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五十九章她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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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次被偷拍對於衛殊來說簡直是不想再回憶起來的事情,有些頭疼地摁了摁太陽穴,衛殊轉頭看她,“所以,你不如直說吧,你找我過來說這麽一大通,目的究竟是什麽?”

以衛殊的直覺來說,祝蕤姿應該不像是那種會抓著把柄威脅人的。

不過,直覺這東西經常不怎麽靠譜就是了。而且,他其實也不怕什麽威脅,畢竟比起比賽比起名利,他還是最喜歡傅途。

祝蕤姿收起了臉上的玩笑意味,“與其說是目的,不如說是請求。”

衛殊被噎了一下,心道您這請求還真是繞了九九八十一個彎啊,都快趕上人唐僧西天取經了。

到了這個時候,祝蕤姿也不再糾結,深吸一口氣開口道:“我希望,你能說服易寒星把最後的三個名額攥在你們和顧瑜程的手裏。”

衛殊的眉心漸漸擰成一個川字,面帶疑惑地搖搖頭,“我……不是很明白你的意思。”

“看你的反應,應該已經知道楊柯的事情了吧?”不等衛殊回答,祝蕤姿再度開口:“那件事情對阿程的影響太大,以至於他從事情發生到現在,唯一想的就是如何替楊柯討回公道,我攔不住,就只能讓他接下來的路能好走一些。”

她的笑容有些苦澀,“如果另外的兩個人是你跟易寒星,他也許就不會過得那麽艱難了。”

衛殊沒再說話,祝蕤姿卻自顧自地開口說起了故事。

“我跟阿程的故事其實挺爛俗的,我第一次見他是在學校的每周一次的升旗儀式上,那時候他高一,而我高三。”

一切的相遇或許都自有道理,它或許只是順其自然發生,即使最後的結果不那麽盡如人意,卻也不能全盤否定,最初那時候、那一眼,心臟跳動的聲音。

那時候的顧瑜程作為高一的新生代表在國旗下講話,那是個身形挺拔、容貌俊秀、眉目清朗的男孩,好看到即使土到掉渣的校服穿在他身上,卻顯得跟剛從秀場上下來一樣。

就跟大多數人說的那樣,一見鐘情一開始鐘的其實就不是情,而是臉。

年少無知的祝蕤姿就是被當初顧瑜程那張小綿羊似的臉給騙了,生怕自己要是表現得太主動了會把人給嚇著。所以早已經把題目給刷爛,高考毫無壓力的祝蕤姿就開始創造各種偶遇。

校門、食堂、球場……

直到漫長的一年過去,兩人總算是……混了個臉熟。

祝蕤姿也已經高考完要直接升上大學了,然而就在她準備對自己這場無疾而終的暗戀說再見的時候,顧瑜程卻不知道從哪裏弄來她的聯系方式,說希望她能見他一面。

滿心歡喜赴約的祝蕤姿萬萬沒想到,這死小孩居然不是來約會,而是來當月老的。

而被撮合的另一位,就是在附近上學的楊柯。

楊柯年紀畢竟跟祝蕤姿相仿,平時性格也穩重一些,自然也看出來了顧瑜程的意圖,更加看出來了祝蕤姿對他沒那個意思。

不過那時候的楊柯情商就已經很高了,當然,這是相對於不開竅的顧瑜程來說的,所以在楊柯的努力之下,那點尷尬和暧昧的氣氛很快就被打散,三人就此成了朋友。

之後的日子很平靜地過去,直到顧瑜程和楊柯考上同一所大學之後,兩人開始跟志同道合的朋友組起了樂隊。

祝蕤姿回憶了很久,緩緩開口:“那便是他們夢開始的地方,他們兩個在所有人眼中都耀眼得不得了,在還沒有參加去年的《跨界》之前其實就已經在網絡上小有人氣了。

這樣的鐵三角關系還不知道什麽時候是個頭,所以畢業後祝蕤姿一氣之下就去了國外。

祝蕤姿眼眶有些泛紅,“我當時還以為,只要我說離開的話,阿程多少會留我的,就算是以朋友的名義我都認了,這樣至少我就能順勢跟他把話給說清楚。”

衛殊有些動容,他之前其實完全沒有想到,祝蕤姿曾經居然還是這麽迂回的人,但是要是真換做他陷在那樣的三角關系之中,他估計也好不到哪裏去就是了。

祝蕤姿仰頭看著吊頂上精致的吊燈,輕聲道:“結果他什麽都沒有說,只是祝我平安。”

之後的很長一段時間裏,祝蕤姿便開始了單方面的賭氣,可就算是賭氣,她也還是選擇了跟顧瑜程的演習事業有關的職業。而顧瑜程那邊卻也是按兵不動,但是逢年過節的總少不了一條短信給她,日子也就這麽慢悠悠過去。

慢慢平覆下來情緒的祝蕤姿深吸一口氣,“直到去年,節日短信斷了之後我就感覺很不好,多番打探才知道組合出事了,所以我就趕回來了。”

再後面的事情也就不難猜了,多半是表明了心跡卻被拒,而其中緣由楊柯只怕是其中一個。

愛情故事雖然動人,但基本的判斷能力還是要在。

思量再三,衛殊還是沒有給出死的回答,只說回去要跟易寒星商量一下再給她答覆。

祝蕤姿沒有強求,眼看著時間差不多了就把人送回了節目組準備的宿舍裏。

衛殊到的時候正值午餐時間,路過一層的小餐廳時候就看見一堆人都擠在桌前,上面放著的是不知道什麽時候裝好的電視,播放的還是第一季時候的《跨界星團》。

眼尖的葉然一看見衛殊進來,直接就丟下了餐盤飛撲了過來,一把抱住在衛殊臉上狠狠親了一口。

“你可回來了,我他媽可想死你了!”

衛殊嫌棄地抓著他的衣袖把臉上口水擦幹凈,“別介別介,我可受不住。”

兩人推搡間,衛殊餘光卻瞥見一個熟悉的身影走了過來,他本還以為梁樞航是來找葉然的,便隨手把葉然兩只還扒在自己身上的手掰了下去,轉身就要走。

還沒走出幾步,身後的梁樞航卻出聲叫住了衛殊。

“衛殊……之前那個酒的事情,我還是想替安河跟你道個歉,如果不是他玩笑不註意分寸,你也不至於被緊急送到了醫院。”

聽到這裏,衛殊楞是還沒轉過頭去,他是真的不知道安河到底是何許人也。站在原地思索了幾秒,腦海裏過了一陣總算是記起來一些關鍵的畫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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