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囂張挑戰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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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唐清跟著少林住持去了少林，權當做是唐門對少林的一點點補償，少林在養傷這個方面知曉地太少，都是皮糙肉厚的大漢子，何苦跟個小姑娘一樣唧唧歪歪地為這個心煩為那個糾結，一點點小傷口而已，做什麽要弄得那麽麻煩？
但是，唐門的殺傷力並沒有因此而降低。
閔秀秀在松江府那一個“神醫”的稱號也不是搶來的。
況且，自那一次唐林的屍體被送來唐門之後，唐明似乎是安分了很多，都沒有唐門的麻煩了，雖然偶爾還會有少林傳來消息，說是騷擾少林弟子的人還會有所動作，但是從唐門出去的叛徒確實是沒有了音訊。
但就是這回的了無音訊，反而讓展昭有些坐立不安。
“貓兒，你不用緊張，事情不可能那麽玄的，見死人這種事情怎麽可能出現在活人身上，放下心來。”白玉堂輕輕拍了拍展昭的脊梁骨，只覺得，這貓還是有些瘦，“就算真的有這回事，白爺自然也是跟著你一起去的……”
“玉堂，若是哪天我睡著了，醒不過來了怎麽辦？”
白玉堂眨了眨眼睛，覺得展昭很不對勁，從上次那個唐林的棺材裏邊出現那兩個血字之後，展昭就一直怪怪的，但是似乎並不是因為血字的原因才讓展昭覺得不舒服，似乎是另有原因，只是展昭沒有說。
這點讓白玉堂十分煩心，這貓又不坦然了。
不過是一件事情而已，也不知道有什麽好不可說的，他們都是什麽關系了，何必這麽遮遮掩掩的？
見白玉堂的臉上似乎露出了不耐的神情，展昭也只是笑了笑，說了一句話：“那個儀式只是人嚇人的一種說法而已，它是真的存在的，但是想要實現實在是太難了，因為死的那個人，一輩子就只能想著這個人，除非他是戀母或者戀父的，或者父母雙亡然後被喜歡上養父母，否則不可能對別人一點點好感都沒有的，這個儀式的條件太苛刻，唐林的條件自然是不可能成功，雖然剛剛看到的時候，確實是嚇了一跳……”
“那你究竟在煩些什麽？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已經好久了……”
“一種感覺而已，似乎有什麽事情要發生……”
“好了好了，我不問了。”攬過藍衣人的腰，將人往屋子裏邊推進去，“雖然天已經在熱起來了，但是你這樣只穿那麽一件單衣還是會著涼的，現在是非常時期，可不能生病了……”
展昭偏了偏頭，白玉堂臉上有些默然的神情一覽無遺。
他在心裏嘆了口氣，並不是他不想說於白玉堂，而是，這事情他不知道該怎麽說。
“玉堂……”
“你要是想說，自然是會說的，我何苦逼你？”白玉堂依舊抓著展昭的手腕子，但是卻已經將展昭心裏的想法都說了個明白，“雖然，心裏確實是會有些不舒服，但是，我相信你。”
“玉堂，你知道麽，裝著唐林的那個棺材……”
“那個棺材怎麽了？很簡單的薄棺，幾乎每家棺材鋪都能找到的吧？”白玉堂並不怎麽理解，畢竟那種棺材質量不是很好，只是很常見的薄棺，不知道展昭怎麽會將那棺材放在心上。
而且，似乎還將它放在挺重要的位置上邊，雖然可能只有這幾天而已。
“可是，那棺材有股檀木的味道。”展昭似乎覺得很費解，“而且，那棺材邊上刻著幾個字，只不過因為離得太遠了，就沒怎麽看清楚……”
“有麽？我們去瞧瞧……”
白玉堂並不知曉那具棺材究竟是什麽樣子的，他只看到那個時候的展昭臉色實在是難看。
“那字跡，看著像是師娘的……”
“什麽……”
白玉堂轉身看著展昭，表情帶著些詭異。
原來如此，難怪當時展昭的臉色會變成這樣，雖然他的師娘和他並沒有真正接觸過，但是在展昭心目中，他也是個相當重要的人，突然間看到一口薄棺上竟然出現了已經死了很久的師娘有的筆跡，他那樣的臉色算是好的了。
若是他看到他大哥的筆跡會怎麽樣？
白玉堂無所謂地笑了笑，他大哥跟很多人寫過信，畢竟是生意人，所以無意間有人持有他大哥的筆跡還是不算少有的，只是，不知道那個叫做“墨竹”的人，是不是經常給人寫信？
展昭似乎是看出了白玉堂心裏所想的內容，清清淡淡的一句話給了回應：“師父是個相當固執的人，在隱居之前就讓所有師娘認識的人都把師娘寫過的信都燒掉，就算真的有人留了下來，也絕對是值得信任的人，總之，唐明想要弄到的話，是十分難的。”
這樣的話，事情就真的大條了。
白玉堂拉著展昭，往停放著棺材的地下室走去了。
“還是去看看的好……”
雖然心裏對這件事情真的是一點頭緒都沒有，但是即便是白玉堂也知道，急不得，越急事情就會越亂，慢慢來，總是能夠找到線索的。
再回想之前展昭話在心頭口難開的模樣，白玉堂很大方地釋懷了，先不說他是被他攔得遠遠地瞧見棺材上刻著的疑似是師娘的筆跡的東西，並不是十分清楚，就算是真的肯定了，也不好開口的。
這種事情，亂得很。
“怎麽會和你師娘也扯上關系了？這不是唐門的事情麽，怎麽扯上那麽多人？”還都是和展昭間接有關系的，展昭那麽在意，他自然是不能自己一個人逍遙自在去的。
連與展昭獨處的時候，氣氛都變得沒那麽美滿了。
“玉堂，有些人不要忘記了。”
“我忘記了什麽人？”
“那些，陷害唐門並且意圖謀害少林的人。”展昭想了想，說道，“或許，他們並不是和唐明一起的，只是他們在找這麽一個時間，想要報仇而已，我師父在我拜入師門的時候就讓我發下毒誓了，將來我入了江湖不得叫出他的名號，似乎他以前有很多仇人……”
“結果，你的師父一片苦心都白費了？貓兒，你太不孝順了……”白玉堂笑了笑，伸手將展昭的頭發扯了一把。
手感很好，這貓的毛還是相當順的。
棺材在展昭眼裏，只是棺材而已，至少他是看不出來什麽不對勁的地方的，只是覺得不對勁而已……
“似乎，比起一般的棺材，底要厚上一些……”展昭眨了眨眼睛，覺得不怎麽對勁，“如果是這樣的，應該要重上一些才對……”
“貓兒，這是黑檀的。”
“黑檀？”展昭擡頭想了想，“黑檀應該是很重的吧？”
“嗯，如果全部都是黑檀的話，它確實應該是很重很重的，但是，這棺材只有一個蓋子是黑檀的，而且裏邊似乎還有空心的，這是個相當厲害的機關。”白玉堂在棺材蓋子上敲敲打打，研究得相當認真，只是抽空還是會和展昭說上兩句話，“倒不是說他做得有多好，他不過是做得相當精細，隱藏的很好……不對，不是你師娘做得，應該是近期完成的……”
“是唐明做的？”
“看來應該是了，應該是在一個月之內完成的，那些都是木頭制成的機關，不可能能堅持那麽久，這機關上也沒有塗什麽驅蟲的藥劑吧？一個機關如果能堅持幾年，那做它出來的那人肯定是個專家了，你師娘死了都有幾十年了，如果你師娘在機關術方面那麽厲害的話，我不可能沒有聽說過的。”
“嗯，沒有塗驅蟲藥劑。”展昭指著棺材蓋子，對白玉堂說，“玉堂，能把它弄開來麽？”
“這有什麽，難得倒你家白爺？”白玉堂挑了挑眉頭，笑得十分囂張，“等著。”
展昭在一旁看著，覺得男人果然是認真的時候最耐看了。
白玉堂的動作很快，似乎對機關十分熟稔，若是不知道的人，恐怕會以為這機關就是他做出來的，他只是在拆自己制作出來的機關而已。或許，這才是機關師的最高境界，能把別人制作的機關像自己制作出來那樣快速拆裝？
見白玉堂已經拆的差不多了，展昭還是忍不住提了一句：“玉堂，小心些，這東西可能還會有些奇怪的機關，要是搞個毒氣什麽的……”
“貓兒，你擔心我？”
展昭抿了抿嘴，挑了挑眉頭：“自然是擔心的。”
白玉堂心滿意足地拆機關去了。
最後，自然是沒有什麽毒氣的機關，只有一封信，一封讓展昭和白玉堂看了覺得頭大的信。
兩人相視一望，最後只是嘆了口氣：“那個，這東西還是讓唐老夫人去處理吧，應該是唐門內部的事情了……”
那枯燥的黃色紙皮上，龍飛鳳舞地寫了三個字。
挑戰書。
“唐明的字真難看。”
“貓兒，你重點不對吧，雖然我也覺得他的字不怎麽好看。”白玉堂將用信封包著的信上上下下翻了翻，確定這信封裏邊是藏不了什麽機關，當然毒氣什麽的要除外。
白玉堂手上拿著信封，擡頭想了想，瞇起眼睛盯著展昭瞧：“貓兒，你明明知道那什麽亂七八糟的血字其實只是個笑話，你怎麽都沒有跟我講？”
展昭聽到白玉堂的問話，便笑了開來：“玉堂，你當時的表情十分有趣……”
白玉堂覺得那棺材裏可能真的有機關，他可能中了迷幻散什麽的，不然他怎麽會覺得展昭變成了一只黑肚皮的小白貓？讓人想要去撓撓它的肚皮。
當然，最後，他沒有去撓展昭的肚皮，只是掐了掐他的臉。
同時感慨了一番，這貓的皮膚捏起來手感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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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唐門的殺傷力並沒有因此而降低。
閔秀秀在松江府那一個“神醫”的稱號也不是搶來的。
況且，自那一次唐林的屍體被送來唐門之後，唐明似乎是安分了很多，都沒有唐門的麻煩了，雖然偶爾還會有少林傳來消息，說是騷擾少林弟子的人還會有所動作，但是從唐門出去的叛徒確實是沒有了音訊。
但就是這回的了無音訊，反而讓展昭有些坐立不安。
“貓兒，你不用緊張，事情不可能那麽玄的，見死人這種事情怎麽可能出現在活人身上，放下心來。”白玉堂輕輕拍了拍展昭的脊梁骨，只覺得，這貓還是有些瘦，“就算真的有這回事，白爺自然也是跟著你一起去的……”
“玉堂，若是哪天我睡著了，醒不過來了怎麽辦？”
白玉堂眨了眨眼睛，覺得展昭很不對勁，從上次那個唐林的棺材裏邊出現那兩個血字之後，展昭就一直怪怪的，但是似乎並不是因為血字的原因才讓展昭覺得不舒服，似乎是另有原因，只是展昭沒有說。
這點讓白玉堂十分煩心，這貓又不坦然了。
不過是一件事情而已，也不知道有什麽好不可說的，他們都是什麽關系了，何必這麽遮遮掩掩的？
見白玉堂的臉上似乎露出了不耐的神情，展昭也只是笑了笑，說了一句話：“那個儀式只是人嚇人的一種說法而已，它是真的存在的，但是想要實現實在是太難了，因為死的那個人，一輩子就只能想著這個人，除非他是戀母或者戀父的，或者父母雙亡然後被喜歡上養父母，否則不可能對別人一點點好感都沒有的，這個儀式的條件太苛刻，唐林的條件自然是不可能成功，雖然剛剛看到的時候，確實是嚇了一跳……”
“那你究竟在煩些什麽？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已經好久了……”
“一種感覺而已，似乎有什麽事情要發生……”
“好了好了，我不問了。”攬過藍衣人的腰，將人往屋子裏邊推進去，“雖然天已經在熱起來了，但是你這樣只穿那麽一件單衣還是會著涼的，現在是非常時期，可不能生病了……”
展昭偏了偏頭，白玉堂臉上有些默然的神情一覽無遺。
他在心裏嘆了口氣，並不是他不想說於白玉堂，而是，這事情他不知道該怎麽說。
“玉堂……”
“你要是想說，自然是會說的，我何苦逼你？”白玉堂依舊抓著展昭的手腕子，但是卻已經將展昭心裏的想法都說了個明白，“雖然，心裏確實是會有些不舒服，但是，我相信你。”
“玉堂，你知道麽，裝著唐林的那個棺材……”
“那個棺材怎麽了？很簡單的薄棺，幾乎每家棺材鋪都能找到的吧？”白玉堂並不怎麽理解，畢竟那種棺材質量不是很好，只是很常見的薄棺，不知道展昭怎麽會將那棺材放在心上。
而且，似乎還將它放在挺重要的位置上邊，雖然可能只有這幾天而已。
“可是，那棺材有股檀木的味道。”展昭似乎覺得很費解，“而且，那棺材邊上刻著幾個字，只不過因為離得太遠了，就沒怎麽看清楚……”
“有麽？我們去瞧瞧……”
白玉堂並不知曉那具棺材究竟是什麽樣子的，他只看到那個時候的展昭臉色實在是難看。
“那字跡，看著像是師娘的……”
“什麽……”
白玉堂轉身看著展昭，表情帶著些詭異。
原來如此，難怪當時展昭的臉色會變成這樣，雖然他的師娘和他並沒有真正接觸過，但是在展昭心目中，他也是個相當重要的人，突然間看到一口薄棺上竟然出現了已經死了很久的師娘有的筆跡，他那樣的臉色算是好的了。
若是他看到他大哥的筆跡會怎麽樣？
白玉堂無所謂地笑了笑，他大哥跟很多人寫過信，畢竟是生意人，所以無意間有人持有他大哥的筆跡還是不算少有的，只是，不知道那個叫做“墨竹”的人，是不是經常給人寫信？
展昭似乎是看出了白玉堂心裏所想的內容，清清淡淡的一句話給了回應：“師父是個相當固執的人，在隱居之前就讓所有師娘認識的人都把師娘寫過的信都燒掉，就算真的有人留了下來，也絕對是值得信任的人，總之，唐明想要弄到的話，是十分難的。”
這樣的話，事情就真的大條了。
白玉堂拉著展昭，往停放著棺材的地下室走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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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心裏對這件事情真的是一點頭緒都沒有，但是即便是白玉堂也知道，急不得，越急事情就會越亂，慢慢來，總是能夠找到線索的。
再回想之前展昭話在心頭口難開的模樣，白玉堂很大方地釋懷了，先不說他是被他攔得遠遠地瞧見棺材上刻著的疑似是師娘的筆跡的東西，並不是十分清楚，就算是真的肯定了，也不好開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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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會和你師娘也扯上關系了？這不是唐門的事情麽，怎麽扯上那麽多人？”還都是和展昭間接有關系的，展昭那麽在意，他自然是不能自己一個人逍遙自在去的。
連與展昭獨處的時候，氣氛都變得沒那麽美滿了。
“玉堂，有些人不要忘記了。”
“我忘記了什麽人？”
“那些，陷害唐門並且意圖謀害少林的人。”展昭想了想，說道，“或許，他們並不是和唐明一起的，只是他們在找這麽一個時間，想要報仇而已，我師父在我拜入師門的時候就讓我發下毒誓了，將來我入了江湖不得叫出他的名號，似乎他以前有很多仇人……”
“結果，你的師父一片苦心都白費了？貓兒，你太不孝順了……”白玉堂笑了笑，伸手將展昭的頭發扯了一把。
手感很好，這貓的毛還是相當順的。
棺材在展昭眼裏，只是棺材而已，至少他是看不出來什麽不對勁的地方的，只是覺得不對勁而已……
“似乎，比起一般的棺材，底要厚上一些……”展昭眨了眨眼睛，覺得不怎麽對勁，“如果是這樣的，應該要重上一些才對……”
“貓兒，這是黑檀的。”
“黑檀？”展昭擡頭想了想，“黑檀應該是很重的吧？”
“嗯，如果全部都是黑檀的話，它確實應該是很重很重的，但是，這棺材只有一個蓋子是黑檀的，而且裏邊似乎還有空心的，這是個相當厲害的機關。”白玉堂在棺材蓋子上敲敲打打，研究得相當認真，只是抽空還是會和展昭說上兩句話，“倒不是說他做得有多好，他不過是做得相當精細，隱藏的很好……不對，不是你師娘做得，應該是近期完成的……”
“是唐明做的？”
“看來應該是了，應該是在一個月之內完成的，那些都是木頭制成的機關，不可能能堅持那麽久，這機關上也沒有塗什麽驅蟲的藥劑吧？一個機關如果能堅持幾年，那做它出來的那人肯定是個專家了，你師娘死了都有幾十年了，如果你師娘在機關術方面那麽厲害的話，我不可能沒有聽說過的。”
“嗯，沒有塗驅蟲藥劑。”展昭指著棺材蓋子，對白玉堂說，“玉堂，能把它弄開來麽？”
“這有什麽，難得倒你家白爺？”白玉堂挑了挑眉頭，笑得十分囂張，“等著。”
展昭在一旁看著，覺得男人果然是認真的時候最耐看了。
白玉堂的動作很快，似乎對機關十分熟稔，若是不知道的人，恐怕會以為這機關就是他做出來的，他只是在拆自己制作出來的機關而已。或許，這才是機關師的最高境界，能把別人制作的機關像自己制作出來那樣快速拆裝？
見白玉堂已經拆的差不多了，展昭還是忍不住提了一句：“玉堂，小心些，這東西可能還會有些奇怪的機關，要是搞個毒氣什麽的……”
“貓兒，你擔心我？”
展昭抿了抿嘴，挑了挑眉頭：“自然是擔心的。”
白玉堂心滿意足地拆機關去了。
最後，自然是沒有什麽毒氣的機關，只有一封信，一封讓展昭和白玉堂看了覺得頭大的信。
兩人相視一望，最後只是嘆了口氣：“那個，這東西還是讓唐老夫人去處理吧，應該是唐門內部的事情了……”
那枯燥的黃色紙皮上，龍飛鳳舞地寫了三個字。
挑戰書。
“唐明的字真難看。”
“貓兒，你重點不對吧，雖然我也覺得他的字不怎麽好看。”白玉堂將用信封包著的信上上下下翻了翻，確定這信封裏邊是藏不了什麽機關，當然毒氣什麽的要除外。
白玉堂手上拿著信封，擡頭想了想，瞇起眼睛盯著展昭瞧：“貓兒，你明明知道那什麽亂七八糟的血字其實只是個笑話，你怎麽都沒有跟我講？”
展昭聽到白玉堂的問話，便笑了開來：“玉堂，你當時的表情十分有趣……”
白玉堂覺得那棺材裏可能真的有機關，他可能中了迷幻散什麽的，不然他怎麽會覺得展昭變成了一只黑肚皮的小白貓？讓人想要去撓撓它的肚皮。
當然，最後，他沒有去撓展昭的肚皮，只是掐了掐他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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