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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章 查案巧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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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第二天早上,情竇初開的商玉英心緒頗佳地起床用飯,喜滋滋地打算著再次溜出府去找那個白衣男子。

“等會見了面我先向他道個歉,”她想道。“然後再主動請纓幫助他辦案,畢竟他初來乍到,人生地不熟的,肯定需要幫手。這樣一來,我就能天天跟他在一起了。哎呀真是羞死人了。”

她這麽憧憬著,不知不覺臉上的笑意已經如花綻放,直看得一旁的丫鬟莫名其妙。

然而商玉英的美好計劃卻沒有機會實施,早飯還沒用完她就一頭栽在桌上昏昏睡去,把一旁伺候的丫鬟唬得直喊“老爺”。

原來商天魁知道自己這個女兒向來倔強,又被自己寵得頗為任性,既然昨晚說要留下,就不會輕易改變主意,因此在她的飯菜裏下了,打算著先把她帶出城去,只要出了城那之後的事就好辦了。

他已經連夜收拾好了行李,只等商玉英一倒下立刻就駕車離開了。

商天魁沒帶任何仆從,親自駕車到了城門。被守衛攔了下之後他又是求情又是賄賂的,使盡了渾身解數。

怎奈此次案情實在太過重大,守衛們不敢有任何徇私舞弊,因此任商天魁如何求情都無濟於事。最終商天魁只能垂頭喪氣地返回家門。

而商家小姐所鐘情的白駿暉此時來到了水月戲班,他一眼就看到了正在院中練功的楚鈺寧。

他抱拳施禮道:“姑娘,這麽巧,我們又見面了。”

楚鈺寧盈盈一還禮,“公子,真是巧。不知公子的公務可已辦好?”

白駿暉說道:“在下正是為公務而來。聽說貴班有一位姓袁名巧珍的青衣與曾家二公子曾豪頗有往來,因此在下奉柳大人之命前來找她了解曾家的情況。不知袁姑娘可在?”

袁巧珍此時也在院中練功,聽白駿暉說是來找自己的,她向他施了一禮,說道:“這位大人,民女便是袁巧珍。”

白駿暉說道:“袁姑娘,我是順寧府捕頭白駿暉,奉我家柳大人之命前來,不知袁姑娘對曾家的情況了解多少?”

袁巧珍驚訝地問道:“順寧府柳大人?可是那位辦案如神的柳青天麽?”

白駿暉說道:“正是那位柳青天。”

袁巧珍說道:“此案既由柳大人偵辦,那擒獲真兇已是指日可待。

說到曾府之事,不瞞白大人說,雖然曾家二公子對民女多有禮遇,然而因為民女早已心有所屬,故而從未與他過多接觸。

況且二公子也從不曾提及家中事情,因此民女對曾家的了解其實與旁人差不了多少。

民女只知道曾舉人在慶延府德高望重,曾府常常賓客盈門。曾家大公子是個大商人,手下有十多個鋪面。二公子習文,不過未曾應試,平日裏多數時候都是旁聽曾舉人與士子們討論學問。

哦,對了,之前有一次二公子來戲班時被小廝匆匆叫了回去,說是有一個面色不善的女子到曾府指名要找二公子。不知道這一點是否對官府辦案有用?”

白駿暉問道:“袁姑娘可還記得那面色不善的女子是何時造訪曾府的?”

袁巧珍想了想,說道:“就在案發的前兩天,也就是四天前。”

白駿暉說道:“多謝袁姑娘。那今日我就先告辭了,若是改天還有需要袁姑娘釋疑之時再來登門。”

袁巧珍說道:“白大人若有需要民女之處,請盡管吩咐便是。”

白駿暉點頭,然後對楚鈺寧說道:“姑娘,在下先告辭了。”

楚鈺寧說道:“民女送白大人。”

白駿暉沒有推辭,他轉身往門口走去,楚鈺寧與他保持半步的距離跟在後面。

白駿暉問道:“上次匆匆而別,還未請教姑娘芳名為何?”

楚鈺寧回道:“民女姓程名雪,程門立雪的程雪。”

白駿暉說道:“原來是程姑娘。那日驚嚇到孩子們,在下還未表示過歉意,今日又有公務在身不便久留,改日再登門賠禮。”

楚鈺寧說道:“白大人客氣了,當日之事也是我們沒有管好孩子們所致,怪不了白大人,還請不要放在心上。”

說著話的工夫已經走到了門口。

白駿暉再次抱拳,“姑娘請留步。”

楚鈺寧還禮,“白大人慢走。”

離開水月戲班之後,白駿暉徑直來到商家。

聽管家通報說府衙的白駿暉捕頭到訪,商天魁頗有些意外,他想不出來為何府衙的人會找上他。

招呼白駿暉落座之後,他客套地說道:“白捕頭大駕光臨,直令寒舍蓬蓽生輝。商某久仰白捕頭威名,今日有幸一睹白捕頭的風采,實乃三生有幸。”

白駿暉說道:“商老爺謬讚了,白某區區,實在不敢當威名二字。”

“哎,白捕頭太謙虛了。素聞白捕頭出身武學世家,於劍法頗有造詣,以白捕頭的身手,想要在江湖上揚名立萬是容易得很,奈何白捕頭選擇投身公門,屈居捕頭之職,實在是江湖上一大憾事。”

“商老爺過譽了。人各有志,快意恩仇固然是好,但白某更希望能在青天身邊為青天也為天下百姓出一份力。”

“白捕頭高義,商某佩服。不知白捕頭今日光臨寒舍有何指教?”

“指教不敢當,白某今日前來是想向商老爺打聽曾舉人一家的事情。不知商老爺是否知道曾舉人一家被滅門之事?”

“如此大事,慶延府裏已經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商某又豈會不知。不知白捕頭想知道些什麽?商某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白某聽說曾舉人曾經托了媒人到府上說親,不知可有此事?”

“確有此事。”

“不知這件事最終如何?”

商天魁心想:“此事是玉英親自去拒絕的,曾家面子上掛不住,自然不會跟人說起,那麽只要我不說就沒人知道玉英的冒失魯莽了,這件事和曾家的案子又沒有關系,瞞了也就瞞了。”

就在他要開口之時,商玉英的聲音響了起來:“咦?怎麽會是你?你來我家做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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