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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歸期將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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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天政紀更加的忙了,為了追求更好的錄制效果,他反覆咨詢聲樂老師的意見,一遍一遍的超越自己,在這幾天,他感覺自己的嘴角都快磨破了,每一首歌的演唱都是等到自己徹底掌握後才進錄制,調音師也累的夠嗆,他哪裏經歷過這麽經典的歌一曲一曲的出。他要是配樂有一點瑕疵,自己都覺得對不起見證經典的誕生。

十三天後,政紀看著手中的專輯,凝結了自己心血的專輯就這樣完成了,他舔了舔裂開的嘴角,這幾天他足足瘦了三斤,自己學的課程也在自己的努力下基本學完了。一切都萬事俱備,只欠公司宣傳了,如何讓自己這個名不見經傳的自己火起來那就是星宇的事了。

距離開學也不足五天了,是時候準備回家了。

政紀去宿舍收拾了下東西,便去找胡姐了告辭了,走進胡姐的辦公室,他驚訝的發現辦公室裏居然還有兩個人,他看了胡姐一眼,用眼神咨詢是不是自己不方便現在打擾。

胡芳笑著說:“這是公司的董事長胡軍,這個是我妹妹胡雨”。

政紀主動伸出了手與二人打過招呼。

政紀突然的發現董事長居然坐在胡姐的下手,董事長看出了政紀的疑惑,笑著說:“小政,我聽女兒說過你,你現在可是公司的寶貝疙瘩,能和你合作可是公司的幸運啊,我姓胡,胡軍”。

政紀驚奇的看著胡芳與胡軍,胡芳“噗”的笑出了聲,“你沒猜錯,他是我父親”。

政紀恍然大悟,難怪胡姐能這麽年輕執掌公司,而且和自己的簽約也能做主,他想了想便說出自己此行的目的。

胡芳看了看日期,卻言不達意的說到:“政紀,你有沒有想過自己將來會忙不過來“?

政紀詫異的看了胡芳一眼說到:“不是都有公司安排嗎?只要合理,我一切聽從安排。

“不是這個意思,雖然你這麽信任公司我們也很高興,可是有些關於你利益的我還是建議在你不在的時候有人能給你爭取一下,畢竟親兄弟明算賬,胡姐也不想你吃虧”胡芳認真的說道。

政紀明白了,胡芳是想讓自己找個代言人,或者是經紀人,在自己上學或者忙時能夠為自己爭取利益,自己也確實需要一個能幫自己滿世界跑的人了,自己現在有許多計劃需要一個信得過有能力的人來替自己實施,自己也曾想過這個問題,可奈何想遍了自己周圍認識的人都沒有一個能勝任。

政紀想了想對胡芳說:“胡姐,你是想讓我找個經紀人是吧,可是我現在也沒什麽人選啊,你看你能有什麽好的建議嗎”?

胡芳詫異的看了眼政紀,沒想到他把這麽重要的人選讓自己決定,心裏不禁一暖,想了想自己好像也挺為難,想要給自己弟弟一般的政紀找個好經紀人,可是又看的出政紀是個很有主見的人,找個年齡大的吧,怕兩人思維不和,無意中看到一旁好奇的觀察政紀的妹妹心裏一動:“我倒有個人選,就是她”。

政紀詫異的望了望胡芳所說的女子,胡雨也疑惑的看著自己的姐姐。

“舉賢不避親,給你找個年齡大一點的我擔心你倆合不來,正巧我妹妹也今年畢業了,你別看她年輕剛畢業,她一直幫我處理公司演藝圈裏的事,有時候比我還能幹,所以經驗也不是問題,她還在國外金融cfa認證考試,而且你倆年齡差距也不是很大,應該能合得來”,胡芳扶了扶發絲解釋道,

胡芳又看了看自己的妹妹說:“小妹,你不是也剛畢業一直想找個事幹嗎?正巧政紀剛簽約公司,需要一個信得過的經紀人,他年齡小,姐姐一直把他當親弟看,你倆合作姐放心。”

胡雨看了看站著的政紀,眼前的政紀嘴角微微掛著一絲微笑,幹凈清澈的眼神卻又不時的透出一絲洞察世事的明了,青春陽光與沈穩淡然奇異的結合在了一起。

政紀也打量著胡雨,果然是一家人,和胡姐幾分相像的臉頰,只不過更年輕靚麗,眼神充滿智慧,一絲知性美不覺的透露出來,一看就是一個聰慧能幹的女子。

兩人相視一笑,同時伸出了手,同時說道:“以後就請多多指教了”。政紀事業路上對他幫助頗大的女人就此達成合作。

兩人很快就在胡姐的辦公室裏簽訂了協議,簽完協議後,胡芳從書桌裏拿出了一個紙盒遞給政紀。

政紀一看卻發現是一部最新的諾基亞,“幾天前我就看時間知道你快回去了,就幫你買了部手機,一直沒來的及給你,這樣等你回去了,有事聯系也方便些,公司會定期給你充話費,你就放心用吧,另外你的宿舍也別動了,我給你留著,等你什麽時候回來直接住就行,東西就放宿舍就行”,胡芳笑著說。

“胡姐那就多謝你了,你想的真周到,那小弟也不客氣了”,政紀笑著說,他也正想買一部手機方便聯系。隨後記下了胡姐的電話和自己新晉經紀人胡雨的電話,便告辭離開了。

“小芳,你對他很看重啊,居然把你妹妹也介紹給了他,真值得你這樣做嗎”,政紀走後,胡軍好奇的問女兒。

“嗯,我看好他,他不是普通人,而且他很像我以前的弟弟,才華橫溢,我是真把他當我弟了”,胡芳回憶著什麽說到。

“唉,你弟弟當年要是不出意外大概今天大概也上高三了”,胡軍滿臉苦澀的說到。

而胡雨則在一旁研究政紀的資料,為以後的工作做準備。

出了公司大門,政紀擡頭望了望太陽,時間還早,自己這兩天就要離開燕京了,是時候去見見三姨一家告別了。他現在雖然不是大富大貴,卻也算小有身價,一百五十萬在那個年代也算不小的一筆巨款。想著給三姨他們買些禮物,便去了燕京著名的古玩市場,給姨夫買了一個象牙筆筒,又給表妹買了一部最新的諾基亞手機,給三姨買了件貂絨大衣,直到兩只手占滿了才意猶未盡的打車向三姨家駛去。

一進屋,小姨便迎了上來,看著政紀大包小包就責怪道:“自家人,來就來,還帶那麽多的東西幹嘛,你剛掙錢,也要省著點花啊,多孝敬你父母,他們這些年不容易”。

政紀放下東西笑笑說道:“小姨,你放心吧,我知道的,我第一次掙錢,在燕京就你們這些親人,應該的,父母那邊我也買了,明天我就回家了,過段時間再下來看你們。

“明天就走?姨明天送你,順便給你媽帶些東西,今天晚上就別走了,在這裏過,明天我們和你姨夫一起去車站”,小姨說道。

政紀想了想點頭答應了下來。

過了會,董於漪也回來了,看到政紀開心的撲了上來,自從上次解開心結後她又恢覆到原先那個青春可愛的女孩子形象,頭發也梳成小馬尾,看到政紀給她帶的手機,開心的又跳又叫,激動的和政紀互留電話,聽到政紀明天就要走了,淚眼婆娑的不依。,直到政紀答應她過段時間會下來看他才放過。

吃過午飯,小姨他們下午還要上班,於漪也要上學,政紀也有事出去了,他走後,小姨拆開給她和老公帶的禮物,大吃一驚,這些東西沒幾萬塊錢下不來,更是絮絮叨叨責怪政紀花錢大手大腳。讓不明真相的政紀大大的打了幾個噴嚏。

一下午,政紀都沒歇著,去金融學院見了見王芳他們,請他們吃了飯,說明自己的來意是來告別的,幾人對他的印象也特別好,說了些一路順風的祝福,便互留了手機號,王芳雖然不舍,可想到政紀還會回來也釋然了。

剩下的時間,政紀在燕京漫無目的的閑逛,又買了些特產,看了看天色不早了,便向三姨家走去。

晚上,政紀要請三姨一家去燕京的大酒店吃了一頓,在得知政紀簽約費不少後,三姨他們便答應了政紀,一家人在酒店包間其樂融融,政紀也被三姨夫破天荒的灌醉了連怎麽回去的都不知道。

第二十二 章冤家路窄

第二天,政紀晃了晃醉酒後有些發脹的腦袋,吃過早餐,便接過三姨給他父母準備的東西,一家人開著政紀姨夫的車去了火車站。

在表妹淚眼朦朧中登上了火車踏上了回家的路途,看著漸行漸遠的燕京,再世為人的他也不由的感嘆世事多變,

自己兩個月前還是個楞頭青,渾身上下只有幾千塊錢,現在離開時就已經成為了簽約藝人,身揣百萬,已經和來的時候有了天壤之別,不知自己下一次進京又會發生什麽。

一路上風平浪靜,直到列車在河蘭停靠十分鐘,政紀望著車窗外的站臺上行人匆匆忙忙,忽然看到一個眼熟的面孔,那人也看到了政紀在看他,雙方皆是一楞,男子狠狠地看了政紀一眼,望了望政紀所在的車廂,和旁邊的幾個滿臉橫肉的人指了指政紀便走開了。

政紀皺褶眉頭看著眼前的這一幕,真是冤家路窄,來燕京是遇到的那個騙子青年居然也要上火車,而且好像是沖著自己來的,政紀本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則,拿下行李在前幾個車廂隨便找個了座位,過了一會列車開動,也沒和那個青年相遇,他便放下心。

過了半個小時,政紀突然感到有些尿急,便離座去往列車的洗手間,解手後剛出洗手間,突然看到隔壁的車廂那個騙子青年正站在一個老人身後,一只手拿著小刀片劃著什麽,他也看到了政紀,一楞神,臉上浮現出一絲獰笑,放棄了老人的口袋,同旁邊給他掩護的幾人低聲說了幾句話,指了指政紀,一夥人便朝著政紀走來。

政紀看了看四周,火車上人多,便放棄了溜走的念頭,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既然自己該此一劫,他便要看看那人想要做什麽。

很快,那夥人就走到了火車兩節車廂的連接處,看到政紀識相的沒走更是得意洋洋。為首的那個和政紀有仇的青年走到政紀面前,其餘人則一邊兩個故意擋住了乘客的視線,政紀看著周圍的五人也覺得今天的事恐怕難以善了,悄悄的把口袋裏的鑰匙扣從中指穿過套在了手上,把鑰匙的尖頭從指縫間穿過。,插在口袋裏對著青年問:“你又有什麽事”?

青年嬉皮笑臉的看著政紀罵道:“臭小子,上次壞了我的事,怎麽,就忘了?今天不給爺留下點什麽有你好看的”。說著推了政紀一把。

政紀不留痕跡的側開身,沒想到後邊有人又推了一把,一時沒躲開,胸口被青年推了一下,他皺皺眉頭:“願賭服輸,我又沒搶你的,怎麽,想賴賬”?

“放你娘的臭屁,你那天耍詐,少廢話,破財免災,你自己選吧”,青年蠻橫的罵道。

政紀眼睛一冷,被他盯著的青年突然感到一股冰冷的氣息從政紀的眼睛中發出:“你把你的狗嘴放幹凈點”,政紀聽到他罵娘,心裏的火氣騰的冒了起來,這輩子父母是自己的逆鱗,他不容忍任何人觸犯,哪怕兩敗俱傷都在所不惜。

“呦,臭小子,膽挺肥啊,我看你這次怎麽躲”,說完,他一拳朝政紀臉上擊來,與此同時,政紀身後的男子也趁勢擠住政紀讓他無處躲閃。

車廂正好經過隧道,他眼睛紅光一閃,寫輪眼瞬間開啟,驟然變黑的車廂裏在政紀的眼裏恍如白晝,在這千鈞一發之時,他把早已握住鑰匙的拳頭朝男子擊來的拳頭懟去,竟是後發先至,正中男子拳面,青年慘叫一聲,握著鮮血橫流的手原地蹦跳,政紀一股作氣,乘著車廂一片漆黑,“啪啪啪”圍著的幾個男子沒等他們動手,鼻梁骨上就一人挨了政紀重重一拳,打過架的人知道,人臉上鼻梁骨是最脆弱的,遭到重擊後就會瞬間刺激,讓人生不如死。

火車轟隆隆的前行,在政紀擊倒最後一人時,剛好通過了隧道,帶頭青年楞楞的看著政紀四周蹲著抱著臉慘叫的同夥,有些不明白這一小會發生了什麽。一咬牙,又向政紀沖來。

只剩下這樣一個戰五渣,政紀連眼都懶得開,一拳打的他飄兒盆子叮當響,蹲在地上慘叫。正在這時,一聲“你們幾個幹什麽,都蹲下,不要動”,列車乘警握著電擊棍喝到。

警察總是姍姍來遲,在政紀解決了五人後,乘警出現了,六人都被帶到了列車的警務室,沒等乘警詢問,緩過來的騙子青年便惡人先告狀:“警察,他打人,你看我們五個,都被他打傷了”,一遍把自己青紫的臉給警察看。

乘警也不傻,這些年在列車上什麽事沒見過,知道這些人話裏有貓膩,何況誰沒事找事一打五,便扭過頭問政紀:“你呢,說說怎麽回事,有什麽給自己辯解的”。

政紀不慌不忙的看了五人一眼道:“我上完廁所,看到他們偷東西,被他們發現了,他們就圍過來要挾我,不讓我找警察,我不聽,他們就要揍我,我小時候練過兩下,趁隧道黑把他們擊倒了,然後就遇到您”。

警察聽著,覺得條例清晰,點了點頭,另外五個人都喊著:“他撒謊,警察”。

警察看了一眼雙方,政紀又補充了一句:“您不信搜他們的身,看他們的衣服裏有沒有東西。”

警察眼睛一亮,先把五人拷在了車廂旁,不一會就搜出了不少贓物,還有些管制刀具,小刀片,老警察一看就明白這幾人是幹什麽的了。

很快,在下一站,不管幾人的哀嚎求情,乘警和當地警察聯系,把五人轉交給了當地警察,政紀也被放開了,臨走時,警察還拍拍政紀的肩膀道:“小夥子好樣的,稱惡揚善,以後多多發揚光大”。

在這短短的插曲後,剩下的路途就風平浪靜的過去了,看到窗外熟悉的景象,政紀知道忻城到了。提著大包小包的他走出了車站,深深的吸了口老家的空氣,興沖沖的向家裏走去。

“爸媽我回來啦”,剛開門,還沒換鞋的政紀就叫道。

聽到政紀的聲音,他父母從廚房走了出來,政母更是摟住政紀,心疼的看著出去拼搏了一個暑假的兒子,兒子長高了,也長胖了,可是臉卻曬的有點黑。

政紀的父親在一旁樂呵呵的站著,看著兒子能夠獨立的出去拼搏心裏也為他高興,自己沒本事,可是兒子卻很爭氣。

一家人坐在飯桌上,政父嘆了口氣說:“兒子,我前幾天下崗了,準備做點小生意,唉,爸爸沒本事,也不能幫你多少“。

政紀眼睛一熱,給自己父親倒了一杯酒,碰了下杯一飲而盡,從客廳的包裏拿出了自己的合約,還有一張銀行卡,放在父親的面前:“爸,沒事的,我在燕京簽約了,這卡裏是我的簽約費,您拿著,和我媽享福就行,兒子養你們“。

“那哪行,你爹我還沒老,還要給你買房娶媳婦呢,你這點錢哪夠啊,你自己留著就行”,政父以為政紀掙了不多點錢便堅決的說到。

“爹,你放心,我有錢,這卡裏有五十萬,密碼是我媽的生日,我自己的卡裏還有一百萬,足夠了,而且以後我的唱片發行了,還會有更多的錢的,這些只是給您二老零花,您不是一直想買車嗎,咱買個好的”,政紀笑著說道。

“多少?五十什麽?五十萬?簽約費這麽多“?政紀父母嚇了一跳,差點把手裏的酒杯扔了。

”嗯,公司看我潛力好,給了我一百五十萬簽約費,這都是正規的,你們放心”,政紀有些擔憂的看了眼陷入震驚的父母,有些後悔說了實話,那幾年物價很便宜,一套房不過幾萬塊錢,一百五十萬對於父母來說那就是天價。

夫妻倆互相望了一眼,顫抖著拿起政紀的簽約合同,再三確認,最後長長的呼了一口氣,覆雜的看了眼政紀說到:“兒子,我們信了,這些事你可千萬不要說出去啊,小心被惦記,這卡我們先幫你收著,等你結婚了再給你,你自己也要節省,不要有錢了就鋪張浪費”。

一直到下午,夫妻倆都沈浸在驚喜中,政紀把從北京帶回來的禮物分給父母,父母雖然在責備他亂花錢,但眼裏的欣慰和歡喜卻是怎麽掩蓋不了的,重活一生,不就是為了看到這樣的父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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