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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章曹諾挑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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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途自始至終看著其實都挺理智的,甚至連表情都沒什麽變化,就是喘息變粗了一些。

他一雙黑眸死死盯住形容狼狽的曹諾,攥住曹諾衣領的那只手瞬間收緊,粗啞著聲音開口:“我要是你我就絕對不會選擇再出現在這裏,葉卿雲護得了你一時護不了你一世,她應該還沒告訴你我手裏有不少你還有葉氏的把柄吧?”

傅途嗤笑一聲擡手拍了拍他的臉頰,“腦子既然不是裝飾用的,那就學聰明點,以後別再出現在我面前,你還能這麽廢物著過完下半輩子。不然,我想你肯定不會想知道另外一種結果。”

到了這個時候,曹諾也沒辦法裝下去了,黑著臉吐出一口血沫,臉上的表情因為疼痛而顯得分外扭曲。

已經不屑再與他繼續糾纏下去的傅途驟然收了力道,沒了支撐的曹諾直接軟軟倒在了一邊的地上。

他呼吸急促地喘息著,擡眸看向傅途,已經被打得破皮的嘴角卻又揚起了一抹嘲諷的笑意,“我說其實你早就想這麽對我了吧?因為我,所以你成了沒人要的孩子,所以這麽多年也沒人教你該有的禮貌。呵,傅途,你羨慕我。”

傅途眼神帶著幾分嫌惡地看向曹諾,擦了擦剛揍過他的那只手,神情冷肅地在他面前蹲下,勾起一抹冷笑,“羨慕?羨慕什麽?羨慕你嗑藥還是羨慕男女通吃?不說羨慕我倒是挺謝謝你,不然保不齊我就被葉卿雲教成你這種從垃圾堆裏混出來的人。”

兩人認識這麽多年,衛殊還是第一次見傅途這個樣子。

比起上次在陳凱別墅裏單純的暴怒,現在這樣表情平靜甚至還保持著笑意的傅途卻讓他更加心疼。

其實這個世界上本就沒有感同身受這回事,可他只要稍微想象一些傅途過得無比掙紮的那些年,就時常覺得心尖發苦。更遑論,這麽多年以來一直要把傷口死死捂住的傅途。

他、應該要更加痛苦吧?

曹諾大概是真的前半輩子過得太順遂了,面對著氣場全開的傅途好半天一句話都說不出來,最後只能硬撐著開車逃離了現場。

對付這種人,唯一的好處也許就是他死要面子,就算事後找一堆人來堵截你,都不會選擇最丟臉的方式————報警。

等人走遠了,傅途臉上的表情終於松動了些許,扭頭看向衛殊,“他不會那麽容易收手的,讓你朋友以後小心點吧。”

衛殊擔憂地點點頭,拍了拍邵海晨的肩膀,“你最近還是多註意一些,有問題就直接聯系我,這次就不上去了。明天的測評,我會讓我助理過來接你。”

圍觀了剛才全部經過的邵海晨欲言又止,最後卻還是什麽都沒有說,抱著還熟睡著的小宇上樓去了。

回到家,衛殊一言不發地給傅途處理完傷口。

空氣之中還漂浮著淡淡的藥水味,衛殊捏著手裏那根棉簽,到底還是忍不住‘啪嗒’一聲折斷了那根木棒,擡頭直直看向傅途。

“我們約法三章吧?”

傅途把視線從包紮好的傷口上移開,不解地看著他。

“約法三章,以後不管怎麽生氣怎麽難過,都不能讓自己受傷。”衛殊漆黑的眼仿佛蒙上一層水霧,深吸一口氣才接著道:“因為我會心疼,知道嗎?”

他其實也大概能猜出來,在他去度假山莊拍戲來的這兩天,只怕是葉卿雲又跟他聯系了。

不然,以傅途的性格就算再怎麽對曹諾不滿,也不至於被他幾句挑釁就激得直接動了手,而且這次的下手還不輕。

舊傷未愈又添新傷,曹諾不在床上躺上一個禮拜估計都不太可能。

傅途楞了片刻,不知是想起了什麽,露出一個極為諷刺的笑容,輕聲道:“安思儂最近新交了男朋友,是曹諾一個圈子裏的,鬧得挺大,還提了解除婚約的事情。所以……我母親昨天聯系我,又給我安排了一個結婚對象。”

為了能讓自己在她心裏的地位趕上曹諾,傅途這些年來幾乎活得快要沒有自我,除了一直堅持的要回到衛殊的身邊。

其餘的一切,他基本都是照著葉卿雲的想法去行動的。

可偏偏,他的妥協沒有換來任何一點用,現實不僅狠狠給了他一巴掌,還居高臨下地嘲諷他不過是個自作聰明的傻子。

多麽的諷刺。

衛殊驚訝得不知該說點什麽好。

他對葉卿雲的印象大概只有那麽僅有的那麽兩回見面,即使覺得他們母子之間的氣場不大對勁,卻沒有想到他們的關系已經到了這種連陌生人都不如的地步了。

她不過把傅途當做一個可以操控的工具,卻偏偏還不能一視同仁,把所有的愛都給了曹諾。

無論是誰,只怕都沒法接受這個事實。

衛殊最後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麽睡過去的,等第二天醒來,傅途早已經跟個沒事人似的去公司上班了。

除了衛殊的面前,大概沒有什麽地方是他可以示弱的地方吧。

還記掛著小宇的入學測評,即使心情實在好不到哪裏去,衛殊也還是只能打起精神帽子口罩偽裝了一番趕去了學校。

尹甜甜早就收到了指令,早早就把人給接到了學校裏,一見盯著碩大的兩個黑眼圈的衛殊,差點沒嚇得尖叫出聲來。

周末的校園裏空空蕩蕩的,也就少了被人發現的風險,衛殊呵欠不斷,索性把口罩拉到了下巴,淚眼朦朧地跟著接待他們的校長助理往裏走。

八卦魂熊熊燃燒的尹甜甜拿肩膀撞了一下衛殊,“誒,你這精神不濟啊,不會是……嘿嘿嘿……”

衛殊捂著嘴硬生生收回那個打了一半的呵欠,擡手在她腦門上輕敲額一下,“女孩子家家的,滿腦子裝的都是些什麽黃色廢料,我這就是昨晚一直做夢來著,所以沒睡好。”

說來也奇怪,自從跟傅途住在一起之後,以前經常關顧他夢裏的那些恐怖的回憶片段就已經很少再有了。

但是昨天晚上,他睡得迷迷糊糊地莫名就有一種大概可以被稱之為靈魂出竅的感覺。他像是作為一個旁觀者,看了一出又一出的戲。

在夢裏的時候,那些場景分明清晰地就跟他親身經歷過一樣。可等他醒來,夢見的那些人卻都只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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