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二章 鈺寧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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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馬車裏的楚鈺寧一想到不久就能到京城便有些激動。同時她也一直在心中默念這個柳清遠別讓她失望才好。
馬車顛簸了一天終於到了京城，下車之後楚鈺寧發現這裏街市之繁華，人煙之浩穰，果然非別處可比。
她在一家名為福來客棧住下，安排馬車夫用了飯，然後對他說道：“多謝你送我進京，只不知該怎麽稱呼？”
那馬車夫欠身客氣地回道：“程姑娘客氣了，請叫在下老馬即可。”
原來程浩所說的讓老馬隨楚鈺寧一起啟程就是讓他以馬車夫的身份跟來。
楚鈺寧說道：“老馬，不知你是在程將軍府中還是軍中任職？”
老馬說道：“在下是將軍從小一起長大的私交，承蒙將軍不棄，因此一直追隨左右。”
楚鈺寧說道：“原來如此。老馬，你累了一天辛苦了，今晚就在這福來客棧住下，明天早晨再回去。”
老馬說道：“姑娘，臨行前將軍吩咐了，讓在下留在姑娘身邊保護姑娘。今後姑娘有任何需要盡管差遣。”
聞言楚鈺寧吃了一驚，她原以為程浩只是派人護送她進京，沒想到他竟是派人隨身保護她。
她對老馬說道：“老馬，勞煩你替我轉告將軍，他的好意我心領了，但我不需要什麽保護，這些年我已學會了防身和自保，請將軍不必擔心。”
聽完她的話，老馬面露難色，“這，我可沒法向將軍交代呀。”
楚鈺寧說道：“我會給將軍修書說明，這樣你就不必為難了。”
說完她向店家要了紙筆，寫了信交給老馬。
老馬見楚鈺寧堅持不肯留下自己，也不好執意跟隨。因此他讓那些暗暗跟來的人留下，自己於第二天早上啟程返回程浩府邸。
見到程浩之後他說道：“將軍料事如神，程姑娘果然不肯讓人跟隨左右。幸虧將軍安排了暗路人手。”
程浩說道：“她呀，獨立得讓人心疼。既然如此，那你以後也轉為暗中保護。她的事你們要事無巨細每天向我匯報。”
老馬說道：“是。我明天就返回京城。”
楚鈺寧在客棧安頓下來的第二天就去了府衙，被告知柳清遠和白駿暉已外出辦案多時，於是她留了自己在福來客棧的房號讓他幫忙轉告白駿暉。
如此一等就是大半個月。
這些天程浩也沒閑著，他每天都收到老馬反饋回去的消息。
見程浩屢屢為楚鈺寧而坐臥不寧，冷清忍不住了，“將軍，您何苦這麽折磨自己呢？您可以給程姑娘寫信的。”
單苔說道：“冷清你個直腸子什麽時候變成豬腦子了？將軍能給她寫信嗎？如今我們的人那都是在暗中保護她的，當然了，也順帶著關註她的一舉一動。
暗中的意思你懂嗎？那就是不能把事情擺到明面上來，除非是程姑娘自己告訴，否則將軍就不應該知道她的地址。你倒好，一封信過去，讓人家程姑娘怎麽想？”
冷清說道：“那你有什麽好辦法？總不能就這麽看著將軍每天上火吧？”
程浩說道：“冷清，我沒事，你們不用為我擔心。我現在只想早點知道十年前在程姑娘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麽事，這樣我才能走出下一步。”
單苔說道：“將軍，您再忍一忍，派出去的人正在打探。這幾天發回來的都是報平安的信息，相信過不了多久就能有消息反饋回來了。
這天下這麽大，要一個地方一個地方地去打探本來就費時間，況且又是十年前的事，急不來，將軍，您再忍耐忍耐。”
程浩說道：“我知道，我等。行了，不說這個了，你們陪我出去走走。”
“哎，將軍請。”
大概過了兩個月之後單苔派出去的人陸陸續續都回來了，他們把自己打聽到的消息原原本本地匯報給了程浩。
十年前被人為滅門的案子有多起，被水火等意外滅門的有五起，然而這些滅門案的時間都跟三月二十對不上。
正在大家情緒低落的時候，去往安州打聽無影鞭的人也回來了，他匯報道：“將軍，屬下在安州城裏城外仔仔細細打探了又打探，可是沒有得到半點無影鞭的信息。
不過，單護衛後來傳信過來要屬下打聽的事情倒是有結果。十年前的三月二十這一天是鎮邊將軍楚靖被滿門抄斬的日子，罪名是謀逆。”
聞言程浩與單苔和冷清三人面面相覷，程浩問道：“你確定楚靖將軍被滿門抄斬是在三月二十這一天？”
那人回道：“是的，將軍，屬下確定沒有弄錯。這事是城中的一個男子告訴屬下的，他說他跟朋友相約在三月二十這天出城郊游，下午返城之後聽說鎮邊將軍府被滿門抄斬，因此他對這個日期記得很清楚。
屬下也問過了當天跟他一起出游的那幾名男子，他們也都確定是十年前的三月二十這一天。
他們還說，鎮邊將軍府被滿門抄斬的時候他家十二歲的獨女楚鈺寧逃脫，為此朝廷大肆追捕，這事安州城裏很多人都知道。
然而，當屬下向軍營的老人做進一步打聽的時候，他們全都三緘其口，不肯說任何有關此事的消息。”
程浩說道：“好，你辛苦了，下去休息吧。”
待那人退下之後，程浩問道：“單苔，冷清，你們怎麽看？”
單苔說道：“從時間來看，確實有可能。而且程姑娘的年齡也差不多在二十一二的樣子。可是，如果真是她的話，這事可就麻煩了，謀逆可是潑天大案，非同小可。”
冷清說道：“將軍，也有可能不是程姑娘。”
單苔說道：“對對對，我剛才也只是猜測，不做準的。”
程浩說道：“你們不必安慰我，即便真是她，我也不改初衷。只是如今我要盡快把這事確定下來，這樣，單苔你給我把副將叫來，我把事情向他交待一下，我要去一趟安州。”
冷清說道：“將軍，這擅離汛地可是要被問罪的，而且武將罪加一等。”
單苔也說道：“冷清說得沒錯，將軍，你可不能沖動啊。”
程浩說道：“我是一定要去的，這一路上我們低調行事別被人發現就不會有事。”
單苔二人見勸不住他，也就沒再多說。當程浩把營中的事都安排妥當之後，三個人就輕車簡從地出發去了安州。
一路上的經過略去不提，待程浩從安州回來之後，他立刻飛鴿傳書給京城的老馬——不惜一切代價保護程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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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車顛簸了一天終於到了京城，下車之後楚鈺寧發現這裏街市之繁華，人煙之浩穰，果然非別處可比。
她在一家名為福來客棧住下，安排馬車夫用了飯，然後對他說道：“多謝你送我進京，只不知該怎麽稱呼？”
那馬車夫欠身客氣地回道：“程姑娘客氣了，請叫在下老馬即可。”
原來程浩所說的讓老馬隨楚鈺寧一起啟程就是讓他以馬車夫的身份跟來。
楚鈺寧說道：“老馬，不知你是在程將軍府中還是軍中任職？”
老馬說道：“在下是將軍從小一起長大的私交，承蒙將軍不棄，因此一直追隨左右。”
楚鈺寧說道：“原來如此。老馬，你累了一天辛苦了，今晚就在這福來客棧住下，明天早晨再回去。”
老馬說道：“姑娘，臨行前將軍吩咐了，讓在下留在姑娘身邊保護姑娘。今後姑娘有任何需要盡管差遣。”
聞言楚鈺寧吃了一驚，她原以為程浩只是派人護送她進京，沒想到他竟是派人隨身保護她。
她對老馬說道：“老馬，勞煩你替我轉告將軍，他的好意我心領了，但我不需要什麽保護，這些年我已學會了防身和自保，請將軍不必擔心。”
聽完她的話，老馬面露難色，“這，我可沒法向將軍交代呀。”
楚鈺寧說道：“我會給將軍修書說明，這樣你就不必為難了。”
說完她向店家要了紙筆，寫了信交給老馬。
老馬見楚鈺寧堅持不肯留下自己，也不好執意跟隨。因此他讓那些暗暗跟來的人留下，自己於第二天早上啟程返回程浩府邸。
見到程浩之後他說道：“將軍料事如神，程姑娘果然不肯讓人跟隨左右。幸虧將軍安排了暗路人手。”
程浩說道：“她呀，獨立得讓人心疼。既然如此，那你以後也轉為暗中保護。她的事你們要事無巨細每天向我匯報。”
老馬說道：“是。我明天就返回京城。”
楚鈺寧在客棧安頓下來的第二天就去了府衙，被告知柳清遠和白駿暉已外出辦案多時，於是她留了自己在福來客棧的房號讓他幫忙轉告白駿暉。
如此一等就是大半個月。
這些天程浩也沒閑著，他每天都收到老馬反饋回去的消息。
見程浩屢屢為楚鈺寧而坐臥不寧，冷清忍不住了，“將軍，您何苦這麽折磨自己呢？您可以給程姑娘寫信的。”
單苔說道：“冷清你個直腸子什麽時候變成豬腦子了？將軍能給她寫信嗎？如今我們的人那都是在暗中保護她的，當然了，也順帶著關註她的一舉一動。
暗中的意思你懂嗎？那就是不能把事情擺到明面上來，除非是程姑娘自己告訴，否則將軍就不應該知道她的地址。你倒好，一封信過去，讓人家程姑娘怎麽想？”
冷清說道：“那你有什麽好辦法？總不能就這麽看著將軍每天上火吧？”
程浩說道：“冷清，我沒事，你們不用為我擔心。我現在只想早點知道十年前在程姑娘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麽事，這樣我才能走出下一步。”
單苔說道：“將軍，您再忍一忍，派出去的人正在打探。這幾天發回來的都是報平安的信息，相信過不了多久就能有消息反饋回來了。
這天下這麽大，要一個地方一個地方地去打探本來就費時間，況且又是十年前的事，急不來，將軍，您再忍耐忍耐。”
程浩說道：“我知道，我等。行了，不說這個了，你們陪我出去走走。”
“哎，將軍請。”
大概過了兩個月之後單苔派出去的人陸陸續續都回來了，他們把自己打聽到的消息原原本本地匯報給了程浩。
十年前被人為滅門的案子有多起，被水火等意外滅門的有五起，然而這些滅門案的時間都跟三月二十對不上。
正在大家情緒低落的時候，去往安州打聽無影鞭的人也回來了，他匯報道：“將軍，屬下在安州城裏城外仔仔細細打探了又打探，可是沒有得到半點無影鞭的信息。
不過，單護衛後來傳信過來要屬下打聽的事情倒是有結果。十年前的三月二十這一天是鎮邊將軍楚靖被滿門抄斬的日子，罪名是謀逆。”
聞言程浩與單苔和冷清三人面面相覷，程浩問道：“你確定楚靖將軍被滿門抄斬是在三月二十這一天？”
那人回道：“是的，將軍，屬下確定沒有弄錯。這事是城中的一個男子告訴屬下的，他說他跟朋友相約在三月二十這天出城郊游，下午返城之後聽說鎮邊將軍府被滿門抄斬，因此他對這個日期記得很清楚。
屬下也問過了當天跟他一起出游的那幾名男子，他們也都確定是十年前的三月二十這一天。
他們還說，鎮邊將軍府被滿門抄斬的時候他家十二歲的獨女楚鈺寧逃脫，為此朝廷大肆追捕，這事安州城裏很多人都知道。
然而，當屬下向軍營的老人做進一步打聽的時候，他們全都三緘其口，不肯說任何有關此事的消息。”
程浩說道：“好，你辛苦了，下去休息吧。”
待那人退下之後，程浩問道：“單苔，冷清，你們怎麽看？”
單苔說道：“從時間來看，確實有可能。而且程姑娘的年齡也差不多在二十一二的樣子。可是，如果真是她的話，這事可就麻煩了，謀逆可是潑天大案，非同小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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單苔說道：“對對對，我剛才也只是猜測，不做準的。”
程浩說道：“你們不必安慰我，即便真是她，我也不改初衷。只是如今我要盡快把這事確定下來，這樣，單苔你給我把副將叫來，我把事情向他交待一下，我要去一趟安州。”
冷清說道：“將軍，這擅離汛地可是要被問罪的，而且武將罪加一等。”
單苔也說道：“冷清說得沒錯，將軍，你可不能沖動啊。”
程浩說道：“我是一定要去的，這一路上我們低調行事別被人發現就不會有事。”
單苔二人見勸不住他，也就沒再多說。當程浩把營中的事都安排妥當之後，三個人就輕車簡從地出發去了安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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