名不正言不順，有人更是覺得，還是將這個位置留給藥王吧，人家功夫高人品也是有目共睹，而這林殷勤在江湖上不過混了短短幾年，這差距，根本不是一個檔次的。
本來，他是已經準備好從這個位置上下來了，但是，藥王卻略帶憔悴地出現在眾人面前，揮手說了“不”。
據說，藥王發妻的弟弟死了，藥王夫人年紀也已經不輕了，那會兒說是那位藥王的發妻一夜之間白了發，據說，她的弟弟是她冒著生命危險救回來的，這回卻還是送了命，也難怪心裏憔悴。
重點是，這個時間有些不對頭，太湊巧。
梨清剛剛死了愛妻，而就在這個時候，藥王夫人又說死了親弟，難免有人會說，可能這兩個是同一個人。
但是，梨清在江湖上被稱之為千毒手，名聲雖然不是很壞，但也絕對稱不上好，況且這人隨心所欲，救人也只是看心情的，但是藥王夫人卻是穩穩的名門正派，按理說她的親弟應該和梨清也不會有多大的聯系，所以真相究竟是什麽樣，也沒有人知道。
這些不過是事後的八卦，況且藥王老爺子正忙著安慰愛妻，自然是不會出來為了這麽一點小事還要說出個理所當然，這些話題也只是淪為後來人津津樂道的一種猜想，而並沒有什麽實質上的作用。
林殷勤這個時候倒是想起了當年讓人津津樂道的話題，突然間就覺得，自己的成功機會似乎沒有自己想的那麽高了……
“林盟主，別說梨清現在已經死了，即便他是活著的，他都不會答應和你合作的，先不說他本身隨心所欲慣了，若是他和你合作了，他死了以後要怎麽去見墨竹？墨竹，不就是你利用了雷雲澤害死的麽？”
既然是容老爺子說的話，那麽應該是真的。
林殷勤心裏有了些寒意，自己一心策劃的天下無敵到頭來竟然還是這樣無厘頭，最重要的是這事情結束之後，他恐怕真的是什麽都得不到了，或者說是什麽都失去了……
心有不甘……
“先不談這個，林盟主，我們來好好算一算，我們的新帳舊賬吧，當年你利用他人害死家弟，我念你年紀小，知錯就改善莫大焉，沒怎麽與你計較，現在呢，你竟然還企圖把毒手伸到我家外孫身上，我墨家上輩子欠了你幾條命，要你這麽來折騰？”純白色的頭發輕飄飄的，阻隔了林殷勤看向展昭的視線，像是護著小雞不讓老鷹掉了去的母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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