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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 庭院深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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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蕭離接了扇子,刷地展開。

“還和從前一樣?”蘇蕭離問道。

“好。”

阮容起話音還未落,掌已帶風而出。蘇蕭離合了扇子,轉身閃過,執著扇子回手落向阮容起的手腕。

容起的反應力絕對不在蘇蕭離之下,挑起膝蓋頂開了蘇蕭離落下的扇子。

“他們兩個誰更厲害。”江茴問阮容且。

“蘇蕭離沒贏過,至少在這之前還沒有。”阮容且瞇起眼睛看著打得正歡的兩個人,微笑著說道。

不過是一把扇子,在蘇蕭離的手中倒是像一支短棍,阮容起未拿兵器,靠的都是拳腳功夫,又快又狠,帶得襟帶衣袂隨著身形而飄飛。

蘇蕭離的招式則更加靈活,以守為主,化解著阮容起拳腳的力道。

阮容起一步一式逼著蘇蕭離一步步後退,蘇蕭離雖退著身形卻絲毫不顯慌亂,扇子一張一合,防守得幾乎無可攻破。然而就在這時,阮容起忽然身形一頓,立在了原地,嘴角上揚看向蘇蕭離。

蘇蕭離先是微微一怔,轉而又笑了,向前跨了一步,半側著身子,擡手將扇子抵到了阮容起的喉嚨。

“你這是在讓我?”蘇蕭離笑問道。

阮容起搖搖頭,趁著蘇蕭離疏於防備,忽然飛起了一腳,踢落了他手中的扇子。

蘇蕭離被他這一腳驚得退了兩步。

“你詐我。”

阮容起拾起地上的扇子,走到蘇蕭離的身邊,將扇子插回他的腰間說道:“還是我贏了。”

“嗯,我怎麽覺得,咱們兩個該回去了?”阮容且吐出嘴裏的一個果核兒對江茴說道。

“啊?”江茴是有些沒看夠的,有些心不在焉地問道。

“你啊什麽啊。走了回家。”阮容且起身催促道。

“哦。”江茴傻應。

“我說二位,天色不早了你們就繼續打著,我們可回去了。”阮容且沖著不遠處的兩個人喊道,說完就拽著江茴往宮外走。

“將軍,蕭,蕭公子,告辭。”江茴一邊被拽得踉踉蹌蹌地,一邊對二人說道,不消片刻兩人就沒了影。

“他,他們走了。”蘇蕭離現在有些尷尬,阮容起拽著他的腰帶沒動地方。

“嗯。”阮容起不鹹不淡地應了一聲。

“就剩我們倆了。”蘇蕭離又說道。

“嗯。”阮容起還是沒動地方。

太陽幾乎完全沈下,夜色四起。很靜,可以聽得到對方的呼吸聲。

“你打算,站到什麽時候?”蘇蕭離咳了一聲問道。

“怎麽,你想讓我也回去?”阮容起把手從蘇蕭離的腰帶上拿開問道。

“別。”蘇蕭離馬上接道,倒是伸手抓住了阮容起的衣襟。

阮容起在夜色中笑了笑,眼底的溫柔不知道蘇蕭離有沒有看見,“好,我不走。”

偌大的後殿庭院,只有他們兩個人,暗夜無聲,連燈都沒有點上一盞。

蘇蕭離攥著阮容起衣襟的手緊了緊,又用了些力氣向下拽了拽,如願以償地觸上了阮容起的唇。

還好只有他們兩個,還好沒有燈,蘇蕭離想道,不然他此刻的泛紅的臉怕是會被阮容起笑話的。

阮容起上一刻剛剛從蘇蕭離腰上離開的手此刻又放了回去,只不過不是再拽著腰帶不放,而是環著對方,漸漸收緊。

“咳,外面,晚上還是挺涼的。”一吻下來,蘇蕭離有些氣喘著說道。

“不涼。”阮容起否定。

“冷。”蘇蕭離有些咬牙,“屋裏去。”

“我在,不會冷。”阮容起笑道。

“你今兒個,怎麽這麽野。”蘇蕭離無奈了。

阮容起未答,手上卻不老實。庭院雖空,四下無人,蘇蕭離也還是有些難為情的,直到阮容起挑著他的下巴問道:“怎麽,怕了?”

蘇蕭離被他氣得嘆了口氣,道:“你今兒個,是很想玩嘍?”

阮容起用一種可以讓人迷亂的語氣說道:“就看你肯不肯陪我。”

蘇蕭離狠咬了一口那勾在他下巴上的手:“陪就陪。”

地上畢竟還是涼的,又有沙土,阮容起將自己的外衣解下,展開鋪在地上,這才吧蘇蕭離壓在了身下。

也不知道是從哪裏吹過來的晚風,輕輕涼涼的帶著一片花香,又不知是什麽花,許是百花香氣,混在了一塊,讓人聞之欲醉。

但是阮容起可不容許蘇蕭離就這麽醉過去,不用□□燒得他肝腸寸斷誓不罷休。在這樣一番奇特的場所之中,蘇蕭離自己也是興奮得很,兩人之間已經不是風月,而是灼燒。

一番的大汗淋漓之後,夜風吹過是當真有些冷的,兩人披了衣服坐起,仰望這無月的夜空,星辰河翰,竟是人間至美之景。

阮容起仰著頭看著夜空,臉上還未消退的細密汗珠在星光下微微閃著。

蘇蕭離轉頭看著他,挑起了他一撮披散著的頭發,和自己的一撮系在了一起。

“這叫結發。”

“那你也不用系成一個死結吧。”阮容起看著那亂七八糟的一團感到好笑。

“那就是,死了都要在一起。”蘇蕭離想了片刻說道。

“你啊,還是先想想該怎麽活好吧。”阮容起道。

“也是。”蘇蕭離點頭。

阮容起捏了那一團亂糟糟的結起身,蘇蕭離沒反應過來,那一撮頭發被扯得生疼,哀嚎道:“啊呀,疼,阮容起!”

“你不是要跟我結發嗎,結了發就要亦步亦趨,來跟著夫君走。”阮容起笑道。

蘇蕭離氣鼓鼓地白了他一眼。

“走了,外面風涼,回屋裏吧。”阮容起柔聲說道。

蘇蕭離笑了,道了聲好,跟著阮容起回了。

結果他後悔了,阮容起這一夜就沒消停過。

同樣是一夜不得安生的還有寧王,不過,人家是為了國家。

寧王很清楚,要想在朝中立穩腳跟,這一戰自己必須打贏。

此番對手是久居南疆的前朝遺民,連帶著拐帶的外邦小國,人數不少,但好軍隊並沒有特別正規。

朝廷的軍餉糧草支援得很快,這也讓寧王清楚,阮容起就是借著這次戰亂來考驗他。

所以只能勝,還要勝得幹凈利落。

作者有話要說: 花滿心時亦滿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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